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宠妻之女帝奋斗史-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谧乓徽琶嫣绷常谷换厥印>蹲宰呋刈扛フ液笤盒⒌穆椒蛉肆恕�
夜晚陆府,灯火通明。小花厅内一家人正在聚在一起。
“不愧是我女儿,今儿真是涨脸!”陆夫人开心不已,一把把陆嘉云揽在怀里大是欣慰的模样:“快跟娘说说,你是什么时候读书这么好了?难道睡觉还能把人睡聪明了?”
“母亲……”陆嘉云尴尬的推了推陆夫人,从陆夫人的怀抱里挣出来,怎么也想不出个理由来:“就是突然间就会了……”
陆夫人也不在意陆嘉云具体怎么会的,拽着陆嘉云的手继续欣喜:“你是今天没瞧见,瞧你舅母那样!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不就是卓凝嫁去卓家冲喜了么,有什么了不起!一个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的病秧子,还摆出副了不起的德行来。还想着她三闺女让邵二公子看上!我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老娘们,还想让你给他们家卓月做陪衬?这回傻了吧!是他们家卓月给你做陪衬!”
“行了行了,这么点事翻来覆去的说了多少遍了!”陆老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嘉云也累了,快回房休息去吧!要是继续听你娘唠叨,说到明天天亮也说不完!”
“嘿,你这个老头子!”陆夫人生气的瞪向陆老爷。
陆嘉云趁机连忙站起来,向父母行了个礼:“那女儿就先回去休息了。”
“哎呀,我话还没说完。”陆夫人叹气:“也好,你先回去休息吧!也忙了一天了。明儿还要早起去县学呢!”
“嗯。”陆嘉云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见陆嘉云下去了,陆夫人忙侧身用胳膊碰了碰陆老爷,道:“欸,老爷,你说那邵家的小郎君今天这一番话,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啊?会不会是对咱们家女儿有好感了啊?”
“又乱想什么呢?”陆老爷嫌弃的看了一眼正在幻想的自家老妻:“你舍得让你女儿去那样的人家做妾?”
“什么做妾,胡说八道!”陆夫人生气的拍了陆老爷的胳膊一下:“我女儿自然是要嫁去做正室的!”
“那你还幻想什么邵家?就咱们这小门小户的,咱们家嘉云能嫁去邵家做正室么?胡思乱想!”陆老爷站起身,边敲着腰边向后院走。
“我……我这不是不甘心么……哎,等等我啊,你这死老头子!”陆夫人匆忙跟了上去,掺住陆老爷的胳膊,夫妻二人相依着回房去了。
再繁华的婚礼也是热闹过后就结束了,所谓的繁华过后归于平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黄庭县的县学离陆家所住的县衙不算远,步行一刻钟就到。
陆嘉云此时正自在的走在去县学的路上,身后清枝背着书筐迈着小碎步紧跟。此时还没到辰时,两旁道路上的店铺大多没开门,只有几家做早饭的小摊子开着,馄饨汤圆包子米粥,样式倒也丰富。
陆嘉云走走停停停停看看,不像去上学倒像是视察。她有很久不曾在市井上自由的走动了,自从上一世被接回皇宫后,每日对着的便是厚重的红墙和读不完的书与看不完的奏折。
她也曾耍过性子,把奏折扔了一地,恨道:“大梁的江山于我何干?它要亡便亡好了!先皇不是说了么,我顽劣不堪不配为皇女,连皇女都不配做,怎么配做什么皇帝?”
那被送来辅佐她的蓝衣青年也不说话,默默地把一地奏折捡起来放好,她看的生气便又一拂袖全摔在了地上。
“裴瑜安!我让你捡了么!你不听我的话,信不信我罚你下天牢!”
“殿下用什么名义罚我下天牢呢?”蓝衣青年停下收拾的手,站起身来,影子将她全笼在了里面。
“大胆!你怎么敢站着与我说话!”她叉腰怒视。
蓝衣青年却笑的淡然自处:“若殿下不喜欢令阳公主的身份,还是喜欢做个庶民。臣自然可以站着和您说话。臣身为太傅,身处三公,位居一品,承先父伯恩侯位。殿下若是甘于做个庶民,那见到臣之时,不仅应该是臣站着,您还要跪下才对。”
“你敢让我向你下跪!”
“殿下自然可以不跪。但需得殿下是令阳公主才行,不仅如此,若是殿下登基称帝。您叫臣跪臣就只能跪,叫臣死臣就只能死。这无边的权力,只有九五至尊能享。庶民虽自由,却没有这样的权势。”
“裴瑜安,你在教我如何做一个暴君么?”她气急反笑,随手拿过一柄玉如意,只待对方说是就当头敲下去,敲他个头破血流,再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
------题外话------
现在的情节确实节奏不够快,大家看起来可能也不够爽。但是十二会加油,希望大家看完之后可以点一下鼠标,放到书架。给十二一个信任,十二会还你们一部精彩的故事。
再次致谢。
☆、第八章、避不开的突击考试
“是贤君暴君还是昏君,都是由后人评说的。”蓝衣青年抬起头直视未来女帝的双眼,泰然不惧的模样:“做一位怎样的皇帝都是看殿下自己的心意。殿下是想效仿太祖做一位万世传颂的贤君还是想做一位如哲宗一般软弱无能的帝王呢?殿下心中怨恨先帝,可先帝改都眉雍城,依靠长江天险将贺兰铁骑挡在长江外,御驾亲征战死沙场,保住了大梁百姓这些年的太平。也是位功勋卓越的帝王。殿下可能与先帝相比么?”
“若不是先帝赐死了我外公与兄长,我大梁怎置于沦落到蜗居江南至此!你还要我与这昏君相比!”她恨声道,挥手玉如意就朝青年脸上打了下去。
鲜血淌下来,污了青年俊秀的脸庞,对方却不擦,仍旧直视未来女帝的双眼,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殿下若是想做一位贤君的话,就去把北方夺回来吧!
“小娘子!小娘子!你怎么看个如意木雕还失了神?”清枝从一旁摇了摇陆嘉云,焦急道:“咱们要快走了,再不走就迟了。”
“哦。”陆嘉云反应过来,继续往县学走去,突发奇想问道:“清枝,你祖上是哪里的?”
“司州云阳郡的。跟着父母一块逃难过来的,吃不上粮,就把我卖给牙婆子了。”清枝不以为然的答道:“小娘子,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没事。”陆嘉云笑了笑,又问:“那,你想回司州么?”
“不想,回去了也没认识的人。我跟着小娘子就好,小娘子在哪,我就在哪儿。”清枝摇头忙表忠心。
“那你说,其他从北方流浪过来的人,想回去么?”
“想吧。”清枝犹豫了一下,答道:“毕竟在这边是客居,朝廷就算下令封了地,也还是有好多北方过来的人无地可种,只能做长工。还有那些妻离子散逃到这边的,肯定也想回去。”
“是啊,是该回去。”
清枝看自家小娘子陷入沉思突然灵光一闪问道:“小娘子,你想做官是不是就是想想办法带大家回去啊?老爷不总说,以前在青州,咱们陆家有多大的地,多大的府邸么?老夫人老太爷的墓还在青州呢!”
“是么,这也是个好理由。”陆嘉云勾唇微笑走进学堂。
卓月猛地扑上来,一把把陆嘉云抱了个满怀:“嘉云!”
“你做什么?”陆嘉云把卓月一把推开,“大早上就起来发疯。出门忘吃药了?”
卓月捂脸傻笑:“嘿嘿,我这不是开心么!听说你跟邵二公子私定终身了!”
陆嘉云挑眉,条理清楚的驳斥卓月:“第一,我没有跟邵二公子私定终身,只是君子之约。第二,就算是私定终身,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我开心自然是因为只要你跟邵容和私定终身,我就不必被我娘逼着去讨好人家了啊!”卓月笑得坦然,又促狭道:“顺带透露你个小消息,听说眉雍城那边出了点麻烦,邵容和不随我姐姐一起回去还要在咱们黄庭呆一段时间,你不去看看他?”
陆嘉云闻声沉默了一会儿:“眉雍城里出了事,是什么事?是邵家自己的事还是什么别的?”
“哎呦,嘉云你怎么净关心着有的没的呢?人家眉雍城里的事,都是贵人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倒是听说今天有可能考试,你准备了没?”
“我们家小娘子最善梦中读书,看昨日表现的那么好就知道了!”清枝抢着答道。
“若是如此,看来我倒不得不考较考较陆小娘梦中读书的厉害了。”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所说的话引起大家哄堂一笑。
陆嘉云糟心地回望,只见一个头戴谦巾,身穿蓝衫单襦的瘦削中年人走进了学堂。
卓月一边忙着笑一边低下头恭敬的施了一礼:“给夫子问安。”
陆嘉云知道,这位就是黄庭县学的夫子宋师。曾考中才士功名,于国子监研究学问十年。最后却因为和先帝与邵阁老政见不合而告老还乡。宋师出生在儒学世家,经史子集无一不通。十五年前,风渡战役,大梁惨败。先帝帅兵退守吴夏郡,改都眉雍。宋师携家人一同南下渡江,流落到黄庭县,受陆老爷力邀。便留在了黄庭县做了私塾夫子。
大早上起来,没来由地就被老师盯上,还真不是个好兆头,陆嘉云无奈地低头也施了一礼:“给夫子问安。”
一时间,草堂里响起了一片齐刷刷地问安声。
“好,都坐下吧!咱们今日继续讲《孝经》。续上次所说,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请各位就此论之。”
就像世上所有的突击考试一样,空旷的草堂里静的一根针落下来都可以听见,没一个人抢着回答。
宋师抬眼看了看,索性挨个提问:“陆嘉云,就请你论之吧!既是梦中好读书,应该学的不错才是。”
压抑不住,草堂里又想起一片笑声。
在一片笑声中,却正义凛然地响起了一声回答,少女的声音清脆动人,正是陆嘉云:“正义云,夫为人子者,先能全身而后能行其道也。这话便是说行道之人,要先能侍奉双亲,才能立身。只说立身不够,要有所作为才行,而这作为的开始就在于內事其亲;之后,在出事其主,忠孝皆备,扬名荣亲,最终才能立身治家治国平天下。”
寂静了半晌,众学子哑口无言,有的只是从宋师那传来的一声缓慢至极的:“善。”
未等陆嘉云放下心,宋师突然又开口考较道:“请陆娘子再从《孟子》论。”
四书五经虽是本经,但女子科举开办不过数年,各地夫子一向又对女学生放纵些。宋师虽严厉些,但对女学生的求学进度也不太苛求,更具陆嘉云原身的记忆,求学三年来,也只讲了《论语》《诗经》《毛诗》和《孝经》。提到《孟子》,不免有超纲之嫌。
看来这位夫子还是真的起了考问的心思了。
------题外话------
已经三天没有涨过收藏了……亲们,支持一下么!女帝一定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求收藏!求收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求收藏!
☆、第九章、面瘫女帝要发功
这一次,少女回答的声音仍旧笃定淡然,“《离娄篇》有云:仁之实,事亲是也;义之实,从兄是也;智之实,知斯二者弗去是也;礼之实,节文斯二者是也;乐之实,乐斯二者,乐则生矣;生则恶可已也,恶可已,则不知足之蹈之手之舞之。另有《万章篇》所云:孝子之至,莫大乎尊亲;尊亲之至莫大乎以天下养。为天子父,尊之至也;以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