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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妖妃有病-第10部分

小说: 妖妃有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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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优雅柔和的气质,步步生莲,遮掩容貌的帷帽更是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彼时的时亓懿已然在王府门口等候,看到她迈着莲步款款而来,清冷的眸光微微一闪,他自然而然地牵过她的柔荑,轻柔地扶着她上了马车。
  司鸢没有抗拒,毕竟在王府内她怎么胡闹都没事,因为王府中的人都受过严格的培训,但出了王府,人多嘴杂,若是将她与时亓懿貌合神离的消息传出去,便会惹来不少是非。毕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他为何会娶她,在外人眼里,时亓懿是万分宠爱司鸢的。
  皇宫的宫灯已然点上,大门前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地屹立在两旁,一群侍卫规矩地站在两排,见到了摄政王府的马车到来,眼底都流露出了崇拜的炙热目光。
  马车停下,一抹纤尘不染的身影缓缓走下,尔后他站在原地轻缓地牵着一名女子下马车,清冷如月的眸光染上了淡淡的柔意。
  温馨柔和的气息弥漫,夹杂着淡淡的紫罗兰幽香。却不料女子在下来之际还是摔了一下,猛然扑到了时亓懿的怀里。
  当然,彼时也是个美丽的意外。
  正常女子扑向男子怀里都会含羞带怯地垂首,奈何司鸢不是正常人,一把撞向那略硬的胸膛时,本性顿时揭露出来,不由地喊了一句,“卧槽!”
  旋即她离开了时亓懿的胸膛,捂着帷帽下被撞疼的鼻子。
  瞬间她那温婉的形象支离破碎。
  侍卫们的眼底流露出了淡淡的惊愕,这摄政王妃望着那气质明明温婉可人,怎么性子如此······
  “见过皇叔(王爷)”彼时两道嗓音缓缓响起,只见时路倪噙着淡淡的笑意望着他们,眼底深沉,透着阴凉之意。而他身旁的师菱佩毕恭毕敬地行了礼,眸间望着时亓懿含着淡淡的敬畏。
  师菱佩当年是肖想过时亓懿的,使尽浑身解数诱惑时亓懿,但时亓懿却压根不吃她那套,她才一气之下投靠了时路倪。
  时亓懿的目光扫向两人,清冷如月的眸光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颔首。
  而司鸢的目光触及到了师菱佩那熟悉的容颜,桃花眸在须臾间惊愕地瞪大,一段段短短的记忆如同潮水般顷刻间涌来。
  “师鸢,是我告诉他们影月诀的弱点在哪,亦是我煽动他们来的,你们师家,根本不该存在世界上,你更不该存在这世界上。”
  “为什么明明我比你优秀,但他们眼里看到的只有你?就因为我与他们没有那层血缘关系吗?”
  “师家的继承人根本不该是你这废物,既然这个家族的继承人不是我,那我便把它毁了。”
  凶狠狰狞的神情,狠厉无情的嘶吼,一段段地窜入了司鸢的脑海中。
  记忆截止在师菱佩带着其他古武家族来的那一幕,至于后面,她却全然忘记,不知发生何事,她不敢去想,害怕她的家族如同这个世界般被灭门。
  她浑身难以抑制地颤抖了起来,离她最近的时亓懿发觉她的异样,眸光一沉,尔后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回到了马车中。
  见状,师菱佩的眸光微微一闪,眼底掠过了一抹沉思,方才那个女子······
  而时路倪却看不出什么,只是眸间的笑意浓了几分,以往说时亓懿宠爱他的王妃他还不相信,但如今他却是真切地相信了,时亓懿这样的人,终于有了弱点,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件好事。
  思及此,他勾唇一笑,没有注意到师菱佩怪异的神情,与她一并进了宫。
  在马车内的时亓懿缓缓揭开了司鸢的帷帽,入目的却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通红的桃花眸氤氲着雾气,波光潋滟,噙着难以掩饰的伤痛。
  她的柔荑紧紧地拽着时亓懿的衣袖,眼泪不断地絮絮落下,压抑着哭泣的哽咽声。
  见状,时亓懿凉薄的眼底划过一抹慌乱,心脏不可抑止地一揪,仿佛空了一块般难受。
  他想,她或许没有全然失去记忆,恐怕如今依旧对当年的事无法释怀,否则如今不会见到师菱佩便如此伤心。
  毕竟当年若不是师菱佩向宁王时路倪告发说太师握住了他的把柄,也就不会让时路倪有了倒打一耙的一计,害得他们全家抄斩。期间,师菱佩为了逃脱罪名,更是宣布与师家断绝关系,而她投靠的是宁王,宁王自然也不会让她死。
  时亓懿思及此,竟是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轻柔地为她拭去了泪水,目光与她那氤氲着雾气的桃花眸相交汇,心底更是软得一趟糊涂,清冷的双眸更是柔和了几分,缓缓地将她揽入怀中。
  薄唇轻启,欲说安慰之语,一如既往凉薄的嗓音溢出,却道出了不合时宜的话语,“别哭,一哭更丑了。”
  “······”对于他这种不懂安慰人的人来说,还是不出声比较好。
  ------题外话------
  楠竹有毒!

  ☆、第二十二章 身份暴露

  “说谁丑呢?”司鸢潋滟的桃花眸瞪着他,透彻的泪光盈在眼眸间,眼底的伤痛亦然因为他的一句话消散了一些。
  望着她清澈不见杂质的双眸,时亓懿本想说出的话语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反而道出了违心的话,“我丑。”
  闻言,司鸢这才满意,顷刻间看着时亓懿亦然顺眼了不少,对于师菱佩的事情释然了一些。毕竟那是上一世的事,最后的结果她并不知道,或许——她的家族并没有事也不一定。
  “进去吧!”见她的情绪似是好了一些,时亓懿清冷的声线幽幽响起。
  她颔首,施施然地戴上了帷帽,这才与时亓懿一并下了马车,泰然自若地挽着时亓懿的手臂走入了皇宫。
  彼时,皇帝已然在上座等候着,他的眉宇间泛着淡淡的威严,但面容也不过十七八岁,略微青涩的容颜刻意板着脸,唇瓣紧紧抿着,双目沉淀着深不可测的眸光。
  由此可见,他虽年轻,但绝对不简单。
  “摄政王爷到,摄政王妃到。”一道掐着嗓音的尖声骤然间响起,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同一处。
  只见两人一并而入,就连步伐都是同步,两人之间萦绕着淡淡的温馨之意,似是任何人都插不进去一般。
  而见司鸢戴着帷帽,据说这摄政王妃常年身体不适,虚弱无比,必须戴着面纱,否则容易传染他人,而如今,难不成病情加重?竟然戴了帷帽而不是面纱?
  “见过皇上。”两人走到中央,微微俯身齐声道。
  “平身。”皇帝淡淡的话语响起,旋即眸光略带深意地瞥向了司鸢,幽幽的嗓音含着隐隐的压迫,“成亲一年,朕见到皇嫂还是你们二人成亲,听皇叔说,皇嫂身子弱,极少出门,更不能吹风,怎么?如今身子还是没好,出门还要戴着帷帽吗?”
  “回皇上,咳咳,臣妾身体无碍,暂时还是不能吹风罢了,谢皇上关心。”司鸢柔柔弱弱地行了个礼,身子若拂柳般,似是随时被吹走一般,期间还气若游丝地咳嗽了一下,宛若真的病了一般,就连时亓懿都不由地侧目,佩服她的演技。
  骤然间,师菱佩却是霍然站起身来,轻轻地福身,尔后目光落在司鸢的身上,话语冷不丁地砸下,“皇上,王妃似乎看起来很像一个人。”
  “噢?何人?”皇帝的眸光微微闪了闪,似是狐疑地开口,目光凝视着司鸢开始大量她。
  “前太师之女——师鸢。”淡淡的一句话掀起了惊涛骇浪,众人闻言纷纷惊愕,不由地倒抽了一口气。
  彼时的时路倪微微眯眸,眼底泄露出了浓浓的戾气,先前他解决了乔越明暗中送走的那个“师鸢”,如今却又出现了一个师鸢,这说明什么?他先前显然是被骗了。他是相信师菱佩的,毕竟她与师鸢相处了十多年,是最了解她的人。
  若如今的摄政王妃是师鸢,那么一切便可以解释了,终于明白了为何师鸢会藏匿这般久不被人发现,也终于知道了上次她为何能够安然无恙地从他手下的人逃脱,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时亓懿!
  此次只要证明了这个摄政王妃就是师鸢,那么便可以重重地打击到时亓懿,安他一个与前太师通敌叛国的罪名。
  思及此,时路倪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含着渗人的寒气。
  时亓懿清冷的双眸微微一凝,眼角流泻出了淡淡的不悦,一抹锐利而冰冷的冷芒划过,冷冽的声线响起,“本王的王妃,岂容你污蔑。”

  ☆、第二十三章 摘下帷帽

  彼时长孙容谨温润的目光落在司鸢的身上多了几分打量,毕竟第一次见那人,她亦然是戴着帷帽的。
  “王爷敢让她揭下帷帽吗?”师菱佩虽是惧怕时亓懿的气势,但她心有不甘,目光如剑般射向司鸢,步步威逼,势必要揭穿她的身份。
  “放肆!王妃身子骨不好,揭下帷帽加重她的病情你该当何罪?”他清冷的嗓音含着如冰霜般的寒冷,眸光宛若冰锥般刺向她,浑身萦绕着上位者的压迫。
  在上位的皇帝微微眯眸,深沉的眸光闪烁出了一抹光芒,他强制让司鸢来,本就是想抓她的把柄,多多少少打击到时亓懿一点,如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要证实了司鸢的身份,那么便可治时亓懿的罪。
  但他不如时路倪那般想得天真,他心知,时亓懿并没有那么好对付。
  思及此,他的话语幽幽地响起,眼角流露出了淡淡的精光,“皇叔,清者自清,便让王妃揭下帷帽让众人一看,也可洗清她的嫌疑。”
  “若摘下帷帽不是前太师之女,还请皇上治师菱佩诬陷皇室的罪名。”时亓懿依旧神态自若,余光淡淡地扫了师菱佩一眼,渗着淡淡的寒意。
  “好。”皇帝勾唇一笑,极为爽快地答应了。毕竟师菱佩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即便到最后发觉是场误会,死的是师菱佩,与他何干?
  闻言,时亓懿缓缓地摘下了司鸢的帷帽,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映入眼帘,眉间的魅莲出淤泥而不染,一双桃花眸潋滟无波,红唇如同樱桃般光泽。
  见状,师菱佩的眸光渗出了浓浓的戾气,神色颇为狰狞,她咬牙出声,“这就是师鸢,王爷还有何狡辩?”
  司鸢,师鸢。
  她在一年前听闻摄政王爷娶的王妃名司鸢不甚在意,毕竟她坚信师鸢早已死了,直到前段时日看到她那张脸,再加上先前在宫门口她看到自己那怪异的表现,让她确信,这是师鸢无疑。
  而长孙容谨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眉间的魅莲,温润的眸光划过一抹愕然,旋即微不可察地黯淡了眸光,虽然他猜到了或许是她,但见到之时却还是难以抑制地诧异。或许,是他心底不愿这是她,毕竟,这是时亓懿的王妃。
  时亓懿凉薄的眸光扫向众人,神色不见任何慌乱,如雕刻般的五官勾着着淡淡的冷厉,他的薄唇微启,“何人证明她便是师鸢。”
  “微臣与师鸢有过几面之缘,王妃与她虽有相似,但却不是师鸢。”一名大臣起身,拱手缓缓道。
  “没错,师鸢早已死了,王妃不过是与师鸢有几分相似罢了。”
  “对,没错。”
  ······
  大臣们纷纷如此说道,师菱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眸,满眸猩红,气得嘶吼出声,“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师鸢,你们是瞎了吗?”
  彼时的时路倪神色阴沉如水,眼底阴鸷狠厉,唇瓣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见众大臣这般反应,他便知道,他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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