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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部分

大汉列侯-第259部分

小说: 大汉列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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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逃窜,无形中引狼入室还不知道,当他们发觉情况的严重性为时已晚。
    大多数小部落几乎没抵抗就放下武器头像,少部分负隅顽抗被重骑兵屠杀一空,重骑兵近距离冲锋时用弓箭还击是很愚蠢,每一次单方面碾压都会给反抗的部落带来深重的心理阴影。
    “不堪一击!匈奴人简直不堪一击!”
    陈何拔出钢刀,殷红的血渍顺着刀刃往下流,跪在地上的匈奴人战栗着像只遇到天敌的惊慌田鼠,他们在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楼烦王被堵在营寨里死活不愿意出来。
    营寨外是七千多名羽林骑,还有一千多私人部曲的黑骑兵在叫阵。
    曹时大喝道:“楼烦王还不出来投降,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考虑清楚,再不出来我就要冲进去大开杀戒了,不要妄想那几根木桩和栅栏能挡住汉军的脚步。”
    “别!千万别杀,我们投降。”
    操着拗口汉地语言的匈奴贵族举起双手:“我们大王决定投降,请您绕过我们的子民吧!”
    楼烦王用绳索捆着自己走出来投降,楼烦王的亲眷部属哭喊着也跟随走出来,楼烦王亦谷烈抬头望天发出绝望的呐喊:“完了!楼烦部落完了!”(未完待续。。)

第269章 怎么是他
    九月的长安沉浸在深秋的喜悦中,经历去年的寒冬暴雪洗礼,入春以来关中风调雨顺,偶有关东传来内涝洪水也不算大麻烦,初秋收获的粮食堆满谷仓。
    播下黑麦,南庄村民终于可以闲下来渡过安稳的秋天,自从改种黑麦以来,近两年经历痛苦的适应期,从最初不熟悉黑麦的习性闹出减产,解决习性又遇到黑麦叶锈病、黑粉病的袭击,大农令府的官僚蹲在田间地头忙活一整年,根据传统杀虫去病的技术开发出许多土办法才初见起色。
    “4级不更张安,四十一岁,七尺五寸,面黑,户籍载人四口,田籍所载水浇上田二顷四十亩,亩产黑麦四石二斗一升,大豆二石七升,已完税。”
    穑夫站在南庄中充当告示板的影壁前,宣读当年每个丁户亩产与过税的向西情况,每年八月过人头税并代表一年税收结束,汉家还有一份刍藁税按照亩产计算,虽然这笔税负非常轻也非常少,但过税就是要明确记录公告百姓。
    因此,每年九月年末,百姓们都会再秋收后迎来当年的计税纳税告示,穑夫会在这时候告诉闾里的乡民们,汉家朝廷收了你们多少税,为什么要收那么多税,为什么要废除某些免税特权,让每个乡民心中有数,有问题可以当场提出来,穑夫不但负责收税,还要负责普及税收知识。
    某种意义上说,大汉帝国所处的时代更接近先秦的封建时代,先秦封建时代的最大特点是有国人。国人居住在闾里中向领主纳税,向领主服役。领主必须要维护国人的利益,告诉他们收税的用处。以及领主退出的新政策有哪些具体含义,当领主得不到国人的谅解时,就必须慎重考虑是否一意孤行。
    最著名的例子是西周的“共和行政”时期。
    周厉王强行富布山林川泽为王有,不许平民入内樵采渔猎,在上古时代这是巨大的错误,触犯上至贵族下至国人的重要利益,纯粹是加强中央集权的手段,却引起全天下的强烈不满,周厉王蛮横的拒绝任何劝谏。并参保的杀死所有不满者,导致国人大规模暴动,厉王被迫出逃到彘。
    那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贵族集团与广大国人联合起来,将周厉王驱逐出王都,因此这段历史被称作彘之乱,西周时代的国人,正是南庄里围观听取穑夫告示的乡民,他们的祖先参与驱逐周厉王的国人暴动。他们的后裔世世代代居住在闾里中的国人。
    随着时代变化进入战国时代,国人与野人的说法渐渐不在提起,但并不意味着国人与野人从我们的文明中抹去,国人的地位和意义依然不变。野人被改称为闾左浮浪人口,或者更干脆称之为贱民的人群,国人与野人的称呼变了。内容并没有变化。
    手工业的货殖者,农业的农民。经商的商人,纯技术的工匠。以及打渔的砍柴的挖矿开山凿石等等,各行各业都必须居住在闾里中,上古传下来的规矩不住在闾里的就是野人,任何国家都不允许百姓允许散居在野外。
    所有开拓建立定居点都必须经过皇帝或领主的特许,没有得到特许私自迁徙居住是不被允许的,被视作逃税、逃徭役、逃兵役的恶劣行为,抓到就要受到严厉惩罚,这一点和500年前或者1000年前没有任何区别。
    讲解进入尾声。
    南庄百姓七嘴八舌说起来,忽然有人说道:“我说丁穑夫,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北边的战争,我们平阳侯在北边打退匈奴人了没?”
    “呵呵,你们运气真好,车骑将军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上个月阴山西边爆发一场大战,车骑将军以两万敌五万,斩敌六千余,俘虏四万三千多人,还附带俘虏十几个部落三十二万人口,牛羊六百多万只,解救汉人俘虏二万余,其中还有两个大号匈奴王,一个叫白羊王,一个角楼烦王,消息传到长安城,听说连天子都震动了。”
    年轻的孩子们睁大眼睛一瞬不瞬:“我们汉军损失的多不多呀?”
    穑夫得意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汉军的损失很少,战报上说死了六百多,伤一千五百多,匈奴人派出几十个神射手,杀了咱们汉军不少人,最后是车骑将军亲自出马,杀光匈奴神射手,要不是那帮人阻碍损失会更少。”
    “打赢那个什么王,就得了六百多万只牛羊?匈奴人真有钱。”
    “你这么说可就错了,你要知道草原上的牛羊就和咱们的粮食差不多,你把六百万只羊想成六百万石粮食,你还觉得多吗?”
    南庄百姓掰着手指头算半天,心说南庄每家亩产四石二斗多黑麦,还有二石多的大豆,平阳侯府有2300顷地辖下也就十几个庄子,别说这点田地在关中排不上号,实际控制的土地只有三个乡而已,根据大小一个县至少有六到十二个乡,通常一个郡有六到十二个县,只有乡辖下的闾里不好计算。
    平阳侯府2300顷耕地,每年粮食总产量在140万石左右波动,这么点粮食放在五年前是个大数目,但放在当今根本不算大数,秦川八百里有耕地51万顷,开发程度较高的有三十万顷左右,关中年粮食产量至少有一亿二千万石,比五年前粮食提高百分之四十以上。
    农业大发展带来新机遇,同时也促使新一波婴儿潮出现,最近四年关中人口增速大幅度提高,适龄的夫妇选择在富裕的时候多生子女传宗接代,朝廷废黜7到14岁每年缴纳20钱的口赋又是一重利好消息,多重影响导致关中人口增速保持百分之四,意味着一年增加23万个新生婴儿,关东的人口增速也有所提高,近两年保持包分之二的增速,正常情况应该是百分之一增速,百分之二是高速增长,百分之四的增速只能用一婴儿潮形容。
    南庄村民日渐富裕,购买耕地的需求大增,然而买卖土地并非你情我愿的交易,还需要根据爵位大小决定土地购买额度。
    郑老的爵位是军功爵体系内,只是他的孙子郑通还没有那么高的爵位,买卖土地也始终保持谨慎,不愿意多买土地日后还要按照汉律卖掉,最好的办法是上阵立功获得更高爵位,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合法占田限额。
    “我听说,上次雁门之战,汉军全体提升3级爵位,羽林骑提升4级爵位。”
    “天子封了好多关内侯,好多人羡慕的不行,我听说上谷郡太守李广赖着不愿意去陇西,就是想在汉匈战争立个大功擢升列侯。”
    “咱们君侯最厉害,灭国立功益封受赏,名满天下威震四方。”
    南庄的壮丁眼馋极了,女人们微笑着没有丝毫担心的念头,男人出去打仗立功是天经地义的事,百姓们参军的热情就是靠立功受赏激发,要不然每人每年都要负担沉重的徭役,社会早就陷入动荡的战火之中难以自拔。
    长安城。
    刘陵满心疲惫的回到自己的小宅院,愕然发现房间里坐着两名不速之客。
    经历最初的惊讶迅速冷静下来:“你们是谁?来我的宅院什么事?”
    黑衣女子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美中不足是漂亮的面庞带着冷厉之色,审视的目光扫过刘陵的全身上下:“你的反应很快,从进门到现在只愣了两个呼吸,难怪你能纠缠住平阳侯不放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季娇,这是我的兄长季应。”
    坐在另一边的黑衣男子冷漠的扫过她,仿佛在看一件普通装饰品般的目光:“平阳侯的产业很大,我们小门小户想搭便车,陵公主给个方便如何?”
    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通知,告诉刘陵需要给个搭便车的机会。
    刘陵不动声色的坐下,轻笑道:“二位明知是平阳侯的产业还要插一手,胆色过人。”
    “我们明白规矩,顺风车也要付出代价,我们的筹码是滇王。”季娇冷哼一声:“我们祖父季心在西南夷有深厚的人脉基础,对平阳侯的开拓西南夷有极大的好处。”
    刘陵忽然想起季心其人,那是个非常古老的名字,普通人根本不会想到那个古老姓氏的子孙仍在四处走动,想起那个家族心中生出几分警惕,言辞也比刚才更加谨慎小心。
    “原道是陵翁主乃女中豪杰,现在看来有点名不副实之感。”
    “过誉了,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弱质女子罢了。”
    “合作谈不谈?”
    “你们也知道我是为平阳侯做事的,事关重大不敢行专擅之权。”
    季娇冷笑道:“别以为我们一窍不通,你的权力有多大我们都清楚的很,还有你们家那点事也瞒不过我们的耳目。”
    “我们家还有什么事?我父亲又要谋反吗?”刘陵不以为然。
    “你的好兄长刘迁与太尉田汀赐捣保跚ň筒畎涯懵袅耸愣贾缆穑俊�
    刘陵秀眉皱起来:“怎么是他。”(未完待续。。)

第270章 那么赏格……
    武婴齐披麻戴孝,哭的眼圈红肿,他的老父亲武最病死了。
    老人家七十多岁身体硬朗,按照医嘱调养身体至少还有十年寿命,奈何阴山之战的大胜震撼人心,老人家一高兴晚上多喝点酒,当夜就过世了。
    武婴齐很自责,明明自己是有能力阻止父亲喝酒的,那么大的年纪脏器虚弱,最忌讳大喜大悲伤五脏六腑,更不适宜沾酒,纵然这个时代的医工尚未完全弄清喝酒的坏处,至少是知道喝酒会加快心跳,给脆弱的血管带来更大负担。
    七十多岁的老人喝酒是非常危险的,纵然有皇帝每年在长安举行千叟宴也很少上酒,以前还有低度浊酒限量供应,现在变成纯度有所上升的清澈白酒就撤掉,换成最新酿制的低度果酒。
    要命的是武婴齐的老父亲喝的并不是果酒,哪怕只有区区四两白酒也比两瓶果酒更恐怖,医工早晨匆匆忙忙赶来时,老人家已经安详的过世很久了。
    按照礼制,天子七日而殡,七月而葬,诸侯五日而殡,五月而葬,大夫、士、庶人三日而殡,三月而葬。
    列侯为五天殡期,而后必须停椁五个月,然后武婴齐要扶棺回乡归葬,然后服丧守制三年,行为人子者孝道。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来往吊唁的宾客日渐稀少,偶尔有身影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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