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有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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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此处是哪个神秘的古武家族的地方?毕竟有些古武家族还保留着这些古老的风俗。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也不知父母亲如何了,若是发现自己不见了必定很焦急。
小屏被这笑容可掬的神色弄得心底发麻,莫名的一股凉意蹿上,她微不可察地抖了抖,“王妃,这里是摄政王府啊,您是王妃,自然在此,奴婢是您的侍女小屏,那是王爷,王妃,您真的不认得我们了吗?”
“摄政王府?”狐疑的嗓音微微挑起,莫名的脑袋一阵痛楚再次传来,‘嘶’的一声,师鸢蹙着眉头抚上了额上的洁白棉布,“我额头怎么了?”
闻言,小屏却是猛然跪下,杏眸微红,噙着淡淡的薄雾,“是奴婢保护不周,才会让王妃受伤,如今王妃才会失忆忘掉了所有事,竟然连王爷都忘了。”
所以,她是死活认定她失忆了是吧?师鸢捂着脑袋思忖着,尔后思绪微转,感觉这里不像是什么神秘的古武家,竟然还有摄政王府?这里似乎是真切的古代。
思及此,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凌乱的思绪,轻轻俯身扶着小屏起来,“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国家。”
“这是至宥王朝啊!”
“什么?”闻言,师鸢惊愕地拍了一下脑袋,却不巧正好拍中了伤口,霎时间再次痛得惊呼出声,欲哭无泪,“我要晕了,晕了。”
她居然穿了!而且,还是穿在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大陆上,重点是——还穿成了有夫之妇!
天呐!
“王妃?!”小屏见状愕然出声,忙不迭焦急地去察看她的伤口。
时亓懿将一切尽收眼帘,深邃的眼瞳波澜不惊,片刻敛起思绪转身抬步走出了厢房。
门口两旁站立着两名执着剑的男子,他们微微俯身,齐声恭敬地唤出声,“王爷。”
“凌页,从今日起,监视王妃的一举一动。”清冷的嗓音含着淡淡的凉意,恍若冬日的薄雪一般轻轻落下,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他的眼底掠过意味不明的光芒。
“是。”凌页拱手应声道,虽然不知王爷此番为何意,但他深知,这不是他一个属下该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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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胆大得很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抖抖手啊抖抖脚啊,勤做深呼吸,学爷爷唱唱跳跳,我们不会老。”
一段段的歌声悠然传来,清晨间淡淡的金光散落而下,在寂静的王府内,这段歌声显得格外突兀。
时亓懿处于书房中,紫色长袍衣襟上的墨金丝线反射着淡淡的光,他手中执着一本书看得专注,对于突如其来的怪声面不改色,微微蹙着的峰眉却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凌页的脸色颇为古怪地走了进来,他垂着眸子,低沉的嗓音缓缓溢出,却欲言又止,“王爷,王妃她——”
“说。”一向简言意骇的时亓懿连眸子都未掀起,如天籁的嗓音含着他独特的凉薄。
凌页斟酌了一下字眼,才娓娓道出,“王妃此时在做些极为奇怪的动作,据说,这是早操。”他先前看到时询问了王妃的贴身婢女小屏,据小屏说这是王妃所造的。
“早操?”时亓懿终于微微掀起了眸子,神色没有半点浮动,凉薄的唇瓣微微抿着,清冷的眸子泛着难以言喻的深意,“去看看。”
“1234,2234,3234,4234,5234,6234,7234,8234,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淡淡的阳光折射而下,她细腻白皙的脸庞泛着淡淡的酡红,面容上的笑意明媚如花,全然将旁人经过的目光视若无睹,自顾自地认真做着手上的动作。
“这世上,是否有一模一样的人。”时亓懿站在不远处的树下静静地看着,清冷的眼眸深邃得难以捉摸,微不可察间划过了一抹危险的精光。若不是易容,或许便是本就长得一模一样。
凌页站在他家王爷身后,听到他骤然间淡淡吐出的一句话,神色微微一变,眼眸流露出了一丝震惊,他跟在王爷身边多年,怎会不懂王爷此话的深意。
“王爷,世上若说相似的人必定有,一模一样的话属下不敢确定,唯一确定是如今的王妃与以往的王妃不一样,但若真是有人故意掉包,将如今的这个王妃送到王爷身边,那为何露馅露得如此明显?”
照理说,若这王妃真的被掉包,来到王爷身边是有什么阴谋的话,为何要表现得与以往的王妃截然不同?这倒是个疑点。
凌页说的这些时亓懿不是没有想到,但若对方是故意如此,以此来扰乱他的视线呢?
小屏那时说她是失忆的他压根不信,因为看她神情,没有半点失忆后的迷茫与不知所措。
但,究竟是为何会让她性情大变,与以往判若两人?
时亓懿凉薄的视线定格在了师鸢身上,锐利得仿若剑刃一般,径直射在师鸢身上,彼时的师鸢再不想在意都不行了。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璀璨的眸光迎上了他的视线,本就美艳的桃花眸更是添了几分灵动,她扬起唇瓣,嫣然一笑,“我知道我好看,但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我会害羞的。”
然而这般坦然得说出这番话的本人却是没有一丝不自然,何来她所说的害羞?
凌页见状不由地唇角抽了抽,这个王妃或许真的是掉包了吧,这应该是与以往的师鸢容貌一样的女子而已吧?否则为何竟然如此大胆。
小屏的脑袋亦然不由地瑟缩了一下,王妃自从失忆以来就有了不少生气,不似以往一般恬静得没有生气,但同时,胆子也大了不少。想起昨日王妃还骂了王爷毒舌,她的心都不由地颤抖了一下,毕竟没有人敢挑战王爷的权威啊!
“本王看你胆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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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身心干净,男主对前身是没有感情的,至于为什么要娶,后面解释~
☆、第四章 搔首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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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籁之音
回到厢房坐着的司鸢苦苦地皱着一张脸,吃痛地轻轻揉着脚踝,小屏本想帮忙,却被她拒绝。
虽然她古武家族的继承人,但并没有那样被服侍的习惯。
“叩叩叩。”几声敲门声响起,司鸢一边揉着脚踝一边没好气地出声,“进来。”
凌页疾步走入,将手中的瓷瓶缓缓递给小屏,他微微垂首,态度恭敬,“王妃,这是王爷命属下给您送来的药酒,对您的脚伤有帮助。”
奈何司鸢没有丝毫领情,更是神情愠怒地瞪着凌页,其实要说凌页也没犯错,错就错在他是那个混蛋的手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话虽如此,司鸢却还是没好气剜了凌页一眼,尔后转过脸对小屏道,“拿给我,不要白不要。”
“王妃,还是奴婢帮你擦药吧!”
小屏打开瓶盖,正想倒出一些在掌心中,却被她阻止,“我自己来,还有,我说过了,在我面前不用自称奴婢,听着就不顺耳。”
小屏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目光触及到她不容拒绝的眼神,抿了抿唇,将手中的瓷瓶递过,旋即缓缓答道,“是,小屏知道了。”
王府的规矩,便是一切要服从主子的命令,虽然不知王妃为何会如此,但她还是选择服从。且王妃不允许她自称奴婢,不由地让她心底泛起了一丝感动之意,王妃失忆之后真的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凌页将一切收进眼帘,尔后脚步一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这王府内,王妃的厢房——云倚阁就在王爷的书房隔壁,因此凌页没走多久就到了书房内。
凌页将一切对时亓懿娓娓道来,而时亓懿却依旧盯着手中的兵书,眼眸没有掀起一丝,漫不经心一般,片刻,一片寂静,他才缓缓出声,凉凉的声线犹如雪霜般流泻而出,“继续监视。”
另一厢的司鸢擦完了药酒,感觉到脚踝凉凉的气息,感觉没那么疼痛,才缓缓呼了一口气。
随即,她却又是满脸的怒容,狠狠地将瓷瓶一掷在桌上,一声巨响响起,“以为送瓶药酒来就能省事?想得美!”
“王妃,那是王爷······”小屏见状懦懦地出声,后面的话不言而喻,也就是那个是王爷,即便再怎么对你,你都不能怎样。
可司鸢又岂是逆来顺受之人,思绪百转千回,骤然间桃花眸中流光一闪,绽放出万丈光华,眉间的浅淡魅莲清丽脱俗,红唇微微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在小屏看来,却是阴森至极,有种不祥的预感······
“去找些民间乐师回来,让他们带上钟磬鼓铃等乐器。”民间乐师更能奏出她要的效果不是?
闻言,小屏却是大大地呼了一口气,悬起的一颗心缓缓放下了些,还以为王妃要干些什么事呢,想来是无聊想听些乐曲罢了。
思及此,小屏应了一声,转身迈着小碎步出去。
——她还是放心放太早了。
待小屏请来了那些乐师,吩咐他们都在院子内等候,而小屏走进厢房,去柜子里取了面纱,想要为司鸢戴上,却被司鸢眼疾手快地桎梏住她的手腕,“你干嘛?”
“是奴、小屏该死,忘了王妃已然忘记一切。”她忙不迭微微敛下眸子请罪,旋即才缓缓道来原因,“王爷下令,王妃若见外人,必要戴上面纱。”
对于时亓懿的这种命令,司鸢暗地里有腹诽了他一遍,但表面上却还是顺从地戴上了面纱。她不蠢,既然时亓懿这样下令必定是有原因的,她这张脸看来是真的见不得人,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会自找麻烦,况且不过是戴个面纱罢了。
司鸢施施然地走了出门,走到院子内写了份乐谱给那些乐师,且告知自己的要求,面纱之下,她唇角一勾,“不知各位可否做到?”
乐师们面面相觑,纷纷颔首表示可以。想必是这位王妃自己作曲,想要试一下效果罢了,虽然这音乐他们听都没听过,但弹奏起来应该挺有趣。
“很好。”司鸢桃花眸底的笑意深了深,见那些乐师正欲拿起乐器弹奏,她柔和的嗓音缓缓响起,“等等,这个院子风水不好,我们找个风水好一点,风景宜人点的地方弹奏,才更有气氛。”
“王妃说的是!”先前他们听闻这位王妃自闭孤僻,看来那些都不过是三人成虎的谣言,王妃如此有见地,怎么会是外面传的那般不堪呢?
旋即他们随着司鸢走到了书房门口,暗中的凌页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只见司鸢的桃花眸微弯,潋滟的眸中浸染着点点的笑意,“好了,就在此,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我不说停下,你们都别停知道吗?”
“是。”
“开始!”
话音一落,一阵铿锵有力而有节奏感的丝竹之音响起,在书房内的时亓懿敏锐地听到这些声响,俊逸的脸上眉心微蹙,但依旧置若罔闻,他缓缓端起桌上的热茶,轻抿了一口。
下一秒,却有一个“动人心魄”而磅礴大气的嗓音在顷刻间响起。
“为什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