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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部分

重生极权皇后-第412部分

小说: 重生极权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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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茯苓说要去找殷梁问问怀王妃的身后事要怎么处理,就一去不回了。
  白芍回忆到了这里,自己已经吓了一跳,神情惶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殷梁,“殿下,茯苓——茯苓她——”
  “好一个黑白颠倒啊。”人群之后,宋楚兮忍不住感慨着一声叹息,“今天他这么一闹,后面就算茯苓出现,只怕更多的人也只会因为是那个丫头为了脱罪而随便攀诬的了。”
  殷湛对此事的兴致并不很大,只就不冷不热道:“你若是心里不痛快,那这就叫人去把那个丫头带来,当面对质好了。”
  这个人,又拿她打趣?
  宋楚兮笑了笑,瞥了他一眼,“和他斗气对我又没好处……”
  殷梁虽然也是阴狠,并且谋害发妻,令人发指,可毕竟又不是针对她的。
  她宋楚兮不是什么圣人菩萨,还轮不到她跳出来打抱不平。
  她才不管殷梁的家务事要怎么处理,说到底,就算今天让殷梁占尽了先机又怎么样?就算怀王妃的死因被他搪塞了过去又怎么样?梅妃的存在才是他身上最大的致命伤,只要手里握着这个把柄——
  那么甚至都不需要茯苓这个证人出面,将来但凡是她宋楚兮想做,也都能随时随地将这殷梁给吃的死死的。
  这这会儿她才懒得和这人较劲呢。
  灵堂里,穆彦哲对殷梁的话肯定是不信的,两人针锋相对的对峙,不多时管家就急匆匆的自外面进来,“殿下,您找我?”
  “那天不是让你叫人送曲妈妈回冯家报丧吗?那个奴才——”殷梁冷着声音开口。
  “殿下——”管家有些心虚的别开了视线,然后擦了把冷汗跪下去,道:“这两天正赶上王妃大丧,小的就没敢多说话,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啊,那天小的临时有事,就没陪着曲妈妈一道儿出门,但那曲妈妈去了之后就再没回来,后来小的派人去找,只在半路的一个死巷里找到了马车,车上还有血迹,但是那曲妈妈和给她驾车的钱老头却都没了踪影。”
  殷梁的神色微微一变,“都不见了踪影是什么意思?”
  “小的派人去找了,就是没找到他们的人。”管家道,“本来是想等忙过了这几天再和殿下说的,因为就是两个奴才……”
  殷梁还没说什么,旁边的白芍已经吓的六神无主,使劲的摇头道:“不会!不会的!茯苓姐姐和曲妈妈都跟着王妃多少年了,她们都对王妃忠心耿耿,据对不会做出对王妃不利的事情来的。”
  甚至都不需要殷梁来扣帽子,这个没什么心眼的丫头已经帮着联想出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了。
  “再派人去找,一定要把那两个奴才给本王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殷梁怒道。
  “是!”管家答应了一声,爬起来才要往外走,他就又补充道:“还有那个叫茯苓的丫头,她好像也不见了,也一起找一找。实在不行,就去京兆府报案,让他们差衙役出来帮着找。”
  “是!小的明白了。”管家谨慎的答应了,快步走了出去。
  这一出戏,从头到尾都唱的流畅至极。
  穆彦哲一时无言,只冷着脸盯着他。
  殷梁也不同他客气,同样是不带什么善意的看着他,冷冷道:“王妃的事情,本王之前是不曾察觉,既然牵扯出来了这么多,那么本王自当查明一切的真相,给你们一个交代。”
  穆彦哲这时候也无话可说,冷然的一扬眉,“好!那我们穆冯两家就等着怀王你给的交代。”
  曲妈妈是怀王妃的奶娘,茯苓又是陪嫁丫头,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被判,更不会对坏王妃不利的。
  对殷梁给出来的说法,穆彦哲其实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只是眼下他手里没有别的证据,所有的路数又都被对方封死了,也就不得不咬牙妥协。
  殷梁知道他心怀不满,却也不在乎,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向白芍道:“还不把客人请到花厅那边去?再重新找衣裳给王妃换了?”
  “是!”白芍六神无主,浑浑噩噩的赶紧答应了。
  应国侯夫人带着穆家来的女眷一起留下来,等着帮怀王妃重新拾掇,其他人则都是识趣的退了出去。
  待到人群缓缓的散了,殷梁的目光不经意的一瞥这才瞧见了站在了门边的殷湛和宋楚兮两人。
  殷湛会登门,他十分意外。
  而宋楚兮回来,他更没想到。
  还有——
  这两个人怎么又刚好是站在一起的?
  殷梁的心里微微提了口气,连忙一撩袍角走过来,“十一皇叔!皇叔怎么亲自来了?真是折煞侄儿了。”
  “死者为大,刚好本王人在京中,理应过来走一趟的。”殷湛淡淡说道,敷衍着寒暄了一句。
  殷梁想着被他看到了方才的那一幕,又想到头一天在宫里他别有深意的那些暗示,心里突然就很不镇定的又心虚了起来,略显尴尬的敷衍道:“方才的事情让皇叔见笑了。”
  殷湛面上神情冷淡,也没接茬,直接转头对宋楚兮道:“本王这就要回去了,顺路送你吧?”
  顺路?他又说顺路?他们两个的路,怎么可能会顺到一块儿去?
  宋楚兮的眉头不易察觉的微微皱了一下,而殷梁自然也注意到这件事的不同寻常,不由的打量起两人,一面笑道:“没想到宋四小姐今天也会登门,本王招待不周,我怀王府真是蓬荜生辉。”
  “略尽心意而已。”宋楚兮淡淡说道。
  她会来怀王府,本来也是心血来潮,现在意外的看了一场戏,也该是心满意足了,自然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就也看向了殷湛道:“我府里也还有事,怀王殿下事忙,就不打扰他了。”
  “那走吧!”殷湛略一颔首,就率先转身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殷梁不得不亲自相送,一直送到巷子外面看着他二人上马离开了,眼底的神色也开始一寸一寸的慢慢收冷。
  梁刚从后面上前一步,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殿下,您怎么了?”
  “你不觉得十一皇叔和这宋楚兮走的太近了吗?”殷梁道,还是一直盯着街角的方向。
  “是有些不同寻常。”梁刚点头,“殿下不是说昨天在宫里,宣王殿下就一再的维护,并且还当众打了陛下的脸面吗?”
  所有人都当殷湛的目的就是为了给皇帝添堵的,但是他和宋楚兮私底下也这么密切的来往,事情就不太好办了。
  “殿下?”梁刚见他失神,就又叫了他一声,“你是怕宋家一旦和宣王殿下走的太近,会碍我们的事吗?”
  殷湛如果真有野心,那这么多年里头早就该有所动作了,殷梁倒是不觉得他会临时起意,也加入到这个乱局里面来,可是——
  “宋家,还是一枚很好用的棋子的。”殷梁道:“就算是叫宋楚兮保持中立也不行,一定要让她成为能协助我们打击太子的利器,这样能省下我不少的力气。”
  “殿下您还是打算——”梁刚马上就想到之前他在南康公主府里说过的话。
  “十一皇叔和这丫头之间看着有点不对劲,必须尽快想办法。”殷梁略一思索,再一想到他自己府里还有几天的丧事要办,就心烦意乱了起来,沉着脸道:“过两天吧,我得尽快进宫去见母妃一面。”
  *
  殷湛和宋楚兮一路从怀王府出来,背后殷梁的目光如有实质的一直跟着,让宋楚兮十分的不悦。
  一直到拐过了街角,宋楚兮方才有些不耐烦道:“你不是领了皇差吗?就算再敷衍,也要去各处的衙门走走过场,敷衍一下吧?”
  说到底,她这就是找借口支开他的。
  殷湛心里明了,却只面不改色的低头把玩着手里马鞭道:“谁都知道我不是诚心要办这件差事的了,既然大家全都心知肚明,还有必要演戏吗?这戏要演给谁看?”
  他是真的不在乎得罪皇帝更多一点的,宋楚兮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不悦道:“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你什么也不查,什么也不问,最后去那人面前结案的时候,不就是给他把柄,明摆着告诉他你全部都是为了我一己私利吗?”
  昨天他就从她这里拿走了宋家需要解决掉的那些人员的名单,回头报上去,皇帝非要当场爆发了不可。
  殷湛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耸耸肩道:“就算我装腔作势的去做样子查了,最后他也一样知道那份名单是我随手塞给他的,我还是那句话,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就不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再折腾着演戏了。要演戏的话,要么就是为了骗人,要么就是为了自欺欺人,既然不为了敷衍自己,又骗不过对方,又何必白费力气?”
  他这论调是没有问题,但这件事演变下来的结果却很有问题,可偏偏宋楚兮居然没办法反驳他。
  她只是看着他,脸色不怎么好。
  殷湛被她盯了半天方才转头看过来道:“你最近在京城应该也没什么事情做吧?刚好得空,一起对弈两局?”
  他是把她的习性和生活规律摸的透彻了,导致了宋楚兮现在就算开口拒绝了他都显得刻意。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对那些对自己有恩的人,不好意思随便拒绝。
  宋楚兮闷声不语,殷湛就当她是默许了,唇角隐晦的翘起了一个弧度,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继续打马前行。
  两人一起回了宋楚兮的住处,门房的小厮见殷湛居然又跟着回来了,再看他的眼神都透着古怪。
  殷湛自然有所察觉,不过却不介意,从容自在的跟着宋楚兮去了她后院的书房。
  宋楚兮虽然对音律一窍不通,但是书房里常年都会准备一副棋盘,闲来无事的时候发呆都爱对着棋盘。
  殷湛径自走过去坐下,宋楚兮却有些心不在焉,态度十分的敷衍,跟过去,弯身就要去捡那棋盘上之前遗留下来的棋子。
  “别收了。”殷湛却是挡开了她的手,下意识的一抬手就握住了她刚探出来的指尖。
  宋楚兮的心跳猛地停滞半拍,骤然抬头朝他看过去。
  殷湛握着她的指尖,本来只是不经意的一个举动,此时骤然感觉到那几根柔软的指头落在掌心里的触感,他也跟着愣了愣,手下的动作一僵。
  宋楚兮先反应过来,本能的想要缩手。
  而同样出于本能的反应,殷湛掌中却是骤然施力,将她的指头牢牢的捏住了。
  这一拉一拽之间,反而叫他把她的手指握的更紧。
  殷湛的深思之间突然就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他有些仓促的抬起头,语气低沉又沙哑道:“少戎——”
  也许宋楚兮没有感觉到,现在他每一次和她面对面,看似情绪克制的很好,可以沉着冷静的面对一切,但实际上他却是用了几乎所有的理智克制才能压制住心头每每狂躁不已的悸动。
  以前的时候,他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朝夕相对,几时她不开窍,他也可以心平气和,总有那种徐徐图之的耐心,可是现在,大概是曾经错失了那一次的经历太过惨痛了,却让他变得浮躁激进。
  其实从本心上讲,他是一步也愿意让,一天也不愿意再多等了,想要拥她入怀,想要将她锁在身边,可偏偏——
  她比前世的时候更排斥他的接近。
  为了不想一下子把她远远的逼开,他就只能是竭尽全力的克制自己的情感和举动,来隐藏自己的内心和意图。
  可事实上,他真的不是个足够大方的人,可以无限的纵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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