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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重生之权魅江山-第14部分

小说: 重生之权魅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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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渊抬眼望了一眼,便不再看。
    “等宵禁的鼓声一响,便会有人把您送到承欢殿,按照祖上的规矩,嫔妃侍寝第一夜要被送往皇上寝宫。”
    “水裤和靴子。”
    赵公公笑了笑,挫了挫手,“侍寝之时,为了方便圣上,这些都是不许穿的,当然您也不例外。”
    咚咚咚……远处远远传来宵禁的鼓声。
    “来人,将合欢褥裹在太子身上。”
    几个太监便将一明黄褥子端上来,刚想裹在冥渊身上,却听到一声凌厉的呵斥声,“我不是女人!少拿对付女人那一套来对我!”
    “哼……你当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只不过是个男宠罢了……”
    随即冥渊掐住从头至尾一直盯着他股间不停瞄的老太监,眼里荡起一层杀气“赵公公……”
    “咳咳……太……太子……饶命,奴才也是按规矩来,不然……皇上会不高兴的。”冥渊加大手上力度,“咳咳……快……快给太子备一顶轿子。”
    冥渊这才松开手将那太监扔到地上,赤着脚钻进了轿子。
    外面雨还在下,凉气顺着轿子缝隙钻进去,然后沿着脚趾一点点往上窜,身下空无一物,只有袍子空荡荡挂在身上。
    约莫三盏茶的功夫,轿子停在了承欢殿的偏门,有人掀了帘子开了伞,“太子,这按规矩都是奴才们把您扛到龙床上……但这轿子是不能进去的……您看?”
    冥渊沈了一口气,抬起已经冰凉的脚,踩在水里。
    冥渊一瘸一拐扶着受伤的腿,穿过别院,冥渊停在承欢殿前,殿内灯火通明,侍者一排排站着。身后跟着的太监这会也悄然退去了,有人给他开了门,有人端过水盆替他清洗了双脚,有人拿着巾帕擦干了他青丝上的雨水。
    “都退下……”殿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冥渊顿时攥紧了拳头,整个人停在了原地。
    殿内焚香炉一股清冽的香气飘过来,熟悉的味道。
    “进来……”
    冥渊闻声慢慢往里走去,掀起珠帘,那人身穿玄色睡袍倚在龙塌上,那张阴邪的脸藏在四散的长发里,又单膝蜷起,一只手搭在上面,把玩着空酒杯。龙塌上摆着一壶酒还有一盏斟满酒水的杯子……
    冥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顿时不知所措,他以为自己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可是当他对上那眸子时心畏惧了。
    冥寒盯着眼前的人,一身合欢服将身形完美的展现,眼神忽然变得犀利起来,“皇兄……你今日这样诱人的样子,还有谁看过?本王把他们都杀掉可好?”
    冥渊不说话,停在窗前,看向窗外。
    “过来,本王该与皇兄喝交杯酒才是。”说完冥寒拿起案上另一杯酒递给他。
    酒杯递过去,却没人接。
    “呵呵……若不是皇兄想让本王亲自喂你?”冥寒起身,走到他的面前,酒杯递到他的唇边,“张嘴……”
    冥渊瞪他一眼,“呸……”酒杯顺势被打翻在地,浸湿了地毯。
    冥寒嘴角微噙,长袖往身后一挥,俯下身子捻起酒杯,手指有意无意碰到那一双白皙的双脚上,“皇兄的身子如此冷……”一直往上停在小腿布满淤青的地方,“皇兄受伤了……”随着手上的力度加重,那藏在发丝里的脸此刻露出一双如深渊般幽暗的眸子,“那本王就替皇兄……揉一揉。”
    顿时,冥渊感觉从小腿处传来噬骨钻心的疼痛,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掐进了肉里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扯出来般。冰冷的身子上霎时又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咬着唇忍着。
    那手忽又离开受伤的地方,一路往上攀,手掌火热的像是要把他吞噬般。
    冥渊顿时慌了神,在那手离着墨色处还差一寸时,他一把攥住冥寒,“不是……要喝酒吗?”
    身下的人闻声停下动作起身,对着他笑了笑,转身斟满递给他,“你肯跟本王说话了?”
    冥渊仰头就想把酒喝了,却被冥寒阻拦,“合欢酒……当然就要做出交杯的样子。”说完顺势叉入冥渊的胳膊一饮而尽。
    冥渊皱眉,但最终还是把酒喝了。
    这酒和那焚香炉里的香有着相同的味道,冷冽却又浓郁……合欢花的味。
    殿外的雨愈来愈大,时不时伴着沉闷的雷声和闪电。
    冥寒扔掉手里的酒杯,扯着冥渊的胳膊往怀里一带,冥渊便重心不稳便被他扎在了怀里。冥寒伸出手抚上那凉如水的脸颊,“本王想赵公公那夜已经把规矩都交给你了。”怀里的人立马挣扎起来。
    “我不是女人!”
    “你当然不是……你是我的皇兄”冥寒身子一转把他压在身后的窗台上,“但是现在你是本王的女人。”
    “不……不!我不是女人!”冥渊发疯似的对着冥寒拳打脚踢,身上却冒着一股股热流在灼烧着他。
    反抗中数个瓷器跌碎在地,龙塌上的酒壶也被翻到,连同案几上文书笔墨也被揉了的不成样子,三三两两落在地上。
    “我说过你的武功是我教的!”冥寒眉毛微挑,单手掐住冥渊的喉咙,他把冥渊摁在墙上,直到眼前的人身子变软下来他才把冥渊打横抱起,径自走到床边扔了进去。
    “咳咳……”冥渊蜷缩在床上拼命的咳嗽,忽觉腰间金丝红绳直接被扯掉,三重朱纱一层月色绸立马被从脚趾处掀起,身下一凉猛的抬头见冥寒欺身压了上来。
    略……
    殿内,焚香炉被打翻在地,一盏将熄未熄幽暗的烛火燃在金丝楠木案几上。
    冥渊散着早已湿成一片的青丝半个身子伏在案几上,身后月色的袍子大大小小沾染了血迹,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隐现在青丝中,眼眸时幽时怨,一层薄薄的水汽顺着眼角滴落到纸签上,瞬间那未干的墨迹溶化在一滴滴透明的液体里。那早上大臣上奏的折子散开着,被他泪浸湿化去墨色空留一地污迹……
    拌着着潮湿古老推门声,冥渊闭上了眼,或许在之前,那这支离破碎的身体里还残留那么一丝尚未死去的尊严。但就在今夜……彻底被那人捏碎。
    那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他的梦靥。
    酒气四溢,熟悉的味道,城南的桂花酿……
    瓷器的轻微碰撞声,良久……
    “太子……”声音带着些许呜咽。
    有人将他散在脸上的青丝挽起,下身多了件温暖的披风,眼眸微抬一片绿沈……
    “我不知他竟会这样对你,竟然对你……”声音随着最后一滴蜡油燃尽也嘎然而止。
    叱啦……新的烛火被点燃,来人放下火捻子。
    伏在案几的人眼底一片暗影,来人将金丝红绳从他手腕上解开,又找来抹布擦了擦案几上那一滩滩污迹。
    憔悴的脸上艰难的扯出一丝笑,然后眼神像把冰刃射过去,“竟然对我……什么?娈宠?玩物?呵呵……”
    司徒卿看着浑身湿透的冥渊,“太子……”
    “太子?你有是在唤谁?”忽然冥渊站起来,扶桌边一步一步朝着他挪去,然后一把夺过桌子上放的酒壶,掀开盖子就灌进去。“咳咳……”苦涩浓烈的酒烧着肠胃,头脑越发的清醒记起那人行至膏晁时对他的羞辱。
    司徒卿夺下他手里的酒壶,“皇上知道你不肯让太医给瞧,就让我来看看你的伤势”说着就要去碰他。
    “滚开,别碰我!!”司徒卿被冥渊大力推开,然后把剩余的酒全部灌入口腔里,“死了到好……就不必受这些屈辱。”
    “好好……我不碰你,你那里受伤不轻,就不要再喝酒了,我带了些吃食……”
    胃里火辣辣多日未进食,又加上被冥寒整弄了一夜,各种姿势各种道具,酒精刺激着肠胃,翻滚着灼烧着,最后让他浑身疼。
    哐啷一声,手里的酒壶碎在地上,整个人抽搐着磕在桌角上。
    “太子,小心……”司徒直接将人揽入怀里,被揽入怀里的那一刻,他眉头皱起。
    这么瘦……身上还散着浓重一夜迷情的味道。
    浑身冒冷汗的冥渊,倚在司徒卿怀里,艰难的睁开眼睛,“替我做一件事。”
    “太子吩咐,司徒能做的定将竭尽全力!”
    “我知道你腰里藏着一把软刀……杀了我,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太子。”冥渊揪住司徒卿领口前的纱衣。
    顷刻,司徒卿便放开怀里的人,“不……”往后退了几步“不……不,司徒不能杀了太子。”
    冥渊整个人便歪在桌腿上,眼神阴郁沉冷。
    司徒抱起冥渊将他放入隔壁的温泉里,清洗干净后本想让他在床上休息会,但冥渊死活都不躺在那张床上,他只好又派人把冥渊送回了合欢殿堂。
    “太子……您先休息会,我去找皇上问个清楚!”

  ☆、第十六章

司徒卿刚出合欢殿大门,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
    “不归你管的事,劝你莫要管,话多了怕是连自己的脑袋也保不住。”
    “谁?”司徒卿抬头见一袭黑衣的男子手握绿溪剑,盘坐在房梁上,一脸戏虐的看着他。
    是他……虽只有几面之缘,但司徒卿知道这人不简单,而且还和当今圣上有密切关系。
    司徒卿蹭了蹭衣服,“我当是谁……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梁上君子。”然后指了那绿溪剑,“还是个贼人!”
    嗖一声,司徒卿忽觉身前闪过一阵风,再而那人抱着肩膀,立在了他身前,“口气到像你家太子,成天人一副欠揍的样子……哦不……你家太子现在应该是我家主人身下的乖乖猫,”
    “你家主人?”司徒卿豁然明了,“不许你这样说太子!你是皇上身边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人弹了弹额前的碎发。
    “哼,狗仗人势……让开。”司徒卿语气凌厉。
    那黑衣男子直接把剑戳在了司徒卿的身后,“我若不让呢?”
    司徒卿这才仔细观察了眼前人的样貌,说不上英俊但也不丑,从那眼神里里总是有那么一股邪恶的力量。
    司徒卿看了一眼耳边的剑,身子忽然往下一蹲,从那人身下侧身出去,“我还要赶着面圣,别耽误我正事!”
    司徒卿却没料到人刚走出去没半米,脖子就被一把弯刀勾住脖子。
    “这位梁上君子,我司徒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般阻拦?”
    那黑衣人慢悠悠走到他身前,盯了他一会,剑鞘挑起他的下巴,忽然咧嘴笑着说,“虽没你家太子那般绝世容貌,但也算是个美人了”然后瞅着他一身绿沈长袍,皱眉道,“若是别老穿的像一根菠菜似得那应该更好看。”
    司徒卿见黑衣人对他百般调戏,加上太子被折磨成那样,气不打一处来,打掉那剑鞘,“你可知调戏朝廷要官的下场是什么吗?”
    “调戏?呵呵……”黑衣人收起剑,“难不成你也和你家太子一样喜欢被人夜夜压在身下?”
    “浪荡狂徒!北汉皇宫内怎会有你这等人!皇上身边又怎会有你这种人!”司徒卿蹭了蹭被剑鞘碰过的地方,“你叫什么?”
    “我?”黑衣人认真想了想,半天才看着司徒卿,“主人叫我阿奴。”
    司徒卿笑了笑,“阿奴?这是名字吗?”
    黑衣人脸色一沉没有再说话,转身背对着司徒卿,“你家太子现在是皇上的人,以后也将是。你若是想去找皇上理论我劝你还是作罢,他们之间的恩怨已不是你我几句话便能解开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若想让你人头在你脖子上待得久些那就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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