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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部分

嫁给厨子以后-第140部分

小说: 嫁给厨子以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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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趁机向二娘身侧掠去,二娘手上长鞭一抖,已将此人拦住:“那你衣服上怎么有我撒在褚陶身上的磷光粉?”
    那人本能低头看去,立即领悟过来:被顾二娘诈了!
    后面褚直撕心叫道:“娘,儿子找你来了!”说着一头撞向一颗大松树。
    “唉……你不要寻死了……”那人长叹一声,声音变成两人熟悉的声音,正是褚陶无疑。
    褚直顺势抱住了大松树,他当然不是寻死,只是为了吓唬褚陶。
    二娘身影一闪,从褚陶身边掠过的时候顺手摘掉了褚陶的面具。
    这丫头放肆的!褚陶还没有想好怎么说,怎么面对褚直,竟然被这两个娃娃发现了,老脸都丢尽了。
    “哈哈,国公,刚才您跪都跪了,还有什么话说不出来的?”
    二娘说的是方才褚陶言而有信,因为朱照救了褚直,他就在林中长跪谢恩。
    “你……混账!”褚陶骂道。
    此时天光渐亮,褚陶那脸上着实说不上来多少愤怒,只是苍老疲惫的厉害。
    褚陶见旁边有块石头,全然不顾那石头上都是泥,直接坐在了上面:“直儿,你来,爹有话给你说。”
    褚直站着不动,二娘推了他一把,自己向外边走去。
    褚陶见状,叫住她:“二娘,你也来。”儿子能有长进,都是靠着二娘,二娘是儿子的媳妇儿,就是一家人。
    二娘跟着褚直走了过去,洗耳恭听褚陶的秘密。
    “你不但是我的亲生儿子,还是我最爱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在我心里,谁也没有你重要。”
    “我深爱着你的母亲,在我心里……”
    褚陶说到这儿,褚直就重重咳了一声,褚陶似乎也有些难为情,掠过去接着道:“但是当年我们得罪了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发誓要让我镇国公府到我这一代就完蛋。我倒是不稀罕这些东西,但一旦爵位传到你手里,难以想像他会用什么法子对付你。所以我百般阻拦不想把爵位传给你,还把你赶了出来,就是想让你逃过此劫。”
    “直儿,爹告诉你,你娘的嫁妆还有花月楼的银子,爹都给你放在了各大银庄,你就是日散千金,这辈子也花不完!爹这就把信物交给你,你带着这笔钱,赶快离开这里,离开燕京……”
    褚陶刚把玉牌拿出来,就被褚直夺过去,砸在了他脸上。
    “编,继续编!”褚直冷笑。
    褚陶脸被砸的火辣辣的,褚直敢动手打他?他不由看向顾二娘,二娘却把头转到了一边。
    褚陶可以低估褚直的智商,却不能侮辱她的眼光,褚直长的像二傻子吗?
    “我要知道全部真相,还有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褚陶跟褚直僵持了一段时间,眼中滑过坚决:“你母亲当年怀你的时候就身中奇毒,冒险生下你后,身子太弱,勉强守了你两年就撒手人寰。这个仇是我的,我一定会为她报仇,与你无关!你只要带着这些银子远走高飞,完成你母亲的遗愿,好好的活下去就对得起她了!”
    褚陶竟是什么也不肯说。
    褚直一拳砸在树干上,慌得二娘忙过来看。
    “我说国公,您不说我们就查不到了吗?”她也有些生气了,褚陶是想保护褚直,可有考虑过褚直的感受吗?
    “那你们查到了再说。”褚陶丝毫不退让,那个人愈发老迈昏庸,系在国公府上头的那柄剑随时都会掉下来。能赶走褚直,他是一点也不会手软的。
    “我要回去,我既然是嫡长子,凭什么要把爵位让给别人?”褚直怒道。
    爷俩杠上了。
    “你说回去就回去?现在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的!”
    “对,我就是一个野种,狗杂种!”
    褚陶七窍生烟,褚直他娘的现在怎么这个样?
    二娘往后站了站,自己儿子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啊,干嘛怀疑的看着她,她可什么都没干。
    
    第111章 私通之罪
    
    二娘站在远处听这刚刚相认的父子俩互相问候祖宗十八代。
    忽然褚陶冲她招招手,二娘硬着头皮过去了。
    “二娘啊,从你嫁进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能把我儿子照顾好,他娶了你是积了十八辈子的德……”
    “这用你说?”褚直在旁边道。
    褚陶连忙示意二娘跟他走远一点,俩人刚站稳,褚陶就把玉牌往二娘手里一塞:“凭此玉牌,到兴隆当铺取我寄存在那里的一个盒子,里面才是各大钱庄的信物。孩子,天底下没有一个父母会害自己的孩子。他从小身子骨就弱,就算有心,也帮不了什么忙。与其让他卷进来,不如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你能明白是吗?替我好好劝劝他。”
    说到最后,二娘看见褚陶脸朝上省的泪落下来,她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正犹豫间,褚陶忽然大步走了。
    眨眼就奔出十几丈,显然是把力气都用在了脚上,刻意逃了。
    这……
    “老混蛋!”褚直咬牙切齿。
    二娘忙握住他拳头:“别砸了啊,你看看你,这么粗鲁,还如玉公子呢?”
    他粗鲁?!
    二娘最喜欢看他这幅眼瞪得溜圆的模样,摸了摸他脑袋:“走吧,他不说咱们就查不出来了吗?我看你爹是有难言之隐,你也要给他些时间。”其实二娘感兴趣的是手上这枚玉牌,褚陶到底给褚直留了多少银子?
    不提二人想方设法从西山回燕京,先说这段事中另外一个一直没有露面的罪魁祸首——褚九娘。
    要说在顾二娘嫁入镇国公府以前,褚九娘的日子过的是很舒服的。
    前头褚雪大她很多,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进宫了,后头五娘、六娘虽然比她大,却都是庶女,也早早都嫁出去了,剩下个十一娘,自然是由着她捏扁搓圆。
    知道老太君要给褚直冲喜的时候,她心里还不以为然,后来见老太君开了库房,准备的聘礼跟不要钱似的时候,九娘刻骨铭心地感受到了罗氏跟褚直生母王氏的区别。
    褚直平时所用之物无所不精,在他们眼里一件耗费千金、视若珍宝的东西,在会春堂不值一提。
    褚直的母亲出自王家,那个即使不在燕京,燕京的豪门贵族也争相聘娶的家族。
    她眼馋那些东西,却也无话可说,褚直能过那样的日子,是因为他母亲给他的留下了丰厚嫁妆,还有老太君贴的也是自己的私房钱。
    罗氏虽然得了正室之名,真正能动用的并不多,时不时还要帮衬忠英伯府那一家子。有时候她想添置一套头面,母亲都会推三阻四。
    同一个父亲,日子却过得天壤之别。
    等到顾二娘进府,这个乡下来的村姑也跟着享受起来,那一件件流光溢彩、灿烂夺目的首饰,那些她作为国公嫡女都没能穿在身上的华丽料子,她怎么配?!
    风水轮流转,等到褚渊袭爵,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捞着。
    见过那样的奢侈繁华,普通的颜色还怎么能入她的眼?她现在是镇国公嫡亲的妹妹,比他哥哥更出色的男人哪里去找?
    褚渊袭爵以后,她也收到不少邀请。圣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满京城的贵女私底下谈论的不是太子,而是文王。假如她傍上那一棵大树,以后谁还敢小瞧她?
    兰玉会上,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文王,没想到他对她也有意。其实她未必想不到文王是因为褚渊的原因,可既然母亲能够占据那个位置,她也一定可以。况且她比母亲当年的地位不知高了多少,还有镇国公府在身后支持,就是看在镇国公府的面子上,文王也必须得对她好。
    她算盘打的响,可怎么也没想到,在等了两个月后,文王说翻脸就翻脸了。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怀孕了。
    “好像”是因为她自己也不敢确认,但小日子是两个月没来了。她有些后悔,但比起弄掉这个孩子她更想再试试文王。
    所以这一天,就是褚直被掳走的那天早上,褚九娘借口亲自去挑选水粉,出了府小心地换了马车去了这两个月常去跟文王私会的那座宅子。
    文王来了,脸色不太好,带了大夫。
    把过脉后,文王的脸色平静不少,就在九娘以为他会尽快上门提亲的时候,文王忽然说如果她不能帮助他得到花月楼的菜谱,他不能娶她了。
    五雷轰顶。
    文王却一声嗤笑,轻蔑地扫过她的脸,好心地递给她一面镜子。
    “我不知道你生出来的孩子能不能带得出去,你自己瞧瞧……好好劝劝你哥哥,我还能娶你。要不,这个孩子你自己处理了吧。”
    文王怎么走的,她不太记得了,好像出了什么事儿。反正他走后,宅子里的侍女看她眼神都不对,她出门的时候,那大门更是“砰”的一声在她身后关上了。
    九娘的贴身婢女四儿兢兢战战地看着九娘,九娘跟文王私通,她和荷香是都知道的,现在九娘有了身孕,这事儿迟早得被太太知道,到时候九娘没事,她俩都得被活活打死。
    “姑娘,要不先找个地方吃饭?”四儿不敢劝九娘找个大夫堕掉这个孩子,但俩人站在这宅子外面被人发现就不好了,且九娘现在看她的眼神让她毛骨悚然,还是先想办法让九娘情绪平缓下来。
    四儿猜的不错,若是没人,四儿肯定挨上了。
    九娘毕竟有些小聪明,这些年罗氏怎么对付府里那些姨娘的,她没经过手也看了不少。弄掉这个孩子简单,但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
    前不久还被人如若珍宝地捧在手里,那样亲密无间的相处,那样无度的索取,那样的销魂快乐……紫罗帐内的情形一幕幕在脑中回放,九娘的脸猝然扭曲起来,她抓住四儿:“我不信,你去查一查,看看是谁?看看他迷上了哪个小妖精?”
    四儿魂都下飞了,怕人发现,一面按住九娘一面应和:“好好,我去查,您先冷静冷静……”
    这个时候,镇国公府里正一团乱,因为顾二娘刚来大闹了一场,国公府那么多家丁侍卫竟没一个能拦住她的。
    罗氏原本是想让褚陶去畅春堂歇一会儿,没想到褚陶二话没说直接回稻香村九姨娘和十姨娘那儿了,想到九姨娘那越来越显的肚子和十姨娘嫩的能掐出来水的脸和水蛇腰,罗氏寒着脸回去了。
    罗氏回去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找褚渊,不料会春堂的下人说褚渊外出赴宴了。
    罗氏气闷难消,转而去九娘那儿看看,结果只找到了十一娘。
    九娘的贴身婢女荷香倒是在,问荷香,荷香支支吾吾的说九娘在屋里睡觉。
    罗氏前段时间神智是有些不清,现在褚渊袭了爵位,人逢喜事精神爽,病先好了七分。前头刚被稻香村那两个小妖精呕了一回,这会儿见这个贱婢话都说不清楚,觉得自己是很长时间没有管家,这些人胆子都肥了。推开荷香就往里走,却见九娘床上空空荡荡的,根本没人。这下不用罗氏发问,荷香就跪在了地上。
    罗氏何等精明,立即察觉到不妙,一个眼色使过去,黄妈妈立即关上了门。
    等听荷香说完,罗氏脸色已经不能用可怕来形容。
    “拖下去打死,扔乱葬岗。”
    “点翠、语琴、语兰,一样处置,其余的一人五十板子,叫人牙子来,不要钱,只一条,远远的卖出燕京,卖到勾栏里。”
    两句话,里里外外伺候九娘的二十余人的命运就这么被定下了。
    荷香叫都没叫出来就被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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