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有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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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在隐忍中的时亓懿不过在一瞬便看出了她气质的不同,俨然又换了性格,他抿着薄唇缄默不语。
司鸢抬步施施然向着他走来,一步一生莲,举手投足满是动人心魄的魅惑,她如玉般的柔荑轻轻抚上他的脸,唇角噙着淡淡的戏谑,“看来,你果然不喜欢女子,否则怎会忍了这般久。”
时亓懿凝视着她,眼眸如深潭般幽暗,僵着身子岿然不动地站在了原地,极力控制自己,依旧一言不发。
“真是可惜。”司鸢颇为无趣地放下了柔荑,而后转身走到门口,凝聚功力一把拍向门口,“砰”的一声门瞬间分崩离析,木刺四处迸射开来。
凉风窜了进来,她毫无愧意地坦然踏过门槛,没有理会脚下已然碎成渣、看不出原型的门,抬步悠然地离开。
远处的周顾只听见“砰”的一声,不由地被吓了一跳,而后松开了捂住染嘴巴的手,心底浮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忙不迭又拽着染回到了云倚阁。
当看到那云倚阁的门碎得不成样子之时,四处却不见司鸢的身影,周顾的表情是难以言喻的古怪,而后抬眸望向了满眸沉凝的王爷大人,不由地心虚瑟缩了一下脑袋,微微福身后慌不择路地逃之夭夭。
怎会这样呢!完全不合理啊!不应该是两人开门打不开,发现被锁,然后只能无奈地面面相觑,最后因为美色当前心神荡漾而无法自拔做出了夫妻该做的事才对吗?!
谁能想到!他们直接把门拍碎然后走人?!请按一下剧本走好不好?!
衣袂翩跹,青丝凌乱,司鸢的身影隐在黑夜中跃出了王妃,稍微用内力将身体的药力压抑下去,随着凉风的袭来,身体躁动不安的血液已然渐渐平静,也幸好不是真的下媚药,不过是一些怡情的药物,极为易解。
“明明看到人在那的,去哪了?”
“分头找。”
声音夹杂着急促的气息,下一刻,却听见了一声惨叫传来,气息渐渐弱去,直到全无。
黑暗的小巷里,妖涟卿嗜血地勾起了唇,缓缓地收回了手,完全不把地上死去的人放在眼里,如同狼一般的眸子闪着绿光,蕴含着浓浓的戾气,“就凭那些老家伙也想跟本尊斗。”
“尊主,那些人自诩什么名门正派,竟然做出这般卑鄙的事情,绝对不能放过他们。”妖涟卿身旁的一个男子脸上掠过一抹杀意,咬牙切齿地出声。若不是尊主命大,根本活不到他们找到他,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竟然卑鄙地用银票作为诱饵,在银票上涂满了软骨散,害得尊主一时不察中药只能任人宰割,那些人真是该死。
妖涟卿正欲开口,余光却扫到了一抹熟悉的倩影,不由地目光随之望去,唇角扬起了一抹饶有趣味的笑意,“看来时亓懿的愿望要落空了呢!”
时亓懿为了不让他与那女子接近,给了他银子打发他走,却不想他们会再次遇上,这可不算是他违反约定。他离开是离开了,但没有规定不会再遇上不是?
“王妃为何总喜欢晚上出门?”他抬步施施然地向她走了过去,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如狼般的眼眸泛着点点的精光。这女子虽救过他,但将他低价卖给玉琼楼这笔账他还是要算的!
跟在妖涟卿身后的几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差异,尊主一向只对银子感兴趣,今日怎么对一个女子感兴趣了?且尊主唤人家什么来着?王妃?!尊主还看上人家王妃了?!
司鸢听到了那磁性的嗓音缓缓顿住了脚步,眸光望去,触及到那不陌生的脸,嫣然一笑,眼底蕴含着戏谑,“想看看有没有遇上一些人能够卖到青楼,没料到还真遇上了。”
后面的几人更是诧异地看了司鸢几眼,脸上浮起了一丝好奇,眼眸浸染了满满的恶趣味,卖到青楼?这女子竟然想将尊主卖到青楼?
妖涟卿闻言脸色不由地一僵,这可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如今被赤果果地提起,明显是在揭他的伤疤。
他先前打算去玉琼楼好好算账的,却未料竟然有人比自己先行一步,那时亓懿下手真是雷厉风行,一下子便把那一大青楼给封了,让他的仇无处可报,而罪魁祸首在自己面前,偏偏她后来又救过自己,真是纠结。
但这女子着实奇怪,即便是没有晚上的记忆,但似乎白天与晚上的性情差距极大,他还未曾听过失忆前后性情会全然不同。
“你难道便不怕后悔吗?”妖涟卿深深地看她一眼,言语间含着一丝试探,白日里的她没有晚上的记忆,那么夜晚的她呢?若她明白自己说什么,便说明她是有白日里记忆的。
司鸢的笑容深了深,潋滟的桃花眸一片冷意,唇角夹杂了几分嘲讽,“她心软,但我不会。”
☆、第五十八章 又要杀人吗
“她?”妖涟卿的绿眸微闪,眸子凝了凝,眼眸间划过了一抹狐疑,为何要用“她”来称呼自己,难道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身后的几人虽然对两人的对话不明所以,但对于抢别人妻子的事还是极为热衷的,一并围了上来纷纷道,“姑娘姑娘,我们尊主很好的,你若嫁给他,必定很幸福。”
“对啊对啊,尊主可是富可敌国。”
司鸢的桃花眸微微凝了凝,狐疑地扫了一眼妖涟卿,缥缈的嗓音含着与生俱来的魅惑,“尊主?”
几人一愣,而后相视一笑,夹杂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狡黠,如同诱拐良家妇女的人一般,“对啊对啊,姑娘,尊主便是魔殿的魔尊,你若嫁给了尊主,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噢!”
正常女子听到这般的诱惑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反应,毕竟权力是人人趋之若鹜的,奈何司鸢却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样,缥缈的嗓音间含着难以言喻的压迫,“一人之下?我绝不会屈居于人下。”
几人瞬间愣住,感受到那无形的气势袭来,心中受到了强烈的抨击,巨大的震撼轰然扑来。
妖涟卿怔愣后缓缓回过神来,如狼般的绿眸如同宝石般微闪,泛起了兴致盎然的意味。
第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了兴趣,但当日之仇不可不报!
思及此,他眸色一凛,霍然出手,不顾身上的伤势向司鸢袭去。她感觉到那凛然的气势袭来,眸色一冷,忙不迭躲开,衣袂翩跹,她轻轻一跃,翻身跃到妖涟卿的身后,而后主动袭去。
明明方才还是和谐的气氛,顷刻间剑跋扈张,一旁的几人看得瞠目结舌,倒是没料到这看着温柔如水,弱风扶柳般的纤细女子,竟然下手如此狠辣,且招招致命,浑身萦绕的冷然气势不输给男子半分。
见状,他们更坚定了将这女子拐回去当尊主夫人的决心。然而看戏看得兴味正浓的这几人,压根忘记了自家尊主身上的伤势还未好。
不远处一名男子款款袭来,竹青色的衣袍尽显儒雅之气,面如冠玉,眉宇间浸染着淡淡的尔雅,气质如兰般的君子。
蓦然间,司鸢几人的打斗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他的目光顿时锁在了司鸢的脸上,温文尔雅的脸上划过一抹复杂,而后不受控制地抬步走了过去。
当他走近看到了妖涟卿身上的衣袍染了一丝血迹,瞳眸不由地微微一缩,一向温和的嗓音彼时带着浓浓的威慑,“住手!”
几人对于倏然出现的男子感到莫名其妙,望着他看向司鸢的目光充满了复杂,不由地面面相觑,难道这是那女子的追求者?
妖涟卿两人停下手来,司鸢的桃花眸淡淡地望着他,目光如同陌生人一般淡漠疏离,顿时微微刺痛了长孙容谨的心,他抿了抿唇,压抑下这陌生的情绪,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喑哑,“你又要杀人吗?”
司鸢眉宇间的魅莲艳红妖冶,眼角不由自主地流露着淡淡的魅惑,听到妖涟卿的话不甚在意,唇瓣轻轻一扯,扬起了一抹没有半分温度的笑意,“来得正好呢!”
☆、第五十九章 死性不改
意味深长的话语令几人微微一怔,而后在几人的目光下,妖娆的眸光似是变得怨怼起来,她的红唇轻轻一启,缥缈的嗓音含着几分委屈,“你是不是又误会了我,我并没有想杀人,是他、他想对我——”
她微微垂下了眸子,声线到后面渐渐含着几分哭腔,顿时那话语令人浮想联翩。
闻言,妖涟卿在一旁轻轻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望着她,全然没有解释的意思。而他身后的手下纷纷瞪大眼眸,旋即脸上更是浮上了几分兴奋,恨不得将这个别人家的媳妇拐回去!不错不错,这般的性子最适合在魔殿了!颠倒是非!胡乱诬陷!真是太对他们的胃口了。
长孙容谨是没那么轻易相信司鸢的话,毕竟她算计了自己不止一次,然而见妖涟卿几人彼时没有否认,温润的眸光再转移到司鸢泫然欲泣的脸上,心底不由地浮起了一丝愧意,看来这次他是真的误会她了。
“长孙容谨,为何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司鸢渐渐抬眸,眸光潋滟,氤氲着淡淡的水雾,波光粼粼,引人生怜,抬步不动声色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他微微一怔,望着她桃花眸中的泪雾,眸底泛起了难以言喻的复杂。下一刻,司鸢的桃花眸间微不可察地折射出冰冷的杀意,手下利索地舀出匕首,凌厉地刺向他,动作没有半分留情。
长孙容谨在她出手的那一刻感觉到了浓浓的凌厉袭来,心脏一窒,动身躲开,奈何利刃终究刺入肩胛骨,妖冶的血液汩汩流淌。
他忙不迭退后几步,点了自己的穴位暂时阻挡了血液的流淌,唇瓣苍白,温润的目光瞬间一凛,抬眸冷冷地望着司鸢,若不是他反应及时,移了位置,恐怕彼时刺入的便不是肩胛骨,而是心脏。
“死性不改。”他抿着唇瓣,一字一句地吐出,掷地有声的话语砸下。
“是你太轻敌了。”司鸢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欣赏着那利刃上沾染的血迹,唇瓣噙着颠倒众生的魅惑笑意。
妖涟卿在一旁看到那叫一个兴致盎然,如狼般的绿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唇角漾着趣味的笑意,还好还好,这女人不只对他那么狠,对其他人更狠,这样他便放心了。
“这招是不是叫美人计?”
“没错没错。”
“那伪装的技术真是让我们望尘莫及啊!”
“刚刚那一刀也是利落。”
“尊主夫人威武。”
“厉害。”
妖涟卿的几个手下满脸兴奋地讨论着,眸光望着司鸢极为灼热,对她的称呼更是直接变成了“尊主夫人”,由此可见她深得他们的心啊!
“夫人夫人,这男人是不是得罪你了,你只要一句话,属下们立刻帮你杀了他。”其中的一人——蝎子更是直接谄媚地走到了司鸢的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言语间毫不掩饰讨好之意。
妖涟卿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低沉而性感的声线缓缓溢出,“谁告诉你们她是夫人的?”
“尊主,不要不好意思嘛!”
“就是就是。尊主这么大个人还害羞。”
“······”
司鸢见状唇角的笑意浓了浓,真是难得见到那么有趣的主仆,旋即桃花眸间流光婉转,视线落在了长孙容谨身上,流露出了如冰霜般的寒冷。
该解决的,还是要由她亲自解决!
下一刻,她的手轻轻一动,匕首泛着骇人的寒光,径直再向长孙容谨刺去。而长孙容谨因为方才的事情早就提高了警惕,这下望着司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