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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剑挽风杨之我和南侠的传奇-第89部分

小说: 剑挽风杨之我和南侠的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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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接过水,喝了两口,笑了笑把水瓢还给老花匠。老花匠把水瓢接过来,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不是王爷说你是南侠,是将军,老头子打死都不相信,看看,就会傻笑。”
  说傻笑,还真又傻笑起来了,老花匠把水瓢扔回水桶里,又拿起耙子说道:“其实这王府啊藏着许多事呢?听春香丫头说啊,这王府里有贼,就那粮仓,这半年丢了好几千石的谷子了,给管家说了,管家就含含乎乎的说,没什么大事,加强点戒备就行了,结果我听说啊,还是丢。”
  展昭眉头微微皱起来,看着老花匠。老花匠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好好一个南侠,非把自己给弄哑了,这个别扭啊,不会说话,就瞪着一双晶亮的眼睛在问,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猜不对他的意思。别扭归别扭,他喘了口气道:“我估摸着,肯定是管家……”刚说到这,展昭突然一抬脚踢起一块土,打到了老花匠身上。
  老花匠不解的看着他,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就听到了赵福的咳嗽声。老花匠拱手施礼,叫了一声管家,就低下头,闭上嘴,继续干自己的活。
  赵福并没有理会老花匠,提着手里的一个青布包径直来到展昭面前,得意的捋捋胡子道:“展昭,噢对了,王爷赐给你新名了,哑奴。”
  展昭笑了一下,很平常的一个笑容,可是看在赵福眼里却有着说不出的胆寒,好像那笑意里还带着丝嘲讽。他又干咳了两声,算是给自己壮壮胆子,找个台阶吧,而后把青布包扔在展昭手里道:“换上,王爷要带你进宫。”
  展昭打开布包,里面是自己的甲胄。只是不明白,赵冼带他进宫做什么?管他做什么,去了自然就知道了。穿甲胄,披战袍,足蹬战靴,转身之间已经收拾停当。老花匠用力揉着自己眼睛,是将军,是南侠,英武中透出一丝霸气,俊雅中闪动着凌利,浑然天成的高贵与淡定,告诉这个老花匠,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将军,如假包换的南侠。
  注意到老花匠在打量自己,展昭冲了着又笑了笑。老花匠突然就很心疼,脸色这么白,甲胄不太合身,肥大了一点。
  “走吧。”赵福不自然的说道,展昭身上的杀伐之气让他很难受,他不敢看那双幽暗的眸子。哑奴?笑话,如果他叫这两个字,那么这两个字就和“将军”两个字具有同样的意义。
  赵冼看到展昭时也一样惊哑,几天来的折辱,竟然丝毫没有磨掉他身上凌厉的气势,面前的人依旧可以势压千军。刚刚太后传诏,说要召见自己,回京半年了,太后也没想起他来,今天突然想见他,还特意叮嘱要带上展昭。哼,这背后谁在捣鬼,他心知肚明。赵冼干笑了两声:“展昭,你面子不小,太后居然想你了。”
  微微垂了一下眼帘,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太后吗?应该是大人吧?
  “走吧,让太后看看,她老人家也就放心了。”赵冼拉着长调说道,展昭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赵冼到了后宫,李太后拉着他话长话短,赵钰也在宫里,不时逗的她开怀大笑,只是李太后时不时在偷偷打量着立在不远处的展昭。
  “王弟啊,你说说,咱这一别就是二十多年啊,想想真是物是人非,你看看,我们都老了。”太后感叹道。
  “是啊,不过太后还是不老,就像当年一样。”赵冼恭敬的说道。
  “呵呵,你还是这么会说话。”这老太后笑了。
  赵钰急忙道:“王叔所言不差,太后真是不老,就像三十多岁一……咳咳……”正说着他又咳了一阵。
  “钰儿啊,你身体不好,以后就在府中多休息,别来陪哀家了。”李太后关切的对赵钰道。
  赵钰压下咳声,喝了一口茶道:“没事,天天关在府里,也闷得慌,就想陪太后您坐一会,也散散心。”
  李太后欣慰的笑了,呷了一口茶对赵冼道:“对了,王弟啊,哀家让你把展护卫也带来,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赵冼急忙说道。
  “这人老就多情,突然就想看看哀家这个救命恩人了。”李太后放下茶碗说道。
  赵冼不解的问道:“救命恩人?”
  赵钰道:“王叔,不知道吗?当年太后曾流落民间。”
  赵冼道:“这个本王知道,不是包大人为太后平冤昭雪,迎回国母的吗?”
  李太后又想起了当年事,动情的说道:“王弟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当年哀家双目失明,被郭槐带进宫中,险些就命丧在那奸贼的手下,是展昭把哀家从宫里救出去的,哀家才得以平冤昭雪啊。远得不说,就说去年哀家遭劫之时,若不是钰儿和展护卫,哀家这把老骨头怕早就扔在那关帝庙了。噢,对了,风杨呢?那个小将军长的真是俊俏啊,若不是他的箭贴着哀家的脖子射过来的,哀家就把他当成了谁家的姑娘呢。”这老太太想到哪说到哪。
  “是吗?”赵冼装做恍然大悟。
  赵钰道:“展将军自入朝堂以来,履建奇功,可是太后的心尖子啊!”
  赵冼拱手道:“如此王弟有幸啊,竟能得展将军护卫,也真是高枕无忧了。”
  “是啊,展护卫是忠义之人,对了,说了半天,展护卫在哪呢?哀家还没有看到呢。”太后放下茶碗笑道。
  赵冼急忙站起来:“对对,对,太后稍后,臣弟这就把展护卫给您带来,让您看看。”
  “好,好,快去。”李太后催促道。
  赵冼来到展昭面前道:“太后召见。”
  展昭点头表示知道,跟着赵冼来到太后面前,撩衣单膝跪倒,拱手施礼。
  见展昭不出声,赵钰提醒道:“展将军,太后面前不可失礼啊。”
  赵冼冷冷看着展昭,李太后也不解的看着他问道:“展护卫,你怎么了?”
  展昭抬起头,看了一眼太后,旋又低下头。
  “展护卫,哀家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李太后微微有些不悦。
  赵钰急道:“展将军,太后在问你话呢。”
  展昭再次抬起头,脸色微红,无声的张了张嘴,又看向太后,随即摇了摇头,很歉然的笑了一下。
  “展护卫,你该不会……”李太后惊哑的看着他。
  展昭点点头。
  李太后慢慢的站起来,来到近前,轻轻的扶起他,不可置信的问道:“展护卫,你真的不会说话了?”
  展昭再次张了张嘴,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感激的看着太后,拱手施礼。双手一抬,李太后看的清楚,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展昭一惊,突然往后撤了一下,可是这老太太抓得很紧,竟然没有撤出来。赵冼见此一惊,急忙上前道:“太后……”
  “退下!”李太后冷冷一声断喝,吓得赵冼缩了回去。
  展昭不敢动作太大,只能任由这老太后解开护腕,露出手腕上的淤青,手掌上的伤口,轻轻的翻开渗着血渍的衣领。啪!李太后突然回手抄起小桌上的茶碗摔在了地上。
  赵冼和赵钰急忙跪下,展昭也跟着要跪倒,“起来!”李太后伸手架起展昭,回首问赵冼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冼哆嗦着说道:“这个,这个臣弟真是不知啊,昨夜王府进了刺客,展将军与刺客战了一阵,太后您知道,臣弟自幼身体不好,最怕惊吓,臣弟真的不知道啊!”
  李太后看向展昭,展昭急忙点点头,告诉她赵冼说的都是真的。眼睛却看向帘子后面,那里有个人影,宽大的身形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却暗暗埋怨大人,不该如此。他能感觉到赵冼的不同寻常,一切的一切都表明这是个阴谋,如果这一切都是被一只幕后的黑手在操纵,那么赵冼就绝不可能领太后的人情,相反,这么做只会让他更加恼怒,回去之后只怕又是一番刁难。想到此他心底升起阵阵暖意,大人平日里精明的紧,事关己身却也乱了方寸。
  看到展昭的神情,李太后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了,虽然看的清清楚楚,这手腕上的伤是铁镣磨出来的,可是看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赵钰见此,急忙起身扶住李太后道:“太后您放心,展将军武功高强,兴许过些时日伤势痊愈后,就自然恢复了。”
  李太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坐下道:“冀北王起来吧,哀家也是心痛展护卫,一时失了礼。”
  “谢太后。”冀北王起身,立在一旁,眼神撇过展昭时,又多了一层恨意。
  “展护卫。”李太后看着展昭关切的说道:“以后擒贼打斗时可是要注意些,不要伤了自己。”
  展昭点头应下,拱手施礼,示意自己告退。
  李太后挥了挥手:“退下吧。”
  展昭又是一礼,转身退到远处,静静的立着。
  李太后扶着桌子起身,旁边的宫女忙过来扶着,她看了看赵冼道:“冀北王,今日哀家就不多留你了,回去给让展护卫好好休息一下,哀家也累了。”转头对赵钰道:“钰儿,你也回去吧。”
  “是,臣等告退。”二人施礼告退,各自带着随从远去。
  “包卿家,出来吧。”李太后又坐下道。
  真丝帘后,包拯步出来,到李太后面前深施一礼:“太后大恩,包拯铭记在心。”
  李太后示意包大人平身,而后摇头叹息道:“包卿啊,朝堂之事哀家不便过问,只是展护卫忠心耿耿,哀家是心知肚明,虽不明白卿们因何出此下策,只是此举却着实委屈了展护卫。不过看今日之事,只怕赵冼不会领哀家的颜面啊!”
  包大人眉头紧锁,此一局的对弈才开始真正的较量,只是不知道他舍了一身荣辱,能不能博的最后的胜利。
       

第一百三十回 怒火冲天
更新时间2009…10…15 20:39:06  字数:3397

 夜已三更,漆黑如墨的柴房里,只有几点星光从狭小的窗口透出来,门外两个侍卫长长打了一个哈欠。
  “这天真凉啊!”其中一个抱怨道。
  另一个往墙上靠了靠,懒懒的骂道:“他们都暖屋子热被窝睡觉了,让咱哥俩来守着,真他妈不是东西。”
  那个往柴房里瞅了瞅:“也是啊,吊在梁上,铁链锁着,就是老虎也跑不了,还让咱在这守什么啊?”
  “兄弟,不如咱们轮班,你先睡一会,我再睡一会。”另一个小声说道。
  “好。”
  二人一拍即合,当即一个呼呼睡着,另一个靠在墙上,眼睛一闭,也跟睡了过去。
  黑暗中一双晶亮的眼睛缓缓睁开,凌利的眼神更像一只豹子,警觉的打量着周围。从宫里回来后,赵冼一言不发,展昭被剥去甲胄直接扔到老花匠那里干活,中午禁食,晚上禁食,天黑之后赵福亲自来,把他吊上房梁扬长而去。
  轻轻的双手动了动,安静的屋里,只有细微的沙沙声,柴房外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修长的手指灵活的一翻,一根细细的铁丝捏在手指之间,小心的叉进锁孔,浓黑的眉微微皱着,一点一点的拔动着这根看似纤细的铁丝。啪,微弱的一声脆响,左手缓缓的从铁镣中间移出来,右手也跟着移出来,揉了揉手腕,感觉出两道深深的勒痕,一丝清冷的微笑浮上苍白的唇角,扯过旁边一捆干柴挂在铁镣上,轻灵的身形跃出柴房,消失在一片黑暗里。
  幽暗的密室里,赵冼阴冷坐在椅上,尖瘦的脸上闪动着阴狠之色。奢华的大床,名贵的丝帐都不知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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