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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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并不重要,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可以逃离,去到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
可惜,槐梦说并没有成功到达目的地,在中途站休息的时候,她被发现是独自一人上的客车,车上找不到她的看护人,于是车长决定将她送回原处去。
她不想回去啊!
在巴士车即将发动前,槐梦说刻意地躲了起来。
耐心地等待着,直到看见客车远远地扬长而去,躲在暗处的槐梦说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看看四周,她所在的地方少有人烟而且道路都很宽广,两旁边全长着一些稻田和小鱼塘,周围伴随着类似草木的味道,一眼望过去找不到几户人家。
没有办法,槐梦说只好顺着大路的方向,毫无目标地前进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的时间,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程,她感到体力不支和口干舌燥,又冷又饿的槐梦说敌不过阵阵涌上的睡意,缩倒在一处的高栅围墙边,疲惫地睡去。
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会肚子饿了……
“嗒嗒!——嗒嗒!——”
巨响的喇叭声干扰了槐梦说的思绪,是谁?
她转过身去,看见一辆熟悉的车里有着熟悉的人影。
车里的江泽重重地按着喇叭,示意她马上过去。
槐梦说摇摇头。
引得江泽大声怒喊道,“快点上车!”
槐梦说闻言,走近了二步,可她还是没上车。
“可是,我会把车座弄脏的。”她全身都湿透了,而且鞋子上都沾满了泥水。
“那你是要我下车也淋得和你一样像个落汤鸡,你才肯上来是吗?”
槐梦说听了,只得赶紧乖乖上车。
她一爬进车里,江泽就把后座的毛巾丢到槐梦说的脸上。
“擦干净!”江泽发动引擎,一边责怪说道,“这么大的暴雨天,你在雨里发什么疯啊!”
槐梦说没答话,要是她老实地说自己是喜欢淋雨才这样,非得被他训导半天。
窗外雨下的很大,江泽专心的开车看路,槐梦说看着外面的路景,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碰巧路过的。”
“哦。”
车里已经开了暖气,槐梦说的身上还是在微微发抖。
“先忍住困意,别睡着。”江泽提醒她道,她现在全身湿透还在发冷,一睡觉就必定会感冒了。
下大雨的路况越加糟糕,道路拥挤且缓慢,江泽不耐地打开收音机按钮,想分散掉槐梦说昏昏欲睡的注意力。
收音机里正在谈聊一个心理测验,关于最喜欢的三种动物来测试性格的。
江泽对槐梦说问道,“说说你最喜欢的三种动物,以及为什么。”
槐梦说坐在车上闲着也是闲着,她思考一下回答道,“第一是鲨鱼,大白鲨那种,第二是鹰,第三是北极熊,原因是无论在海洋里、天空里、陆地里它们都是最凶猛和最富有攻击性的,所以相对的,它们拥有强大的自保能力和生存能力的同时,还可以活得逍遥自在。”
该她问他了,“你呢?”
“鱼,狼,鹰。”
“鱼我知道你是最喜欢的,而狼?据说狼是群居动物,而且最难得的在于,它们是终生只会选择一位固定伴侣的专情动物,可你却……”
“我却什么?”江泽已经猜到她的下文,好笑的看向她。
多情又滥交,槐梦说不会笨笨的当面说他,她摆出一副他自己心里有数的表情,问道,“那么,心理测验的结果是什么?”
“好像答案是在下一期揭晓的。”
“无聊。”
槐梦说转头看向窗外,一片片雨水拍打在玻璃车窗上……
到了江泽的公寓里,他进门就催促着她先去洗个热水澡。
“你先去浴室冲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着凉的。”
“不会的,我没那么娇气。”
“不是娇不娇气的问题,现在进去洗澡,马上!”江泽大声命令道。
虽知道他是为了她好,可她没有换洗的衣服额?
槐梦说在江泽的怒视下,乖乖地听话走进了浴室。
她一走进浴室里,刚想关门的时候,跟在她身后的江泽硬是和她一起挤了进去。
槐梦说不解地看着在浴缸里放满热水的江泽,要放水她自己会放的,他现在是想干嘛?
江泽回头对槐梦说问道,“不要我帮你搓背吗?”
“不要。”槐梦说摇头。
“不要不要?就是要了,那快点脱掉衣服进去吧。”
嗯?想想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槐梦说连忙补充说道,“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不用了。”
“别磨叽了,又不是没看过,快一点!”
这个男人,总是不容人抗拒掉他的善意。
槐梦说在他的注视下,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泡进了舒适的热水浴缸里。
身后的江泽拿起挤上沐浴露的浴球,揉出泡沫后便为她的背部轻柔地擦拭起来。
“会太大力吗?”
槐梦说木讷地摇摇头,不敢出声。
江泽打趣地说道,“拜托,我又不是收钱为你服务,你别摆着满脸委屈的表情行不行?”
她却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她的心思只在围绕一个念头——江泽的这种爱人般的体贴举动,太可怕了。
槐梦说身上的那些让人看一眼就感到触目惊心的疤痕,现在极近的距离下使得江泽能够更加地清楚接近它们,他小声地问她道,“车祸的伤痕,现在还会痛吗?”
“已经不会了。”
无知的环境造就无知的人,一个丑陋又贫穷的井底之蛙,它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终究只会用那种封闭且渺小的方法为自己寻找解脱和安宁,再神通广大的军师要是不去日以继夜的阅览兵书增长学识阅历,甚至连识字的机会都没有那之后的一切都是天方夜谭。
犹如从小在贫穷困苦的乡下,没有富裕的生活条件学习教养礼仪,没有翱翔过广阔的天空万里,在只会做下田重活的粗俗农村女人中,绝对不会出现一个童话故事里天仙般优雅极致并华贵雍容的美丽女人,是同一个道理。
☆、第七章 锈蚀的钥匙
“好了,现在换你帮我擦背了。”
“咦?”换她帮他搓背?槐梦说问道,“你不是说——?”
江泽边脱衣服边说道,“我是说过我不收钱,但我没说过我是免费服务,要知道不收钱和免费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是什么歪理?
看他真的脱掉上衣,正动手解开皮带脱裤子,槐梦说别开脸,躲到浴缸的另一边去。
“害羞什么啊,你不是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江泽跨进浴缸里把水放尽,不停的催她。
槐梦说僵了一下嘴角,木头般地硬着身子转过身来,拿起旁边的浴球。
在她为他擦拭背部的时候她才发现,他的背上有很多吻痕和指甲抓痕,她早就意识到眼前的男人真的是一名风流君子。
“你都不会问我力道够不够哦?”
江泽挑刺一样地出声抗议道。
槐梦说应他的要求,卡着嗓子机械般地重复了一遍,“力道够不够?”
“当然不够啊,你没吃饭吧?吃了也没饱吧?”江泽故意逗她。
“哼!”槐梦说斜眼瞪他一下。
江泽知道她会用强硬的语气来掩饰一些羞涩或者不安的情绪,他贼笑一声,趁机回头来亲吻她。
顺从地张开唇瓣,槐梦说迎接了他的吻。
槐梦说明白江泽对她的好都是真实的,这一点她很清楚,至于其他的不是不在乎,而是不需要,一个人要是太贪心的话是会失去更多的,这个道理她从以前就知道了。
他们俩人会意的不去过问太多对方的事情,没有束缚的枷锁能够让人过得比较轻松,从不过问他的事情,这也是不让自己产生烦恼的理智之举。
要说他们的关系,比咆友多一点,比情人少一点,用性伴侣的称谓似乎更恰当一些,他和她的交接只有情慾,其他方面不会有任何连带的产生,没有麻烦事的简单生活是她向往的,槐梦说享受现在的相处模式。
结果,当她离开浴室的时候已经是二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经过浴室里的一番激情,无力的槐梦说才被江泽拦腰抱出,轻放到卧室的床上。
“是你吗?”江泽望着槐梦说脸容恬静的睡颜,细细地品尝她近在咫尺的吐息,“希望你的梦里,有我。”
槐梦说微张的唇瓣间,噫出一声轻叹……
幸福之家?
饥寒交迫的槐梦说醒来,她发现身后的高栅围栏里是一座破旧的大杂院,房屋顶部标有模糊不清的幸福之家四个大字,乍一看人数还挺不少的,可里面大多都是老人和小孩,所以才格外的安静吗?
槐梦说原本粉嫩鲜红的嘴唇已经变得深紫,她控制不住的发抖,她紧靠在一道围栏边,借着围栏遮挡住些许冷风,她缩卷着小小的身子双眼张望着附近能否有利用得上的任何东西。
这个时候,有一个小男孩注意到她了。
一个眼神的交会,槐梦说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装作晕倒后醒来的槐梦说表现出一脸茫然,周围人说着她听不懂的闽南语,不过勉强能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里猜到一点点的意思。
槐梦说注意到一件事情,在这里的人,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孤、老、病、残,基于这一点,槐梦说意识到做一个有语言障碍的残疾人会更有利于博得别人的同情,让无处可去的她能够被收留下来的机率又多了一成。
于是,槐梦说作为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女孩,在幸福之家度过了一段她有生以来唯一有过快乐有过自由的童年时光……
槐梦说醒来的时候惊觉自己竟然是光着身子的全身□□,那个家伙真是的,就没想过她会感冒吗?
江泽不在屋子里,她随便地梳洗一下便准备穿衣离开。
这不是槐梦说第一次来到江泽的住所了,可她还是不想逗留过久,特别是江泽不在的时候,因为她不想碰到不该碰见的人。
天尚未露白,清新的空气让人感到有点精神了。
槐梦说刚走出公寓大楼的门口,在转角就有一道照明灯亮起,那部车里的女人竟然是白舞罗!
她赶忙低下身子,藏到一旁的轿车背后。
咦?她为什么要躲起来,这种反应简直就像第三者在躲避正室□□一样。
待那部轿车停下后,果然是白舞罗从车里走了出来,一身非常性感惹火的红色紧身连衣裙。
蹲在一旁的槐梦说准备等她进入公寓大楼就马上起身离开的。
突然,有一团毛茸茸的,软软的,令人感觉不太舒服的东西掉到了她的怀里。
“哇咧!——”
吓了一跳的槐梦说忍不住倒退了几步,却不小心碰撞到旁边的车辆,轿车的警鸣装置很积极的呐喊了起来。
蓦地,她成了小区里的焦点,而罪魁祸首的小猫咪已经逃之夭夭了。
闻声赶来的小区保安严肃地询问她道,“你是什么人,你是这里的住户吗,我好像没见过你,你鬼鬼祟祟地在这里想干什么?”
“不是——我——躲猫——摔倒——不小心碰到车——”
轿车的警鸣声还在为她添油加醋着,槐梦说的解释一时变成支支吾吾的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说了,跟我去保安室走一趟吧。”
“我——”
“请等一下。”
这是白舞罗的声音,槐梦说一听就能辨认出来。
“白小姐,她是您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