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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重生邪妃彪悍无极限-第5部分

小说: 重生邪妃彪悍无极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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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忧怜吓的缩了缩脖子,小声的说:“我,我一时好奇嘛。对不起。”
  一个属性对一个属性,若混乱,轻则成为废人,重则将死无全尸!
  沧溟凌寒没理她,而是转头看向那座冰雕。那座冰雕并没有停,仍在蠢蠢欲动,好像随时随刻爆发。
  没错,这冰雕一爆,就可以轻易的取走她们的性命!若希望停止,必须有人独自承受这一切。
  沧溟凌寒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已是一片血红。
  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反之则她会让他生不如死。这是她沧溟凌寒认定的朋友,自己绝对不允许她受伤!
  她走向冰雕,三步,两步,还差一步!垂落的两只手双双抬起,按在冰雕上面。
  雪忧怜伤心的流泪了,这是她第二次流眼泪,第一次是因为母亲去世,这次,是为她第一个朋友。
  冰雕受到沧溟凌寒双手中的玄力波动,震得更厉害了!沧溟凌寒见手中的这点玄力不够,要透支自身玄力时,冰雕突然炸开,冰内的极地寒莲绚丽绽放。
  雪白晶莹的花瓣,金色的莲心上躺着一只蜷缩着的白狐。
  雪忧怜俏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就惊叫:“哇咧!好可爱啊!”
  正要不顾一切去抱它,却被沧溟凌寒拉住。那只白狐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小脑袋甩了甩。
  继后看到沧溟凌寒眼睛一亮,似好开心地扑向沧溟凌寒怀中。
  沧溟凌寒的脑子懵了下,随后一下子清醒了,敢情她刚刚孕育了一只玄宠啊!
  抱着小白狐,对雪忧怜说:“忧怜,取了名字吧。”
  雪忧怜的头跟捣蒜似的猛点,兴奋的说:“好啊好啊!”小白狐听到她的声音,一记杀光就把雪忧怜给秒杀了。
  还像做了好事似的高抬起头,谁让她打扰它好梦呢!
  沧溟凌寒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窝在怀里的毛茸茸脑袋蹭着她,还偷偷抬起头望着她,好萌!
  沧溟凌寒伸出手指点了点它的小鼻子,宠溺地说道:“就叫你羽幻吧,小东西。”
  被秒杀的雪忧怜充完血,悲凉,凄惨的说道:“啊~连小羽幻都欺负我!”
  沧溟凌寒和羽幻一同给了她一个活该的眼色,扭头回家。
  清竹阁,冰屋内,沧溟凌寒正在修炼。为了快点突破,她又服用了一颗寒灵丹,想把自身的淤血彻底清除干净,回归这副身体原本的天才经脉。一旁的小羽幻在趴着睡觉。
  沧溟凌寒的胸口十分闷,她觉得有一口气喘不上来。
  还没过多久,她就突然吐了口黑血,体力不支昏了过去。这几天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小羽幻被弄醒了,它感觉到了主人的不舒服,立刻跑到沧溟凌寒的脖子处,用小小的白爪子摸向她的大动脉处,感受到主人的虚弱后,小羽幻加强了自己的玄之灵。
  (白狐讲解:这可不是在测生死,而是我们白狐一族独特的传送玄之灵的方式,白狐是狐中最高贵的身份,都有比一般狐两倍的玄之灵。)
  “唔……恩……”沧溟凌寒疲惫的出声。
  她十分吃力地爬起来,第一眼就看到身旁累趴的小羽幻,雪一般的顺毛上沁着汗珠,她知道是它救了她。
  她很心疼,十分心疼。
  伸手轻轻地,温柔地抚着它的皮毛,不料已打扰了它的美梦。
  小羽幻抬起头就看到主人满怀温柔的眸子,耳朵动了动,开心的扑向沧溟凌寒,抱着她的脖子,在脖颈处一蹭一蹭的,痒的沧溟凌寒咯咯地笑。
  不知怎么,小羽幻突然跳下来,两只小白爪在空中胡乱画着什么,沧溟凌寒看了一会儿,立即会意。
  她闭上眼睛,果然感受到了体内有一股异玄力在窜动,她气沉丹田,想去探一探那是什么,可谁知,气沉丹田就是释放它的方式。
  这个异玄力爆发在她的体内,这让沧溟凌寒措手不及。低头看着小羽幻兴奋地眼眸,继后定了定神,继续驾驭这一股异玄力。
  把这股玄力布散在体内的各个经脉后,她发觉自己的玄力提升了三个境界。
  她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纹身,现在的修为好像是——玄王瓶颈!
  她突破玄王了!这么说来她很快就可以见到乐银和月琴了!
  沧溟凌寒伸手抱起小羽幻,在它的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下,说:“小羽幻!我真是爱死你啦!”

  ☆、第六章  赌场赢万

  初冬的清晨,清冷新鲜的微风吹过树木,吹过树梢,鸟儿扑打着翅膀,似乎在取暖。
  躺在冰玉床上的一个身影正在慢慢地挪动向另一人。
  小羽幻蹑手蹑脚的爬向沧溟凌寒,将自己的小鼻子靠近她的脖子,蹭来蹭去,痒的沧溟凌寒不得不醒来。
  可她不想起来啊!
  以现代的时间来算,现在才六点多一点吧。
  沧溟凌寒就这么赖在床上补眠,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自己的睡意全无后才起床。
  她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走向窗边。
  汗啊!现在都冬天了,好坑爹!敢情她到这个世界都半个月了她都没意识。
  扭头看着木椅上昨日穿的衣服,好像没洗哎!算了,她很懒的,干脆扔了吧,反正有大把呢!
  意念蔷薇,从戒指里取出一件崭新的烟云蝴蝶裙,从容地穿上,还没有任何的罪恶感!
  系好这件衣服的腰带后,披上衣柜里的狐皮袄,走向那件衣服的所在地。
  伸出葱葱玉指的指甲捻住那衣服的衣襟,步步艰难的转回门口,就这么一扔。
  好了,你被抛弃了。沧溟凌寒心想,十分抱歉,我只是懒而已。走出门,展开双臂呼吸着清冷的空气,真是舒服!
  哎,怎么搞的?自己的钱袋有点……沧溟凌寒低头掂了掂自己的钱袋,快没了,还剩二十多个了。
  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去抢劫?不行,我太美了,惹人注意。去求?必须不行!我可是杀手之王,有失身份地说!
  那么……只有这样了。沧溟凌寒折回屋内又换了一身男装,爷这么英姿潇洒,风流倜傥的帅哥,肯定认不出我是女的!
  小羽幻在门槛那里看着主人衣服蓄势待发,摩拳擦掌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好奇,快步的跟上沧溟凌寒的背后。
  万源财庄内,赌庄之大可容于四只大象。庄内嘈杂不休,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处处都泛滥着金迷纸醉,醉生梦死的味道。
  人杂事杂来回往返毫无顺序,下至小偷小贩平民店长,上至小品官大品官,小品大品官员之子女,吆喝买大买小,赌扑克,二十一点,牌九,如雷贯耳,闹哄哄的简直像个菜市场。
  沧溟凌寒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她如玉般的耳垂,太吵了。
  嚷嚷的人群中有一张热闹至极的赌桌,围满了人。一个三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正裸着上身,将手里的骰盅摇的啪叽咣当的。
  中年汉子突然“砰”地一声骰盅反盖在赌桌上,大汉高声叫道:“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啊!”
  沧溟凌寒扭头定睛一看,好大的一桌子,人还挺多,那么就有好玩的了!
  她快步地向一号桌走过来。裸上身的大汉大声吆喝道:“哎哎哎!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围在桌边的人纷纷都把赌注押在“大”,正在大家猜想最后结果是什么的时候,一只芊芊玉手突然伸出来,把一袋约摸二十几块金币的金丝钱袋押在了“小”这个位置。
  众人都转过头,看到了一位绝世公子气质淡然的站立在那里,还抱着一只白狐!
  这个在一群贪婪不堪的赌徒中极其突出耀眼。白锦衣白锦带,绝世稀有的脸蛋犹如落入凡界的谪仙,没有任何表情。一双冷冽的美眸内如墨潭般深不可测。
  绝世公子无视这些惊羡的目光,她的下巴点了点大汉的方向,淡淡地开口:“开。”
  他的声音真好听啊!
  众人沉醉其中。大汉最先反应过来,大喝一声:“好,开!”打开骰盅,一一三,小!
  叹气愤怒声不绝于耳,大汉把押“大”的钱财全部都推到沧溟凌寒的面前。
  大汉拿起骰盅一挥将骰子卷入其中,再次挥舞着摇了起来,骰盅落下,喝道:“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啊!”
  沧溟凌寒在这一局,把自己的全部赌利品全数推向“大”。
  大汉这才注意了他(她),没说什么,开盖,六四五,大!
  押“小”的再次叫骂,一片哗然。大汉又把这钱财推向她后,继续开局。
  时间都过了半多个时辰,围在沧溟凌寒身后的赌友愈来愈多,他们屏息凝视地盯着。
  大汉现在是大汗淋漓,脊梁背后冒着冷汗,他目带恐惧地望着沧溟凌寒,这个小祖宗都赢了几万块金币了,再不走的话,他自己都得收拾包袱走人了!
  在开了第六十局时,其他赌徒学聪明了,都朝着沧溟凌寒的方向扔赌注。
  大汉咬牙切齿地道:“开局——六五六,大!”这次没有叫骂声了,因为全跟着沧溟凌寒赢了。
  欢呼声充斥于耳,响彻财庄。
  沧溟凌寒意念蔷薇,把这些金币银币收入自己的钱袋中,完事转身离去。
  大汉甩掉头上的一把汗,总算送走这小祖宗了,必须得马上告诉庄主去!
  沧溟凌寒走在一条幽静的小巷内,她猛地转身,如她所料身后有十个彪形大汉,比上次擂场的十个体型大许多。
  沧溟凌寒凤眸闪过一抹凌厉,她平淡的看着他们,冷冷道:“你们,挡着我作甚?”
  其中的一个彪形大汉没好气的说道:“哼!庄主让我们来就是为了一小子?”
  “是啊大哥,太无趣了!”沧溟凌寒准确的抓住一个“庄主”一关键,心里冷笑连连。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她和这赌坊无冤无仇,不过是为以后的某人着想,不然她才不会来这里,直接抢!
  既然你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狠绝无情了。
  “不过长得挺好看的,要不让大爷我疼疼?”一尖嘴猴腮三角眼塌鼻梁厚嘴唇杂乱浓眉满嘴胡渣的大汉嘴角挂着令沧溟凌寒恶心之至的笑容,三角贼眼贪婪地看着她。
  沧溟凌寒耸了耸肩膀,活动了下自己的脖颈。雪白的脖子晃来晃去使彪形大汉心痒痒。
  沧溟凌寒舒展完自己的骨骼,看着他们还意犹未尽的样子,都快呕出来了。不过他们炽热的目光戛然而止!
  面前的少年忽然不见,冰冷而恐怖的杀气弥漫在巷子内,若这时往天上看则是一片乌雾。
  他们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粟,就像一只临近危险,呆傻的站在那里任人宰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般。
  原本清凉的天气蓦然变成雪窖冰天,寒冰刺骨的阴森森的风无情地刮向他们,犹如身上扎针,痛得直嗷嗷叫。
  只是过了一分钟,天气又突然晴朗了,可他们,不见了。准确的说,是命……不见了?!
  没了?!
  就在这几分钟内,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而一旁的屋顶上,傲然的站立着一个抱着白狐的少年,翩翩白衣上未沾一丝污秽。
  布满冰冷尸体的地上,血,全是血,遍布半个巷子的血,似乎正在对着沧溟凌寒,对着天,猖狂的笑。
  天变晴了,只是要见证者死亡的瞬间,证明
  浅蓝的天空中似有似无的血腥味,萦绕鼻间……这里,简直是血流成河,血延满巷,诡异的手法,令人全身发怵!
  怎么会这样?
  这不可能……!
  这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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