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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青春刮过生涩的风-第14部分

小说: 青春刮过生涩的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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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有一个礼盒上,夸张地写着两句歌词:
  I love you baby I'm not a monster。
  I need you baby I'm not a monster。
  于是吕洺安托腮仔细思考着,送蛇果来的这个女孩,得长得多么像恐龙。不过当然,在最后,这些蛇果都被三兄弟给随便分了。所以今天,苏胖子成了素食主义者,片肉不沾,专门帮吕秀才清理吃不完的蛇果。
  至于那些或肉麻或羞涩的告白纸条,则由文娘撕下来然后毫不留情的丢掉。因为吕洺安很严肃正经地告诉他们俩:“我是个读书人,不想被这些东西脏了眼。”
  于是,所有礼盒都被文棠给处理过一遍,吕洺安才敢放心大胆的拆开食用。
  因此,在他毫无防备的看到那个“恐龙妹”的告白纸条时,他差点把它塞文棠嘴里。
  晚自习的时候,外面凉风习习,吕洺安打开窗户,风吹得他和文棠特别凉爽舒服。这对好同桌本来正开着玩笑,结果刚才,吕洺安悄悄对他使了个怪异的眼色,于是文棠扭头一看。
  原来是朱悦手里拿着个包装过的蛇果,径直向他走了过来。她脸颊微红,把蛇果往文棠桌子上一放,“平安夜快乐。”说完,她转身欲走。
  “诶朱悦等一下。”文棠不知哪来的勇气,皱着眉把她给叫住了。
  “…干嘛?”她紧张兮兮的,身子一直在抖。
  “那个…”心里一狠,文棠咬了咬牙还是问了出来:“我生日那天,你是开玩笑么?”
  “…不是,怎么?你…”朱悦的声线有些颤抖,她不知想说什么,可还是没有说出来。
  “哦。”
  文棠原本稍微变得和善一点的脸色,又突然冰冷下来。
  “那你放弃吧,对不起。”
  说完,他转过身子假装帮吕洺安看手相,背对着她,耳朵红红的。
  看样子这个平安夜,并不是圆满的,不是所有有情人都终成眷属。
  文棠见吕洺安摇着头,嘴里小声嘀咕些什么,仔细一听,啧!原来是在骂他好狠的心。他心里暗骂回去:丫的,有你狠,人家写的情书看都不看一眼。
  “对了文娘。”吕洺安突然抬起头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啥?”文棠傻愣愣地看着他。
  “其实你不黑的时候嘛,也挺清秀的,虽然有点像女孩子,但是好看。否则你以为那个朱悦瞎了眼看上你。”
  “……我去你大爷的。”
  “臭不要脸的,还脸红了。”
  圣诞节就比平安夜的气氛更为浓厚了,只见高一七班的同学们,全都不约而同地戴上了圣诞帽。甚至连一些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老师也是如此,并且,连大课间广播里的歌曲都是圣诞歌曲《铃儿响叮当》。于是,大课间进进出出的学生们,无不脸上笑容灿烂。
  这天,似乎大家都格外的和谐,可惜的是没有下雪,否则更有气氛。
  前几年的时候,鹅毛大雪飘洒下来,不出一会儿便可以没过膝盖。厚厚的积雪在路人的踩踏下压缩成了冰,一个不小心就会滑倒。不过雪中的梅花,却是在此时格外的美丽,惹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以前下雪时,贪图享乐并且爱死了雪的文棠,总是跟着朋友们找个地方抄家伙堆雪人。玩的不亦乐乎,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一边堆雪人,还一边拍沿路的风景,比如房顶垂下来的冰。
  有一回,他看见石板上一列列一排排的冰锥像发芽一样朝天生长,于是他瞬间爱上了这场景,一直停在那儿,过了足足半小时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苏晟东呢,则裹着毛毯舒舒服服的喝着咖啡看电视,或者陪他家那条叫“德芙”的泰迪犬在室内玩。他几乎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似乎生怕一跑一跳,他的大肚子受到刺激,然后就会流产一样……
  至于吕洺安这个万年学霸,他也就只是写作业,一直写作业,顶多累了休息的时候,看看窗外的雪而已。
  听说下雪天,热咖啡和毛毯、落地窗还有银装素裹的世界是绝配哦。
  下午下了课,苏胖子格外兴奋地买了三罐雪花喷罐,三兄弟一人一罐。回到教室,手持武器的三兄弟与其他人在窗户和墙上大开杀戒。
  “呲——呲——”
  “死胖子,你丫喷我身上了!”文棠把袖子上的泡沫一甩,话音一落便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我不小心的!”苏晟东见状,连忙一挡。结果文棠灵机一动,喷了他一腿。
  “你个小贱人。”苏胖子刚想得意忘形的笑,结果一低头,愣住了。于是他不甘示弱的报复起来,哪知文棠往旁边一躲闪,倒是无意路过的文心雅中了招。
  苏晟东心里“妈呀”一声,心想着又是那娘们儿,不是冤家不碰头是么?还是文心雅这个鬼一直鬼打墙害自己每次撞到她?
  只见文心雅慢慢变得一脸黑线,心里也开始疑惑起来这个家伙是不是跟自己八字相冲。有必要这么衰吗?华莱士、老妈公司合作聚会、班上,怎么到哪都有他惹事倒霉,很烦诶!
  文棠似乎若有若无的嗅到了一股腥风血雨的味道,于是贪生怕死的躲到给窗子涂鸦的吕洺安身旁去了。
  恰好撞见这一幕的王思云心里也开始不可思议起来,这再多个几次意外,恐怕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了。
  文心雅哑口无言地瞪着他,并不是她不想骂,而是内心各种纠结。她原本想恶狠狠地骂一句“你没长眼睛啊”,可是一想,自己跟他又不熟,神经病,理他干嘛。但是不骂就这么善罢甘休,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的,于是她也就只能这么干瞪眼。
  苏晟东被她瞪得莫名其妙,糊里糊涂的瞥了她一眼,走开了。有火不发,这个女的是脑子出问题还是怎么?
  晚自习时,老师大发慈悲的告诉他们全班休息。于是所有人一齐静寂三秒钟之后,不约而同的开心放声喝彩起来。
  大家投票,最终决定关灯讲鬼故事。
  鬼…文棠吓得一哆嗦。没错,他怕鬼,怕鬼那副可怕的样子。俗话说得好,长的丑不是鬼的错,可出来吓人就他妈是它的不对了!
  最关键的是,文棠有一个“特异功能”,就是看着文字或者听别人讲故事,脑子里会“同步视觉化”。所以讲鬼故事嘛,咳咳,其实也就相当于看鬼片啦。
  可惜反对无效,老师以“不敢听或者没兴趣可以闭眼睡觉”为理由,彻底抹杀了一帮怕鬼的胆小鬼和无神论者的其他提议。老师拿出手机翻了翻,找到一篇鬼故事,只听一声令下,同学把灯一关,老师有声有色地讲了起来。
  小志有一个女朋友,叫小琳两个人相亲相爱,可是眼看着,他们就快结婚了,小志的父母,却不同意。
  于是啊,在一次小琳和小志父母的争执中,她穿着早就买好的血红色嫁妆,从他们家跳楼自尽。最最恐怖的是,她是头着地,并且,死不瞑目。
  就在那天晚上,小志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自己的未婚妻小琳说,会在头七那天晚上,来找他。
  听到这儿,胆小如鼠的文棠双手已经不停地冒冷汗,他把凳子往吕洺安那边挪了挪,示意后面的胖子搬到他旁边,结果苏晟东懒得动,没有理他。
  后来啊,小志被吓醒了,一看钟,正好午夜十二点整。他心想着,这么邪门的时间,应该不会有差。而且听说啊,头着地的穿红色衣服死的人,会变成恶鬼。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早饭都没吃,匆匆忙忙的上网寻找货真价实的道士,并且还让亲朋好友一起打听。
  这几天晚上,他都睡不好觉,每晚都被同样的梦境吓醒,每晚都是那个未婚妻的梦。

  ☆、撒酒疯

  终于,在第六天,他联系到了一个道士。开车到了那道士的住所,一进门道士便看出他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于是拿了个符咒给他,让他好好保管。小志临走前,道士还再三叮嘱他,如果符纸掉了,就找个地方藏起来,别让那女鬼看到他,也可逃过一劫。
  结果刚一到家,揣兜里的符纸居然自己掉了出来,然后一阵阴风刮过,愣是把那符纸吹没了。他连忙开车,不顾路途遥远再去了道士那儿一趟,谁知道,他已经走了,那里只是他的临时住所。明天,他人估计已经到几十几百里外了。
  小志的亲朋好友也通过他的求救,清楚他现在事态严重,谁都不愿收留他。
  眼看着就到了第七天,而第六天晚上小志女朋友化成的女鬼,也笑得愈发凄厉诡异了。
  听到这儿,文棠再次回头让苏胖子过来,甚至还带着哭腔说出了“求你了”这三个字。于是苏晟东无可奈何地坐到了他旁边。吕洺安和苏晟东一左一右跟护法似的。
  小志的父母并没有做噩梦,也不信小志的胡言乱语,不给他钱住旅馆。第七天晚上终于到来,小志开着灯,哆哆嗦嗦地躲到了床底下。
  “嘀嗒——嘀嗒——”墙壁上的挂钟此刻响的愈发强烈,快到十二点了……
  突然!只见电灯闪了两下,就熄灭了。小志紧锁的房门,被人敲响了,很有规律,两下一敲。
  “叩叩——”
  “叩叩——”
  小志一边心惊肉跳,一边心想着:小琳,门锁住了,你进不来,快走吧…
  “轰!”
  门突然塌了,只见一阵阴风袭来,小志看见一片红衣,害怕的连忙闭上眼睛。
  “小志……小志……”小琳怨恨十足地呼唤着他。小志捂着鼻子和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找不到……找不到…………找到了!……找到了!……”
  原来……她的头……是倒着的!!
  故事讲完了,结尾的时候,吕秀才和苏胖子两人都听到文棠这家伙倒吸了一口凉气。
  吕洺安一摸他的手,我勒个去,凉的跟水鬼的一样,要不要这么害怕。
  然而吓到冒冷汗的文棠心里面,一直在祈祷着,五天后的元旦晚会上,可别再出现这种节目了,他老人家受不起。
  晚自习结束,到了寝室,苏胖子不禁嘲笑起文棠的胆小来,“丫的,讲个鬼故事你就怕的跟孙子似的,要是真见了鬼,你还不得直接吓到哭着喊爷爷?”
  可是文棠不屑地“嘁”了一声,瞥了胖子一眼,说:“说的跟我没见过鬼似的。”
  原来,早在他小学的时候,就见过鬼了,还是在大白天。
  那次,他刚醒来,朝客厅走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一个空着的房间的床上,坐着一个身穿七彩条纹衣服的女人。吓得他连忙退回去看,结果她又不见了。
  那个房间里一点七彩的东西都没有,别说七彩,压根就没有东西身上的颜色超过三种。所以文棠断定,那一定不是颜色混浊的幻觉。
  还有一次,是在他搬家以前的那个房子里,那房子的卫生间窗户特别小,顶多算个小通风口,既然是夏天,里面也是阴凉的。
  那天早上,他正开着灯刷牙,结果视线突然瞄到门下面,有个女人的头。吓得他心惊肉跳连忙跑了出去,从那以后再也没在卫生间刷牙洗脸。
  另外,有次他晚上在补习班补数学,靠窗。余光之中,一个白衣女人从窗外飘了过去,即使只是余光,他也分的清她有五官,以及一只手……挡住了后面的建筑物。几乎呈暗色调的背景里,一个煞白的鬼,他会看错?
  “鬼你都见过了,那你怕个屁。”吕洺安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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