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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部分

极品丫鬟-第274部分

小说: 极品丫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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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高则诚目色一沉,直直的向老及爷看去。
    ……
    夜色笼罩着寂静的泰然院,北风扫过,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身形修长的身影,相对而立。
    “表哥,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但说无防!”
    “你……是不是对林西她?”
    高子瞻也不答,默默点了点头。
    崔瑾辰咧嘴一笑,道:“这丫头可不是善茬,表哥若真娶了他,这以后的日子?”
    高子瞻抬眸看了看头顶的天空,神色有点怅然。
    今日情急之下自己这一番动作,已将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公之于众。高府从来藏不住事,不知父亲、祖父知道后会如何?
    “瑾辰,等待我的,也许是一场狂风疾雨。”
    崔瑾辰被他说得心头一抖,望着他缓缓道:“表哥,事在人为!”
    高子瞻拍了拍他的肩,苦笑道:“原本还没有什么,今日她这一落水,倒是把我自己的真心给逼了出来。她……我势在必得!”
    “表哥,我支持你!”
    崔瑾辰眼睛一亮:“像咱们这样出生的人,要什么没有,偏偏有一样极为难得。”
    高子瞻深知他所说的难得,是难得两情相悦,心中涌上愧疚:“瑾辰……我……”
    “表哥,何必婆婆妈妈,若是府中长辈不同意,我写信回去让父亲出面,哎啊,完了!”
    崔瑾辰似想到了什么,一拍额头,懊恼道:“答应林西的信,我还没写呢,表哥,借你书房一用!”
    “什么信?”
    “这,说来话长啊。待我把信写完,再与表哥细说!”
    “大少爷,老爷让你去书房!”
    荷花嘶哑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表哥?”崔瑾辰心中一惊。
    高子瞻淡淡道:“你只管写信,等我回来再说!”
    ……
    “夫人,我求求你,替美玉说几句话吧。这孩子鬼迷了心窍,可罪不至死。”
    王氏深知高家男子的冷酷无情。自家侄女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除了一死之个,别无他路。可这个侄女到底是她弄进来的,她岂能眼睁睁的看美玉去死……
    夏氏对王氏的苦苦哀求深感无力。
    这世道便是这般,男子三妻四妾稀疏平常,女子却不能走错一步。一步错,步步错,连个活命的余地也没有。
    “老夫人,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这事……你让我如何跟老爷说,我便是想开这个口,都不能开!”
    王氏心中涌上绝望,连夫人都不能开口,那么美玉这孩子……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小王姨娘上吊自尽了!”
    “什么?”
    夏氏蹭的站起来:“救下来了没有?”
    “回夫人,身子凉了半截,已经……救不回来了!”
    王氏一口气上不来,人直往后仰。
    “老夫人,老夫人!”
    夏氏房里,顿时乱作一团。
    ……
    “回老太爷,老爷,小王姨娘刚刚去了。老夫人心绪激动,昏了过去。”陈平道。
    老太爷面无表情的看了儿子一眼:“交待下去,好生收敛。王家那头,令夫人从帐上支些银两送过去。拿府中的贴子,到太医院请太医。”
    “是,老太爷!”
    “等等!”L

☆、第三百一十五回 我要娶她

高则诚唤住他:“王家不必让夫人出面,你替我走一趟。若王家人要闹,只管把小王氏的死罪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必遮着掩着。”
    “是,老爷!”
    “小王氏只是个妾氏,丧事一律从俭,亲戚朋友那儿也不必通知了!”
    “是,老爷!”
    等人离去,父子俩同时长了出一口气。这小王氏倒也知趣,知道自己没了活路,一条绳子结果了自己,落得干净。
    ……
    “小姐,小王姨娘没了!”紫薇低声道。
    “死了?”
    高鸢尾手中的书掉落在地。
    紫薇点点头
    “死了,怎么死的?”
    “上吊死的,听人说样子很吓人!”
    高鸢尾心下微微凄涩,脸色一点点变白。
    如果不是她……心里的念头刚刚起来,高鸢尾迅速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她,也会有别人。像这两人明目张胆的在园子里**,早晚会出事,瞒不过去。高鸢尾安慰自己。
    她强忍着心头难言的惊悚,垂了眼帘道:“替我多帮她烧些纸吧。”
    “是,小姐!”
    紫薇不敢多言。
    “表少爷今日住下了?”高鸢尾不经意的问道。
    紫薇道:“回小姐,表少爷住在大少爷院里,说是明日再走。”
    高鸢尾蹙着眉低喃道:“明日……这么快?”
    ……
    林西撑着下巴,歪坐在临窗大炕上,身上盖了厚厚的两层锦被,喷嚏仍是一个接一个。
    “姑娘,红糖姜汤来了。姑娘快趁热喝下去,发一身汗,寒症就好了。”
    “阿嚏!”
    林西畅快的打了个喷嚏,拿帕子擦了擦鼻子,眼睛汪汪道:“快拿来我喝!”
    姜汤煮得浓浓。林西一口气喝下去,顿时感觉肚子里串上一股热气。
    秋雨一边将空碗放在食盒里,一这埋怨道:“不过是到了那府里半天的时间。姑娘这又是落水。又是生病的,回头那高府便是用八抬大轿请姑娘去,奴婢也要拦着。”
    夏风将新换的手炉塞到林西手里。瞪了秋雨一眼,没好气道:“你少说两句吧,没看到姑娘回屋,心里正烦着吗?”
    秋雨吐了吐舌头。拿起手边的针线做活。
    林西对这两人的话恍若未闻,此时她的心里正如那碗刚喝下去的红糖姜汤一样。翻腾着。
    今日她在夏氏房里幽幽醒来,入眼的是一双含着泪水的美目,此情此景,让她想起了当日她在太后宫中的场景。
    太后她老人家也是瞪着这样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五脏六腑中去。
    倘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偏那夏氏捏着她的手。欲言又止,又止欲言。一副受孽小媳妇的样子,眼神中尽是歉意,言语中陪着小心,那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对了!
    林西一拍腿。除了复杂,还有二字可用来形容,那便是深情。
    林西一想到此,麻利的打了个激灵。为什么夏氏会如此饱含深情的看着她,莫非对她有什么想法?
    此为一惊。
    这第二惊,则要牵扯到高子瞻和崔瑾辰这两厮。
    她被人扶着走出屋子的一瞬间,这两厮眼中的亮光,足可媲美日月星辰,熠熠闪光。
    林西心道幸好自己没有死,若死了,这两厮一个是无法向侯府交待;一个是心中有愧,还不直接眼中冒出烈火来?
    作孽啊作孽!
    好好的一场替先夫人办的周年忌日,结果闹得如此收场,也不知道先夫人在天上看见了,会不会下道雷,将这一帮子不孝儿女都给劈死。
    要说这第三惊,当属表少爷和三小姐无疑。
    林西要是没看到,表少爷挡在三小姐身前的那副英雄模样也就罢了,偏偏她看得比谁清楚。
    联想到当日表少爷对三小姐,隐藏极深的情愫,林西颇有些头疼。
    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表哥表妹的深情意长,这可怎么挡得住哟!
    “阿嚏!”
    “姑娘快歇着罢,那府的事情有什么好想的。”夏风将帕子递到林西手里。
    “明日姑娘病若重了,奴婢们可瞒不住。”
    秋雨也帮腔道:“姑娘也真是胆大,这么冷的天竟敢往河里跳,万一有个什么,奴婢们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林西拧了把鼻涕。
    自己跳河救人的事情,祖父还不知道,万一知道了,以他老人家的性子,十有*会生气。自己倒没什么,可怜的是身边跟着的丫鬟。
    想到此,林西哑着声道:“两位姐姐快饶了我吧,这会子脑袋有些沉,听不得埋怨,只能听好话。”
    秋雨气笑道:“这事,奴婢非要埋怨一辈子!哪有像姑娘这样……”
    “得……得……得,秋雨姑奶奶,求你嘴下积德,下回我一定听你的话,你指东,我不敢往西;你指西,我不敢往东!”
    “姑娘尽会说哄人的话!”
    主仆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其乐融融!
    ……
    与欣欣院里其乐融融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翰墨院里的疾风暴雨。
    “孽子,那林西旁说是私生女出生,只她当过丫鬟这一条,便不配为高家的长媳。”老太爷气得胡子直翘。
    高子瞻平淡如水道:“祖父,我心独悦她,求祖父成全!”
    “想都别想。”
    老太爷一拍桌子,怒道:“你是相府的长子长孙,你的婚事,京城多少达官贵人盯着。你现在居然要娶一个丫鬟,哼……好,好好,你让堂堂相府的脸面往哪里搁?”
    “祖父,男人若有本事。封妻荫子,才算有脸面;要没本事,再多的脸面也撑不住!”高子瞻回话。
    “你……大胆!”
    老太爷虽已不管事,奈何还有官威,一听孙子讲这个话,气得肝火直往上窜。
    这个子孙一向对言听计从,从不也忤逆长辈。行事也温和柔顺。从无一处不令人满意。如今却为了一个林西……
    “子瞻,婚姻大事非同儿戏。你是长子长孙,高府的家业总要交到你手上。一个没读过书。不识字,规矩教养都稀疏平常的女子,如何能教养子孙后代,撑起高府内宅!”
    高则诚一针见血。他是过来人。深知陷入情里的男人,绝非三言两语就能唤醒。遂另避了捷径道:“凡事需三思而行后,绝不能感情用事。”
    高子瞻一听这话,脸色稍稍缓一缓,道:“父亲。据儿子所知,此女断文识字,一手围棋连儿子都不是对手。聪明过人。至于教养,规矩。都是可以请人调教的。”
    高则诚冷笑道:“出身不高,却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高子瞻也冷笑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放肆!”
    高则诚怒道:“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亏你说得出口。”
    高子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父亲,夫人出身乡野,来历不明,你不也将她扶正了主持中馈。为何你可以,儿子就不行。”
    “你……”
    高则诚拍案而起:“她扶正,是先帝的旨意!”
    “先帝的旨意?”
    高子瞻冷笑。先帝一代明君,临终岂会来管大臣房中之事。父亲啊父亲,你这个借口委实拙劣了些。夏氏使得,那林西更使得。你不让我娶,我还偏要娶。
    “林西不过是个私生女,却深得侯爷,太后的宠爱,世人皆知,难道这些都抵不过她的出身。”高子瞻步步紧逼。
    堂堂相爷竟被儿子这几句话,说得哑口无言,压抑着胸中的怒火,怒目而瞪。
    老太爷见高子瞻一意孤行,连他父亲的话也听不进去,怒道:“夏氏再出身平常,也没有为人奴仆。你要娶个奴婢进门,除非我死,否则想都别想!”
    “祖父!”
    “别唤我祖父,你要心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就绝了将林西取进门的念头。”
    高子瞻幽幽的看了二人一眼,眼中闪过坚毅。
    “老爷,老太爷,二少爷寻回来了。”
    高则诚正被大儿子的事闹得心头不畅,一听到那孽子寻回来了,当下怒道:“把人托到祠堂里跪着,没有我的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
    崔瑾辰写完信,坐在太师椅中一动不动,烛光映衬着他英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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