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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憾情-第8部分

小说: 憾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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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慌张跑来的中年妇女从顾芯瑶怀里抱走诺诺;她清晰的听见诺诺小声的喊自己:“姨。”声音脆脆的,很温馨,却惊醒了一些梦,不是黄粱一梦,只是当时已惘然……
  她一怔;想起自己的错觉;眼神迷茫的看着风;没有注意到自己被划伤的手臂;没有注意到被赶来的警察,划上的封锁线,带走的黑衣人尸体;没有注意到围满的越来越多的人;只是看着风;看着那双总是透着悲伤;今天却满是怒火的眼睛,迷茫的开口,“风;他叫诺诺;我保护好他了;可是;我的诺诺,在哪里?”
  风一震;一把把顾芯瑶拉进怀里;语气变得温柔。“睡吧;睡一觉;什么都忘了就好了。”他抱着他为她挡住周围的人和事“我想看见;你清澈的眼睛;像刚刚;你看着那个孩子一样;那个时候;你好像;很幸福。你幸福;是我希望的。”他垂首看着顾芯瑶右手的银镯;久久无法平静。
  平静的略带忧伤的眼,静静的盯着一个位置,仿佛出神,手却不停的拍着芯瑶的背脊,嘴里唱着温柔的童谣,像是安慰孩子。
  顾芯瑶睡得不熟;偶尔惊醒;睁开眼睛;问诺诺去哪了?有没有摔伤?然后就一直哭;一直哭。听完风解释是保姆不小心把那孩子弄丢了;又原路走着找回来把那孩子带走了。顾芯瑶才拉着风的袖口睡下去;不一会又在梦里边哭边喊;诺诺;诺诺;直到终于没有力气;真正睡熟了;眼泪却一直流一直流;湿了枕头。
  风这才安心拿来医药箱处理芯瑶手背的伤口;皱皱眉;细心的抹上药膏。还好;伤口不深。剩下的,他交给护士,关上门,退到门外,默默的等着。
  醒来的顾芯瑶;略有深意的看了看风,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五个人。
  “你们五个是要在我家开演唱会吗?”顾芯瑶嘟嘟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靠坐在床边;没有起来的打算。
  “我们昨晚来的时候;你连睡着都在流眼泪;芯瑶。”林楚雨闷闷的开口;责怪女人的多变。还以为等她醒来要开始面对伤心欲绝的女人;餐巾纸都准本了两大盒藏在床底下,结果;呃!
  “芯瑶就不能有伤心事吗?”木村锦开口;把房门打开:“你们都回去休息吧;看了一晚上美女还不够?该干嘛干嘛去。”站在门边就开始赶人。
  “芯瑶姐;我们年底的演唱会定下来了;你上台唱一首好不好;和我们以前在练习室一样好不好?”已经被木村锦推到门边的子末双手扒着门板喊;一脸的热诚,还不时的抛媚眼,一副完全不想走的模样。
  顾芯瑶看着发笑:“好啊!”点点头;看着坐在角落的风慢步走过来;把药瓶递给木村;什么也没说,点点头;走出去。顺手把怎么都拉不走的楚雨拖出去。肖笑看了她一眼,推了把抱着门的子末,就转身离开,带上门……
  顾芯瑶看着小心翼翼盯着自己的的木村锦浅浅一笑“都走了,你不走吗?”
  “我为什么走?”木村锦一扬眉;索性坐到床边。
  “你把他们四个赶走了?帮我清了场;你不也该清干净;也走吗?”
  木村锦不回答;只是拉过顾芯瑶的手“对不起;昨天让你遇到危险了;我昨天回台湾的时候;已经对媒体发出声明了。”
  “什么?”
  “昨天你被人攻击?”木村锦小小声的开口;表情有些严肃。
  顾芯瑶点点头;“我没事。”她不害怕;她对死亡没有惊惧。“而且,商场,树敌是很正常的。”
  “不是,是因为我;有一个女人;是我的歌迷;喜欢到已经有些精神错乱;在日本拿刀顶着我不说;好不容易警察带走她了;她竟然说我答应娶她;爱她!我的天神;我爱的是你好不好?”
  “所以;她看我不顺眼;要咔嚓我?”
  “是。”木村锦愧疚的点点头。
  “我没事。”顾芯瑶回握刘锦栋的手;“只是;你刚刚说你和媒体说什么了?莫笑怎么不阻止你,他可是一向认为回应绯闻就是在帮始作俑者做免费广告而已。”
  木村锦别开脸;左右而言它“楚雨给你煮了。我去看看。”起身就往外走,也不回头。
  顾芯瑶也不拦;撇撇嘴,有那么神秘吗?rainbow的新闻;宣传力度应该很大;换个车养个狗都会上报的组合,发表言论了还会不大肆广告,打死她也不信,神秘什么啊神秘!
  打开床前的电视;果然三家电台都在播关于rainbow的新闻;关于那个歌迷;日本的活动;年底的演唱会;还有; rainbow的声明
  “我不希望再有人去伤害芯瑶;我明白我们是你们的偶像;你们喜欢我们;可是;你们不是有人也有男女朋友吗?我希望;不要再发生伤害她的事情;否者;我们五个;都会退出娱乐圈。”
  “芯瑶姐;和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没出道之前我们就认识;那个时候一起在练习室里;她听我们唱歌弹琴;后来也加入起来;一起唱一起跳;我们大家感情都很深;像亲人一样;对我来说;是我心疼和喜欢的漂亮姐姐;是亲人;所以希望你们也能喜欢她;不要再有类似的事情。”第二个说话的是楚雨。
  然后是莫笑拽拽的抛出一句话:“有病的人就该去医院,这是常规。”
  这莫笑……
  顾芯瑶闭上眼;悄悄关上电视;钻进被窝里;睡觉;睡觉。
  只是,木村;你是在爱面前执迷不悟的人;拼尽力气的去爱;用光自己的热情与活力;我也是;这样的我们;像是交织的网;重叠却不相连。我该怎么办?

  再见为了再见  
  
  身体养的差不多了,芯瑶回了趟酒店,冷着眼,带着一大群高级主管,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巡查,偶尔抓几个小咖问上几句,整的人心慌慌,她心里有几分抱歉。只是想到,明天的股价,
  大概不会整的人心慌慌了。巡视的便又更认真些。
  终于到了中午,推了邀约,回办公室,却看见办公桌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竟然是一瓶顶级护手霜,顿时迷茫,再翻翻,什么都没有,只是盒盖背面写着四个字,否极泰来。
  芯瑶这才一笑,是真关心她的人送的,至于是谁,跑不了就是那几个,她也不去问,收下就好。问了……反而麻烦……
  靠着瓶口闻了闻,抹了些涂在手上,很舒服……
  木村是愧疚的,他总认为都是他的过错,芯瑶也不好做解释,只是说没关系,没关系。
  可木村却越发认真起来。
  总想着让芯瑶开心一些,就问:“你现在最想要什么,芯瑶”
  芯瑶愣了愣,望着一边把歌谱当传声筒歪着头偷听的子末,和突然停下吉他的莫笑。
  无奈的吐了四个字:“返璞归真。”
  于是,顾芯瑶被木村锦带去了乡下;他说那是最好的休息的地方,没有高楼,没有大厦,空气也好,有山有水。
  芯瑶听到这里,就点头了,心底是乐意的。古语说,仁者爱山,智者爱水。芯瑶比较喜欢看水,可她也怎么想不通自己是智者。她遇上水,就一秤砣。始终无法再水里横着走……说不爱山,
  她也不是真不爱,只是因为怕累而已,也不是完全不仁啊。
  于是来这里的头一天夜里,大家六个人在一起吃饭,芯瑶就在饭桌上问了,山水,你们更喜欢哪
  个啊?都思考起来。反而莫笑边啃着鸡腿,边说道:“我爱着大好河山,我爱大家。”得,芯瑶阙过去……他有事智者又是仁者了,于是咬起文来:“那好,莫笑,等我回来,给你翻本墨子来,让你学学真博爱……”
  于是某人被鸡骨头呛住……
  整个村子多半是老人,闲的时候养养鸡养养狗,听听广播,不认识芯瑶,竟然连木村也不认识。于是木村下车时,特意显摆的“丑态”让芯瑶笑的吐气。
  木村只好憋着气说:“没见识……”
  芯瑶在一边,也不说话,深吸一口气,跟着慢慢走。
  乡下人是纯朴热情的;知道他们初来,又是晚上,还用篮子特意提着一些蔬菜送给他们。
  大妈拉着芯瑶一个劲的夸漂亮,
  李大妈说:“这丫头真漂亮是外国人吧!”
  王大妈说:“不是不是,你没看是中国人吗?混血的。没见识!”芯瑶一听那句没见识,就地下头,眉眼一弯,低低的笑起来。
  “混血?混血是什么?”李大妈,扯着方言喊。
  王大妈一听,牛气“看过邻村王二家的狗吧,就是和别个品种的狗混血来的。”
  “就是杂种?”这句话一冒,芯瑶就变了脸,也没说什么,眸子有那么一刻定住,就僵着脸退开了。
  两位大妈也发觉说错了话,又转身拉着泊好车的木村,左一句帅,右摸一把屁股。
  看着木村别扭的像猴子一样躲,芯瑶也还是笑不起来,索性靠着木板门闭上眼睛,定定的缓和自己的情绪。
  请走了两位大妈,木村走进院子,手肘推了推芯瑶,看着新鲜的菜叶;坚定的说“你去做!”标准的肯定句!
  他除了为了芯瑶特意学的随时可能干成米饭的粥;和随时可能变成粥的饭,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你才离了队几天,日本的大男子主义就出来了?”芯瑶睁开眼,眉一挑。又顾芯瑶也望着新鲜的菜叶“挺新鲜的,应该挺好吃;你去。”把菜篮一捧,放进木村怀里。
  木村竟然不自觉地去接。
  抱在手里,才恍然大悟的摇摇头“不会!”又严重的申明:“我不会做蔬菜粥。”
  芯瑶听见木村的粥就头皮发麻,又觉得好玩,于是,皱皱鼻子,一脸困惑的说“呃;我也不会;但是,你允许我把房子烧掉的话,我可以试试。放心,赔的起的。”
  “算了;自己烧个半死就算了;烧了别人不好。”木村翻了翻白眼,轻轻的戳了戳芯瑶的额头。
  “那怎么办?那菜满新鲜的!”
  “是噢!既然新鲜;那我们明天用它钓鱼好了!”
  “木村;你家的鱼吃草的噢!”
  “鱼也会贪新鲜的。”某人翻白眼;闷闷的发笑;最后两个人笑成一团;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看着彼此。
  他们钓鱼;事实证明;鱼是不吃蔬菜的;两个人像姜太公;却没有愿者上钩。
  这年头,鱼都学聪明了。
  他们饿了;去街边的小店吃东西;有什么吃什么;桌子是木头做的;很脏;老板娘用湿抹布随意的擦了下。却还有油;两个人也不在乎;雪白的衣袖就往上面楷;也不记得当初挂在身上的牌子后面有几个零。碗和盘子都有轻微的缺口;杯子不干净;他们却吃的津津有味。
  芯瑶还把筷子架在碗口的缺口上,调皮的道:“你那个就半不到。”
  木村差点笑岔气去,只是说:“你可千万别把自家的碗也砸成这样……”
  芯瑶的眼睛灿灿的,只是笑,不说话。
  他们躺在草地上看蓝蓝的天。
  木村轻轻的开口“芯瑶;认识你以后;我变得喜欢看蓝蓝的天;就像看你的眼睛。”
  顾芯瑶莞尔“那有云飘过怎么办?我白内障吗?”
  “呃;那是你看见下雪了。”
  “好几年没下雪了,雪有那么好下的?”
  “当然啊,我是Messiah啊,你要下雪,我就会用尽力气让你看到雪。”
  芯瑶听了,突然慢慢的问“木村;如果;我不是顾芯瑶;我哪怕只是这偏远乡村的小村姑;那该有多好?”
  “好吗?那我找你不是很辛苦。”
  找不到才好;遇到了不一定好;遇不到不一定悲伤;或者无根无蒂。只是陌上尘也好;这辈子;谁也不恨;却总是怨;那些与生俱来。顾芯瑶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啊。
  他们栽一些野花花;想要编花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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