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穿越之赫梯男神 >

第69部分

穿越之赫梯男神-第69部分

小说: 穿越之赫梯男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世,他的名字叫蓝斯斯诺,那天在海边的酒店窗户里看到白了一时再也移不开眼,一种来自灵魂的吸引力,他紧紧盯着他,不知不觉被引到沙滩上,看他乘风驭浪,那双弯弯的眉眼里尽是蓬勃的朝气和生机,连带着他的心情也开明起来。他的心情从不轻易被人影响,这是人生第一次。
  正当他乘着浪头迎风而起时,另一个失去平衡感的冲浪手撞到了他,两人翻进了汹涌的波涛里。
  墨绿色的吊坠投射出的光斑映入瞳孔,就像一把时光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封存千年的记忆大门。
  “雅里。”他毫不迟疑地扑进了海里,他要救他,这一次,绝对不会失去你。
  他从病床上醒来后才知道他已经出院了,他找到他所在的学校,发现短短两个月时间,他完全变了,他安静到得像自闭,甚至不笑了!
  为什么呢?他不知道。他会记得那些事吗,他会原谅我吗?然而他不知道,他的记忆是很久前的,而白了一却刚经历过所有让他痛苦不堪的事情。这就像一个掉了痂的伤口和一个刚结了痂的伤口的区别,蓝斯恰好揭开白了一的伤疤,踩到了重雷区。
  斯诺家族是一支欧洲的古老贵族,经历将近两个世纪的没落后,最近几十年渐渐起色。跟大多数的有钱人一样,蓝斯无聊空虚的时候也喜欢游戏花丛,寻花问柳。他不认为会遇到一个让他心动的人,一直放浪形骸地过活,身边情人不断,或虚情,或假意,他看过太多了,用钱就可以轻易打发,当然也有深陷不拔的就比较麻烦,他的态度反而更决绝。遇上白了一就像一场命中注定的意外,至少他该庆幸他遇到了,不管结果如何。
  白了一在家平安无事地躲了两天,他上网查了下那天住的酒店,但是公布的价格表上没有那天的他住的套房,于是白了一打电话到前台问。
  “四……四万……”白了一结巴了,他以为顶多几千块,想起那句“剩下的以后还你”的豪言壮语,白了一瞬间风中凌乱了。白了一不争气地想,他也睡了床,五五分帐,但是两万也够呛的。大婶自他上大学后除了学费和基本生活费没有一分零花钱了,大婶的话是,想要?自己赚!。
  白了一苦逼兮兮地登录自己网上银行的账号看着两位数的零头,垂头丧气。翻出以前的旧手机重新弄了个号用,好在联系人都备份过。
  “喂,大婶。”白了一听见另一边说,走开禽兽,我儿子电话,“那个……我要借钱。”
  “多少?”
  “……两万。”
  “要那么多钱干嘛?”
  “总之要用,我会尽快还的,拜托啦!”
  “好吧,一会转给你。我最近要跟剧组去趟远门,你好自为之,别干坏事啊。”白了一一听正喜出望外然后听到,“钱要通过正当方式尽快还上,从今天开始,按亲情价一分息算。”
  白了一翻白眼,这个周扒皮,几百块都不放过。
  “直接把电话给秦叔叔,我有事情拜托他。”
  秦海寿说完挂了电话,白非墨一脚踩他肩膀上打算逼供,“我儿子跟你说什么?”
  “拜托我帮他安排工作。”秦海寿摸摸下巴,“奇怪了,他一向不愿意找关系拜托人,我跟他提过几次来我旗下事务所,他都拒绝了。”
  “你小子!”白非墨加重脚力,秦某人狂嚎夫人饶命,“竟敢背着我打我儿子主意,信不信我拆了你骨头?”
  “夫人饶命!”秦海寿就差跪地求饶了,“这少主看来是打算要入圈子了?”秦海寿赶紧转换话题。
  白非墨收回脚坐在秦海寿旁边,“这圈子乱着。”
  “不让他入吗?”
  “随他吧!”白非墨语气飘渺,以前工作的时候会把小白了一带身边,白了一总是很认真地看着他工作,然后问他,有一天,我也会像这些演员一样,坐在你对面吗?那时他鼓励说,一一很棒,一定可以的哦!
  那时明明是那么乖的孩子,后来是什么事情让他变得那么叛逆,到后来要每天一揍,甚至还被自己打进医院了!
  “想什么这么出神?”秦海寿问。
  “想我儿子这犟脾气。”
  “不是跟你很像?”
  是啊!白非墨挑眉,与秦海寿相视一笑。
  其实秦海寿吃了雄心豹子胆瞒了白非墨一件事,白了一另外跟他借了钱,要他保密,他当然不干,虽然是小钱,但是妻奴秦某人不敢对白非墨隐瞒丝毫,不过在白了一的威胁下还是妥协了。问他原因的时候,白了一说前脑门这里磕到石头留了疤,要去去疤。秦海寿一想也对,做造型的时候万一头发全往后梳的话就很明显,所以就借了。
  白了一在网上查到了一家比较正规靠谱的整形医院就打了电话预约。其实除了额头上的这个,白了一对胸前的这个印也很在意,他要把它们统统抹去,像两个月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发生过。白了一站在镜子前,胸口的烙印隐隐灼痛,这种反复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提醒曾经发生过的事是真实的,即使是在梦中,却实实在在影响到他的身体。白了一无法解释这是为什么,还有那个叫蓝斯的混蛋,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知道梦里发生的一切。
  “卡尔……”白了一呢喃着这个刺痛到让他战栗的名字。
  白了一如期去了整形医院去疤,医生告诉他额头的疤和胸前的都没问题,只不过需要三个疗程。
  第一个疗程开始后,医生只处理了额头上的这个疤,白了一问他胸口的怎么不做,医生说这个比额头的复杂,需要另外做。
  白了一躲在家里蹲了整整一个星期,伤也养得差不多了,想想也该去学校了,那家伙应该不会再纠缠了吧。抱着侥幸心理,白了一打算今天去学校,他必须得去了,因为这周的课非常重要,表演系的学生决定期末成绩大比分的课。
  白了一打开门左顾右盼了一下,安全!早上全是文化课,然后一整个下午的表演课。白了一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以前关系不错的朋友过来打招呼,白了一像以前一样一一回应,室友们也很关心,问他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
  虽然白了一依然会对他们笑,但是这种淡然亲切的笑,他们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疏远感,旁人渐渐散去,寝室里的哥们分坐在他两侧。
  白了一自上课开始后就没再多说一句话,寝室的哥们对他搭话他也没反应,到后来身边的人换了都不知道。
  蓝斯坐在他旁边,用指尖轻敲桌面,琢磨着跟白了一聊什么话题好。
  “一一,这几天过得好吗?”
  “身体好了吗,有没有按时吃药呢?”当然,最想问的是有没有想我,不过一想到答案也就没好意思问出口。
  “一一,中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然后我带你去玩。”
  饶是蓝斯问了几百个问题,白了一也没一点反应,可是讲台是上的老师要受不了了。
  “那边那个同学,自己不爱听课就出去,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然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两人身上,蓝斯无视他们,继续不懈努力地找话题,白了一则无视所有人。老师也没办法,照常上课。
  教室外有人打电话。
  “喂,哥!”
  “你上次说的那个孩子,可能是心理上的一种疏远,应该还不算自闭,长得挺可爱的,不如让我出手试试,保证他开窍!”
  “什么,嫂子的儿子!”拿电话的人抖了一身冷汗,干笑几声,“咳咳,我会继续观察他,那句话当我没说过,我还想再活几年,您自个儿保重。”
  课间休息,白了一接了个电话,他往门口看了看,那人超他招招手走过来。
  “了一是吗,我是秦海天。”秦海天伸手跟白了一握了握。
  蓝斯立刻警觉大开,来者不善!
  “有事吗?”白了一问。
  “没事,就是刚好路过,所以进来打个招呼。”
  就为了打招呼,谁信!蓝斯用脚趾头想想都不信。
  “对了,你不是跟我哥说那个兼职的事吗,一会儿我把信息发你手机里,关于工作内容的主题和酬薪。”
  “好的,谢谢。”
  “那我就不打扰了!”秦海天站起来告别。
  “这人是谁?”蓝斯问。
  白了一回头睨了他一眼,这个阴魂不散的,他冷冷地回道,“不关你事。”
  白了一结束早上的课程,准备去食堂吃饭,但是因为蓝斯长得实在过于惹眼,害得他吃饭被人围观。
  “别跟我坐一桌。”白了一终于受不了。
  蓝斯装聋子。
  白了一扒了几口饭就收起餐盘放到回收区,蓝斯紧随其后。白了一越走越快,然后变成竞走,最后上演追逐战。白了一准备跑进厕所忽然转身,惹得蓝斯紧急刹车。
  “老子上厕所你也要跟。”
  “我也上厕所。”蓝斯说着眼睛往白了一身上瞟来瞟去。
  白了一真是服了他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洗手间,白了一拉开拉链忽然不想尿了,因为在变态的注视下鬼才能尿出来。
  蓝斯对他微笑表示,别在意,请随意。
  白了一盯着蓝斯,用眼神告诉他,转过去。突然,从身后的门里传出两个重叠的低浅喘息还有满口英文的□□声。
  〃oh;god !〃
  〃Ah~oh;yeah!Fuck me!〃
  〃Fuck me;harder;ah~〃
  狂野性感的喘息充满了这个不太宽敞的地方,沉重并有节奏的啪啪啪的声响不断加快并且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白了一瞬间石化。
  我没走错地方,这里是洗手间吧。
  白了一想退出来,却被蓝斯抓住,带进了身后的小隔间。
  “嘘。”蓝斯把手指搁在白了一唇上。
  “变态,放开我。”白了一低声反抗。
  旁边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高灼状态,蓝斯抱着白了一简直快不能自己了。啊,是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了,蓝斯果断把手伸进白了一还没来的及拉上的裤裆里揉搓。
  白了一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反抗,过了一会,旁边的门一开一阖,人已经离开了。
  蓝斯抬起白了一的头,亲吻他的唇被他躲开。
  “想玩是吗?”白了一推开蓝斯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简直就是大开城门欢迎你。
  “来吧,让它站起来,我就谢谢你,随你玩!”
  白了一一副任君採撷的模样,斜躺的姿势露出诱人的锁骨,雪白笔直的大腿,柔韧的身体横在眼前,蓝斯脑子一热,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不然糗大了!
  “来吗?”
  蓝斯也顾不上是不是陷阱,主要是太诱人了!当然来,是个男人就要果断把握机会,好好表现的机会到了,就咱这技术,包君满意!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好了,再揉下去,我兄弟要报废了!”白了一说着穿上裤子,看到蓝斯挫败地坐在马桶上,白了一有种说不出的快意,“烂!”白了一嘲笑似的慢慢阖上门,“别再缠着我了。”
  斯诺少爷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被人用这种眼神鄙视过,自尊心大受挫。
  蓝斯坐在马桶上深思反省,面对白了一,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完全崩溃了。想起第一次的那天晚上,白了一确实也没有站起来,他还一直以为是第一次,痛感比较明显造成的,原来不是。白了一不举他是知道的,他以为就像白雪公主一定需要王子亲吻才会醒来,而他就是打开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