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密令-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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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冰冰的声音,“你醒了!按医生说的时间估计你差不多也该醒了,我煮了汤,一会喝点吧!”
好像这是他跟她相识以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何玖珊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问,“宝宝呢?我想看看他!”
保镖不说话直接走到她跟前,打横将她抱起,送回房间里的床上。
“你现在刚刚手术完,需要好好休息,其他不要想太多!”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莫名其妙其妙的被怀孕,不通知我就手术!孩子呢?我要见他都不可以吗?我是他妈妈!”何玖珊的悲哀大于愤怒,她知道她抗争也没有任何用处。
保镖面无表情的脸上滑过一些不易察觉的怜惜。“你和那个孩子的缘分太浅!”
生硬的语调砸在何玖珊的耳朵里,穿透了她的心脏,“什么意思?他夭折了吗?”湿漉漉眼眸带着惊恐和期待,很矛盾的望着保镖。他不语,转身走向屋外,很玖珊“啊“的一声惨叫,哭出声音,她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长发,捶着自己的头,
“都怪我,怪我,他一定是怪我在我肚子里的时候我就不待见他,才一出生就死了!我是个坏蛋,是个杀人犯!”
保镖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嚎叫,两步跨回床边,两只手按着自虐的何玖珊,眉头拧成一个川子,
“我只说你们的缘浅,并没有说他死了!你这是干什么?”
“那他在哪?”何玖珊弱弱的问。
“抱歉,有些事儿我不能说,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孩子现在很好,将来也会很好,至少比跟着你过的好!”
保镖扔下这一句就出去了,留下何玖珊一人两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发呆,很久以后,才从眼角滑下一滴眼泪。
整整一天,何玖珊没有下床也开始拒绝吃保镖端进来的食物和药。保镖也没有强迫。晚饭的时候,何玖珊虚弱的没有一点力气,她一心求死,对于生活没有了任何指望。
保镖摇摇头,很无奈,坐在床边,放缓放柔了声音,“你这样还想不想回家,见你的家人?”话语虽然显得有些生硬,但比以前好了很多。
何玖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睁大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惊喜的问,“回家,我可以回家了吗?”
“等你身体恢复些了,我会安排!现在吃饭吃药,好吗?”
回家,终于可以逃离囚禁的日子了,生活又有了希望,何玖珊终于安静下来,保镖再次开口,“医生说你撤了尿管之后要自主排尿,有不适的话告诉我,我去找医生来!”
被一个不算太陌生的陌生男人谈论排尿问题,何玖珊不禁红了脸,她忽然发现其实这个保镖并不像表面这样冰冷,或许他跟老阿妈一样吧,可怜她、同情她,却无能为力。
何玖珊开始配合,很努力的吃饭,按时吃药,为了让伤口快快好起来,她可以回家见妈妈!大约过了十几天,何玖珊的刀口处已经不怎么疼了,身子也可以直起腰来。她禁不住心中回家的念想,悠悠的问那保镖,“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保镖抬头看看她,“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吧!”
“现在不可以吗?”何玖珊已经迫不及待,她不想等下去。
保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笑意,何玖珊不知他为何发笑,但她没兴趣研究他为什么笑,只想知道她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总得让我想办法搞到你的证件吧!”
“要证件干什么?”
保镖不再理会她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我一会儿就走,厨房里的食物够你吃一个星期的,我保证在一周内回来,放心!”
说罢,便起身拿了个随身的背包出了门。
保镖走了,习惯了被囚禁的日子,何玖珊从来没想过要出门,终日闷在这个不算宽敞的房间里,看着外面的天空上的云卷云舒,然后便是静静的发呆,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孰不知其实在这个地方她是自由的,可以随意的出入。这一点她是在保镖回来的时候才得以知道。
那是他回来的当晚,他跟她说了最多的一次话。他说证件已经全部好了,只是担心她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长途劳顿?何玖珊问这里离她的家有多远。保镖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她手术还不满一个月的时间,创口恢复的情况不知能否乘坐飞机。他需要咨询之后才能定下回去的机票。何玖珊来的时候都是处于昏睡的状态,并不知乘坐了什么交通工具。听保镖这么说,虽然有很多问题,但她习惯了不闻不问,之后便是很长一段的沉默。
第二天的时候,保镖一大早便出去了,临近中午的时候回来并告诉何玖珊已经定了机票,一周以后就可以回家了。
何玖珊有点雀跃和兴奋,难得的落出笑容,对保镖千恩万谢。
保镖没有客气的全盘笑纳了谢意。
出家门的时候虽然带了些行李,但是从那神秘的老宅到那满是松鼠的院子再到这个普通的小地方,几经折腾属于何玖珊自己东西根本没有,所以索性根本不用收拾,只不过是几件随身的衣物,一个简单的提袋就够了。
等待的这几天似乎比之前一年的时间都要难捱,基本上何玖珊没有怎么合眼,最后顶着两只乌青的熊猫眼跟着保镖出了房门。
大街上的空气很好,何玖珊发现这里的街道到处充斥着古老的欧式风格。街上并没有车子通过,行人也不多,但何玖珊还是发现,为数不多的人里面没有一张东方面孔。她疑惑,难道这一年的时间她背井离乡是出了国门?那么这里是哪个国家呢?她睁大眼睛努力看着路边的一些标志,想弄清楚,无奈那上面的文字认识她,她却不认识它们。
终于穿行到另一条街上,车子和人多了起来,她依然不知是哪!一辆出租停在身前,保镖安排她坐在后面,自己坐进副驾驶,跟那个典型的欧洲大叔,有着啤酒肚的司机报了去处,虽然她听不懂,但她相信他说的一定是机场。因为她此刻归心似箭却没有方向,只能完全依赖和相信保镖。
一路上,大叔司机很热情,说着何玖珊完全不懂的话,时不时的发出爽朗的笑声。保镖坐在前面一声不吭,她猜他肯定是一副死人脸。或许大叔也觉得自己说没意思了,开始大声哼唱着小曲,始终都是快乐的。
到机场后,保镖一路帮她办好登机手续,然后开始等着登机起飞,这期间除了必要的话,那家伙仍旧是惜字如金。好几次她想问这里是哪,但是话到嘴边看到那张冷冰冰的面容又咽了回去。不过他对何玖珊的照顾倒是无微不至,包括飞行期间,给她要了毯子,空姐送餐食的时候,他提出给她加热的要求,饮品他也帮她要的温热的。当然这一切她都听不懂,只是递到手里的东西都是暖暖的。
航班不是直达,到某个地方中转的时候,何玖珊终于知道她所在的位置是法兰克福机场,因为她那蹩脚的英文水平正好认识法兰克福这个单词。
等候的时间并不长,一通广播过后,保镖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何玖珊,
“这里面是你的证件还有些现金,以备路上用。”
何玖珊有些疑惑的望向他,他看出她的疑问,拍拍她的肩,“我已经违背了主人的指令,所以只能送你到这了,后面的路照顾好自己。”何玖珊明白了他的意思,对着这个曾经让她厌恶至极的人深深的鞠了一躬。保镖急忙俯下身制止了她动作,抬眸间四目相对,何玖珊觉得好似他的目光不再如以往般冷冽,里面多了些温润。
“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
保镖顿了顿,张开口说道:
“我有个妹妹,跟你差不多大,看到你的遭遇我常常想起她。之前,并非我铁石心肠,只是受命于人,身不由己。回去以后好好生活,忘记这一段经历。人生很长,前面经历的痛多了,后面的生活一定很精彩!”
何玖珊无奈的苦笑。精彩吗?她不知道也不期待,唯一的她想见到妈妈,想回家。
“不管如何还是要真心的谢谢你!”何玖珊说,眼里氤氲荡漾。
“该登机了,去吧!”
“好!”
何玖珊没有说再见,保镖亦没有说。或许只有不见,才能让她彻底的忘记这一段非人的经历。
第二十八章 烈焰红唇
廖瑾瑜听着何玖珊的讲诉,几次攥紧了拳头,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真的很难想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背井离乡,不知身在何处,不知怎么怀孕,受尽被迫体检的羞辱和折腾,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手术,没见过十月怀胎的婴儿,甚至不知他是男是女!如果不是那个保镖良心发现,送她还乡。她现在还不知在哪里漂泊,甚至是生死未卜,哪里还有他们这场相遇。想到这,他觉得此生更要好好珍惜怀里的女孩,她和他的这份缘似乎来的更不容易。
轻轻的他将她揽入怀抱,低沉如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那个保镖说的对,以前痛多了,那么以后的生活一定很精彩。从现在起,有我在,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忘掉那段生活,好吗?”
何玖珊不语,只是默默流着眼泪,忘记谈何容易,一直以来她只是麻痹自己,不去碰触内心那些不堪的记忆。不过,如今全部都说出来心里轻松了不少倒是真的。
廖瑾瑜并不逼迫她回答,只是一下下轻吻着她的额头、睫毛,给她足够的温暖。
“睡会吧,天都快亮了!明天还有工作,别忘了我可是盛世的股东,你得努力给我做业绩才行!”
他收紧了臂弯,将她的头揽在自己的胸膛上轻轻的说,转换了话题,既然回忆那么痛苦,他就没必要跟她再去探讨心中的那些疑问,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关注,如果可以,他一定要揪出那个所谓的主人,还她一个公道,但他不会让她知道。就像他已经查到她哥哥的一些消息,只是目前还不适宜告诉她,他要帮她把所有的问题解决掉才行。
或许回忆太过辛苦,眼泪流多了,人会累;又或许是他的怀抱太过安全和温暖,容易让人困倦。很快,何玖珊的困意袭来,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无梦香甜,直到廖瑾瑜轻轻的唤她,她才极不情愿的撩开眼皮,视线内是他那双黝黑双眸,温情如水般的深情凝视。脸颊上不自知的漾起一片粉红,“几点了?”她轻问,声音因为昨天哭的太多,有些淡淡的沙哑,还带着些未醒透的睡意,娇羞无比。
廖瑾瑜的心随着她的声音徜徉起来,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八点多了,是不是该起床了?”
“啊!糟了,来不及了!”她说着翻身从床上爬起,赤着脚跑到洗手间,咣当一声,把提着两只拖鞋的廖瑾瑜关在了门外。
廖先生无奈的摇摇头,只能把鞋子放到门口。
快速的刷牙洗脸,何玖珊看到镜子中哭的微肿的双眼,皱了皱眉头,虽然不喜化妆,但是这么重要的活动,自己这幅尊容一定会被上司骂。无奈,她给自己简单的画了眼线,涂了些大地色的眼影,顿时那双含水黑眸更加顾盼生辉,灵动可人,为了配合眼妆,唇瓣上也涂了一层粉色的唇蜜。
廖瑾瑜看到带着这样妆容的何玖珊走出来,不受控制的将她一下子拥入怀中,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嘴就贴在她的唇瓣上,可怜那刚擦好的唇蜜,就这样被他无情的吃的踪迹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