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请你指教-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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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吕庭筠看着大蛋糕,心想我也吃不完好不好?这是要逼我在孩子面前糗吗?
“如果叔叔再吃不完,可以让舅舅帮忙,他们俩一定能吃完的,时寒放心好了。”夏霁继续补刀,顺便把孟珂也拉下水。
“姐这事儿不关我事,你别拉我下水啊。我最怕吃甜食了……”孟珂一脸苦相。
“你闭嘴!这是时寒要请你吃,你想拒绝吗?”夏霁喝道。
孟珂用手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求救地看着吕庭筠。
“笨蛋,吃不完不会多叫几个人吗?”吕庭筠也喝道。
“妈妈,浪费粮食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时寒也会补刀了。
夏霁看向吕庭筠和孟珂,“听到没有?难道你们想做浪费粮食的坏孩子吗?”
孟珂苦着脸,“姐,我想说我早就不是孩子了……”
“闭嘴!”夏霁喝道。
“夫人可以许愿了。”陈姐已经把蜡烛点燃。
“陈姐,你别叫我夫人,我不习惯,你还叫我夏霁吧,在旁人面前,你就叫我齐雨。”夏霁说。
“这哪行,不能乱了规距。”陈姐说。
“哪来的规距啊,咱们是同过生死共过患难的,胜似亲人一样,不必有那些等级观念,你可以叫我小妹,这样更亲切。”夏霁说。
“可是这……”
“你就听她的吧,今天她是寿星,什么都听她的好了。”吕庭筠笑道。
“好吧,那我就高攀了,以后就叫你小妹了,我也真没妹妹,现在有了你这么一个大小姐当妹妹,我是真高兴。”
旁边的时寒已经等不及了,“妈妈你快许愿呐,洗完好吃蛋糕!”
夏霁双手合十,闭上眼许了一个愿。
然后就开始切蛋糕,其实时寒也只是觉得好玩,就吃了两口,就拒绝再吃了。
“妈妈,我不吃了,留给叔叔和舅舅吃。”时寒拍拍手说。
“你小子太阴险了吧?吃不下去还说留给我们吃?”孟珂伸手过来要捏时寒的脸蛋,时寒赶紧笑着躲到夏霁的身后。
“宝宝,让舅舅一个人吃蛋糕,我们坐摩天轮好不好?”吕庭筠问。
“好啊好啊。”时寒当然高兴。
“大晚上的坐什么摩天轮啊,上面又没有儿童专用座椅,不安全。”夏霁皱眉道。
“放心吧没事,速度很慢,我都安排好了,咱们这个专场包得可不便宜哦,不能浪费了。”吕庭筠说。
陈姐也在一旁帮腔,“去吧小妹,先生安排很久了,早几天就在和我们说要给你过生日了,你可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好意。”
“我还没能带着时寒过呢,你就同意了吧?”吕庭筠一脸的期待。
夏霁又心软了,“好吧,那就坐吧。”
“妈妈同意喽,真好。”时寒笑了起来。
本来阴沉的天竟然慢慢透亮起来,隐约还还能从流动的云层里看到新月的影子。从玻璃窗里看出去,城市霓虹点点,繁华而又冰冷。
夏霁抱着时寒,头靠在吕庭筠的肩上,这一刻,她终于觉得自己在安定下来。
这其实不过是普通家庭轻易就能过上的生活,而对于她们来说,却感觉这样的生活如此奢侈。摩天轮转得很慢,吕庭筠闻着夏霁的发香,也没有说话,他在这一分钟也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比他在狱中时幻想的幸福还要幸福。
两个大人都静静的,小孩子可就不愿意了。看看夏霁,又看看吕庭筠,眼神有些不安起来。
“妈妈,你们生气了吗?”时寒小声问。
“没有啊。”夏霁亲了一下宝宝。
“那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我们在听宝宝说啊。”
“我想听你们说话,你们不说话,我就担心你们生气。爷爷一生气就不说话。”时寒认真地说。
“爷爷最近很生气吗?”吕庭筠问。
宝宝点头,“他都不笑了,也不和我说话,也不和爸爸说话,他肯定生气了。”
吕庭筠想了想,“或许是于家或者周家给他带来很大的压力,我看你们还是搬出来住吧,也总不能一直住在人家。”
“可是我还是觉得搬出来不安全,我自己倒无所谓,我就是担心宝宝。”夏霁说。
吕庭筠半天没有说话,“这样吧,我明天去一趟吕家,我现在都一无所有了,也退出吕家的权力核心,我会跟他们说,以后我不会对吕家有任何不利的行动,希望他们原谅我。“
“可是不是应该你原谅他们才对吗?他们害得你蹲大牢,凭什么还要他们原谅你?你又没做错什么!”夏霁有些激动。
“以前的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和他们妥协,可是现在有了时寒,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我可以低头,可以忍辱负重。只要你和宝宝安全,那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吕庭筠坚定地说。
“可是,就算你去认输,求他们原谅,于莲华会放过你吗?她看你和孩子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我想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是有多恨你,竟然会有那么恶毒的眼神。”
“或许她恨的并不是我,她只是把对我妈和对我爸的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而已。”
这是吕庭筠在夏霁面前第一次提起他的母亲,但他似乎并没有多说的意思,夏霁也没有追问,他不想说的事,她绝对不会去问。
“那好吧,你可以去试试,如果不行,那就算了。关老先生虽然现在对我们意见很大,但也不至于会真的翻脸把我们赶出来。”夏霁说。
#吕庭筠换上了一身正装,今天是他第一次以金鑫总经理的身份到金鑫上班。
三年前他就去过金鑫,那时他是以鼎盛集团的总裁的身份去视察工作,那时夏霁还在金鑫的市场部做事,那是她是一个被前男友甩了被迫跳槽的小职员,而他是能呼风唤雨的吕先生。
那时的夏霁并不知道,吕庭筠不仅仅是关注金鑫,而且有意在暗中扶持很多人进入金鑫,他想在金鑫打造一只属于自己的嫡系管理人员,几年过去,当初他提拔起来的新人,已经成为金鑫的核心骨干。
就是这一群人的全力配合,才让他以看起来不可思议的手法偷了长青收购的金鑫股份。
经过狱灾的吕庭筠,早已裉去光环,现在他公开的身份,只是一名职业经理人,是代表长青集团执掌金鑫的聘用总裁。是一名打工者。
当他走进金鑫的会议室的时候,还是得到了金鑫同仁们热烈的掌声欢迎。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当年金鑫那些疯狂迷恋吕先生的花痴女同事们差不多都跳槽走了,要么就是回家结婚生子去了,新生代的小白领们并不知道吕先生当年的传奇,她们只是觉得,这个新来的老板好帅好帅,算是大叔中的极品。
而那些帮忙吕庭筠偷走金鑫的高管们却都是一脸的兴奋,他们的领头人回来了,吕庭筠曾不止一次当面向他们许诺,他会让所有在暗中支持他的弟兄们成为至少千万级别的富翁。
这不是画饼,核心成员也就十来个人,吕庭筠只要拿出两个亿来分,他们就都是千万级别的富翁了,所以大家都相信,吕庭筠可以再次成为吕先生,再次成为跺一跺脚就能让亚丁市抖两抖的商界传奇。
“大家好,我是吕庭筠。”
不得不说洗尽铅华一路沧桑走过来的男人是很有魅力的,现在的吕庭筠眼里少了些倨傲,少了些冷意,多了些柔软和睿智。但那收敛的霸气仍在,仍然让人感到强大气场。
“我是新上任的金鑫总裁,未来的时间里,我会和各位一起努力,把金鑫做成亚丁市一流的集团公司。金鑫虽然从长宇集团脱离,但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未来,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但大树如果倒下来,也会有被压倒的风险。”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听吕庭筠侃侃而谈。
“所以,我们不用因为失去可以乘凉的大树而难过,我们要自强,让自己成长为大树,让别人到我们的树下来乘凉,岂不是很酷?世人只知仇富,却不知道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成为富人,让别人仇自己的富,岂不是更加过瘾?”吕庭筠半开玩笑地说。
下面的人给了他善意的笑声,显然很认同他这种说法。
“金鑫现在确实面临一些问题,不过都不是致命的问题,我们只要稍加调整,就可以扭转颓势,我的自信不是来源于我自己,是来源于你们这些精英同事,只要有你们在,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就没有过不去的槛,相信金鑫会更好,因为我相信你们,也希望你们也要相信我!”
台下掌声如雷。说话有煽动性的帅哥,确实是很迷人的。身材修长的他站起来向台下用力一挥手,就已经迷倒一片女同事。
接下来吕庭筠详细分析了目前金鑫所面临的问题,并针对每个问题给出了相应的大致解决方案,言之有物,不喊空口号,务实而认真。他多年后的首次总裁秀,在场的人几乎都给了满分。
吕庭筠自己也很开心,他终于又重新找回了挥斥方遒的感觉。
。。。。。。
当吕庭筠在金鑫三年后首秀的时候,夏霁也忐忑不安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她其实大概能猜到关世进会对她说些什么,她担心的是如果关世时冲她拍桌子或者是扔东西,她不知道怎么办,毕竟关家对她和时寒是有恩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还好,关世进的脸色并不像夏霁想的那样冰冷,示意她先坐下再说。
夏霁没有坐,论驻她是晚辈,论公她是下属。于公于私她都得站着。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站着感觉更方便逃离,这是一种奇怪的心理。
“你最近的工作做得挺好的,我没有看错你。”关世进竟然和颜悦色。
这让夏霁很是感激,她以为关世进会冲她大喊大叫的,现在这情况已经比她想像的要好得多了。亚杂尤巴。
“全靠董事长的栽培,我会更加努力的。”夏霁低声说。
“最近公司出现了一些困难,你知道吗?”关世进问。
夏霁没有出声,她是真不知道,她虽然是助理,但也不是每个逞给董事长的文件她都有资格看的,很多东西她并不了解。
“矿场那边在去年为了扩大了生产规模,投入巨量资金引进了德国最选进的设备,把产量翻了一番,可是经济持续下行,需求持续降低,现在库存很大,而且买方还在不断地压价,已经快要压到成本价了,但销量还是有限,投入进去的设备消费了大量的现金流,如果再过两个月不能有好转,我们将出现巨大的问题。”关世进说。
这件事其实夏霁略有耳闻,但她不知道情况如此糟糕。
她听吕庭筠说过,那个矿场是关世进和周家合伙开的,但周家没投一分钱,只是占了空股,每个月不管矿场盈利还是亏损,都得要向周家交一笔所谓的‘分红利润’,现在矿场投进了大量的资金,生产出来的金属又卖不出去,金属是非常贵的玩意儿,销售的对象又是特定的,不像其他商品,大不了就打个折什么的就促销出去了,金属一但因为经济不振而导致需求量下降,再便宜也卖不出去,因为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衣穿。
投入巨量的资金打造的扩大产量的高科技设备,现在反而成了一种负累,如果不生产,那设备长久不用也会出现问题,如果生产,那生产出来又卖不出去,更加麻烦。
在这样的情况下,却还得每个月给周家交‘利润’,关世进的压力可想而知,这些东西都是暗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