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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憾情-第40部分

小说: 憾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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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下一刻,激烈的刺痛袭在她的脑后,泛开无尽的疼痛。倒地的最后一刻,她听见,一个男人用日语说:“终于,抓到她了……”

  莫谦番外(一)
  
  我从小不哭,躲在奶妈怀里,伴随我幼年的,是父母的吵闹声。
  叫做父亲的男人,见到任何人都会微笑,他的嘴角天生的微微向上勾起。见到我和母亲,他却不笑,他会恶劣的推开母亲,然后我的母亲,像个疯子一样抓着他,哭泣,喊叫,砸碎摆设的陶瓷,踩在碎片上带着我小小的脚丫,走出一条血迹。
  她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摇醒我,告诉我,‘谦儿,不要相信爱情,谁信它谁就会死。’
  父亲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他只是看看我,然后面无表情的离开。那个时候,母亲就会抱起我,把我推上前,像是某种交易的条件,她会卑劣的对着父亲喊,‘我给你生了儿子,你的儿子。你连儿子都不要就去找那个烂货,那个贱女人吗?’父亲不会停下来,只会带着厌恶的表情,越过我,越过母亲……
  往后,他回家的日子越来越少,少到只是偶尔在校门口,我可以看见一个熟悉的车牌号码,当我离开,它就会消失在车流不息的街道。
  母亲不再疼我,连偶尔抱着我说,‘谦儿,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也不再有。她会在每一个夜晚,等到深夜,在空寂的大屋里,再一次摇醒睡梦中的我,狠狠的甩上两个巴掌,她说‘你这个废物’。
  然后有一天,她拖着大大的行李箱,我看着她离开,站在房间的角落,门合上的那一刻。我想转身,我想我只剩自己一个人了,我的身子还没有椅背高,我却要一个人长大,长大到比它还要高。
  突然的,房门再一次打开,母亲冲了回来,赤红着眼睛,她抓着我,把我举得高高的摔在地上,她喊:‘是我生的你!你的命是我给你的!连你也不出来追我吗?连你也不追我?’行李箱砸在我身上,它被砸开,飞散开里面的衣服,也模糊了我的眼。
  我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父亲看了看我,瞪着母亲面无表情的离开。母亲湿着眼睛冲过来抱我,她说:‘妈妈错了,妈妈只有你了。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的一切只会是你的,妈妈只有你了。’
  我的书桌变得很大,我的书柜变得很多。普通的孩子在上幼儿园的时候,我的母亲,找着不同的教师,教着我什么是GDP,怎样去投资风险。她是急迫的,急迫的期待我成长,急迫的表现她的母爱。突然间,我成了这个世界上,她最宝贝的儿子。
  直到有一天,她带着我正走过马路,马路的那头,父亲和一个金发女人站在一起,他们说笑,父亲天生微笑的嘴角笑的更开,眼底都在发光。母亲像个疯子一样把我扔在川流的马路中间,冲过去,叫骂,捶打……
  那天夜里,浅眠的我被她摇醒,她只是盯着我,认真的。然后掐着我的脖子,一遍一遍的喊着:‘我恨你!我恨你!’她的眼泪掉在我的脸上,像我哭了一样,她才松手,剩下我青紫的脖子。
  她病倒了。他们最后一次吵架,我依旧在角落里,父亲说:“不光是她,就是找再多女人,我都找的到,比你年轻漂亮温柔的,要多少有多少。”他转身离开,母亲愤愤的目光转向我,她说:‘我恨……’
  她把芯瑶母亲的照片给我看,她说,‘记住这个女人,她是我们的仇人。因为她,你才没有的父亲。你要快快长大,替妈妈报仇。’我看着,没有表情……
  她开始彻底的疯狂。会跑到学校拉着我问‘谦儿,妈妈漂亮吗?’会突然拉起我恨恨的瞪着我,然后突然笑着温柔的对我说,‘妈妈爱你。’会依旧半夜掐着我的脖子,像是索命的修罗。
  父亲,再也没有回来。她彻底病了,吐血,挣扎,死亡。病入膏肓的死亡……
  我醒来的时候,母亲的手还在我脖子边无力的垂下,她的嘴边吐着血。脏了我的衣服,还有她自己。
  没有见到父亲。母亲的遗体被人搬走,我被接到一座小岛,我的心轻了又重了。
  她来敲我的窗棂,我就认出了她,母亲手中的照片里,有一张有小小的她。她的母亲拉着她,塞给她漂亮的糖果。母亲说,‘你的父亲疯了,爱上一个有夫有女的女人,她的女儿和她一样,一定是个贱货。’她又把照片贴的我近一些,她说:‘谦儿,要替妈妈报仇,因为她们,我们才没有幸福;要报仇,要报仇……’
  她好奇的看着我,然后对我笑,想要往房子里爬,小小的身子却笨拙的摔在地上。我走出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撇着嘴,小脸皱着,很可怜的样子。我拉起她,不想再有任何关联。
  可是从那一天起,我的窗沿上都会放着漂亮的糖果,拨开彩色的糖纸,我第一次吃糖果,很甜很腻。我开始期待,然后有一天,她看见躲在一边的我,像个快乐的小兔子,一双蔚蓝的眼睛盯着我,活蹦乱跳的对我喊:“哥哥,你陪我玩。”她讨好的对我说:“瑶儿把最好吃的糖果都给哥哥了哦!”
  她和佣人住在一起,和我一样。她的母亲爱着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爱着她的母亲。我们都被流放在一座小岛。我们都没有爱。我们都很可怜。只是这份可怜,她不知道,我知道。我想,我不能欺负一个孩子。恨,是母亲的,与我无关,与她无关。
  我看着她荡秋千,小腿挨不着地,小人儿在秋千上坐的稳稳的可怜巴巴的望着我,我去推她,然后她咯咯的笑。她就信赖我,像个小跟班,跟在我的后面,闪着大眼睛。偶尔拉我的衣袖,她说:‘哥哥我饿了,瑶儿早上有给哥哥糖。’从那以后,她给我的糖果,我再也不敢吃,藏在口袋里,一次一次的塞还给她。
  我很浅眠,从第一次被母亲摇醒开始。我从不做梦,那天夜里,却被噩梦惊醒。当我跑出来,她的屋子已经被烧起,佣人们逃窜,却始终没有看到她。我的心一惊。冲进屋里,她在哭,抽动着鼻子,小小的身子一下又一下的抖动。看见我,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小小软软的身子冲进我怀来,头埋得深深地在哭泣。我把她抱出来,躲在熏黑的曼陀罗下,看着她,第一次觉得,很温暖,很在乎……
  她离开小岛的时候,我在曼陀罗丛里看她,她哭得脸都花了,一直一直的叫我的名字。我看着她离开,游船走的远远地,却始终走不出心底。
  父亲的到来很突然,他看着我,清冷的对我说:“要做我的儿子,就必须强大。你母亲死的时候你没有哭,很好。”他点头,第一次对我笑。
  我被送去最严格的学校,受最严格的教育,每一个时刻都在接受着艰苦的训练,废寝忘食。我想,我必须强大,只因为我自己。
  某一天报纸写着鲜明的噩耗,我看着那熟悉的名字,想起那是瑶儿的父亲,那个小小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模糊,那双蔚蓝的眼却越发清醒。
  第一次,我违背了父亲,逃离开保镖,来到拥挤的灵堂。我在角落看着她哭泣,她的头发变长,蔚蓝的眼睛哭得腥红。想起总是喊饿只要却只要吃糖的她。我摘下手表,在便利店里换走了所有的糖果。
  一整天,我跟着她,最后,当人群散去,她一个人对着冰冷的墓碑,小小的身子哭着哭着晕了过去。悄悄地,我走近,我小心的抱着她,替她搽眼泪。我想,等我长大,让我来保护你。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放开她,放下一大袋糖果。一个女人走过来,她摇醒瑶儿,瑶儿看着身边那一大袋糖果,她哭着鼻子,眨眨眼,柔柔的说:“姑姑,瑶儿不喜欢吃糖了。”
  我僵了僵,趁着天黑回到家里。迎接我的是三天的禁闭和饥饿,看着父亲冰冷的脸,我没有表情,他也没有……
  她很好找,找到杰克的新闻,就可以找到她。当有一天,同班的女生拿着杰克的光碟炫耀,她说:‘这是我表哥在伦敦偷拍的,这个魔术太精彩,他身边的小女孩真幸运。’我找她借了光碟,看到蜕变的更加美丽的蓝色眼睛。我找到那个女生说:“请把更多的光碟借给我。”
  第二天,那个女生被退学。父亲找到我,他说:“当我的儿子,就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以为我恋爱了,于是想扼杀掉未开花的小苗。我像是工具,从母亲的手心,导向父亲的手心,不是谁的孩子,只是傀儡。
  十五岁,我开始在公司游走,谈判桌上偶尔有我的身影,父亲对我的控制不再那么严厉,我却知道,一切只是个开始。当来到巴黎参加会议,知道她也在这里,当我同拥挤的人群一同在路上走时,我看见她在阳台上送来的微笑。我歌唱着,忘了所有喧哗。也忽视那楼底正同她挥手的亲人。
  我想,她是对我笑的。我想,我正在强大。
  她回来了,却不是时候。父亲依旧严厉,我的身边布满了眼线,我依旧只是傀儡。我抗拒着,却最终逃不开她的眼睛,看着她温暖的眼睛,我冰凉的心不只一次喊着‘我相信爱’。
  当她拐着脚来到我面前,像是我最初看见小小的,摔倒的她的样子,可怜而亲切的表情,让我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和她在一起,是我最温暖的日子,我像在阳光里,好像真正活过来。她依赖我,像个孩子。我也愿意,如她所愿。
  我只能加快着我的计划,用尽手段解决身边的眼线,瑶儿要安全,这是我唯一的想法。我一点一点侵吞着父亲的江山。
  当一切到了收网的时候,那一天夜里,我来到母亲的墓碑,我说:“我替你报仇,找你的丈夫。再过两天,我将让他,一无所有。”
  第二天,我向瑶儿求婚,她欣喜的像个跳蚤,哈哈大笑的在雨里奔跑。我撑起外套给她挡着雨,只想看她一生微笑。
  黑暗是我的,阳光给她。
  当我们欣喜的来到祖屋,里面的谈话却让我震惊。
  她的母亲说:“你家莫谦多好,又帅又聪明,还能给你分担。你养儿子那么厉害,怎么同样是你的孩子,芯瑶这丫头就没那个出息。”
  我听见父亲哈哈大笑,他说:“我们女儿是用来疼的,怎么能拿莫谦比。”
  我从来没想过,机关算尽,却漏了,我们,是亲兄妹的可能……
  我只能茫然的像大门外走,带着疼痛……

  魔星……
  
  暗夜里三个奔跑的影子,在一声枪响中停了下来,其中背着芯瑶的黑衣男人,踉跄的摔倒在地上,大腿鲜血直流。
  莫谦一个箭步,在他摔倒的瞬间,把芯瑶抱进怀里。他看了怀里禁闭着眼的人儿一眼,脸色一变,墨黑的眼凶厉的瞪着他们。无视剩下的两人手中拿出的尖刀。又发了两枪,同样是大腿的位置。三个黑衣人,转眼工夫都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哀哀喘息。
  他阴森的眼看着他们,浑身散着戾气,用日语问:〃说,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枪口抵在最初摔倒的黑衣人的太阳穴上,一分不差。
  三人都被莫谦身上的戾气吓得发抖,再加上腿上钻心的疼痛。留着冷汗半天说不出话来。
  莫谦薄唇紧抿,阴柔俊美的脸庞隐藏着几许冷飕,枪口毫不留情的抵着黑衣人的太阳穴周边,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把人疼的哀叫。
  正在这个时候,警笛声响了起来。黑衣人一慌,想跑却不敢动。莫谦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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