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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豪门隐婚之无良娇妻-第5部分

小说: 豪门隐婚之无良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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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先正强撑着自己要冷静,但瞧孟柏寒谈笑自若的样子,心里还是没底,只是兀自撑着一口气。
  孟柏寒将手中的鼻烟壶放在桌上,神色淡淡:“程帅,你当进入这金陵,自己还可以托大是你的天下吗,你安排在我府中军中的探子你当我不知,只是配合你演这出戏罢了,现在这出戏也是到了该收场的时候了。”
  沈重显冷眼看着,原来孟柏寒不是没兴趣,只是胃口那么大,要吞了永军的半部江山。这倒是自己没想到,看来棋差一招,自己便落了下乘。
  沈重显暗叹一声,端起面前的紫砂八宝盖碗,看着茶叶沉沉浮浮,用碗盖一下一下的荡着,倒也不急喝。
  程先正听到这阴测测的笑道:“你既然肯和盘托出,那定是做了万全的打算,程某人虽不幸落入圈套,但这辈子过的倒也潇洒快活,此时去阴曹地府有个伴倒也不算吃亏。”
  说着掏出手枪对准孟柏寒的脑门,“这天下乱就让他乱吧,反正乱的也够久了。”
  孟柏寒倒是先笑了,丝毫不顾及头上那冰凉的枪口:“程帅真会说笑,什么死不死的,柏寒比不得程帅大义凛然,惜命的很,还不想走的那么早,只是听说程帅此次前来,将令爱也带来了,想是意与柏寒妻弟促成一段好姻缘,即使真成了一段美事,但听闻令爱极是孝顺,程帅若是真的不幸驾鹤,古语云:‘三年之丧,二十五月毕,’那这样一年年推下来,我那妻弟不知等不等得起。”
  程先正听到这里恨不得将面前这个人立刻撕碎,自己平生只这一个独女,一直在手心在捧着,此番不得已带出来意与沈重显结为亲家,没想到倒连累了女儿落入他人之手,又急又恨眼中闪着骇人的光芒来,厉声问道:“你把令柔怎么样了。”
  孟柏寒抬起手扶住脑袋上的枪,笑道:“即是有贵客前来,柏寒定要好好照顾着,程帅放心,程帅若不轻举妄动,那令小姐也不会有事,柏寒在此保证。”
  程先正对着他一声冷哼,回头见沈重显不慌不忙的一口一口呷着茶,冷笑:“你们不要以为自己占尽先机,沈大少爷今日不是回府吗?怎么一直没见现身呢。”
  话毕,书房的门一脚被踢开,沈寅初笑道:“沈大少爷来了,让程帅等急了。”
  说着对着沈重显微微躬躬身:“父亲”又对着孟柏寒“大姐夫”。
  沈重显见他后面跟着二十余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兵,有序的站在门口,只差他一声令下便要涌进来,心中也是一肚子不明白,但也不愿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只骂了声:“还知道回来。”
  沈寅初只笑了笑,答了声:“儿子知错了。”
  程先正见自己最后的筹码也不在手中,颓然的垂下手,将枪丢在地上,对着孟柏寒说:“若孟帅还念着旧情,就请不要与小女为难,程某任凭处置。”
  孟柏寒颔首:“程帅放心。”走到对门口的警卫交代:“对程帅好生对待着,莫委屈了。”
  程先正掸掸身上的褶皱:“我们军人行伍出身,什么委屈受不得。”昂着头走出去由那警卫兵带下去。
  沈重显走到门口,看了沈寅初一眼:“你怎么带着兵闯进来了,”沈寅初瞧着气氛不对,又不知原委,只恨自己进的晚了,当下也只好老老实实的交代:“这都要靠大姐夫。”
  沈重显瞧了一眼孟柏寒眼神阴测又回过头:“胡说,柏寒今日一直在我身边,你起码也要午时才到,他如何知会你,你且说说。”
  沈寅初答了声是:“儿子回来时,身边一个黄副官引着儿子来书房,路上见着散落的花草没人收拾,身边都是进进出出的下人,可对那片碎叶视而不见,儿子知道父亲素来最厌花草凌乱,若无人属意,谁敢如此行事,府中必是出事了,再看那黄副官行事鬼祟,就把他给绑了,又使了个计带了人进来,所以说是大姐夫给儿子报的信。”
  沈重显听了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去说道:“果然是英雄少年。”
  沈寅初看了一眼孟柏寒见他神色如常,心想父亲的这句话说的是谁。
  沈重显站在那副《溪山清远图》静静地看着,良久说道:“这幅画你既然喜欢,那就拿走吧,白白的放在这里倒使明珠蒙尘了。”
  孟柏寒对着那副画看了一眼,随即恭恭敬敬的说了声:“多谢岳父大人。”
  沈重显摆摆手:“你们退下吧。”
  沈寅初看父亲今日如此反常,似乎对孟柏寒忌惮不已,自己进来便见孟柏寒绑了永军大帅,如此不战而胜,倒也算是一种本事,沈寅初暗叹。
  沈寅初和孟柏寒沿着开满各色花儿的小道慢悠悠的走着。
  这沈府本是前清一位翰林所有,造的极大,金陵又是江南名镇,无数能工巧匠聚集在此,这沈府造的虽大但极为雅致,丝毫不见奢华铺张,沈重显又命人栽了无数时令花草,看着团团簇簇的倒是喜人。
  此时沈寅初却没心思赏花,只是静静的走着,心里想着被抓走的程先正,一路倒也无话。
    

第六章 一片伤心画不成
更新时间2016…1…19 10:54:46  字数:1874

 自那日孙存周与静姝初见与顾府后,便成了顾府的常客。
  因他待人谦逊有礼,对待下人也是极为和气,这一点深的孙妈欢心,故时常在静姝身边夸赞,全然把他当准姑爷对待。
  每每听到这,静姝只垂下头暗暗叹气,孙妈只当她羞赫,愈发满意那位孙少爷,只道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段良配、
  静姝只是惘然,世交中,难得有他这样出众的少爷,模样既周正,文采也好,连父亲对他都是赞不绝口,可不知为什么自己却无端的想到从前师傅教的那首古文来。
  “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那时到底年少,心里不明白为何既是举案,齐眉恩爱非常,意又为何难平,现在想来,倒是明白七八分了,即使世人都赞是人间良配,也只有自己明白到底是齐大非偶。
  但想到母亲,母亲说的那番话,不觉黯然,那日母亲将自己寻进房中,一开口眼泪都要掉下来,只看着她说不出话。
  半晌落下泪来,引得静姝也要落泪,只安慰到:“母亲可是什么地方不痛快了?”
  顾母听这话,擦了擦眼泪,握住静姝的手,勉强的笑道:“一晃眼姝儿都那么大了。”
  爱怜的看着静姝:“也到了该许人家的年纪了。”
  静姝听了这话受惊不小,心中的疑虑像肥皂泡一样,慢慢的膨胀到极点,只需稍稍一震便会迸裂开来,只得静静心神强行按捺下去心里的不安。
  低头瞧着脚上的双色缎孔雀线珠绣芙蓉软底鞋,因来的急胡乱套的一双鞋,此刻看那孔雀羽翼被五彩线绣的密密麻麻的只觉得看的自己喘不过气,心里说不出的厌恶。
  想像平时一样撒个娇混过去,可抬起头看见母亲那微红的眼角,心里一阵发酸。只狠狠心别过头去,闷闷的说了句:“女儿还想多陪母亲几年。”
  顾母听这话似再也忍不住,搂住静姝心肝肉的叫,“我的儿,母亲何尝愿意舍你出去,只是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你可知你那金虎是个定时的炸弹在你身边,我与你父亲无时无刻不为你忧心。”
  静姝听到这,像是无数个结系在心头,自己无从下手,心里乱如一团乱麻,挣扎着坐好,问:“母亲何出此言。”
  顾母叹了口气:“昨日我去灵泉寺上香,一个香客脖上的玉鼠,掉到我的脚边,我看那玉鼠触手生温价值不菲,便追上她将那玉鼠交给她,看她受惊不小,说这玉鼠对她意义非凡,不住道谢。
  与她分开后,我便去了映月楼吃茶,没想到在那里又遇到她,她便招呼我过去吃茶道谢,我见他心善想来也是有缘,便坐到一块,后来聊到这枚玉鼠,说这是幼时一个算命先生交代的,幼弟百日时,一个算命先生寻到府上,说自己游历至此,见他们家操办喜事,便前来道喜,自己略懂命理,愿为新生儿算上一卦。
  她父亲便命人将小少爷抱出来,说出八字,却看那算命先生面色古怪,追问之下,只道:“小少爷的八字贵不可言,也险不可言,生成富贵福禄天然,寅年寅月寅日寅时出生,地支连成一片,是为大格,书云,四时地支成大格,文武经邦,作事能为,此身富贵天然,这不用说,占着学必文武精微。幼岁见浮灾,并不妨碍。”
  他父亲又问:“那险从何来?
  那算命先生道:“福从何来险便从何来,小少爷五行伤金,且祖上杀戮过重,恐子女缘薄,得靠金器化解,金能化五黄,解太岁。五黄、太岁五行属土,土生金,土过胜宜用金泄之。小少爷需幼时便佩着金器,片刻不离身,安安稳稳的戴到二十五岁,名字中携着地支,便可化解,此后便一生顺遂。
  她父亲重重地赏了那算命先生,连带着给她和一位长姐也算上一卦,只说命理极佳云云,玉属阴宜女,又各雕了一枚玉羊和玉鼠,连名字也改做携着地支属相了。”
  静姝只觉得心忽的悠悠一沉似乎一下掉进了冰冷的冰窖,手足冰冷,颤声说:“有着金虎的小少爷就是沈寅初,那长姐就是沈未初,那位小姐有着玉鼠想来便是沈子初了是吗?”
  顾母含着泪点头,叹了口气:“静姝,那金虎在沈府是保命避祸的祥瑞,可在咱们顾府却是那割心去肉的祸根啊。纵那沈家财大势大,可父亲母亲只你这一个女儿,只希望你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那金虎不是咱们求来的,可如今也送不走,我和你父亲想为今之计只有在世家子弟中为你选一位佳婿,尽快让你嫁过去。”
  静姝大惊,万般没想到只是一枚小小的金虎,却给自己给顾府带来那么大的波澜,这样一想险些落下泪来,抬头看母亲,见他憔悴了不少,两鬓已生起根根银丝,心中万般无奈,咬一咬牙,终于狠下心来说道:“女儿但凭母亲决断,”说完眼睛已忍的红红的。
  顾母也是心疼不已,搂住静姝“我的儿,让你受苦了,我和你父亲皆属意齐宁孙府的存周少爷,孙家与我们家是世交,将你交于存周也是放心的。”
  静姝默然,心中只乱成一团乱麻,顾母握住女儿的手,说道:“你可中意那位孙公子,这婚事虽是仓促,可还是要听听你的意思才好。”
  静姝此刻心肝都似碎了,只觉得眼前都是黑的,闷闷的说了句“母亲做主就好,姝儿先回房了。”说完便推门走了
  顾母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静姝沿着雨廊慢慢的走着,心里真真是乱极了,廊边花团锦簇,摆的芍药,牡丹等应时的花卉,一朵朵都盛开的如银盘大小,绿油油的枝叶衬着,姹紫嫣红,甚是喜人。静姝瞧着只觉得碍眼,心里烦的很,像是堵着一口气,呼不出又咽不下,此刻也不想见人,便顺着一条石子小道,直直的走入那假山中,寻了个隐蔽地方,趴在石桌上发呆。
    

第七章 碧蹄娇马杏花鞍
更新时间2016…1…20 20:04:30  字数:2770

 一大早,镜声便到兴冲冲的跑到静园,拉着静姝嚷着要去映月楼吃点心,静姝瞧着他,推说头疼,镜声瞧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说道:“你这是闷出来的病,出去吃饭走动走动,说不定就好了。”
  静姝无奈,只得草草梳洗过了跟他出去。
  顾府的汽车夫见他二人要出门,准备去发动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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