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少爷追爱记-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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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放心,权派对这花瓶不会在意,相信两派都不会抗拒这个调任。第二、这种不安分的女人无需人指使,她会主动在两个派系中搅混水,导致两派人物相爱相杀自顾不暇,姜会长就可坐收渔翁之利。第三、她的存在可以省些饭局歌厅的应酬费用,运气好的话还能多卖几部手机。
姜会长,您只需升她一官半职多付几成薪水,就能踢到国外还国内本部一个清新纯洁的工作环境,还能请她去祸害祸害大和民族,嘿嘿嘿……应该很划算吧?俊表少爷,这就是花瓶的价值,懂咩?”
这番“花瓶价值论”让具俊熙和郑室长陷入沉思,姜熙淑的脸色倒没什么变化,但F4却又抽起了嘴角,尤其那声贱笑更让人头毛直竖,心说这妞也忒坏了!说利用论有谁比得过这眼尖心黑嘴毒的妞?
Chapter 105
作者有话要说:去瞄了瞄,竟然真的盗走废稿了,望天,这算防盗成功了嘛?新更比废稿多了三百字左右。PS:亲爱的们,窝能继续放废稿防盗不?低收入的全职小真空写手真的有点伤不起哇……亲们能谅解咩?
姜熙淑思索再三决定直言相告;她亲自找出两份人事资料递给简洁,缓缓说道:“这个花瓶还称不上难题,我本想找个闲散部门高薪供养着,但已遭到较激烈的反对,现在你出了个更好的主意;伯母我谢谢你。而这两个人才是我的心腹之患,你再帮我筹谋筹谋;因为将来可能也关系到——你的利益。”
除了深知内情的郑室长和具俊熙的脸色相对平静之外,F4都茫然不解地看向简洁,怎么可能关系到她的利益?如太后在暗示婚后之事……那未免想太远了吧?
谁知简洁唇边浮起一抹笑意,竟是一脸“果然不出我所料”的释然,她看了看具俊表和尹智厚;“刚才你们也看过这两份资料,时间还不短,有何看法?”
具俊表指着资料上那个男人的照片说道:“我认识这个人,他是安派力捧的接班人,能力、阅历和人脉都要超过我们准备调到日本的权派男上司,原本可以让这两个人相争,但我怕万一情势脱离掌控,到时我们就会很被动,因为安权两派所持股份相加要超过我家。”
简洁挑眉笑问:“所以?”
具俊表颇为纠结地蹙蹙眉,“我想派他去中国大陆,总之国内本部是不能再让他扩展势力了。只是中国原分公司是我们的地盘,一是没有适合他的职位,二来我也不肯让他介入,所以只能再新设一个分公司,暂且稳住他?”
简洁轻笑着点点头,“和我想的一样。”
具俊表信心徒增,惊喜地问道:“真的吗?不对!你肯定比我想得更深一层。”
简洁嫣然一笑,随即直视姜熙淑说出自己的猜测:“从刚才郑室长的介绍中我得知安权两派是神话手机的元老级股东,就算您现在已有十足把握吃掉两派股份,势必也会引起恐慌并背上过河拆桥的骂名,更何况目前处于改革阶段不宜大动作。
而这个人才对您来说就像卧榻之畔的猛虎一样,不能真正为己所用您略觉可惜,可又弃之不能。所以您现在只能以制衡之术先稳住各方势力,但最怕根基已固的这人将来羽翼过丰,等具俊表上位时又将面临与您同样的困境,处处被人挟持难展拳脚,因此才寄望于对手机领域比较精通的我能帮具俊表防患于未然,我说得对吗?”
这番话使得F4彻底明白了姜熙淑有此一考的原因,同时也深感一个上位者身兼母亲双重身份的艰难与不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具俊表悄悄以感动和羞愧的目光看着母亲张了张嘴,但终究没说什么。
早有心理准备的姜熙淑听闻此言仍不免心下叹服,这丫头的察人剖事之术远非同龄人能敌,甚至略胜某些商场老将一筹。她看着一双儿女轻叹一声,首次在人前坦露心声,“没错,神话手机只是神话财团的一个分支,情况已如此复杂,可想而知俊表将来要坐稳这个位置有多难,我和他父亲能做的就是尽量替他扫除障碍。简洁小姐,请别怪我以你和俊表的感情利用你。”
“您言重了,因为这并未触及到我的底线,相反我还要感谢您肯对我说实话。”简洁很是真诚地回答,随即拿起那张资料甩给郑室长冷声说道,“在中国大陆新增一个总部,派他做第一主管,理由是全力发展中国市场,但实际上只提供过气的中低档产品供其销售,日本新设公司作同样处理。同时逐步清除安权两派在国内本部尤其是研发部门的人员,务必杜绝他们的人涉足、掌握最新科技,也就是说他们再有才也只能是一个门市部式的小头目,而非能左右发展大方向的实权人物。”
简洁的寒冰气场一开,连室内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F4默然相顾,姜熙淑垂眸思忖许久才朝郑室长微微颔首,轻声说道:“俊熙,你和郑室长拟好这两份调任书,明天下午三点交给我。”
郑室长欠身应道:“是,会长。”
具俊熙却忐忑不安地问:“Jane,虽然我们这样做能暂时钳制住这个安家大少爷,但万一被他在中国大陆打开局面,势必会影响到原分部甚至国内,在所有年轻一辈董事成员中他的人气本来就很高,拱他当领头羊的声音从来没消失过。”
具俊表忽然笑咧了嘴,捅了捅简洁的小蛮腰,“哎,猪头,你肯定还有后招吧?”
简洁扭腰躲开他这个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小动作,略苦恼地挠了挠脸,“后招?唔,如果将来你没能力把这帮人打老实了,那我们就,就……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姜熙淑偏脸扬眉嗯了一声,具俊表捅得更起劲了,“老实交待!”
“切!建设不容易,搞垮还不简单?”简洁冷冷扬眉一笑,眸中凌厉杀气狂飙一瞬,随即慵声说道,“如果小股东们能安分守己替你分忧,那你就赏他们一口饭吃。如果他们心比天高妄想造反,嘿嘿……大不了我以第三方势力搞垮神话手机,把他们从富翁队伍中挪到穷鬼堆里,到时俊表少爷你就耳根清静爱干嘛就干嘛咯。”
在座众人立马变了脸色,甚至连姜熙淑也坐直了身体,一双杏仁眼紧盯着简洁,脸色阴晴不定。
具俊表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喷:“不是吧猪头!这就是你的后招?”
F3也惊叫道:“你玩得忒大了吧?”
简洁满不在乎地一撇嘴,“切!撇开私人关系不谈,光从生意角度出发我也不会光弄垮神话就拍拍屁股走人呀,你们怕什么嘞?”
于是具家三口和郑室长集体静默,F3却仍不敢苟同地猛摇头,最是老成稳重的宋宇彬正想开口劝简洁再想想其他办法,却被她抢了先:“你们要知道,商业的本质从来就不见得比政治来得光明,面慈心狠?手段卑劣?必须的!先壮士断腕再重起炉灶之类的事情你们还见得少吗?这就像在白纸上作画或在画了一半的纸上继续创作一样的道理,管理一个新开公司应该比整理好一个乱摊子重新出发来得轻松。
伯母,目前您就一切照旧吧,能掌控就掌控,能收为己用就尽情收,实在不行就做全身整容。您都说日新月异的电子行业再讲究推陈出新了,既然你们有市场,我有技术,换换合作伙伴有何不可?”
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姜熙淑,心跳狂擂如鼓,这赌注无论对谁来说都太大了!更可恨的是某只神人却说得如啃块泡菜一样轻松,真搞不懂她怎么想的!
姜熙淑此时方才显出一员商场老将的真正气场,听了简洁这番惊人言论依然面无表情,沉静似水,既不怒斥也无欣喜,只定定看着笑靥如花的简洁,时隔许久才伸手轻轻把另一张人事资料推到她面前,“这个人,继续。”
简洁看也不看地轻笑道:“这位丑到堪称韩国一绝的大婶您不管遭到什么反对,都必须将她调离目前担任的人事副主管职位,最好能解雇掉!”
姜熙淑不禁扬起眉眼追问道:“理由?”
简洁随口丢出一个炸弹,“因为这位大婶心理不太正常,有极强的控制欲,极端自负,野心不小且十分懂得掩饰内心,她的隐患之大远胜于其他人。”
“你从哪看出来的?就这份资料吗?”姜熙淑变了脸色,这与她对其人的认知相差太远了。
“没错。”简洁却笑嘻嘻地把目光转移到尹智厚脸上,“你刚才对着这位大婶的照片发呆这么久,总不会光因她长得丑吧?”
尹智厚摇了摇头,抬手托着下巴似在考虑说辞,慢吞吞说道:“感觉很怪,具体怪在哪里我也说不上来,这人好像很精明干练勤恳踏实,但又好像很虚伪做作,总之……很怪。”
具俊熙惊讶地叫道:“虚伪做作?不会吧!我和她的接触不算少,她一向谦逊有礼,从没给过我这种感觉。”
“他们四个的直觉一向灵敏,尤其是尹智厚和具俊表。”简洁把资料递还给姜熙淑,示意众人过去一起看,“你们看她的述职部分,前面写集体功过时长篇大论,显功掩过且十分自谦像足好人,字迹虽然整齐但略随便,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如同摘抄。而最末对自我推荐任职的那段,却连标点符号都显得相当凝重谨慎,内容更是有趣,说自己愿担任原职并确信自己能更上一层楼,确信?呵呵……所以我认为她这是在暗嘲上司的工作水平。”
“你等等。”姜熙淑貌似有些坐不住了,细看一番后自言自语道,“前后字迹真的有所不同,内容……照你这么一说是有点自相矛盾的感觉。”
苏易正的艺术家敏感度立马飙升,“是哦,她是副主管更上一层楼不就是主管吗?可她前面又说大家都比自己做得好,尤其各种夸主管,真虚伪!其实她恨不得踢走主管统领所有人吧?”
宋宇彬连连点头,“这种表面上与人为善、不爱揽功的人最阴险了。”
具俊表不满地各赏一指头,“你们少打岔!哎,你继续说。”
简洁说到现在也口渴了,喝了几口绿茶才说道:“在爱美如命整容如吃饭喝水的韩国,丑成她这样还不整容的女人能有几个?如果她不是对自己的能力自信到不凭脸面就能超越他人,就是审美观异于常人,你们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有多大?”
具俊熙回想了一下,“这倒是,她一直以素面朝天而自嘲,不,应该是自傲吧。”
简洁笑了笑,十指搭成塔尖状竖在唇边悠悠说道:“你们再看她对家庭情况的介绍,会发现更有意思的东西。”
具俊表急不可耐地喷:“猪头!不许吊胃口,快说!”
“亏我一早就把她的资料给你看,你用点心好不好?”简洁恨铁不成钢地白他一眼,一看具俊表伸着两只前爪走过来,赶紧求饶,“别,我说!她写就读庆熙大学的女儿时通篇赞赏,只有一句提及自己,说是庆幸帮女儿找对了努力的方向。这句话不仅暴露了她的自负,也暴露了她的控制欲。再看她写十七岁儿子的,少赞语多期望,似乎对其表现不太满意,显然她的控制欲遭到了正处于叛逆期少年的强力反弹。而她说丈夫‘在XX中学教书,对本人工作极为支持,家庭和睦是他的最大心愿’就完了,这表明她看不起丈夫,甚至可说是羞于启齿。
照我个人的看法,她的丈夫和女儿应该是同样的柔弱性格,被她牢牢控制在其许可范围之内,所以她满意女儿看轻丈夫,而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