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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忠犬宠妻之女帝奋斗史-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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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待陆夫人细问,那道人就翩然离去。
  她从不在乎什么富不富贵,她只是想知道,现在活在她女儿身体的那个人,到底还是不是她养了十四年的女儿!
  巧的是,这次去石开观她又一次遇见了这位女道人。
  

  ☆、第三十四章、破案大显身手

  石开观来了位云游的女道人。
  年纪看着不过二十许,却被观主满脸尊敬地奉为座上宾。陆夫人赶来求见的时候,便被小道童慌慌张张地地直接领到那女道人的房间去了。
  “陆夫人,许久不见了。”女道人停下自己倒茶的水,起身笑着寒暄。
  陆夫人神色呆滞地望着对面道人的容颜:“道长神通广大,十年光阴流逝竟没有对道长的容貌产生丝毫影响。”
  那女道人坦然笑之:“不过一点养容术罢了,徒叫您笑话。喝茶喝茶。”
  “我有事想请教道长……”
  “喝茶喝茶。”女道人拦住陆夫人刚张开的口,笑着指了指茶杯。
  透过氤氲而起的热气,陆夫人仿佛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
  “春风楼内现在如何?”回到春风楼的陆嘉云叫住了一个守门的衙役。
  “我们看的严,连只苍蝇也飞不出来。小姐就请放心吧!”衙役爽朗一笑:“就是您那朋友闻宫公子吵着要出来。”
  “我倒把他给忘了。这样,时候也不早了,你找个人送他回灵安寺吧!”
  衙役应着声退下了。
  陆嘉云走进春风楼,楼里所有的女子无论清倌红倌主子丫鬟都被衙役看管在大厅里,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苍白恐惧。
  在一众恐慌的人中,有一个人的表现却有些奇怪。低着头抱着膝盖,像是在哭。肩膀抖得厉害,却不是像被吓的。
  陆嘉云拨开人群走了进去,抬起了那个女孩的下巴,楚楚可怜的模样,居然还是她的熟人怜香。
  “怜香姐姐在这儿哭什么呢?”陆嘉云一改往日严肃,眯着一双凤眼笑得亲切和蔼。看起来毫无压迫力,当然,是撇开她那抬着对方下巴挟持一样的姿势的前提下。
  怜香微怔,瞪着眼睛全是一片迷茫的雾气,喃喃自语一般地说着话:“我早该看出来……你不是个小书童。你把惜玉带走了,她就活不了了。”
  “这话怎么说?”陆嘉云惊愕,脸色沉了下去:“怜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怜香腾的一下回过身来,紧盯着着陆嘉云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怀疑,又像是模糊的嫉妒:“陆娘子想知道?”
  “是,我想知道。”陆嘉云的语气郑重。
  “陆娘子不怕我骗你么?”
  “姐姐不会骗我。对吧?”陆嘉云笑得从容淡定:“如果你骗我,我还有什么办法替你的好姐妹惜玉报仇呢?”
  怜香忍不住直视陆嘉云,那目光仿佛是在确定陆嘉云说的是真是假一般。
  终究,这女孩还是放弃了怀疑。
  “红媚不是二赖杀的,是周贵。我看见了。”
  “你说什么?”陆嘉云一愣,未待她再说什么。
  却是另外一边一样被看守的周贵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往怜香的这个方向扑了过来。被看守的衙役连忙拦住,不叫她靠近。
  “你少胡说八道害人清白了!”周贵焦急地冲拽住自己的衙役解释:“您看,所有人都看见了我是搂着惜玉回房的,进了门之后我就一直没出来过。怜香,这么大一个屎盆子你敢往你周大爷脑袋上扣,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你当然没有从门内出来,你是从窗户出入的!”
  愤然回头指正的却是已经想明白了的陆嘉云。
  “不是,这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飞檐走壁的大侠不是!”周禽焦急地为自己解释:“惜玉的房间在二楼,红媚的房间在三楼。这春风楼的建筑不同普通民居,楼层建的都颇高。别提我这小个子,就是身材高大的几位衙役大哥也爬不上去不是!”
  听完周禽的解释,春风楼的几个人都默默的点头表示信服。
  陆嘉云却笑得淡定,毫无所惧的模样。
  “你自己爬自然爬不上去,但若是有人放下绳子来拽你,你自然就上去了。”
  “这哪里说的通啊,陆娘子。”周禽眼神一转,便笑出声来:“按您这么说,我确实能上去。可我怎么下来呢?如果我是被人用绳子拽上去的,那绳子又在哪儿?陆娘子,这不靠谱的事情您可不能乱说啊!”
  “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是么?”陆嘉云觑了周贵一眼,不屑的笑了:“那不如我们就去红媚的房间来探一探虚实好了!”
  说完一挥手,让两个衙役压住周贵和怜香向三楼红媚的房间走去。
  春风楼建时为了雅致,整体用的都是竹木的结构,每个姑娘的房间都有一个不小的赏景阳台。
  陆嘉云从容的当真众人的面,走到阳台栏杆前,左右看了看。伸出手指在一处一擦,回首冲众人展示,只见那葱根般的手指上却染了一抹刺眼的乌黑。
  “阳台若是无人照看,有些脏污也是正常。这有什么好特意指出来的呢,陆娘子?”其中一个衙役一脸不解的问。
  “脏污是脏污的灰垢,这个是东西焚烧后残留的乌黑。怎么能一样呢?”
  陆嘉云的解释却让衙役们更疑惑了,另一个衙役“陆娘子的意思是有人在这儿烧了东西?木制的结构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子,不能够吧?”
  “竹子本身就含水,相比干燥的木材并没有那么好点燃。如果只是一点小火苗就更不必担心了。”陆嘉云从容的解释:“周贵你应该是先在红媚放下绳子后借助绳子攀上来,然后杀死红媚后再依样爬下去,再点燃火苗。麻绳易燃,燃烧的速度也很快。不会有意外点燃房屋的可能性,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对吧?周贵!”
  “我……我何苦犯得着非要用绳子爬来爬去的,直接走楼梯不是更好!”周贵嘴硬的为自己解脱。
  “因为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去过红媚的房间,这也是你为什么特地点了惜玉去惜玉房间的原因。惜玉的房间与红媚的直上直下方便你往来,又可以塑造出你并不在杀人现场的假象不是么?”
  周贵的额头上大颗的汗水不住的滑落,咬牙狡辩:“我……我为什么非要杀了她啊!杀死红媚对我有什么好处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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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被恶仆摆了一道

  陆嘉云淡定斜睨他一眼,红唇吐气如兰:“你自然不想杀她,但是你主子让你杀,你就不得不杀了不是么?”
  周贵堪堪后退半步,再要说话却觉得嗓子里奇异的干涩,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早知道凶手一定是你这恶仆,只是有些关节没有想通。只是怜香一句她看见了,我却突然全部想明白了。”陆嘉云转到怜香身边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道:“红媚假扮吴家仕女在墨园雅集上引走了我,这桩事有静塘宁家的宁娘子可以为我作证。一个春风楼的红倌却敢冒充太守大人家的婢女,说她背后没有人指使谁会相信?但就是这个胆大包天的婢女却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那么除了她背后的主子生了歹毒的心思斩草除根之根之外还能有什么解释呢?”
  “这……这只是你一面之言!”
  周贵咬牙喊道。
  “这并不是我一面之言,相反我还有的是证据。”陆嘉云淡定的摇了摇手指。
  “你本意是嫁祸惜玉,惜玉与红媚有嫌隙这是整个春风楼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你恐怕不知道惜玉会摆了你一道吧!她在红媚房间被发现的时候曾经扑到我怀里来,那个时候她向我怀里塞了一样东西。就是为了让我怀疑那个正休息在她房间里有完全不在场证明的你。”
  陆嘉云从怀里掏出了一顶黄色家丁的帽子,与周贵身上的家丁服正成一套。
  “看来第一次杀人对你的冲击太大,连自己的帽子什么时候不见了都没有发现啊!周贵。物证有这顶帽子和栏杆上残留的灰烬,人证则有住在惜玉隔壁无意目睹了你上下过程的怜香。周贵,你谋害春风楼红倌红媚的罪证确凿。认罪吧!”
  “我……我认罪。”
  周贵哑声,再也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来,虚弱地跪倒在地服罪。
  陆嘉云冷淡地走到他面前蹲下,告诉了周贵一个更让他崩溃的细节:“另外,好心的通知你一下。恐怕你被拘在这春风楼的这段时间还不知道,你主子周禽去我家提亲了,却正好被太守大人撞上认为他人品低劣,剥夺了他今年的大考资格。你的主子已经完了。所以,不要再妄想掩饰了,好好的把周禽是怎样指使你雇人陷害我与邵容和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不是的……”伏在地上的周贵突然向前爬了一段,一把拽住了陆嘉云的裤脚,痛哭流涕道:“不是的,陆娘子,你误解我家少爷了。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跟少爷一点关系也没有。是我不愤少爷那天在学堂因为您丢了面子,才想出这样歹毒的计策。都是我做的,与少爷一点关系也没有。”
  陆嘉云惊讶地站起来,气的眉头皱起:“这个时候了,你还敢给你们家少爷做伪证!周贵,你好大的胆子!”
  “陆娘子,您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了。曾江第一名媛的头衔您实至名归。”周贵跪在地上,冷笑了两声竟恭维起陆嘉云来。
  “你想说什么?”
  “如果换个人来绝对不会用这么短的时间就破了我杀人的案子,只是您虽然已经这么厉害了,有些事您还是不明白。您有没有想过惜玉为什么会死?”
  “你想说什么?”
  周贵并不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突然冲开了衙役的禁锢狠狠地冲一旁的红梁柱子冲了过去。衙役们大惊,却只把周贵后背的衣服拽掉了一块。
  这恶仆还是一头撞上了柱子,满头是血的晕死了过去。
  “陆……陆娘子,没……没气了。”
  衙役探了一下周贵的鼻息,默默地缩回了手。刚说了一句,就被陆嘉云暴怒的神色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可恶!
  陆嘉云狠狠地一拳锤在桌子上,指节一下被敲的通红,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只有双眸中燃着无数的怒火。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此时的陆府前厅,太守吴兴愤怒的皱起了眉头。
  “回太守大人,小生绝无虚言。发生在小镜楼的一切都是一场戏,邵公子从未对家妹心怀不轨。反而是有人刻意在陷害他们。为了保住家妹的清白,邵公子才不得不自污来把这件事搬上场面。”
  “陆公子,你知不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天方夜谭!毫无能够取信于人的地方。”吴兴摇头嘲笑:“戏耍我很有意思么?就算你们家怕惹到邵家,也不是这个开解法吧!”
  “这事或许听起来真的不能取信于人,我也曾怀疑过。”陆嘉礼拱了拱手,一脸的坚持与笃定,认真冲吴兴道:“但是,我愿意相信我的妹妹。她不是一个撒谎的人。”
  吴兴好笑地向前探了探身:“那你倒是说说,人家眉雍城来的贵公子凭什么为了保护你们家的小娘子,而不惜把自己污蔑成一个强奸犯呢?”
  陆嘉礼哑然,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因为这也正是他最想不通的一点。
  那就是凭什么邵容和愿意这样保护他的妹妹?难道就是因为他是个君子不成?
  “老爷,出事了!”正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忙跑进了前厅,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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