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贱,前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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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一段视频,说是法院的人要,让我把当年的事完完整整说一遍,我念在和你朋友一场上,没录视频。你看我多讲义气,我对你这么好,你难道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程琳虽然看不见影子的样子,但她能想象影子此时得意的嘴脸,她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杀了他。挂了电话,程琳久久不能平复心绪,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忙乱的在屋子里走动,脑海里萦绕的都是影子向她敲诈勒索的画面。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他是知情者,万一哪一天把事情说了出去,那该怎么办?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堵住他的嘴。程琳出神的看着楼下,一位花匠正在修剪冬青树的树枝,他手上的绿篱剪一张一合,程琳看得有点呆了,剪刀锋利的剪口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此时她一脸冷笑,上翘的嘴角给人一种特别阴森可怕之感。
程彬见妹妹最近老魂不守舍,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伤了手,流了很多血,程琳晕血,一见血就晕了。
看着面色苍白的妹妹,程彬实在不忍心说她。
“哥,你来了,坐。”程琳看了眼床侧的椅子,示意程彬坐。
程彬坐了下来,问她:
“你怎么样?”
程琳在枕头上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勉为其难的笑:
“我没事,你不是说今天回云南吗?怎么没去?”
程彬心想:“你弄成这样,我还哪里走得了。”
“你要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有消息了吗?再不行的话,就登报找吧,或是在网上发寻人启事。”
海若不告而别,程彬心急如焚,找了很多地方都一无所获,因此准备回云南守着,说不定她在云南。
“一点线索都没有?”程琳问。
程彬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
程琳安慰他:
“别急,事在人为,会找到的。”
“妹妹,你跟哥讲实话,有没有做过那个事?”
程琳看了程彬一眼,然后快速避开程彬的眼神,脸上堆起笑,道:
“哥,你说什么呢,就算我再没脑子也不会干那种事,那个女人疯的,她说的话你们怎么都这么相信,你这样,林慕也这样,你们这些人呢,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
程彬道:
“妹妹啊,你就不要再瞒着哥哥了好吗?从小到大我们两兄妹一直都有什么说什么,彼此之间从不隐瞒。我只想知道真相,你告诉哥哥好吗?”
程琳笑着耸了耸肩,显得很无所谓:
“我都已经告诉你真相了,真相就是那个女人疯的,她有病。”程琳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
“那女人脑子不正常,老说我抢了她的男人,被这样的疯子纠缠我已经够烦的了,你居然还来问我什么真相,真相就是我被一个疯子缠上了,现在这个疯子要去法院告我,而你们这些人也像疯了似的,一个劲逼问我有没有干过疯子说的那些事,有没有把疯子送去疯人院,疯子当然得去疯人院,疯子不去疯人院去哪儿?去迪士尼吗?别逗了,真的别逗了。”程琳边说别逗了边挥着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
妹妹强词夺理的样子让程彬的心一下下往下沉,她干过那种事,她真的干过。
没想到妹妹会变成这样,还是她本来就是这种人。程彬回到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伸手揉着太阳穴,两边太阳穴突突的疼,揉了一会感觉有人开门进来,那人吹着轻快的哨音,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吹着口哨进来的人是张岳,张岳没有看到背对着他坐在沙发里的程彬,他吹着口哨上楼,轻快的脚步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有节奏的噌噌声。
坐在沙发上的程彬冷笑了起来,看来他的心情不错啊,老婆官司缠身,还在医院呢,他这么晚回来居然还这么开心。
“张岳。”
张岳听见有人叫他,声音像是从身后传来的,哨音戛然而止,他回头朝后张望,沙发上好像坐着一个人。
“是大哥吗?”
开了顶上的大吊灯,偌大的客厅立即明亮起来,沙发靠背上冒出一串烟圈,浓烈的烟味有点呛鼻,不抽烟的张岳觉得喉咙有点难受,他轻咳了一声。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今天有个饭局回来的晚了,市委里面的那些人真难伺候,我不会喝酒,硬着头皮喝了几杯,现在还觉得胃里难受呢。”张岳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苦笑了笑,道:
“大哥,你还是到公司帮忙吧,爸爸也想你回公司,他身体不好,有高血压糖尿病,医生说要多休息,爸爸不止一次跟我说他想退休过清闲日子,但你老不愿回公司帮他,他只能继续干下去。大哥,以你的能力完全行,如果你肯回来那该有多好,我和你一定会把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程彬定定的看着张岳,手指上夹着的烟顶着烟灰,张岳忽然发现自己的处境有点尴尬,他独角戏唱了半天,程彬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岳讪笑着说:
“其实以大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爸爸的接班人。”
程彬在烟灰缸里弹去烟灰,脸上带着似是而非的笑,慢条斯理的说:
“爸爸什么时候说过要退休了?我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即使想退休也不是说退就退,反正我从来没有听爸爸说过他想退休。”
张岳尴尬的一笑,他刚才一个劲说爸爸想退休,程彬却说从未听爸爸说过要退休,显得他在挑拨似的,能不尴尬吗。
“你原名叫张立是吗?四年前认识我妹妹,编了一堆天花乱坠的谎言骗了她,其实你在老家有老婆有孩子,为了跟我妹妹结婚,你抛弃了乡下的妻子,改名换姓骗取我妹妹对你的信任。”
张岳浑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他对程彬有点忌惮,这个平时话不多的人总是不言而威,他冷峻的外表,深邃的眼神,透出一种高于别人的智慧,他的确很聪明,他的聪明不动声色,但又那么切中要害。
“大哥,你在说什么?”
张岳装傻充愣的样子叫程彬一下火了起来,他厉声道:
“马上给我滚,别再让我看见你!”程彬狠瞪了张岳一眼,转身朝楼上走去。
张岳竟被程彬傲然的气势所撼,愣了愣才缓过神,他长吁一口气,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呆,始终不明白程彬怎么会知道他的过去,难道他查过?
☆、第五十一章
自从云南一别,程彬再没见过海若,再次见到已是三个月后。天气渐渐转暖,杨花落了一地,两人就是在春日的某一天相遇的。
程彬做梦都没想到海若就是姜诺霖,兜了一个大圈子原来最陌生的人就是最熟悉的人。
“你几时回云南?”坐在程彬对面的海若剪了一个短发,她显得有点憔悴,还是那么瘦,嘴唇有点苍白,两只眼睛抠在潭里,像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海若摇了摇头,道:
“不回云南了。”
“不回云南?”程彬诧异了起来。
“是啊,不回云南了。”海若幽幽的说。
程彬这人不大会说话,气氛显得有点尴尬。程彬不说,海若也不开口,两个人沉默着坐了一会。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程彬道。
海若沉默着坐在那。
过了不知多久,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程彬终于开口了:
“跟我一起回云南吧。”
他这么说什么意思?难道想跟我一起生活?海若揣测着。
程彬看向海若,见她不言不语,眉宇间似有哀伤之色,就知道她没有放下,尽管那个案子结案了,但她依旧放不下。
“海若,别想了,真的别想了。我知道让你完全放下的确很难,可人总得向前看,你说是不是?比如我,母亲去世那回我跟爸爸的关系很僵,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整整十年没有回过家,现在回过头想想,当年确实有点意气用事。前几天遇到林慕,他问我你现在怎么样,我说不知道,我很久没见过你了,他说打你电话总是不接,去你住的地方找过,房东说你一个月前搬走了,你现在住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搬家?”程彬问海若。
海若道:
“我马上就要走了。”
程彬一脸诧异:
“走,你要去哪儿?回老家吗?”
海若脸上洋溢着略显苦意的笑: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反正不会回老家,想多走几个地方,看哪里适合就在哪里住下。”
程彬怎么觉得海若有点颓废,那场官司虽然结案了,但对海若来说是不了了之。难怪程彬会担心海若,看似平静的外表说不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程彬放心不下,害怕发生意想不到的事。
见了海若之后原本的担心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更强烈了。他叫林慕出来,林慕下了班之后来到约定的地方跟程彬见面。
程彬点了根烟,脸上带着似是而非的笑,看着坐在对面的林慕,道:
“我今天见过海若了,看样子不大好。”
林慕脸上的神情为之一敛,有点急切的说:
“怎么个不好法?”
程彬吐出一串烟圈,幽幽的道:
“她想让我妹妹绳之以法,但在我们的操作下,最后赔了点钱了事,她始终没要钱,而是一再上诉,等高院的最后判决下来之后,她才作罢。”低着头出神的想了一会,幽叹一声,道:
“我怎么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坏事,一件十恶不赦的大坏事。”程彬伸手抹了把脸,眼圈有点微红,他对林慕说:
“我现在有点恨我那个不争气的妹妹,真没想到她会做那种事,她一肚子书真是白读了。”程彬闭上眼睛痛苦的摇起了头。
林慕心情也不好,平时滴酒不沾,今晚破天荒喝了很多酒,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一向少言寡语的林慕话多了起来。
“哥们,我跟你说,我心里的感受跟你一样,也不好受。”林慕把手放在心口,情绪有点激动。
“上面给我压力,逮捕令怎么也下不来,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我是这个案子的主审法官是不是,我不应该这样的,被一些人牵着鼻子走,他们让我怎么判就怎么判,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得照做,否则——”林慕打了个酒嗝,苦涩的笑了笑,道:
“否则,饭碗不保,我不是有钱人,我还有爸妈要养,还有房贷要供,我不能丢饭碗,我爸妈特爱面子,有一个做法官的儿子他们到处炫耀,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我得留在那里给他们装点门面啊。你见过姜小姐了,她怎么样?上次我去她住的地方找她,她已经不在了,开门的是另外一个人,他说这套房子问房东借的,借了才不到一个月,说明她早就搬走了,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碰巧,正好被我在街上看到,我开车在十字路口等红灯,见她从马路对过的一家超市出来。”
“听说你们在云南的时候就认识了?”林慕道。
程彬点了点头,样子显得有点恍惚,像正在回忆什么。
“是我救的她,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她刚从医院逃出来,早上一开门,发现她晕倒在门口,我和几个朋友把她送到医院,她说自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我居然还帮她去派出所查失踪人口,呵呵,真够搞笑的。”程彬笑了起来。
“原来这样,难怪上次明丽跟我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
“林慕,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
程彬一向大大咧咧,很少一本正经,林慕被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