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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钟阳学院-第5部分

小说: 钟阳学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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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软遗憾地收回视线,忽然间又被人撞了一肘子,她没好气地回头:“又干嘛啊你这……”句子硬生生断裂在空气中,南软嗔怒的表情急转骤下,换成无限温柔的微笑:“咦,穆。有事吗?”
  刚从学生堆间挤过来的穆被她变换迅速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定定神:“啊……嗯。未律说找你们有事。”“哦……”南软失望地点点头,“未律他……”话音未落,未律已经从人堆中出现,他优雅地一鞠躬,姿势温文得让南软觉得若他不是男人的话实在是一种莫大的遗憾。
  “南软小姐,琉小姐,你们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奇怪的人了?”未律的语气依然是一贯的礼貌。“没有啊,未律,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还没等南软反应过来,琉已经答话了。
  “嗯,怎么说呢。我在上星见见习课的时候给你们占了一卦,卦象显示你们跟地狱界似乎有什么牵连,还显示了……”未律顿了顿,寻找适合的措辞,“显示了……地脉皇朝。”
  南软懒懒地打个呵欠,又是那个见鬼的地脉皇朝,这个词听得她耳朵都起茧了。
  琉满脸的吃惊,转过视线看看南软,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南软!你不要老是这副没所谓的样子!他说的可是地脉皇朝啊好不好,是那个被灭族的国家啊!”琉的声量由于激动而提高了八度,引来了旁人的侧目。不远处的四大长老也面色微微一变,各自对望几眼后,脉长老施展扩音术解散了广场的学生。
  “我不想管。”南软边往宿舍走去边答话,“地脉皇朝跟我又没有关系。”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跟身边的人有莫大的关系,她不想去揭开那些未知的谜底,怕被残酷的现实伤了心,因此用最含糊的理由放开了探求真相的手。
  “南软,不要这样。”穆也开口了,“未律的占卜一向很准的,也许你仔细想想会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也说不定。”
  南软轻轻叹息了一声,为他们不懂自己的心情而感到无可奈何。她难过地看着穆和琉,用一种很深很深的目光,深到让琉一瞬间有种错觉以为那是当初舞轨离开前的目光。
  “嗨!你们在说什么啊?”四人面前忽然出现伽寐大大的笑脸。
  伽寐眨巴眨巴眼睛盯着穆和未律直看,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哎呀我知道啦,高的是星见的未律,矮一点的是南软的木头对不对?”伽寐高高兴兴地自说自话,完全忽略了其他人对“南软的木头”这句话的敏感程度。“哎哟你们好!我是和南软还有琉同宿舍的伽寐,请多指教喽!”
  穆尴尬地跟她打了招呼,忽然问:“南软呢?”
  最后一抹夕阳微光沉下,南软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我是分割线的亲戚================
  天空没入黑暗,一轮弦月从浮云背后爬出,又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
  桫椤揉揉眼睛,双眸中闪过一丝轻盈的绿光。她抱着小提琴慵懒地靠在古老的树干上,脑袋微微一侧,咖啡色的长发从一边缓缓泻下,醉倒一抹月色。白皙的脖子映着长青叶间隙中透出的点点银光,颀长诱人。
  第一天来到钟阳,才发现这是如此美好的地方,这里完全能与四季如春的圣音符平分秋色。
  挂满雪屑的树叶相互摩挲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吟唱着安眠的歌曲,蛊惑人心。
  桫椤眼帘一坠,想要在这舒适的环境下沉沉睡去。忽然脖子上一凉,疑惑间睁开眼,只见一个少女手执短匕,正架在她的锁骨上。
  堪称圣帝罗第一安全的地方居然也有人要杀她?桫椤气定神闲地仰起脸,等待对方对这个动作的回答。
  少女冷冷问:“你就是诺叶的桫椤么?”桫椤睫毛轻颤,低下头似乎是在凝神细看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接着她微微颔首:“是。”随着她的回答,少女手中的短匕加大了力度。
  “既然你是,那就死在我面前吧。”
  那就死在我面前吧……
  句子中蕴涵了异常强烈的恨意。
  桫椤眼中透出丝丝平淡安承,不动声色:“原来……是你呵。”
  少女的手臂浮起青筋,她的话语间带着痛苦的咬牙切齿:“不错,是我!你毁了我的世界,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哼,不要试图用魔法,不然你会死得更快!”
  桫椤忽然笑了,她低头看看怀里殷红的小提琴,淡淡回答:“我知道的,这架琴,怎么可能伤害得了你呢?”
  忽然间,不远处传来一声讶异的叫声:“天!你们在干嘛!”
  两个少女同时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于是便看见了满目惊惶的南软。
  南软看看桫椤,又看看手持匕首的少女,不禁失声道:“怎么……怎么是你?!”
    
    ☆、刺杀

      题记:朋友,就是当全世界都背离你的时候,依然滴水不漏地相信你并帮助的人。人生得一知己,其实真的可以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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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软怔怔地看着手持匕首的少女,看着那熟悉的火红长发,熟悉的火红衣襟,一时失了神,脚步一个踉跄没站稳,直向后倒去,幸好被赶来的穆和琉及时扶住。
  那个少女竟是舞轨!
  “南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舞轨会和交流生在一起?而且……”琉是个急性子,一有问题就打破沙锅问到底,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回答她的疑惑。
  舞轨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又咬紧牙关回答:“我要杀她!”
  南软倒吸一口冷气:“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杀人!”琉也急切地附和:“舞轨,你疯了!人家是诺叶国的人,你杀她会引起国愤的!”
  舞轨再次用力把匕首一架,轻轻念了几句咒语,脸上浮现深切的恨意:“是,我是疯了。这个机会我等了多少年!”
  “等?”大家都不明白了,一个小小的少女,为了什么而要苦苦等候一个杀人的时机?
  “如果不是她!我又怎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如果不是她,我又何必在这个地方!仅仅为了一把琴,她的身上就背负了我的灭族之仇!”
  这是一句震撼人心的话,肝肠寸断的泣诉间带着巨大的仇恨。
  却没有人听得懂。
  桫椤脖颈处不断渗出血液,伤口越来越大,撕裂出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痕,让每个人看了都不禁为之动容。
  再这样僵持下去,桫椤会失血过多而死!
  穆二话不说,手握重剑,指节微微突出,勾勒起坚硬的线条。他持剑刺向舞轨的手腕,剑锋锐利至极,环绕了一层犀利的光芒——这是他多天来在钟阳训练的成果,骑士系的澄拥有的能力并不多,其一是加强自身的防御力,其二就是像穆现在这样,为自己的兵器增加攻击力。舞轨冷冷一笑,一手扳过桫椤肩膀将她架在自己的匕首前,又侧身闪到她身后,匕首轻轻一勒,痛得桫椤咬紧牙关才不至于叫出声来,甚至有极端的一霎那几乎要失去知觉。
  “你,给我滚远点!最好别动手,否则后悔的是你!”
  “嗯。这位男生还是不要攻击她比较好,你会受伤的,她刚才念的法术是反弹所有物理攻击。”桫椤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在舞轨的胁持下不仅能安之若素,还能为穆指出舞轨所动的手脚!
  穆只好硬生生止住步伐,收起重剑。琉倒吸一口冷气,不禁为桫椤暗暗担心。南软悄悄开始念起祭术冗长的咒文,可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既然舞轨为自己施行了反弹物理攻击的法术,那她就根本不必顾虑什么,只需要站在那里任由穆爱怎么砍都行,反正受伤的绝对不会是她。可她为什么还要躲在桫椤背后呢?那根本是多此一举!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人人都各自怀着异样的心思,首先打破这片沉默的是琉。
  她咬着下唇,一字一句道得凄楚:“即使是舞轨,也不允许杀人的啊!杀了人的话,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翻身的!”说罢手腕一提,抽出背上的精灵之弓以及一根青色短箭,骤然向舞轨射去!待舞轨看清琉的动作时,那支青色的箭已经碰到了舞轨的胳膊。舞轨不由得浑身一震,仅仅呆愣半秒,只见舞轨身上崩溅出璀璨的白光,使得那支短箭箭头一转,直朝琉飞去!
  光念电转之间,南软的祭术咒文已快念完。
  琉平静地看着短箭朝自己飞来,没有任何表情,这是早就知道的了,对方施行过反弹物理攻击的法术后,骑士系的澄就这样贸然攻击对方,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你的武器攻击力有多强,你受的伤就有多重。但很明显琉是故意的,她并不是不知道舞轨施行了反弹法术,她也不是不知道反弹法术的厉害,但她不加任何考虑就做了不可思议的事——攻击舞轨。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是为南软的祭术争取时间吗?
  随着穆诧异的目光,短箭深深没入琉左臂,刺出冰冷的血痕。而南软的祭术已经完成,舞轨的脚下突然冒出无数半透明的藤蔓,回环盘旋着迅速上升,将舞轨和桫椤团团包围。
  舞轨在措手不及间手一抖,咣当一声匕首落地,地上一闪而过金属冰冷清亮的光辉。
  事不宜迟,穆的手臂伸直指节如爪,步伐似风,径直朝舞轨的肩膀抓去!舞轨大惊之下只好放开桫椤,急急后退至碰到四周的透明藤蔓,再也走投无路。
  眼见三人逼近自己,舞轨一咬牙,忽然腰肢扭动,四肢挥动柔软如无骨之蛇,诡异妖冶,令得在场几人慢慢入迷,不知觉随她的节奏舞动身体,不眠不休似乎要跳到力竭虚脱!
  舞轨摇着身体,看了一眼目光迷乱的几个人,又看看自己,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衣袖一拂,想要逃之夭夭,不料那些透明的藤蔓却越缠越紧,迅速贴上了她的身体。舞轨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连同那些疯狂回旋的藤蔓一起化作缥缈而没有重量的粒子,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从诡异的舞蹈中清醒过来的南软分明看见,她消失的那刻,眼角倾泻满目苍凉孤寂的泪光。
  那个风尘仆仆的火红身影,仿佛就此背离了整个世界,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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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桫椤睫毛轻颤两下,身子一软便向地上倒去。穆眼疾手快一把搂过她的腰,使她靠在自己臂弯中。桫椤脸颊泛起淡淡红晕,羸弱的声音细微好听:“谢谢你……请问……怎么称呼……”穆看着她的血液透过自己指尖滴落在地上,绽起四溅的血花,摇摇头,立刻横身抱起她:“别说了,我送你去医务室。”
  桫椤笑了笑,苍白的面容依然美丽动人:“嗯……谢谢……”
  穆的双手一提,抱紧桫椤大步向前走去,不再说话。
  琉捂着插着箭头的左臂,跟在穆身后朝医务室走去,无意间偷偷瞄了瞄南软,看她一脸醋意地望着穆和桫椤离去的方向。琉连忙一把拉过南软:“哎,别这样,木头只是送那个交流生到医务室而已嘛。”“那家伙是不是很喜欢到处乱抱人!”南软气呼呼地掰着指节,“他要是敢乱来……哼哼。”琉很无奈地摊了摊双手:“南软,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那根连便宜都不懂占的木头怎么可能会乱来……”
  南软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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