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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部分

玉落无间-第262部分

小说: 玉落无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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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来到江萱的床头,伏身用手背轻轻拍拍江萱的脸蛋,说道:“小丫头气色不错啊!看来是没什么事了。哼,臭丫头,够折腾人的。”口中抱怨,右手搭了江萱脉搏,凝神探脉片刻,微微点头,面上神情明显一松,随手为江萱捋过覆在面上的几缕乱发,说道:“萱儿,你运气试试,可有什么不适。”
  江萱哦了一声,盘膝坐了床上,依言闭目运功片刻,睁开眼来,摇摇头,说道:“没什么不妥啊!行气很正常呢!”见博政凝神看了自己、眼中满是关切,江萱蹙了眉头,有些疑惑道:“二哥哥,我昨日头疼症发作得很厉害么!”
  听得江萱无恙,博政唔了一声,不置可否,说道:“没事就好。””见江萱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博政心头一块大石落地,大大吐了口气,忍不住使劲捏捏江萱红润白嫩的脸蛋,教训道:“小丫头以后安分些,不要有事无事的来吓我。”
  听得博政话语虽是训诫的意味,却是满面欢喜,目光柔和,眼中更是浓浓的宠爱。江萱心头一暖,偎在博政怀里,低声道:“二哥哥,你真好,你不气萱儿胡闹了吗?”
  博政环抱住江萱,额头支在江萱柔软的发上,叹口气,说道:“二哥哥当然不气你胡闹。其实我这个哥哥自己也没能做个好榜样,怎能责怪你。萱儿,二哥哥昨日是一时恼怒下,火气大了些。”
  听得博政如此说,江萱彻底的放宽了心,偎依在博政怀里,只觉得心神安宁、轻松快乐,心头开心欢喜,又想跟博政斗嘴,故意问道:“二哥哥,那日你怎么也在醉花坊呢,你也很喜欢去那里玩么?”
  博政微微一怔,面上有些尴尬,支吾道:“唔,我,是有公务在身,唔,是,去巡视民情!”
  江萱扑哧一笑,说道:“是吗?啧啧,二哥哥,你可真是勤政爱民啊!”
  博政哭笑不得,哼了一声,片刻,突然说道:“罢了,我以后不再去就是。”
  江萱一奇,抬起头来,看了博政,诧异道:“二哥哥,你是说你以后不去醉花坊玩了么!”
  博政正色道:“不仅是醉花坊,我以后不再出入那些烟花柳巷之地了。”
  江萱奇道:“为什么?”
  博政悻悻道:“我这做哥哥的自然要以身作则,省得你说我不讲理,自己放任形骸,却不许你随意玩闹。”
  江萱咯咯一笑,说道:“二哥哥,如此你岂不是要少很多乐趣!”抬眼很兴味的打量博政面上是否有失落的表情,顺着窗格映射进来的阳光,这才发觉博政面色有些惨白,眼底透着几丝血丝,神情很是疲倦的样子。江萱勾住博政的脖子,诧异道:“二哥哥,你怎么拉,好象几日没休息的样子。很累么!”侧头想了片刻,说道:“不对啊,我看你昨日精神还满好的呢,怎么一晚上时间,你就成了这副样子。”
  
 
                  
第 76 章
  博政叹了口气,放开江萱,顺势坐了江萱足边的阶上,背依了床栏,两指揉揉眉心,气恼道:“你这臭丫头昨日折腾了半夜,又占了我的床,害我只能在这里打地铺,这么硬邦邦的地板当然睡得不舒服,不疲倦才怪。”又打了个哈欠,满面疲倦道,“唔,你既然没事了就快一边去,把床还给我,唔,我还得再休息一会。”口中一面说话,一面将江萱推开,自己则一头倒在床上,和衣便睡,口中还迷迷糊糊道:“传御医进来,再为这丫头把把脉。”
  殿中侍从应是,忙上前为博政盖了丝被,整了床褥,小心轻手将罗帐整个放了下来,把床栏遮得严严实实。
  江萱撇撇嘴,向罗帐后的博政做个鬼脸,这才走到屏风后,让侍从为自己更衣及履。一面更衣一面高声问博政道:“二哥哥,大哥哥呢,怎么不见他来看我。”撅了嘴说,“平日里我有事,大哥哥都是守着我的。怎么他今日很忙么?”
  博政睡意浓郁,口中翁声说道:“唔,大哥昨日守了你半夜,今日,唔,他这两日功力进展较大,今日在苍穹宫闭关行功。”
  江萱一怔,有些诧异,大哥哥闭关行功,他是功力要突破第九重了么?突然想到昨日没机会向二哥哥为黎衍求情,现下也不机会找大哥哥求情了,心头觉得有些不妙,暗忖,虽然二哥哥不生我的气,却不见得会放过黎衍,脑中念头急转,只怕博政一睡醒,就要处置黎衍,这可如何是好。皱了眉头苦苦思索,却是知道以博政的心性,他要处置什么人,那人多半是逃不过的。不由暗暗着急,心道,实在不行只得叫黎衍挂印跑路,先去塞外海域周游一圈,等二哥哥气消了再回来。
  心中转着念头,右手随手在颈中一摸,却摸了个空,这才察觉平日里戴在颈中的项链没了。心头一惊,仔细回想应该没有失落在外面,好象回宫后还戴着呢。想到此处,江萱伸长了勃子,从屏风后踮脚看向博政的床榻方向,大声说道:“二哥哥,我的项链没了。”
  博政迷迷糊糊道:“唔,大哥拿去借助行功了,他出关后就会还你。”
  江萱哦了一声,心中奇怪,那个石头项链还有这种功效么,怎么我平日没觉得。又想起一事,问道:“二哥哥,昨日你取走的那个银环是什么东西,是天门派打造的么?”
  博政含含糊糊:“唔,我也不知道,可能吧。”话语声越来越低沉模糊。
  江萱只道博政已经睡得迷糊,虽然心中疑问重重,也不好再多问。
  梳洗穿戴完毕,一直候在殿外值守的御医进来为江萱把脉。
  江萱斜依了软榻,对面色凝重正为自己仔细把脉的御医道:“我昨日是头疼症发作了么?”眼帘一抬,目光炯炯看了那御医,问道:“为什么近些时日我的头疼症发作得厉害?”
  御医微微一惊,问道:“殿下近日时常头疼么?前些日子臣为殿下诊脉时,殿下玉体安康,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啊!”
  江萱鼻孔里轻声冷哼一声,瞄了一眼侧旁那张罗帐低垂的大床,含混说道:“唔,也不是时常头疼,就是前日觉得有些头晕,可能是因为这些日子接连遇到的事太多,恩,即过了生日又忙了送皇爷们出巡,繁忙紧张了些。”
  御医点头,小心说道:“是,臣昨日为殿下诊脉,也发觉殿下经脉有些紊乱,想来是因为皇爷们出巡,殿下近日外出频繁,精力劳损过多。”
  江萱撇撇嘴,知道这御医的言下之意是说自己趁皇爷们不在就玩耍得太疯,精神疲顿下才会偶有头脑昏晕的症状。心道,倘或我不清楚自己的真正病情,你这话还能瞒过我,哼,不就是个失忆症么,偏要瞒了我。
  那御医为江萱诊完脉,正欲告退,却听得博政的声音从罗帐后传来,“公主今日的症状如何?”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倦意。
  那御医这才知道原来博政还在殿中,忙来到床头前跪下请安,回禀道:“回二殿下,公主殿下今日脉象平稳,气血运行正常,只需再精心调养几日,便能完全恢复。殿下不用担心。”
  博政唔了一声,“下去罢!”
  
  见博政竟然还没睡熟,江萱眼珠一转,起身来到床前,掀开罗帐,轻声道:“二哥哥!”。
  博政蹙眉嘴里咕哝一句,“臭丫头!”侧身转过头,不理会江萱,继续睡大觉。
  江萱嘻嘻一声低笑,跪了下来,趴在床头,摇着博政的肩头,撒娇道:“二哥哥,我有话跟你说。”
  博政唔了一声,身子向床内移了移,瓮声瓮气道:“小丫头别吵,什么话等我睡够了再说。”
  江萱心道,等你睡清醒了,还有戏么!又向床里趴进一点,在博政耳边哈气,轻声说道:“二哥哥,把你的玺印借我用一下好不好。”
  
  博政只觉得一股带了淡淡甜香的暖呼呼气息从耳旁喷过在颈勃边消散开来,心神一荡,很是舒服惬意,微微仰了一下头,睡意更浓,口中又轻唔了一声,却说道,“不行!”
  江萱摇着博政的肩头低声撒娇,“二哥哥,借我用用嘛,我就用一会,一会就还给你。”
  博政微微转侧,随手拉被微微掩了头,说道,“不借,哼,玺印也是好借的。”
  见博政昏昏欲睡中神志都还这么清醒,江萱叹了口气,早知道二哥哥是不好骗的,只得小声说道:“二哥哥,把黎衍调去京都好不好?”
  博政:“唔,为什么?”
  江萱故作气愤,小心翼翼道:“他,他竟敢违例狎猖,如此行为不端的官员,应当被黜职贬降才是。二哥哥,干脆就把他贬到京都去做副守好了。”
  博政冷哼一声,“调去京都做副守也叫贬职。”
  江萱:“当然是贬职了,他现在好歹也是五品,京都的副守不过是从五品,那,那也是贬了半级的。”
  博政:“出去,不许再吵我!”
  江萱拉了博政的胳膊轻声哀求道,“二哥哥,你就答应我嘛!”撅嘴说,“你不答应,我就不出去。”
  博政猛的侧转过身,眉头一抬看了江萱,仍是一副倦怠的神情,懒洋洋道:“再不出去,我马上就下令斩了他。”
  江萱吓了一跳,赶紧爬起身,慌忙道:“二哥哥,你别生气,别生气,我出去还不行吗!”
  撅了嘴,只得垂头丧气的向殿外走去,还没走到殿门,只听得博政的话语声又传来,“这几日,没得允许不准出宫。”
  江萱脚下一顿,转过身来,气恼道:“二哥哥!!”
  博政:“唔,乖,听话!哼,你要敢乱跑,我就将宁恒宫的宫人全部乱棍打死。”
  江萱心头一凛,怔然片刻,终是不敢再跟博政纠缠,只得一跺脚,闷闷的走了。
  
  来到苍穹宫,守在宫门口的侍从拦住江萱,说道:“公主殿下,二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惊扰大殿下闭关行功。”
  江萱看了那紧闭的宫门片刻,面上很是失落,丧气道:“我知道。”对守侯在宫门处的一名博泽的亲随说道:“我来这里只是想问问大哥情况如何,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那亲随答道:“回殿下,大殿下闭关前曾言道,可能需得闭关三日,功成后便出关。公主殿下放心,奴才刚才还询问过,守在赤阳殿外的侍卫回报正常,大殿下行功顺利,一切无恙。”
  江萱点点头,又从宫门处探头看了赤阳殿方向一眼,闷闷离开。
  先去太医院探望安慰了一番那几名受了重刑的侍从,才回了自己的寝宫。
  宁恒宫中,江萱随手接过侍从呈上的公文,扫了一眼便扔了案几上,心头烦躁不安,完全没心思处理政务,只在大殿中来回走动,很是担心博政一觉睡醒就会派人赐毒酒给黎衍。却是目前情形下,自己也不能轻举妄动,要再触怒了博政,黎衍就彻底的死定了。想到现在被软禁在宫中,不得自由,连让侍从们传递消息也是不行了,心中更是焦急,倘或黎衍真有事,自己连救援都不及。焦急烦躁的皱眉思索半晌,突然想到一人,不由眼中一亮,不错,就这么办。
  当即命备了车辇,起驾去前朝咸熙阁。强压心头的焦躁,处理了一会案头积压的政务,方才命传何本心来见。
  何本心奉召来到前朝,行礼如仪,给江萱叩首请安后,低眉敛目,神态恭敬,唇边却衔了一丝妩媚的笑意,说道:“不知殿下召奴婢何事?”
  江萱挥手示意,见殿中侍从尽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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