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风尘 >

第11部分

风尘-第11部分

小说: 风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展昭沉吟一会,道:“收拾东西,我们走。”“啊?去哪里?”白玉堂莫名其妙,“苏虹走了还找大夫?”展昭一手提了那人头,一手拖着他回向隔壁:“找什么大夫,去武昌。”
“喂你有没有搞错!去武昌?”白玉堂觉得展昭被这人头刺激傻了,“你不是在找庞煜吗?”展昭关上房门,道:“对。不过看到这可能是鲁平的人——呃,头——我想起阎正诚找苏姑娘要的那名单,跟着想起李鹤轩所说由当年的襄阳王妃交与箫姑娘的名单。”白玉堂道:“那又如何?暖丫头不是说过没有么?”展昭道:“青楼与襄阳王有交道这是确定无疑的了,我想李鹤轩不会查错,可是箫姑娘也没有必要隐瞒,因此问题肯定出在那王妃身上。李鹤轩不是说过,王妃要去武昌住,于是襄阳王给她购了一座庄院么?”
他说到这里,白玉堂已明白过来,抢着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全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因此你便想去那庄院察看?”展昭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全从那时候开始,那也不一定,不过总是有迹可寻。”“那还等什么,走吧。”白玉堂不知如何很是兴奋,“我的东西也带的不多,很快就——哎,那不去襄阳王府了么?”
展昭道:“如果襄阳王相信了莫然的话,戒备定然更为森严;就算不信,也不可能全没半分怀疑。说不定等我们从武昌回来,更容易打探。”白玉堂戳戳下巴,道:“好吧,你收拾行李,我去买马。”
他不待展昭答话,就出去了。展昭笑了笑,开始整理东西。眼光落在桌上时,不禁发起愁来。铜牌已经取了,这人头怎么办?总不能扔客栈里吧?何况苏虹把它给他们,说不定还有别的意思,可是带着它上路,未免也太不成话。
所以白玉堂回来的时候,展昭还在对着那人头发楞。
“猫儿,你没事吧?这人头上长了花?”白玉堂取笑道。展昭甩了甩脑袋,道:“不是啊,我在想怎么安置这玩意。”
白玉堂的笑容有点凝固,围着它转了一圈,道:“你看它这样子能保存多久?”展昭道:“经过石灰处理的,十天半月也烂不了。”白玉堂一拍手,道:“那就好办了。你东西清完了吧?好,走。”说着重新系好包着人头的包袱。
这次是白玉堂拖着展昭下楼结账,然后一直转到离客栈很远,钻进路边一家店买了个锦盒,又钻进另一家买了些香料。展昭晕头晕脑地跟着,全不知他要做什么。
最后白玉堂终于找了个没人地方,把那包袱放进盒子,用香料填满,随后盖上盒盖,抬头看展昭,一脸期望得到赞许的表情。
但展昭实在赞不出来,嗫嚅了半天才道:“这是干什么?”
白玉堂垮下肩膀,翻了个白眼,道:“笨猫。”又一把拖起他往前走。展昭想了想,还是问:“怎么你对这一带挺熟络的样子?”白玉堂道:“昨天晚上带了轿子兜圈来过,爷记性好!到了。”
他停下脚步。展昭抬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这耗子,竟准备把人头给当了!
直到出了襄阳城,展昭才略微放松了些,苦笑道:“你不怕那老板发现?”白玉堂一夹马腹飞驰出去,道:“你看他被我吓的那个样子,他敢启封?就算是被襄阳王查到命他启封,他又怎说清楚。”他扬了扬手,“这当票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虫蛀木盒一个,内有过期香料十斤,合当银六两九钱’。被查出来是人头,他不要命了?”
展昭摇摇头,总觉得不大靠得住。白玉堂又问:“哎,虎子他们怎么办,不管了?”展昭道:“他们身上镣铐已除,凭马汉的机警,总不会再被锁上。若接他们出来,徒然惹人戒备,只好多委屈几日了。”白玉堂哦了一声,又加快了速度。
从开封到襄阳的这一路,他可是憋屈得很了,好容易回复了往日鲜衣怒马的气派,自然要好好张扬一番。何况身边有展昭作陪,那份兴致更是加了十足。展昭追上他,道:“此去武昌少说也要三四个时辰,当心马受不住。”
白玉堂侧了侧头,伸手一抬他下巴,笑道:“那你背我啊。”展昭一把抓住他的手,顺势往自己这边一扯:“来啊,我现在就背你。”白玉堂上半身跌在展昭身前,吃吃笑着,一手撑住马颈,道:“光天白日的像什么样子。”展昭替他拉住缰绳,道:“那么黑灯瞎火的呢?”白玉堂呸了一声,直起身子坐好。
两人说笑一阵,不觉已拐入了小道。荆棘丛生,人迹罕至,就连路也被埋没在乱草里。马再也跑不快,只得缓缓而行。白玉堂抬头看看天色,又看看面前这荒凉的景致,问:“你真认得路么?”展昭苦笑道:“上次去武昌已经是七年之前,只记得个大概方向。”白玉堂差点摔下来:“死猫你不是一向最谨慎的么!路都不认得就要三四个时辰的跑?”展昭忙安慰道:“莫急,我们只要寻到汉水,顺流而下就好。”
“笑话,我急个什么,”白玉堂瞪着他,“我只是奇怪你以前那么多年江湖都白混了么?”展昭居然点了点头:“别的都还记得,只认路一项确实是不行了。你想,不管查什么案子,若是下面报上来的,自然有地方官府照应;若是追寻嫌犯,更加不必理会身处何处,只要防着对方就好。所以在市镇里面,还能记得一二,至于这种情况……”
他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再说下去了,想了一想,转而问道:“那你呢?你平日里也不记路的?”白玉堂瞪得更狠了:“废话!五爷从来不在乎去什么地方,自从出了道,跑得最多的就是陷空岛到你开封府,几时往这边来过了?”展昭揉了揉鼻子,讪笑着不接话。
白玉堂在马背上伸了个懒腰,放开了缰绳,摸着马的鬃毛道:“唉,这笨猫儿是靠不住的,可惜五爷自己也不太弄得清楚,只好靠你了。汉水在什么地方啊?”
展昭瞧他神情,三分调侃三分打趣三分认真,还剩了一分给马的温柔,又是好笑又是无奈,道:“它听得懂么?”白玉堂继续摸着马毛:“听不懂也得——啊!”
那马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人立起来,随后就往前猛冲。白玉堂猝不及防,又未拉缰绳,匆忙间顺手抓住了鬃毛。那马吃痛,跑得更快了。展昭大惊失色急忙打马欲追。但他胯下那匹马虽也跟着快跑,却不像是受了惊吓,又本能地想避开荆棘扎刺,倒是越离越远了。展昭不及细思,撑了马背跃起,脚尖在马鞍上略一借力,身子电射而出,只几个起落便将距离拉近了好几丈。
这时白玉堂已拉住了缰绳,好容易才稳住了。听得展昭在身后叫道:“玉堂莫乱动!”闻言本要下意识地唱对台戏,但听展昭语气惊慌,不似开玩笑,也就真个不动,只是将缰绳拉得更紧了些。
马总算慢下来,展昭也恰于此时赶上,一扯缰绳,将马彻底拉停。白玉堂晃了好一会儿,问:“怎么了?”
展昭面色很不好地指指他身后。白玉堂顺着看去,吓了一跳。那马臀左侧竟叮着巴掌大一只蝎子,浑身泛着暗黑的光泽,螯上尖刺倒勾闪着寒光,一看便知有毒。马臀被它叮住的周围已是一片青黑;若它再近几寸,便要到白玉堂大腿了。
“愣着干嘛还不快下来!”展昭见白玉堂发呆,巨阙一颤,将蝎子从马上挑飞,随即一把将白玉堂拉下来。那马抖索了一阵,渐渐地四肢发软,往地上瘫去。想是蝎毒入体已久,初时尚且麻木,待得惊觉疼痛已然不及,又发力奔跑以致血行加速,这会儿毒终于发作了。
“这……这东西哪里来的?”白玉堂被展昭一拉,立时回神,只是还有一点点余悸,“草丛这么密,又是这么大的只有一只,我可不信是野的。”展昭回手挽了自己那匹慢悠悠追上来的马,道:“你说是有人养的?可是——”
话还没说完,他们就听见了夹杂着人声的水声。白玉堂哼了一声:“要真是养的,五爷定叫他们好看。”
两人循声沿着斜坡往上走不几丈便到了坡顶。往下看去,只见十几丈开外是一条河流,河边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女人正在收网,网中的鱼鳞闪着银光;一个男孩在周围玩闹。河水流得不急,那水声便是这女人收网时发出的了。
白玉堂看看周围再无其他人,不由有点怀疑起自己来。要说那毒蝎子是这个渔妇养的,似乎不太像。展昭也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吧。”
他们走到近前,想要问问这河是否就是汉水。还未开口,那孩子嬉笑着跑过来,正好打了个照面。两人悚然一惊,忘记了问话。
这孩子七八岁年纪,眉目口鼻像极了花冲。

第13章 第13章

“若儿,来,帮帮妈妈。”渔妇没有回头,只含笑叫道。那孩子应了一声,乐颠颠地跑回去,小手抓住网就使劲往上拖。但那网中的鱼着实不少,这小小孩童哪里拖得动,脸蛋涨得通红,脚底一个打滑,差点摔一跤。好在他反应迅速,没有真个跌下去,但手上已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忽觉手上一轻,随即一阵水响,渔网已经出了水面。若儿抬头一看,只见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正是白玉堂。
“多谢公子相助。”那渔妇在衣上擦了擦手,对展白二人作礼道。展昭忙拱手回礼,道:“不必客气。在下想请问一句,这条河流,是否汉水?”渔妇道:“正是。公子若要过河,小妇人有条渔船,愿意相送。”展昭道:“多谢。不过我们是要去武昌,并非过河。”渔妇道:“去武昌吗?若走水路顺流就是,要从这边走陆路,却是绕远了。”
展昭喏喏应着,心下却起了疑。这渔妇谈吐颇不俗气,绝非寻常渔家女子。她的身段虽然已是粗糙不堪,却还能隐隐看出深埋在其下的一份风流韵态来。一双手早被渔网磨得起了老茧,但十指干净,指甲浑圆,必是时时细心护理的。再看看那孩子若儿的相貌——莫非她是为花冲所害的众多女子之一?
若儿一直在好奇地看着白玉堂,不知他捡一堆石子干什么。正在努力思考要不要问,就见白玉堂对他招手。若儿跑过去,歪着头看。白玉堂道:“你会打水漂么?”若儿自小在水边长大,怎么不会,当即点头;心想原来是要玩这个,脸上也露出了恍然的笑容。白玉堂道:“打来看看。”
若儿从那堆石子里拣了一个扁平的,半蹲下身,用力掷出。那石子儿在水面上斜掠过去,弹跳了五六下,竟有三丈多远。他没什么玩伴,日日陪着母亲打鱼,这种消遣练得多了,也可算是个中好手。小脸扬起,颇有几分得意地等待着夸赞和惊叹。
哪知白玉堂只是点了点头,道:“马马虎虎。”若儿不服气,道:“那你丢一个我看看。”白玉堂道:“好。”
他却不挑拣,只随手摸了一个。也不半蹲,就随随便便地往水边一站。那石子有点过厚过圆了,原不适于打水漂。但白玉堂浸淫飞蝗石多年,手指功夫岂止了得二字;加之内劲辅佐,力道更是大得惊人。只听嗖的一声,石子紧贴着水面滑过,连弹了二十多下,直到八九丈远才沉入水底。
若儿张大了口闭不拢来,好一会儿才跳着鼓掌叫好:“好棒!你怎么做到的?我也要学!”白玉堂微微一笑,道:“你要做到比刚才好,那倒不难;但要做到我这个样子,至少得要十年功夫。”若儿不信,道:“难道你练这个练了十年?”白玉堂道:“我自然不是练这个。不过世上万物之理原本相近,所谓一窍通百窍通,就是这个道理了。”
听起来是这个理,要真正领会,却哪里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