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俄罗斯男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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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想请你做我们杂志下期的封面人物,我没有恶意。”男子很是无奈地耸肩,然后要笑不笑地用水晶蓝的眸子看着我,笃定我肯定听得懂他的话。
我知道你真杂志还是假编辑部啊,鬼才信,姐的自我保护能力可是超强的,想骗我,门都没有!
我撩起裙子打算跑出尘土,彻底逃离能被逮到的范围,想当年姐的短跑还是很厉害的,差点就进了校队。
还没开跑,我眼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顿时心下安了许多。
这个熟人是我的一个韩国学生的父亲,在市场有个泡菜店,经常孝敬我些泡菜解馋。说到我的韩国学生势必要提及我的特殊外貌,没错,在这里经常有韩国留学生将我错看成本国同胞,其中一个韩国男孩知道我是中国人后非要跟我学汉语,闲着无聊我也就收了这个“关门弟子”。
我遥遥地招手将那位韩国“学生”的父亲叫了过来,老爷子呵呵乐着,颠颠儿跑来的时候不忘记手上拎着一小袋泡菜,我知道那泡菜一定是给我的。
我也懒得多说,指指那个水晶男,又摇摇头,说了句“坏蛋”,老爷子夸张的用手揉揉眼睛,然后开始跟着我一起摇头。
老爷子的韩式俄语听起来让人费解,在他连比带划,加上滑稽的眼神表情后,我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某出版社的经理。这名经理级的摄影家奥列克喜欢四处寻找生活寻找灵感,大市场里很多人都认识他,显然,他对我并没有恶意。
一时间我有点汗颜,如果不是我太自傲了,今天一定不会产生这种误会。我表情僵硬的看着奥列克,而他则用揶揄的表情望着我。
我自嘲的挥手,“嘿嘿”笑了两声:“早说嘛,还以为你想追求我。”原来人家对“大白菜”根本不感兴趣,是姐自恋了。
我这个台阶显然没铺好,奥列克那个傻瓜没能理解中国人的自嘲方式,当然,也可能是我的外文表达有问题,他在听完我的话后极其严肃认真的对我说:“姑娘,我只是想让你做下期杂志的封面人物,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韩国老爷子听懂了奥列克的话,他在一旁对着我连连点头,还不停的喊:“OK!OK!”,至此,姐也不好太驳人面子,也便顺水推舟答应了:“好吧,我同意。但是,不可以穿着暴露,不可以反对中国□□。”
奥列克楞了楞,眼里有些小迷糊,不过,这次他终于理解了我中国式的幽默,很快便哈哈笑了起来,他说:“放心吧,姑娘,我也是个和平爱好者,不喜欢搞恐怖袭击。”
*****
有车一族奥列克邀请我骑山地车去拍摄现场,我没有反对,穿着白色的小汗衫,随便搭配条牛仔裤就出发了,权当是去郊游。
时值初秋,还遗留有夏的余热,奥列克好巧不巧竟然也是白T恤加牛仔裤,弄得我们怎么看怎么象是一对小情侣。
公路沿途全是葱郁的高大树木,零星点缀着黄色的小野花,空气十分清新,我们一路慢条斯理地蹬着山地车,很随意的闲聊着,约莫一小时后便到了拍摄地点。
城郊的度假村里奥列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衣服,为我套上,对着我的一张素面就开始拍照,看来人家追求的是天然。不过,我挥挥衣服上的大袖子,还是有点哭笑不得,这套俄罗斯民族套娃似的衣服穿在我身上感觉有点不伦不类的。但是奥列克坚持认为很好,并且相当好。
几组照片拍完,奥列克竖起大拇指直说好,随后将我领到水边,说是要放松心情。钓鱼的事姐没兴趣,吃鱼更是“过敏”,自打我懂事起,年夜饭里的鱼头便绝对不可以对着我,否则会难过得吃不下一粒米。其实,不仅仅是鱼,凡是有生命的动物被端上餐桌,我都会不舒服,什么鸡爪子、鹅掌,鸭舌、猪尾巴一类的,更是想起来就作呕,我妈因此说我矫情,应该出家做女尼。我当时还回嘴说:“修仙成道的人都会怜悯众生,你闺女我这是要飞升啦!”想到这里,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每次跟老妈斗嘴都是其乐无穷。
阳光越来越耀眼,温度也开始攀高,我坐在一条小船上,脸上罩着奥列克的白T恤遮挡阳光,而奥列克则裸着上身,露出平坦而宽厚的胸膛。
我说:“奥列克,你这样不怕晒坏吗,秋老虎还是很厉害的。”
奥列克举着钓竿,眨着水晶蓝的眼睛,疑惑的问“什么叫秋老虎?”。
委实是中俄两国的语言很难直接翻译,我“吧嗒吧嗒”嘴巴,无法解释明白,很有骨气的选择换话题:“没什么,我说你们俄罗斯的环境保护很成功啊,没有人乱丢垃圾,也见不到塑料袋漫天飞。”
“苏,难道你们居住的城市不干净吗?为什么要塑料袋到处飞?我们这里塑料袋很贵的,人们也不喜欢浪费。”奥列克很认真的问。
哦,差点忘记了,这里的塑料袋不是买东西就免费送的,一条塑料袋的价钱折合成人民币将近一元钱,所以,市民们一般不会随意丢弃塑料袋,而是反复利用。
“苏,到底什么是秋老虎?”奥列克的大眼睛还在冒问号,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没办法,姐唯有哇哇大叫:“看啊,好漂亮的海星”。
清澈的海水之下,紫色和红色的海星星在我们的船下成群聚堆,美丽异常。我见水比较浅,伸手就开捞,天啊,那海星星的触角竟然还是会动的,他们正在努力地闪躲我的魔爪。
扑腾了半天,一个海星都没弄到。我有点沮丧,奥列克见状将手中的钓竿放下,卷起裤脚跳到水里,眨眼间给我捞起了好几颗海星。我连忙用塑料袋装了海水,让奥列克将海星放进袋里。
正抿嘴乐颠颠地端详袋子里的海星,忽然,水花飞溅,一条好大的鱼划过眼前,很是实成的摔在我的身后。
我转身,看了一眼,再次哇哇大叫:“哇!好丑好吓人的鱼!”
☆、第五章
草地上的这条鱼有着硕大的头部,大大的脑袋占去了全部鱼长的一半,我都怀疑它要是张嘴的话,会否因为嘴巴太大,合不拢,然后一路咧到后脑去。
心下想着他的大嘴巴,我的手也不规矩的摸上了鱼头,刚碰到这条大丑鱼,它竟然真的就张开了嘴,露出森森的利牙,妈呀,它是鲨鱼吗!在我的尖叫声中,鱼牙嵌进了我的手腕皮肤之中。
“疼,疼……”我一边吹着被奥列克处理过的伤口,一边喊痛,真衰,竟然被鱼咬到,还是这种随处可见,连俄罗斯人都不吃的垃圾鱼,可惜了我这玉手,被咬得完全没价值嘛。
“谁叫你完全就没有保护意识呢,鱼难道就一定是无害的吗?”奥列克唇边沁笑,眯眯笑的看着我。
“我小时候十分好奇曾试图去吃这种鱼,但是在收拾它的内脏时,因为长时间当盯视它那丑陋的大脑袋,我……看吐了!”奥列克边说边冲我做了个呕吐的姿势,逗得我一时竟也忘记了疼痛。
“咦?奥列克,那边的沙滩是做什么的?”我甩着受伤的手腕,眼睛盯着远处的一片白色沙滩,难掩自己的好奇。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奥列克说着挥动船桨往那一片水域划去。
船慢慢的驶近,视野里本来模糊的海滩变得渐渐清晰,就在谜底快要揭开的时候,我一把夺过奥列克手中的船桨,开始打退堂鼓:“奥列克,我忽然想起来我下午要去报社……就那个我打工的报社,我跟柯思佳串了班。”
我可没敢说自己是远视眼,并且就在刚刚看到了沙滩上横七竖八躺着一些俄罗斯男女,这些人正在享受着阳光,让肌肤亲近大自然,换句话说全都没穿衣服。如果我进到了那块领地,势必不能全身而退。
“报社?就那个中文报纸出版社?”奥列克倒是没想到我是在撒谎,很是配合的调转船头,挥舞着船桨往回划。
“恩,最近学校功课比较忙,时间串不开,没办法。”想起报社老板交给我的任务我就头疼,抓广告拉赞助实在不是我的强项,尤其是那些香港的客商,跟他们沟通着实的有些费劲。
船被摇回了岸边,奥列克很绅士的将我扶下船,我吐了口气,好心的告诫奥列克下次再来记得带把遮阳伞,免得被晒成小黑炭,听到我说再来,奥列克眉眼弯弯的笑开了。
回程的时候,因为我手腕受伤,奥列克提出让我坐在他的车后座上充当病号。我想了想,还是坚持自己骑车回去,毕竟那辆山地车不是我的,放在这里害怕弄丢了。
十几分钟后,我开始后悔。不知道那条鱼到底是什么品种,总觉得它的牙里有麻醉剂的成分,不然我的手不可能越来越麻木,越来越把不住车把。
逢到上坡的路,我时刻担心自己会大撒把,下坡的时候,呃……姐很拉风。
“奥列克,你们这个城市什么都好,就是这道路太不平坦,不过,还好,咱们回去的路几乎全是下坡,哈哈,我可以省好多力气。”我开心的轻扶着车把,顺坡滑行,美滋滋的乐着。
突然,我的身后穿来惊天动地的喇叭声,偷空转头,发现一辆大货车在我身后百米远的地方正急速而来。一时间,我有些心慌慌,先别说这眼前的山坡是不是陡了点,要刹住车是不是很困难,单凭我现在手腕麻木,控制不好方向,就有可能做那车下亡魂!脑子里不禁又想起物理老师说的话:速度一定的时候,质量越大惯性越大。这车……看起来质量不轻啊!
我手忙脚乱的摆弄着可怜的山地车,估计这车也猜到自己一个不稳就会葬身车轮之下,所以它也很紧张,开始七扭八扭起来。
我尚且还没离开主道,货车已开到了我身后几米远处,货车司机显然也很着急,他将手伸出车窗,高声叫喊。
真是个笨蛋,再高声还能压过喇叭声吗!我在心下暗自嘲笑货车司机,显然,姐的思维十分清晰,相对于此,我受伤的手腕开始罢工,拒绝接收大脑中枢神经发出的命令。
“咚”我跟个大南瓜一样摔到了路边,发出闷闷的响声。
*****
“哎呦喂!”我倒在地上,暴脾气的要发作,猛然间发现自己毫发无损的被一个人抱在怀里,而那人此时双目禁闭,俊郎的脸上淌着鲜血,正是奥列克。他他他他,他是如何从自己的车上飞扑过来的?超人吗?!
坡路上,大货车所碾之处,可怜的山地车已面目全非。顾不得什么借来的山地车,我拼命地拍打奥列克的脑袋“奥列克,你睁眼啊!你别吓唬我!醒!醒醒醒!”
啪啪啪……我连续拍着奥列克的两颊,心里有些哆嗦,怎么又出车祸了?难道真有诅咒?!
“苏,拜托你住手,你打的我好疼……再这样下去会被你打出脑震荡的!”奥列克缓缓睁开眼眸,满眼的笑意,竟然还有闲心跟我开玩笑。
“蠢家伙,你会不会骑车?!”本来已经麻爪了的货车司机见奥列克没有大碍,转身回到货车前,一边将破烂的山地车往外拽,一边高分贝的吼叫着,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腾的站起来,叉腰冲着司机高叫:“如此大的斜坡你开这样快,找死吗!好在我这骑的是车,这要骑的是马,早就被你惊到了!”
不知道货车司机有没听懂我的外文,只见他瞪着奥列克,嘟嘟囔囔说了好长串句子,奥列克微微点头,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