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说-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是不会向流星许愿的,流星也不会达成任何人的愿望。”槐梦说拒绝道,她不相信那种事情的,因为完全没有相信的必要。
“这样的话,那就不向流星许愿了。”叶之秋转而靠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那么,来向我许愿吧,你的愿望,我会为你实现的。”
槐梦说侧回头,她应该是看错了,因为他的眼中满怀着柔情似水。
若是以往的这种时候,槐梦说肯定会十分厌恶地一手推开身后的男人,然后转身就走。
而不是像现在,吻上了对方的双唇。
☆、第三十四章 秋毫之末
整整七天,他们不分昼夜地在别墅里疯狂做嗳,享受着色慾薰心的美妙滋味。
最后的末夜,他们双双躺在床上,叶之秋一手拥着槐梦说,轻声说道,“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吧,这栋别墅是公司提供暂住的,虽然一直住下去也可以,不过毕竟不是我自己的地方,而且两个人住的话也有点太大了,光是清理家务就会很吃力了。”
“所以呢?”槐梦说仍闭着双目,应声道。
“我考虑过了,我想在市中心买一栋公寓,适合两个人住就可以了。”叶之秋说出他的想法。
槐梦说只是安静的听他说着,她没有出声。
“我们,一起生活吧。” 叶之秋一边摩挲着槐梦说的后背说道。
“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生活了。”槐梦说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
只感觉到被他握着的手上有一阵冰凉,槐梦说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无名指,这是?
槐梦说一惊,随即躲闪着他想要落下的嘴唇,连忙把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用力摘下,并且起身逃下了床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之秋看着她夸张的反应,他不满地问道。
“无福消受的意思。”面对叶之秋的突然之举,她只感到了不知所措和有惊无喜,槐梦说在地上四处寻找自己的衣物回道。
“开什么玩笑!”叶之秋一把拉回正在扣着上衣钮扣的她,忿然说道,“这不就是你打从一开始要住进来接近我的目的吗,别再和我玩欲擒故纵了,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做事情。”
“随便你要怎么想,我是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的。”槐梦说甩开他的手,快速穿套上自己的衣服说道。
“这是什么话,那在你的眼里,我们是什么关系,□□?”意思是她只想和他上床,只把他当成鸭,玩完就丢了?
“你说是就是吧。”槐梦说不想再和他谈这个话题。
她不耐烦的态度已经让他够不爽的了,最后的一句话更是激怒了叶之秋,他火大得上前用力一下子撕烂她的衬衫,几颗钮扣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碰响声。
撕裂的衬衫衣领被他紧揪住在手中,半裸着上身的槐梦说没有再作出反抗的动作,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生气的模样。
叶之秋粗暴地一手脱下她刚刚穿上的牛仔裤,凶狠地对她斥声道,“那就尽足你身为□□的义务!”
槐梦说被重重地摔到床上,他像一只饿狼般扑向了她。
先前的七天日夜欢愉,两个人夜以继日的相缠相交,如同梦幻泡影……
暴风雨的袭来总是静悄悄的没有预兆,偏偏又突如其来得令人手足无措,清晨后瘫醒在床上的槐梦说,独自苦笑一声。
年后的日子,同事们开始陆续的上班,公司里的一切如常。
槐梦说却和叶之秋陷入了冷战期,他不回家,她也不回家,两个人都不想见面。
她又躲到了公司里头,自动自发地加班熬夜,却不再有叶之秋当初的诡异身影会出现了。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面对空荡了几天的屋子,槐梦说难得地向公司请了二天的病假,她想去一个地方。
一个已经久违了的地方……
突如其来的,槐梦说终于涌起了想要和自己的母亲见一次面的念头了。
槐梦说搭坐上时达八个钟头的长途巴士,去往母亲的家里,不知道她们现在是不是还住在一起,毕竟已经过了不少的日子了。
一个一个地挨户寻找着旧址稀微的门牌号码,槐梦说停步在了一户旧屋的房门前,她深呼吸后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举起手来敲响了对方的房门。
连续的几声后,出来开门的中年女人并不是槐梦说的母亲。
“阿姨,好久不见了。”槐梦说开口道。
“你、你——你是?”中年女人呆愣了大半天才缓神过来,口齿不清地说道,“是你回来了?你竟然回来了!”
“阿姨,请问我母亲还住在这里吗?” 她的反应在槐梦说眼里是理所当然的,槐梦说问道。
槐梦说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屋里,环顾着这间房屋里的用品摆设,忍不住地稍许皱了皱眉头。
“她现在人在哪里?”见她没有答话,槐梦说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你会突然回来,一个对她不闻不问从来不回家的人,该不会是闯了什么大祸才突然想到她了?”中年女人不答反问道。
“我只是想见她一面。”
“哼,我还以为你真的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中年女人对她嘲讽了一声,接着说道,“你走吧,她找了一个男人改嫁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了。”槐梦说盯着她说道,“不过下次你见到她的时候,请帮忙转告她,好好享受她的快乐生活,忘掉自己曾经生了一个下贱的废物,以免让她想起我时感到恶心胃吐,玷污了她未来的美好人生。”
“你不能这么说她!”一听到这话,她当下就抽了槐梦说一巴掌。
“那就告诉我实话。”槐梦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回道,整个屋子里的东西都是单独一人的用品,哪里是像有两个人的生活?
阿姨看着槐梦说红肿的半边脸,叹了一口气。
槐梦说跟着她走入一间狭窄的卧室,她打开房间里一个破旧的抽屉柜,接着靠在墙边为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
把手伸进抽屉里的槐梦说,从里面摸出了一叠纸张和一封厚实的黄色信封,她瞪视着眼前的这些文件。
“这些是?——”……死亡证明……火化证明……病例记录……肝癌晚期……
槐梦说看向底端的盖章日期,是很久以前的日子了,黄色的信封里则是一叠厚实的现金纸币。
“她的骨灰,我洒在老家的青河里了。”中年女人吸了一口烟,吐出口中的烟雾,好像这样子才足够有说出这些话的力气,“没有遗言,没有遗书,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她坚持不去医院,我也联系不上你,每当你寄钱回来的时候,她总是看着这些钱发愣。她的病,拖了不到半年就走了,你寄回来的钱全部都在这里,她叮嘱我帮你存起来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还给你,却又一边说着,如果你以后真的不再回来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情。”
槐梦说寂然无声地听完中年女人的简述,她把手中的文件放回到抽屉里,再次合上。
“结束了。”槐梦说的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的,又或是在说的谁?
槐梦说将黄色信封放在一旁的木桌上,对中年女人说道,“至于这些钱,留着用吧,很感谢您,一直以来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我知道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但是——”中年女人欲言又止道。
“打扰了,我先走了。”槐梦说知道她想说什么,但还是打断了她未说出口的话语。
深叹一声哀愁,不知是她的还是她的……
母亲去世了,槐梦说没有哭,哭不出来,她真的哭不出来。
槐梦说走到巴士汽车站里买了返程的车票,等待搭坐下一班长途巴士回去。
☆、第三十五章 不可触碰
“你到哪里去了!”
槐梦说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里了,刚进屋还没有来得及开灯就被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抱进怀里了。
“原来你在家里,为什么不开灯?”仅凭身后人对她的一惯抱姿,她就可以猜出他是谁了。
槐梦说想去打开灯光,可被身后的叶之秋牢牢地把她锁住无法动弹,她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他身上的酒精味道这么重。
“你喝了很多酒?”槐梦说侧回头看向他。
“我很清醒。”叶之秋的眼睛和平时的一样富有神采。
“为什么喝酒了?”槐梦说又问了一遍,她记得,自她到别墅以来,他都是一个滴酒不沾的人。
“……我以为你走了。”叶之秋张开手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我们和好吧,我没有想过我对你的求爱会是这样的结果,也许是我太心急了吧。”
槐梦说同往常般地轻靠在他的怀里,从叶之秋口中吐出的酒气,拂过槐梦说的脸颊,使得她也渐渐地有了一些醉意。
她抚过他的面颊,把他的嘴唇移向自己,一点一点地将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
叶之秋上下齐手地抚摸了她的身体,槐梦说放任地享受着他的挑逗,双手后仰着渴望触碰他的身体。
“为什么呢,我们做过那么多次了,可我还是停止不了想要你的身体。”叶之秋一边低诉着,一边在她的颈脖间啃舔着,“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呢?”
槐梦说用畅快的□□声,回答了他的问题。
叶之秋直接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压到她的胸前继续未完成的事情。
躺在沙发上的槐梦说不经意间,看到一旁的茶桌上有几个半空半倒的酒瓶和一枚闪烁皓白的双排型钻石戒指。
戒指?
槐梦说伸出的手,在碰到戒指的前一刻犹豫了一下,转而拿起戒指旁边的酒瓶,将只剩下一口的酒水全数吞入口中。
待叶之秋一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就顺势地吻住他的唇瓣,把口中的酒香传递给他一起分享,滑落的几滴酒水流淌到了她的胸间,最后还是会落入叶之秋的嘴里。
微弱的夜光下,槐梦说沙哑的声音对叶之秋问道,“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你——?”
“我求之不得!”她的后半句话未出,叶之秋就立刻接上说道。
“等、等等,你不问先我原因吗,我以前——”他的一口肯定使槐梦说顿时地呆若木鸡了。
“为什么,只要现在和未来能有你在我身边,这样就足够了。”叶之秋打断她的话,毋庸置疑地答道。
“笨蛋,换作我是你的话,一定会找一个优秀又能干的有钱女人。”槐梦说移开了目光,如果他知道了她的全部,那他就不会这样想了。
“笨蛋,我只要有你就足够了,好想要你的全部。”叶之秋拥着她,坦然道。
“不是的,我现在想说的事情是——啊嗯!”槐梦说再次紧抱住了他的后背。
叶之秋用行动告诉她,他现在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隔日早上的晴朗天气。
叶之秋起身换上了一套便服,对躺在床上的槐梦说问道,“要陪我一起去跑步吗?”
“跑步?好的。”想着是难得的休息日子,睡眼惺忪的槐梦说便一口答应了。
好的,这两个字,造就了下一刻软趴在围墙边四肢无力的她自己。
她哪里能想到叶之秋的一跑就是十公里!
“抱歉,明知道你不经常运动的,我不该硬拉着你陪我跑那么远的,我们回去吧。”叶之秋本来是想借由日常运动让她活力充沛一些的,不料只是起了反作用。
头晕目眩的槐梦说,粗喘着上气不接下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