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嗥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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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大夫来了,说——说——夫人好像是怀孕了,但是好像又不是,脉象很奇怪。”清清的手顿了顿——‘奇怪的脉象?’在不清楚之前,什么也不能说这是一般大家族夫人都要知道的规矩。“好了!我知道了。”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清清淡淡的说道,“这件事不要在外面说。”声音柔柔却有着说不出来的威严。
晚上,当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文景回来时,清清正坐在床头替他绣着白色里衣最后的衣摆上的墨竹。
“你回来了,”看见文景,清清拿着在家的常服走上前,“要不要洗漱下。”看着此刻面前的妻子,文景不禁想起了刚刚钦差大人的话;其实方大人也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方公子在京城的罪了不该的罪的人。听到这样的的,文景知道凭自己的绵薄之力是救不了自己的岳父的,可是那这样清清怎么办,本来是不想让她知道的。
“清清,我们一起好好的生活好不好。”文景盯着面前灯光下妻子柔和的脸轻轻的开口。
“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吗?”清清抬起头看着文景笑道,“是不是犯傻了。”突然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爹出的事解决不了了。”文景可以看见她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于是他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怀里,把头埋在她的脖子上在她的耳边轻语:“放心吧岳父会没事的;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放弃我。”
清清感觉这身边男子身上温暖的气息,心也渐渐的安定下来,不得不说自己对他还是全身心得相信:“我相信你!我也答应你——君若不离,妾必不弃。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码字中
☆、江南雪(三)
清清的神识突然出现剧烈的波动,南安可以感觉到她内心那极致的伤痛,也感觉到外界似乎有人靠近所以南安中断了此番行动。
南安从她的神识里出来后站在窗前,看着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的清清,看着她不自觉的用手扶着小腹,南安知道清清丢过一个孩子,月份还不大的时候就掉了,可是宝宝的神识似乎还留了一部分在清清的记忆中,他是能感觉到母亲的伤痛,所以对于南安的长时间闯入,表现出极大的保护意识。
南安拿出玉骨笛,用玉白色的骨笛底底的吹起了《忘魂引》。世上多的是痴儿怨女,爱着爱着就忘记了自己,所以需要把他们引回来。清清渐渐的平静下来,渐渐的放松。南安就此退了出去,走到内院的墙下一大波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心中涌现出浓浓的伤创,她飞到墙头坐了下来拿出玉骨笛慢慢的吹,远方走过来一方淡青帷幕的轿子,轿子走到距南安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轿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开,轿子里那人的面容出现在面前,他佩戴着羽冠,脸上带着半面面具,皮肤在月光下似乎会发光。“姑娘何故在此鸣笛?”声音底底沉沉似乎能直入人心。
南安放下嘴边的玉骨笛,笛声突断,整个黑夜给人一种极致的沉寂。南安就着月光淡淡的撇了墙下的人一眼,没有说话。
“姑娘何故在此?一个人坐在墙头又是为何?”磁性的声音再次传过来,南安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悸动,她想不通作为姑子的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凡人的男子产生这种悸动与熟悉,想不通就不在想,她看了墙下的他一眼就收好笛子,从墙头跳了下去,消失在男子的眼中。
“公子——”从黑暗中走出一个暗卫,低声询问着男子表示是否要去把人追回来。
男子摆了摆手,突然有问道:“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坏人吗?”
暗卫:……,他在心里默默的哀鸣到,自己主人肯定是开玩笑的,要不就是自己幻听了。
男子说完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表示自己确实不像坏人啊,那那女子为什么跑。
侍卫:……
第二天的清晨,南安一大早就出门了,她需要去天安庙接方知,方知是她在人间遇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接近的人。
天安庙
“姑子,这一切可好!”清秀的少年在见到南安的第一时间就如此询问到。
“一切安然。”南安回答道,“你是随我下山,还是待在这里?”
方知果断回答:“下山”
当南安带着方知到达清清的院子,就发现里面一片兵荒马乱,她赶紧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方知也仅仅的跟在后面。
见到青萝是南安一把拉住她问:“发生了什么?”
青萝见到南安就立即向她跪下,磕着头求到:“姑子姑子,求求你赶紧去救救我家夫人吧!”
南安拉着她严肃的问道:“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姑子——姑子——,今天一个姑娘突然跑过来说她是我家姑爷的妻子,还推了夫人一把,夫人的头磕在了桌角上得吐了血最后晕了过去,到现在都没醒。南安惊呆了,急忙说道:“赶紧前方带路。”
到达清清的房间是就见清清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整个人给人一种死气,拿起她的手把脉就发现孕脉严重受损,宝宝的神识彻底不见了,清清的脉搏也十分虚弱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消失。“赶紧拿人参来,要百年以上的。”
“可——可——可是在这院子里有什么人参啊!”青萝泪如雨下,可后来似乎又想起什么,“姑子,你等着——我一定会带回来的。”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南安在床前,方知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床上皱着眉头呼吸浅浅的妇人开口道:“姑子,这妇人似乎自己想要放弃生的希望 。”
“嗯,这样肯定不行,”南安掬起眉头,“我去她的神识中看看,你在外面守护。”
方知想不通自家姑子为什么一定要救她,他还是乖乖应到:“嗯”
记忆中
“君若不离,妾必不弃——君若不离,妾必不弃——”在记忆中不停的翻滚,可是那个冬天君在何处,妾心不变君不来,渐渐变凉的不止是日渐入寒的冬日,还有那颗跳动的心。
清清在父亲入狱以后就没怎么听过消息,每次询问都听文景说一切都好,出嫁女不能时时归家,清清是知道的。那天外面飘着小雨,婆婆突然在饭桌上说:“清清你和景儿成亲也这么久了,还没有子嗣——”婆婆的声音顿了顿,清清突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心里也愧疚得不自觉摸上自己的小腹。
“婆婆——婆婆——”清清张开嘴,却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难道说自己有孕了,可这是大夫也不敢确认的事。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方老夫人拉着清清的手说,“可你也知道,我们家就景儿一脉单传,所以——所以——我想文景娶一房平妻。”
听到平妻的时候清清愣住了,平妻为什么是平妻,难道最过不是纳妾吗?清清用眼光询问着文景,文景别过头去,清清知道文景是知道这件事的,现在没有反对也就是说他是同意的咯。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的冷气。
“婆婆,为什么是平妻不是纳妾。”清清急急的说道,“我知道自己没做好媳妇,可是也不该娶妻啊!”
“你这孩子,谁家正经的闺女愿意为妾呢,当然是平妻才可以。”听到这如果还听不明白就是傻瓜了,他们是人都选好了,只是现在来通知自己一声,这算什么?压下心里的苦涩,她艰难的开口询问到:“是哪家的姑娘?我准备准备。”
说起那个姑娘,方老夫人似乎是万分满意:“是京城的徐阁老家姑娘,那姑娘也是书香门第,知书达理。”
“京城——京城——,是个好地方。”清清在饭桌上看了几眼文景,但是发现他每次都是躲过去了,她紧紧扯着衣袖心渐渐平静下来,看来自己反对是没有用了。“婆婆,没什么事,我吃饱了先退下了。”清清站起来向方老夫人行了行礼。
“嗯,回去好好想想吧,其实那个女人不要经历这些,想通了也就好了。”方老夫人笑着吩咐到道。
清清想说:那个女人愿意和别人一同分享自己的丈夫,婆婆自己不是也没有吗?当初自己的父母就是看中方家这一点才让自己嫁过来的,可有些话是在心中想想就好的。她缓缓退了出去,没有再看文景一眼。
走在回房的路上,清清一直都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相信就这么一会儿她的文景就变心了,“娘家——娘家——是不是子娘家出了事了?”她突然想到,“要不他们也不敢这样欺负自己啊!”可是看着前面黑夜里长长的路,清清突然觉得很是凄凉,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那天晚上文景没有过来,清清一个人睡在大大的婚床上,第二天清晨,转转身感觉到的是已经湿透了的凉凉的枕席。
“青萝,进来服侍。”
青萝刚进来就被吓了一跳:“夫人眼怎么这般红,都肿成这样了,青月拿冰进来给夫人敷脸。”
清清走到铜镜前看着自己的面容没有说什么,其实她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待会儿,我们出去逛逛吧!”清清看着窗外的天空,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许久没有出去看看了,“就穿那件藕青色的衣服。”
青月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句话,立即说道:“夫人您还病着呢,怎么能出去吹风呢,吹风不好。”
“不要说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自己知道。”清清突然严厉的说道。
青月看清清去意已定,待清清梳妆的时候偷偷退了出去。
——书房——
“老爷,夫人决定出门。”青月行礼跪下,“奴婢劝不住。“
文景不知道此刻在想什么,一直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笔筒,过了片刻才开口到:“出去走走也好,让她出去吧!不过紧紧跟着夫人,不要让她接触什么人。”如果知道会发生什么,文景一定不会做这个决定。
清清不久后就乘着马车出门去了,她没带着青月,故意把她落下,在街上逛了一会儿突然想回许家看看。可是走到许家门口时见到的只有紧闭的双门,门前冷落鞍马稀与往昔完全不一样。
直觉告诉她自己家一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大事,她看着大门回想起往昔的繁华,突然让青萝下车去询问街上的人。青萝拉住马车旁边的路人询问到,许多人都说不清楚,清清的心在慢慢的往下沉。终于在最后拉住了一个知道的人。
“哦,你们询问许家啊!他家不知道得罪了京城什么人,这不一家都获罪了,听说不日许老爷就要押送京城大概是要处死了。”青袍男子说道。
“怎么可能?他又没犯什么大错。”青萝问。
“怎么算没有打错呢,你没看他的大女婿就是去年的状元郎大人都没有管他吗,自己的女儿、女婿都不救他,唉~”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风水呀就是轮流转,这不这么大的家说散也就散了,这房子呀也就卖了。”
听着马车外的话,清清觉得自己似乎无力的浸在冰水中,身上一阵阵的发寒,最后她拉开车帘问道:“那许家夫人呢。”
看见马车上出现的美丽妇人,男子显然很是吃惊,不过还是说道:“好像是搬到槐树巷去了。”
传说中槐树是连接人间与鬼界的树,因此一般人家都不会种槐树,槐树巷毫无疑问也是最底层人居住的地方。
清清现在无法想象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想起最近这些日子自己对外界的无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