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极品丫鬟 >

第264部分

极品丫鬟-第264部分

小说: 极品丫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氏大吃一惊。
    林西?
    杜氏眼前浮现一个身影,笑盈盈的端坐在太后身边,唇边两盏酒窝,一双黑亮的眼睛灵动无比。太后看她时,眼睛含着慈祥的笑。
    杜氏身形晃了晃。一把握住了桌角,才让自己纷乱的心绪稳住。
    许氏尤自不知,仍絮絮叨叨的说着闲话。
    杜氏失了耐心,借故找了个理由,将人打发走,匆匆忙忙的入了女儿的院子。
    宋夕见母亲进来瞧她,懒懒的上前行了个礼。
    杜氏遣了丫鬟。不动声色的问了几句闲话。遂单刀直入,问起了墨香小铺的事。
    宋夕心中有鬼,吱吱唔唔的撒了几句谎。打算搪塞过去。
    杜氏见她眼神闪烁,前言不搭后语,心头凉了半截,猛的一拍桌子。令其跪下。
    杜氏此人长得温柔娇弱,嫁到宋家近二十年。从来没有发过脾气,便是天大的怒火,到了她这里,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此番发作着实令宋夕吃了一惊。老老实实的跪下。
    “你没有说实话。”
    “母亲,女儿说得句句属实。”宋夕硬着头皮道。
    杜氏见她硬撑,高声喝道:“小月!”
    “奴婢在!”
    “那日你跟着小姐出去。小姐都做了些什么事?”
    小月脸色一僵,用眼角看了小姐一眼。低着头吱唔道:“回夫人,小姐……小姐……她……只在街上转了转,没有……”
    杜氏见她“来人,将这丫鬟绑了!”
    “夫人,夫人!”
    小月连连磕头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杜氏冷笑:“要想活命,就一五一十的就出来。”
    小月吓得心惊胆颤,瘫倒在地上。一个是朝夕相处的小姐,一个是握着她卖身契的夫人,两头都不能得罪。
    宋夕没想到事情会被母亲知道,情不自禁的咬了咬唇道:“母亲,你别逼她,我说……”
    杜氏不听则已,一听气得浑身发抖。
    她教养出来的女儿,虽说娇纵了些,脾性大了些,然是非善恶总分得清,哪知……
    杜氏颤着声道:“你……你……”
    话未说完,人往后一仰,身子便软了下去。
    宋夕吓得魂飞魄散,忙扶住了死命掐人中,又灌了半盅热茶,杜氏才悠悠转醒。
    望着围在身边的一圈人,杜氏挥挥手,仆妇们迅速散了去,屋中只剩母女二人。
    宋夕深知母亲身子弱,动不得气,跌软道:“母亲,你别动怒,这事是我不对,回头我去给林西陪个不是。”
    杜氏望着女儿娇美的面庞,胸口像被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鼻子一酸,眼泪就滚了下来。
    “孩子,你可知道,这事外头都传开了,你的名声……”
    杜氏别过头,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
    “我与你父亲只得你一个孩子,从小将你捧在手里娇养着,你父亲更是事事处处随你的心意,恨不得将全天下的宝贝都捧到你眼跟前。”
    宋夕泣声唤道:“母亲!”
    “你心中有了人,母亲心里欢喜,替你细细打听,暗中相看。你父亲心中虽然不愿意,却还是顺着你的意思,亲自跑了趟林府。但凡世子应下,你父亲就算违了宫中的旨意,也会替你作主。这天底下的父母,有哪个像我和你父亲这样,不管不顾的顺着你的意思。”
    宋夕想着远在北疆塞苦之地的父亲,眼泪不停的涌了出来。
    “可偏偏人家世子心里眼里没有你,话已经讲到这个份上了,夕儿啊,该死心了,可你却……”
    杜氏说到伤心处,胸脯一起一伏,似又要昏过去一般。
    宋年夫妻教女,不求她针凿女红,管家算帐样样出色,只求她活得随心随意。因此就算明知她有出阁的地方,也都睁只眼闭只眼的任她去。
    原想着时间一长,世子在她心中渐渐就淡了,哪知道一个不小心惹出这等祸事来。抢人财物,取人性命……这如何是闺中女子应该做的事情!
    这事要是传到宫中,可如何是好啊!
    宋夕又愧又悔,噗通跪下道:“母亲,女儿也想将他忘了,可是偏偏忘不掉。”
    “忘不掉也要忘!”
    杜氏忽然厉声道:“当日你父亲答应带你去林家,你是如何对他承诺的。”
    “母亲……我!”宋夕心中震惊,黯然落泪。
    杜氏颤着声,又质问了一句:“你是如何应答你父亲的?”
    “你父亲冰天雪地里出身入死,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杜氏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母亲!”
    宋夕抱着杜氏的腿,哭得稀里哗啦。她后悔了,她早就后悔了。
    到底是从小捧在手里的女儿,杜氏见状,一把搂住了,哀声道:“孩子,人争不过命,你得认命。父母对你,从来都是掏心掏肺,不会害你。母亲不气恼你言止无状,母亲只担心太后知道这事后,将来会如何为难你。”
    宋夕心如刀割,嚎啕大哭。
    ……
    丫鬟们端了铜盆,侍候夫人,小姐净了面后,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杜夫人头痛欲裂,却仍强作镇定道:“明日我让管家备下礼品,送到侯府。母亲亲自上门替你陪个不是。”
    宋夕早已冷静下来,红着眼睛道:“此事是女儿做下的,自由有女儿出面。”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好抢的,只要能将此事揭过去,便是幸事。宫里头怕也是听到了消息,不知太后她老人家……”
    宋夕冷笑道:“母亲,若是因为这个,女儿进不得宫,那倒是桩好事,反正这后位,女儿从不稀罕。”
    “你以为进宫这事,是这么随便的,你想进就进,不想进就不进?你若不进宫,这满京城的贵族世宦人家,有哪个男子敢娶你,你这辈子只有老死闺中的份。”杜氏只觉得头痛得更厉害了。
    “老死闺中就老死闺中,父母得我一个,正好我在父母跟前尽孝,有什么不好,总比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强。”
    “你……”
    杜氏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脸色煞白。
    宋夕心头不已,放柔了声音道:“母亲,这事是我做错了。然事已至此,做什么都已太晚,一切只看天意。明日侯府我去,母亲身子不好,在家歇着。”
    杜氏声若蚊蚋,道:“去侯府也是为了做给宫里看,母亲别的不怕,就怕宫里迁怒到你父亲身上,坏了事。”
    宋夕心中愧疚。
    倘若因她的事,而连累到父亲身上,那她便是死一万次都抵不过身上的罪孽。
    “夫人,夫人,宫里来人了!”
    母女二人心一沉,忙起身理了理衣裳去了前厅。
    来人正是太后身边的夏公公,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妇人。
    夏公公见宋家母女人来齐,脸上添了笑意,宣起口谕来。
    ……L

☆、第三百零五回 有点眼熟

宋府管家塞了厚厚的银票,到夏公公手里。后者朝满意离去,两位中年妇人身形未动。
    杜氏温言道:“两位嬷嬷如何称呼!”
    胖妇人颔首道:“回杜夫人,我姓陈,她姓张,奉太后懿旨在传授宋小姐宫中的规矩。”
    杜氏面甜心苦,道:“今日夜了,两位嬷嬷先安置下来,明日开始,请好好教导我那不成器的女儿。”
    张嬷嬷笑道:“杜夫人客气了。”
    说罢,两人朝杜氏行了礼,由仆女引着出去。
    杜氏等两人离开,捂着心口跌坐在太师椅里,连连喘着粗气。
    宋夕拉过丫鬟手中的茶盅,奉到她手里,勉强笑了笑道:“才说要进宫探探口风,谁知竟送了两个教养嬷嬷过来,母亲,女儿的后位稳如泰山。”
    杜氏面色哀伤,默默的抿了一口茶,道:“你懂什么,宫里如此行事,大有深意。”
    宋夕心底轻轻一叹。只要不拖累二老,管他宫里是什么深意,都与她无关。
    一叹过后,又有惆怅涌上来。倘若他知道了,自己因为他,差点连后位都丢了,不知会不会心生愧疚,又或者……
    宋夕猛的摇了摇头,似要将脑中的念头甩掉,偏偏又一个念头浮了上来。自己在墨香小铺的行事,到底是何人传到了外头……
    杜氏只顾着思虑两个教养嬷嬷的事,未曾留意女儿对着高几上的美人瓶,犹自出神。
    ……
    高则诚回朝春院时,三更的更鼓已经敲过。
    夏氏早已靠在床上念佛经,见人进来。忙和丫鬟一道侍候着男人洗漱。
    半晌,男人已一脸疲惫的上了床,侧过脸亲了亲夏氏的脸,叹道:“今儿这一天,真是累坏了。”
    夏氏将佛珠塞到枕下,将男人的头搁在她腿上,替他按摩太阳穴:“魏国的人。都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吃了一顿接风酒。就散了。”
    “魏国的人,都长得什么样?”
    “还不是两只眼睛一个嘴巴,比咱们南边的人粗壮高大。酒理也大,礼部今日陪着的几个,都醉了。”
    夏氏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笑道:“这么说来。以后可少不了你作陪。”
    女人呼出的气息喷出高则诚脸上,若是往日。必有一番动静,今日高则诚有心无力,只笑笑道:“太后发话了,不过是个使团。何需劳动一国之相出面,今日头一回,我露个面。装装样子。”
    夏氏奇道:“对方这次派出来的,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将军,可都是四大世家的人啊。”
    高则诚稍稍停滞了一下,低语道:“这魏国狼子野心,不能太过看重,必要给些下马威才行。”
    “这话如何说的?”
    高则诚将女子的头一勾,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夏氏从男人口里听到林西二字,心怦怦直跳。
    待把事情的来胧去脉听清楚后,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怒道:“这魏国人,果然不是什么东西。”
    高则诚有些吃惊一向温柔的女人,竟讲出了这么一句恩怨分明的话,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都盯着呢,一有风吹草动,宫里就有消息。对了,我今儿头一回见那林西,不知为何,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夏氏的脸顿时变得皱白,半响才道:“哪里眼熟?”
    “说不出来!”
    高则诚笑笑道:“那孩子嘴边的两个酒窝跟你长得极像。”
    夏氏身子一颤,手抑不住的发抖。
    高则诚只当她冷了,忙起身把她按进了被窝里:“早些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夏氏看到他一双幽深的眼眸里,柔情淡淡而出,别过头不忍再看。
    高则诚吹灭了蜡烛,躺在床上自嘲一笑道:“这林西贴了面皮,隐在咱们高府这么些年,竟然无一人发现,要不是……看容色倒是个极出挑的人。”
    夏氏一言不发。
    高则诚只当她睡了,一阵因意袭来,思绪模糊起来。
    将睡未睡时,听得身旁的女子柔声道:“则诚,先夫人周年祭,咱们把她请进府,给先夫人磕几个头,你说好不好?”
    高则诚迷糊道:“好啊!”
    低低的鼾声在房里响起,夏氏慢慢睁开眼睛,亮若星辰。
    ……
    “梅梅,你看高相此人如何?”
    文睿浩支着下巴,斜靠在贵妃要榻上,敞开的衣襟,露出胸口一大片肌肤。
    柳柏梅坐在桌前,自顾自倒了杯热茶,沉吟道:“言语谨慎,老奸巨滑,极不好对附。”
    文睿浩咬牙闷哼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柳柏梅灌下两口热茶,清了清嗓子道:“别说我没提醒你,驿馆四周的侍卫,目光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