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隐婚之无良娇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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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苏军境内,一切诸多不便,要不然等临君来了,姐夫可就想说也说不出了。”
静姝对上他的眼睛,笑着说:“姐夫,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呢?”
孟柏寒愣了愣,抚掌而笑:“妙人……哈哈……果然是妙人,有趣……着实有趣,哈哈……”
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重新坐回来,看着静姝,眼底露着明亮的影子,看了好一会,才说道:“三妹妹,以前的确是我小看你了。”
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静姝含笑答了谢,并没有接,而是拾了个桂花糕,新桂还未绽开,这桂花糕用的是以前的陈料,做的不大精细,含在嘴里粘腻的像是化不开,静姝看了一眼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垂下了眼,又咬了一口,生生的咽了下去。
孟柏寒看了一眼,也不勉强,只说道:“不过要论到对你的用心,我若再说老三的坏话,那就说不过去了,他为了娶你,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他这个人心思重,要是论心机,谁都比不上他。”
“不尽然吧。”
静姝放下糕点皱着眉,抽出一方帕子,擦着手。
“嗯?”
孟柏寒奇道。
静姝抬起头,轻轻的笑着,不急不慢的说道:“我就知道一个人,心机也是极怕人的。”
孟柏寒翘起腿,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静姝笑着对上他,轻轻吐出一句话:“依我看,子初姐姐心机难测,才是世上无双呢。”
孟柏寒愣了片刻,笑了笑,摸摸鼻子,说道:“那个疯子……”慢慢的笑出了声,接着说道:“都说将门无犬子,除了未初,他们姐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子初再厉害,一个女人家,又死了丈夫,能掀起多大的浪。”
静姝听他这样说话,从后背掀起一股凉气,脸色煞白,自己不过是想探探话,没想到是真的,寅初知道吗?二姐夫又是怎么没了的?静姝心里一阵悲凉,亲姐弟尚且如此,他该怎么办?
“要我说,沈子初就是投错了胎,要是个男儿身,看他们俩狠狠的斗一斗,那可真是个顶有意思的事了。”
孟柏寒继续说:“沈家人,要论深沉歹毒,那都是首屈一指,但一个个痴情种,也是谁都比不了的,老三把郑远风给杀了,沈子初丈夫被杀了,又自小把老三当成眼中钉,这下不恨的要吞了他,只不过,她一个女人家,没有兵权,只好把注意打到你这来了,这下倒也不亏。”
静姝听到这到似舒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她有好多机会可以杀了我,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大的周章,把我送到这来?”
“你不怕吗?”孟柏寒问
静姝茫然的摇摇头。
孟柏寒得意的笑了,说道:“她就是个疯子,胆子比天还大,现在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让她轻易得手怎么成?毕竟留着你,还有用处,我把他儿子带了出来,告诉她除非把予慎带来换,要不然他没了丈夫也要丢了儿子,呵呵,果然,他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孟柏寒抬一抬眉,冲着她笑道:”瞧,这不就把你给带来了吗?”
静姝听了这一上午,心越发的寒起来,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果然,被那重重高墙掩住的将相侯门,都是在厮杀中成长起来的,温情成为多么可贵的东西,表面上的兄恭弟敬,姐妹无虞,撕开那一层薄薄的遮羞布后的真相是多么的残忍,残忍到不敢去回想,不敢……
许久,静姝说道:“那现在呢,我的价值也用完了,是不是该……?”
静姝捏紧手中的帕子,从小自己做了坏事,都是哥哥顶包,母亲说自己性子太怯懦,怕以后会吃亏,可现在,一切真相都铺展在眼前的时候,自己却奇异的镇静下来,不再害怕,甚至有一种一切了然如心的快感。
孟柏寒摇摇头,似笑非笑的说:“你的价值还没有用完,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能明白对手的软肋在哪里,而你,就是沈寅初的软肋,有你在我手上,我就不算输。”
“而且……”孟柏寒脸上出现一种就是看不懂的表情,像是有一种惘然,一种在做最后的交代的感觉,静姝想不明白,现在自己的脑子已经一团乱了。
孟柏寒笑了笑:“我还要交代你更大的事情呢,怎么会让你死呢,你放心沈子初已经被我抓起来了,那个疯子可留不得。”
第三十八章 泪雨霖铃终不怨
更新时间2016…3…14 12:42:26 字数:2891
静姝听了这样一番话,吓了一跳,想到沈子初平时的一笑一嗔,如何也想不出来竟是这样的结局,不由的叹了口气:“不过都是可怜人罢了。”
孟柏寒倒像是听了个笑话,冷哼一声:“这世上,谁人不是可怜人呢?”
一只手敲着桌面,沉吟道:“人人都道温庭筠所云,过尽千帆皆不是,读起来着实让人难受,可依我看若是迎来了自己的船,却发现船底早已腐朽,船帆也折断,不久便当着你的面沉入水底,才是真正的绝望,这样我宁愿永远守在桥边,即便千帆不是,那又如何?”
静姝抬头看他,见他眼底泄露出的浓浓悲哀,看着实在让人心碎,心里想他对大姐,也是爱着的吧,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会拿走大姐的镯子,可现在,说这样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静姝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自己现如今不也是一样?
良久,孟柏寒抬起头来,脸上又恢复了一贯清冷的笑,对着静姝说:“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和三妹说话总是容易让人忘了时辰,你安心在这住着,不要送了。”
静姝站起身,对他点点头:“姐夫慢走。”
孟柏寒直直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不多时,便有人捧了些衣裳胭脂,递给了静姝说:“这是我家大帅吩咐的,大帅还说,实事严峻,一切从简,还请沈夫人不要嫌弃。”
静姝回到房中,打开一看果然有几身衣裳,一双软底绣鞋,和一些女孩子用的脂粉,静姝叹了口气,看来的确要长住了。
机要房的杜易平,捧着一份急电在门口急的满头大汗,不时张望着,终于看到了方齐云,连忙跑过去。
“方副官,方副官,前线急电,烦你送给大帅。”
方齐云接过去,骂道:“糊涂,急电你不知道立马送过去,要是耽误了军情,你有几个脑袋?”
方齐云一边说一边大步走着,杜易平哭丧着脸跟着:“不是属下贻误军情,是实在不敢啊,大帅这几日的日日发火……属下……哎“
方齐云也是一脸不痛快,对着他摆摆手没好气的说:“你还不走,留在这里等着引火烧身啊。”
杜易平一脸感激,恭敬的说:“一切麻烦方副官了,属下告退。”立马跑开了。
方齐云停在门口,咽了咽口水,敲开门,一进门便闻到一阵浓浓的酒气,沈寅初背坐在桌前,一阵沙哑的声音传来:“查到了吗?”
方齐云关上门,走上前去:“大概已经能确定地点了。”
垂下头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前线的急电,请大帅过目。”
沈寅初轻轻吁了一口气,接过去,半晌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好、好,果然不负所望。”
又像是说话太急,不住的咳嗽起来,方齐云忙过去给他顺气,沈寅初伸出手,摇摇头含笑道:“无碍,无碍……”
方齐云踌躇了一会,说:“大帅,从这几日的军报来看,孟柏寒像是消极抵抗,完全不像他的一贯作风,属下担心……”
沈寅初敛住笑意,脸色慢慢的冷了下来,立刻派人去齐宁,务必保证静姝好好的,还有,生擒孟柏寒。
方齐云点点头:“大帅放心。”
外面细微的一点声响,静姝有些恍惚的转过脸去,是下雨了。雨很快的下大起来,打在树木的枝叶间漱漱有声。本来是初夏季节,可是因为这雨声,总叫人想到深秋,一丝凉意沁人肺腑,她竟然像是害怕起来。
这几日,孟柏寒总是差人送来一些吃穿用戴,却再也没有现过身,静姝倚在窗边的八仙桌上,看着窗外的急雨打在大朵大朵的花枝上,沉甸甸的花朵快要被垂到泥泞里。
雨下的又大又急,才不过午后,天却阴的如同夜色般,一层层雨雾扑在脸上湿润润的,混合着青草花朵的芳香,沁人心脾,可在看自己缩在这一方小小的房间里,身陷囫囵,却如何都快活不起来,静姝甩甩头,已经第四天了呢,寅初他怎么样?
到了晚上又下起大雨来,张副官打着伞,高一脚低一脚跟着孟柏寒给他撑着伞,泥泞混着浊水,一直溅到小腿上,白茫茫的雨中远远瞧见数十柄大伞,立在门口待命,不由的加快了步子喘吁着跟上他。
静姝坐在梳妆桌前,对着镜子发呆,一阵敲门声“三妹妹睡了吗?”
静姝下了一跳,稳了稳心神,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孟柏寒浑身滴着水,冲着自己淡淡的笑了笑:“漏夜相扰,三妹莫要见怪。”
静姝微微一笑,他一闪身便走了进来,张副官立在门口静静的不说话。
静姝垂下眼眸,心里想着这时候过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心里惴惴不安走到里间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出来,说:“夜间风凉,姐夫擦擦脸吧,莫要受寒了。”
孟柏寒笑着接过去:“多谢。”
坐在桌前,脸色沉重,并不说话了。
静姝一时心里思量万千,却不知从何开口,只好也坐下,亲自执壶,提他斟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茶气香馥,斟在那洁白的白釉细瓷杯中,四溢的茶香飘散在屋内,有种异样的安谧。
孟柏寒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赞道:“好茶,好茶。”
静姝含着笑:“这一切都是姐夫馈于,静姝不过是借花献佛,承蒙不弃。”
孟柏寒依旧含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了:“上一次来是给三妹妹洗尘,这次是替三妹践行了。”
静姝默然无语,一颗心却渐渐的安定下来。
孟柏寒口气似乎十分轻松:“这几日委屈三妹了,明日就给三妹换个干净去处,还请不要推辞。”
静姝莞尔一笑:“那就客随主便,一切姐夫做主就好。”
孟柏寒哈哈大笑,说道:“小姝啊,我有一句话,你一定要记住,沈寅初喜欢你喜欢的发疯。这是真的,不过他薄情寡义,心思深沉,也是真的,你日后在他身边,一定要小心,千万小心。”
静姝说道:“临君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孟柏寒似笑非笑:“据我所知三妹当初是有婚约在身的,最后怎么嫁到沈府做起三少奶奶,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怀疑过吗?”
静姝心中疑云大起:“姐夫这是什么意思?”
孟柏寒说道:“我那三弟,说起来也算是痴心,当初回来一眼就相中了你,可你对他不大理睬,为此他可伤神许久呢,啧啧,也因为你,老三来求我一回。”
孟柏寒看着静姝笑着说:“你可不知道他,自己一手导演,让我寻个由头把你们家的货材给扣了,又一边吩咐人去贵府上寻事要债,他为了你还偷偷到榆林去找我,啧啧,果然最后让他抱得美人归呢。”
静姝听这一句句话直击在心上,仿佛当初被烈火烹油的感觉又回来了,自己夜奔榆林,各处游走,到最后走投无路答应嫁给他,本来以为是命运的安排,没想到……都是按着他的安排一步步走着,这……太不像话了。
静姝感觉到血管在脑袋里突突的跳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