至尊狂兵-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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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嘭”地一声大响,包厢内此刻已经睁开了眼的老者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一张皱纹密布的老脸已经成了铁青之色。
……
第三百六十六章 成何体统
? 陈少阳自进入结界,一刀弑虎,二刀屠龙,连续破了老者所向披靡的手段,就像狠狠地抽了老者两记耳光。
最关键的是,你破就破了,破人家面子也破了,干嘛连那两颗米粒都给嚼吧嚼吧给吞肚子里去了?
这不是要绝了老者的根嘛。
这几颗米粒看似普通,但和桌上的水晶盘一样,是老者仗以成名的绝佳法器。老者能得到它们,其间不知费了多少手段,遭了多少苦难,着实的不易啊。
这时候这位满面虬髯的老者,真是把陈少阳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但是身为修行者,身怀绝大能耐,不是常人所能对抗的,所以俗世行走之时,还是受一些规矩限制的,若是违反了,那是要遭报应的。
但是此刻老者恨极了陈少阳,已经决心要让他付出代价了。
双掌当胸一并,双手食指相抵,摆了个手势,凌厉的目光朝边上碟子扫了一眼。
随着目光,那米粒蹭的一下高高跃起,往水晶盘落的时候,老者眼睛一闭,一部及胸的长髯无风自动,飘飘摇摇的飞了起来。
待得长髯披落,老者似阖非阖的双目中,已经茫茫然的没有了半点神采,而身上的脉搏,呼吸竟然全速止歇,这乍一看去,就像是死了一般。
……
三楼此刻虽然亮起了几盏应急灯,但是依然黑漆漆的可怖得很,原先看见陈少阳突然冲前几步之后,手上的钢刀就像刚出炼炉般变得炽白,孟蔷薇的心本来提在了喉咙,随时就要蹦跃而出。
但是那钢刀变得炽白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转个眼就已经还原成雪白了,向何秋影这样站得远,又自以为胜券在握,不是目不转睛盯着看的,根本就发现不了。
所以钢刀还原之后,孟蔷薇猜测自家男人应该没有危险,那颗掉在嗓子眼上狂跳不停的小心脏自然就落回了原处。
但是当包厢里的老者一闭眼,胡须飘飘无风自动的时候,三楼平白无故的就起了一阵阴风,桌上的蜡烛也无端端的就飘忽摇摆起来,像是随时都可能熄灭一般。
昏暗的光线下,摇曳的烛火,飘摇不定的光圈,加上这平地突起的阴风,整个三楼刹那间就阴测测地变得跟幽冥鬼蜮似的吓人了。
孟蔷薇心中猛地一咯噔,顿时全身寒毛根根倒竖而起。
……
陈少阳剁了猛虎砍了巨龙,连胜两局之下胸中豪气激荡,战意汹涌而起。
尽管此刻顶这个大光头,便连眉毛都给烧的精光,身上更是一点遮挡都没有,但是却无法阻挡他大踏步向前的脚步。
向前,向前,向前!
他的前面没有太阳,却出现了一个高悬于天的大湖。
大湖中,无边无际的是鲜红的血水。
而湖边,立着一支已经点燃了的,通体鲜红的蜡烛。
烛火飘摇,幽幽地飘着青烟,这青烟散于天地之间,就成了无边无际的雾霭。
烛火跃动,微微散着热量,这热量传入大湖,大湖中的血水便如煮沸了一般奔涌不停。
丝丝缕缕淡红的水汽在大湖中冒起,融入天,融入地,融入漫天的雾霭,于是这雾就成了血雾,雨就成了血雨。
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陈少阳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只蜡烛其实就是酒店三楼红酒杯前的蜡烛,而那大湖,就是那杯红酒。
灭了蜡烛,就破了结界。
结界既破,自然也就困不住他的心神了。
****叮当乱晃,陈少阳却满不在乎的向湖边走去,向着湖边那支蜡烛走去。
将将走不到十步,距离蜡烛还有百步之遥,那蜡烛突然一晃,不见了。
蜡烛没了,岂不是这阵就破了?
没有!
因为在湖边,在原先放置蜡烛的地方,出现了一位身形高大,一副虬髯满脸阴郁的老者。
“你就是那位前辈高人?”
陈少阳站住脚,将刀往肩上一扛,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说道。
“寸缕不着,羞物外露,成何体统!”
那老者瞟了陈少阳一眼,冷冷地训斥道。
“天地所赐,父母所生,我本赤条条来,没有什么体统不体统的。更何况我之所以赤果,本就是拜前辈所赐?难道前辈进来,是准备送我件衣服遮身?”
你用结界困我,是敌非友。而我弑虎屠龙,连那两颗米粒都嚼食了,若是结仇,那也结下了,还有什么好怕你的?所以陈少阳坦然而立,语气虽然委婉,但是言辞之间却是一点都不想让。
“哼!”老者胡须抖了抖,继续斥道:“你这小子,巧言令色,老夫今日便要要好好的教训你。”
“教训我?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打一架?”陈少阳眉头微皱,似乎有些奇怪。
“不是跟你打架,而是教训你,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些人,不是你随便能惹的。”老者冷冷的纠正着陈少阳的话。
“明明是你在我和何家老三之间横插一杠,却说我惹你,真是强词夺理,为老不尊。”
陈少阳两眼一瞪,气势丝毫不堕,冷笑着继续说道:“你一不是我父母,二不是我师长,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说罢,伸手招了招,豪气满满地笑道:“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回合!”
陈少阳这说话和做派,简直就像是京剧舞台上的角儿一般,那老者被逗得仰天大笑,捋须讥笑道:“你这……”
一语未必,咦了一声,道:“果然狡诈如狐,心思不纯。”
原来,就在老者仰头大笑之际,陈少阳一个箭步蹿出,无声无息地就像老者冲了过来。
兵者诡道,说的就是一个“诈”字。你个老不死的活了这诺大岁数,随随便便一支蜡烛就把老子困在结界中了。跟你硬碰硬,那陈少阳不是sa是什么?
敌我已然分明,生死之际,只讲究一个你死我活。你管我用什么手段呢?只要能割下你的脑袋,那就是好手段。
箭一般前冲的陈少阳目光凌厉,钢刀斜斜而举,烁烁寒光直刺眼目!
“找死!”
老者不屑的冷斥一声,身形不进不退,只是抬了右手,一指点出。
……
第三百六十七章 斗狠!
随着老者这遥遥一指,陈少阳的身上顿时就冒起一团白光来。
白光一起,陈少阳不可抑制的就“啊”地一声痛呼出声。
这白光不是其它,乃是火焰。
这火焰炽白,显见温度之高,更可怕的是,这焰火不是由外加诸于身,而是由内向外迸发而出的。
烛心为火,**蚀骨!
老者恼羞成怒,以心念激发了被陈少阳吞入腹中的那两颗米粒,竟然准备将陈少阳一举就给湮灭了去。
一般情况下,人在遭遇如此剧痛的突袭之下,肌体的本能就会让人主动的停顿下来,寻找一切办法将伤痛减缓。
但是陈少阳不!
痛呼出声的同时,感觉全身劲力一泄,立刻就猛吸了一口气,借着痛呼一声狂吼,咬牙嗔目,脚下猛然发力,冲得更快了。
这劲力一泄一鼓,只是万分之一刹那的时间,于陈少阳前冲的速度上,竟然没有半点的滞涩。
“咦?”
见陈少阳如此强猛,老者不由得大出意外,轻咦一声,前指的食指又是一点,重重一点。
“轰!”
陈少阳身上那炽白的白光更白了,血雨落下,未曾及体便已经化为了丝丝缕缕的水汽飘散开来。而陈少阳赤果的身体,突然就变得透明了。
骨骼,血管,脏腑,经络,无一不历历在目。
在无数次的对敌中,老者这是第一次引发这样的烛心之火,不是他不能引发,而是从来没有人会像陈少阳一样,把那两颗老者寄以心神,将养数十年的米粒给吞下肚去。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老者的判断不免就出了误差。
本以为只需烛心之火一炙,对方必定痛苦不堪的丢刀倒地,然后在地上猛地打滚。却完全没料到剧痛之下,陈少阳竟然如此的狠辣刚猛,根本就不管自身,只以杀敌为唯一目的。
所以这第二次点指引燃烛火,那可是毫无保留的了。
但是他并不知道,就在陈少阳受烛火烧心,劲力突然消失,继而一喝之下,再度鼓劲的时候,第一波被引发的炽热火焰,已经有大步随着他体内强行鼓荡的劲力给引入四肢百骸的骨头当中去了。
这与常人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加速灭亡,但是对陈少阳却完全不同。
火焰刚一入骨,他胸前那块非金非木的铭牌上突然泛起淡淡的青色光晕。
只是刹那,这光晕便渗入陈少阳的体内,与那些火苗纠缠在了一起。
而老者第二次按下,炽白光焰确实爆发了,但是铭牌上输出的青光也更加强大了,所以老者这第二次攻击,给陈少阳造成的痛苦还不如之前的呢。
陈少阳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透明人,也不知道自己胸前那块铭牌的变化,他只知道自己身上所承受的痛苦虽然还是极其难熬,但却正在飞快地消退。
这时候的他,已经距离那老者不足五步,换而言之,对方已经进入了他的攻击范围。
“呀!”
一声爆喝,陈少阳再次跃起,手上钢刀一振,朝着老者的头颅直劈而下。
论斗狠,陈少阳还没遇见过对手呢。
“咦?”
老者再次惊咦出声,因为按着他的推测,在自己全力发动烛心之火的情况下,对方应该灰飞烟灭,消散于这片天地之间才是。
如果是那样,那么现实中,此刻正呆呆地站立在酒店三楼的陈少阳,以后就成了植物人了。
可是对方竟然还能奋然跃起,向自己发动绝死一击,这是怎么回事?
刀身震响犹如霹雳惊世,刀光破空犹如雷霆横空。
从跃起挥刀到刀锋落于头顶,不过眨眼而已,没有时间让老者去思考为什么。
而且,老者在此地的真身,乃是借了神奇的米粒,以那根蜡烛幻化而成,可以说话,可以施术,但却不能移动。
当然了,老者修行有年,那也不是那种一被近身就任人宰割的孱弱之辈。
钢刀临头,老者也不抬头,只是将前伸的右手往上一抬,“铮”的一声响,在钢刀切入自己头颅之前,食中二指稳稳夹住了刀锋。
“呀!”
钢刀去势受阻,接着身子落地之势,陈少阳左手脱把,一屈肘,重重地将左肘压在了刀背上,以期借助下坠之势,将钢刀强行切进老者的头颅。
但是很显然,陈少阳的这一手跟困兽犹斗差不多。对方连你全力向下的劈砍都接住了,难道还承受不住你这样的按压?
所以,在陈少阳全力一按之下,钢刀仅仅下落了一点点,估摸着连半寸都没到,别说切开的脑壳,就是连对方的头发都没削断一根。
强猛的一刀被生生挡住,陈少阳手一松,便要弃刀,准备与对方R搏。但是很显然,这地方是老者的结界,对方的主场,这里的一切,尽在他的心念控制之中。
陈少阳的手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