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有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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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清冷的嗓音在顷刻间蕴含了浓浓的冷沉,时亓懿如谪仙般的面容彼时如同阎罗般骇人。
染冷哼一声偏过头去,嗓音毫不掩饰的倔强,“我不会让这样的女人害死你的。”一尘大师这样德高望重的人,预言从来没有说错。
书房内瞬间寂静无比,瞬间气氛紧张地令人窒息。时亓懿沉吟了片刻,再次启唇,凉薄的声线夹杂着不容置喙的决然,“她活多久,我便活多久。”
言下之意是,她若死的话,他也不会独活。
此话一出,染的眸子顿时瞪大,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瞪着他,许久,染怒极反笑,笑容间浸满了嘲讽之意,“你竟然为了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以往那个百毒不侵的摄政王去哪了?我真是看错你了。”
☆、第八十一章 遗失的药方
“你不懂。”时亓懿的眼眸流淌着晦涩不明的光芒,清冷的声线淡淡的流泻而出,透着道不清说不明的意味。
“我宁愿一辈子也不要懂。”染咬牙,旋即转身气急败坏地走了出去,他的眼眸深邃,缓缓地舀出腰间的一张纸打开,瞧着上面浓墨的字,眸色沉了沉,他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有机会活着,绝对不会!
思及此,他拿着纸的手紧了紧,而后眸光一闪,将其折叠重新塞回腰间,而后疾步走回自己的厢房。
然而腰间的白纸却在不经意间飘落下来,轻轻地落在了地上,染没有丝毫注意,独留那张白纸悄然无声地躺在原地。
待他回到了厢房想要舀出那张纸烧掉,仔细一找,却发觉不翼而飞,神色不由地一惊,忙不迭夺门而出,循着原路回去找。
不能让那张药方被时亓懿捡到,绝对不能!
奈何寻了良久,却始终不见那张药方的踪影,不过短短时间,那张药方便不见踪迹,若是被时亓懿捡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思及此,染的神色不由地愈发焦急,然而还是不断地安慰自己,应该不至于这般巧合被时亓懿捡去了,或许是被府内的下人捡了以后觉得没用便扔到了,再或者,是风太大卷走了,有一切的可能,未必是落在时亓懿的手中。
周顾不知何时出现,见着他在地上不断地巡视着,似是在寻找什么一般,不由地出声问道,“染公子,你在找何物,可需要老奴帮忙。”
染闻言身子不由地一僵,而后抬眸轻扯出了一丝笑意,“没有,只是方才看到一只虫子挺好看的。”
“那便不打扰公子了。”周顾轻轻俯身,眼底透着恭敬以及一抹复杂。但他是多年的老人,自然懂得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彼时也依旧噙着温和的笑意,旋即转身施施然离开。
他抛弃自己的身份在外多年,也不知是不是外头实在太过复杂受了刺激,如今怎么神经兮兮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周顾的眼眸更是多了几分悲戚与同情,他与王爷一样,也都是可怜之人吶!
······
漫步在喧闹的集市,为了避免过多的注目,司鸢依旧系上了抹额,掩饰了眉宇间的莲花才敢与完颜悦走在街上,咋看过去,两人就如亲姐妹一般。
“摄政王对你还是挺情深义重的。”完颜悦骤然启唇,杏眸间毫不掩饰对时亓懿的欣赏,当然,她不是喜欢他,只是钦佩他的情深,虽说霸道,但却专一。
司鸢却一笑置之,“只是你不懂内情罢了。”时亓懿娶她不过是做做样子,且他喜欢的是另有其人,所谓的情深义重不过是其他人看到的表层现象罢了。
“无论有什么内情,他对你深情这一点不假。”完颜悦的语气满是肯定,望着司鸢不置可否的模样也只能暗暗叹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又怎会看不出来司鸢对时亓懿反而没有多少感情呢?但她如今也认定时亓懿对她没感情,可谓是当局者迷啊!
司鸢正欲开口,蓦然一个不明物体撞了上来,她不禁被撞得退后几步,幸好完颜悦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而那个撞上来的“不明物体”则是猛然抬眸,目光触及到司鸢的脸更是怒火升腾,开始谩骂了起来,“你走路长不长眼睛?撞到了我一句道歉都没有,你懂不懂礼数?”
闻言,完颜悦亦然不悦地抬起眸,看到是齐静昕瞬间了然,这女人根本就是得理不饶人,还不是因为上次司鸢赢了她,害得她在皇城跑步被众人耻笑,如今心存怨恨想要报复!
“是你不看路一下子撞了过来,我们都没怪你,你却咄咄逼人。”
齐静昕却是冷哼一声,眸光瞥向司鸢流露出了浓浓的戾气,眸底深处更是难以掩饰的嫉恨,“以为是王妃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吗?就可以撞伤人不道歉吗?不过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废物,即便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依旧改不了你这个麻雀的本质。”
“废物?”司鸢眉宇间的红莲妖娆了几分,微不可察地划过一抹红光,柔软的嗓音轻轻地重复了这句话,舌尖意味不明地缭绕着两个字,令人莫名地感到一道凉意从心间流过。
☆、第八十二章 蛇蝎心肠
“师家的继承人根本不该是你这废物,既然这个家族的继承人不是我,那我便把它毁了。”
“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与我争!”
“废物!”
废物······
废物······
废物······
两个字紧紧缠绕在司鸢的耳畔,眼眸缓缓阖上,片刻后睁开,刹那间绽放出璀璨的光华,妖冶的桃花眸流露出了嗜血的杀意。
铺天盖地的冷意席卷而来,齐静昕只感觉浑身一抖,寒意渗入骨髓,顿时惊骇地抬眸望着司鸢,只见她抬着一步步轻盈的步伐向自己走来,唇角的笑意温婉清浅,然而在齐静昕看来却如同恶魔的笑容一般令人心惊胆战,她的腿不由地一软,就要滑下去。
司鸢上前轻轻地扶着她,红唇间噙着没有一丝温度的笑意,嗓音空灵缥缈,如同九霄云外传来一般,“无事吧?”
齐静昕全然处在恐惧中,那冷冷的压迫笼罩着自己,令她久久无法开口出声,如同魔怔了一般,司鸢见状唇角的笑意浓了浓,拽着齐静昕往空无一人的小巷内走去。
而在街上的人看来,两人却宛若感情要好的姐妹一般,虽然齐静昕的神色颇为古怪,但却任由司鸢拉着走,若感情不好,又怎会任由她拉着走而不反抗呢?
完颜悦的眸光紧锁着司鸢,杏眸间染上了一抹古怪的意味,眉心不由地轻轻一蹙,又是如此!似乎她总会突然间变得判若两人一般,浑身的气质尽数不同,而她方才的笑容令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思及此,完颜悦忙不迭跟随着司鸢的脚步去。在那空无一人的小巷内,寂静无声,齐静昕在被司鸢狠狠扔到地上那一刻才全然清醒过来,她坐在地上,咬牙狠狠地抬眸瞪着司鸢,声线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你想干什么?你对、对我不利,父亲必定、定不会放、放过你的。”
本具有威胁力的话语却被她说得毫无底气。
她不知司鸢为何忽然间变得如此气势逼人,会下意识地惊骇,但心里还是始终将她当成那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
司鸢舀出匕首,抽出利刃,那冰冷的光芒顿时闪了一下几人的眼,齐静昕望着那冰冷的利刃,惊惧席卷而来,她用手向后撑着地,不断用脚推动着向后退,眼眸间浸满了惧意,“你不可以杀我,不可以,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不会······”
奈何她的话语没有丝毫令司鸢动容,她轻轻倾下身子,毫不留情地将利刃刺向齐静昕的大腿,顷刻间血液喷涌,妖艳的血汩汩流淌,伴随着凄厉的惨叫,而她依旧面不改色,唇角噙着嗜血的冷笑。
“你以为我不知那些造谣生事的人是你指使的吗?竟然还收买妖涟卿来杀我?简直愚蠢透顶。”
完颜悦将这一幕尽收入眼帘,眉心紧紧地蹙着,虽然齐静昕本也就该死,但司鸢变得如同另一个人一般,下手如此狠辣,眼神冰冷得没有温度,一点也不似平日里的那个司鸢。
齐静昕的唇瓣失了血色,渐渐泛白,她的眼眸毫不掩饰的恨意望着司鸢,恨意瞬间压过了心底的惧怕,她强撑着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着,“是,都是我做的那又如何?你平日在王爷面前装得温柔善良,什么体弱多病根本都是假象,你根本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王爷若知道你的真面目必定休了你,我不过是帮王爷清理门户。”
☆、第八十三章 因为我是妖女啊
“愚蠢。”红唇间轻轻吐露了两个字,司鸢嗤笑,执着利刃正欲下手,却见齐静昕眸光一亮,似是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唤出了声,“王爷?!”
她如蒙大赦般惊喜,眼眸泛着亮光,还不忘得意地瞥了司鸢一眼,“王爷,你来了正好,可以看清这妖女的真面目。”
司鸢循着她的目光转身望了过去,那一袭白皙无暇的衣袍,一身清冷的气质缭绕,面色波澜不惊地站在不远处。下一刻,时亓懿的眸光微微一凝,薄唇一抿,掌风袭过,齐静昕骤然无声,躺落在地,惊愕的面容定格住,死不瞑目。
他回眸望着她,清冷得不起半分波澜的嗓音幽幽响起,“本王杀人的手法亦然比你的好看。”
司鸢红唇一勾,笑容间却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到极点,“我让你动手了吗?”她自己的仇人自然要自己动手。
完颜悦彼时颇为头疼,这两人果然不愧是夫妻吗?全然不顾地上死去的人,就这般心安理得地谈话,但司鸢这忽然间的变化她还是要问清楚。
思及此,她的眸光移到了时亓懿的身上,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王爷,司鸢怎么回事?她为何忽然间判若两人一般?”
时亓懿清冷的眸子波光微动,旋即眸光落在了司鸢身上,缄默不语。
倒是司鸢一脸坦然,妖冶的桃花眸望着完颜悦,唇角勾着一抹瑰丽的弧度,“因为我是妖女啊!”
“别开玩笑,快点说。”完颜悦闻言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对于她的话语没有一点相信,这家伙老是不说实话。
“有一种人,身体犹如两个灵魂一般,时不时就会转换一个灵魂,两者的爱好,性格皆不同。”司鸢娓娓道来,唇角的笑意不变,桃花眸内一片漫不经心,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真假。
完颜悦微怔,望着她坦荡却随意的笑容,一时间选择了不相信,毕竟这个女人忽悠了自己不少次,然而眸光落在了时亓懿身上,只见他眸色幽暗深邃地看着司鸢,完颜悦心中微噔,桃花眸满是惊愕,“你不会说真的吧?”
联想起了司鸢每次忽然间仿佛变了一个人的时候,性格就会全然不同,妖艳肆意,心狠手辣,令人看不透她的心思,完颜悦不由地相信了几分。
司鸢浅笑嫣然,望着完颜悦怔愣在原地的模样,眼角不由地流露出了几分讽刺,正常人听到她这种情况,一般都会有多远离她多远,这个完颜公主怕是也不例外。
然而下一刻完颜悦却是一把抱住了她,笑容如掬,言语间毫不掩饰的兴奋,“你一个身子像是住了两个灵魂,那就等于我又多了一个朋友,而且都是迥然不同的性格,真是太好了。”
平日里的司鸢颠三倒四却大度善良,性格变了以后的她肆意妄为、不受拘束,两者都是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