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三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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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竟然还挂着一支极为精致的玉哨,想来这只鹦鹉必是主人的心爱之物吧!“小鹦鹉啊!小鹦鹉,你说你还真是幸运”晨曦笑了笑,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小家伙必是很受用,竟然往晨曦的手掌拱了拱,继续呼呼大睡“呀!差点忘了,今天还要去给李婶家的虎子送药呢!”看了看手中的鹦鹉,晨曦有些为难了“小家伙,要不你先随姐姐回家吧!但是你的主人着急怎么办呢?”晨曦坐在草地上犹豫了起来,看这只鹦鹉就知道价值不菲,能把人话讲得这么好的更是少见,主人肯定不知道废了多少工夫,自己这样把它带回去,主人肯定会着急的。“怎么办了”突然晨曦眼前一亮,“小东西,要不这个借姐吹一下吧!”晨曦取下了鹦鹉脖上的口哨,就着哨口吹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哨声还真是清脆响亮,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能弥散,晨曦刚要再度吹响,只见一名红衣女子就出现在了自己跟前,因为带着面纱,晨曦无法看清她的长相。“姑娘,请将手鹦哥归还”女子冷冰冰地语气,惹得晨曦很是不满,“笑话,你说还就还啊!今儿个姑奶奶我还就不还了”真好笑,哪有人叫别人还东西会是这个态度,晨曦一想就气不打一处来,“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晨曦只感觉到一阵风从自己的掌心滑过,等她反应过来时,手中的鹦鹉早已稳稳地落到了红衣女子的手中。“你”“哨子”晨曦的话还未说完,红衣女子的声音再度响起,经过刚才的一幕晨曦知道女子的功力肯定不凡,就是再不服气也只能憋在了心底,二话没说就将哨子扔向了红衣女子,女子接过哨子,又将它挂回了鹦鹉的脖颈,也许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熟睡的鹦鹉突然醒了过来,欢快地扑闪起翅膀来,“红叶,红叶”晨曦估摸着这或许就是眼前女子的名字,不过与她又何干呢。“莺歌,看你还敢再淘气,回去主人还不好好收拾你”红衣女子看也没看晨曦一样就带着鹦鹉消失在了眼前。半天晨曦才缓过神来。冲着女子消失的方向怒喊道“什么人嘛!”,低头一看,晨曦那叫一个心寒啊!刚才看中的药草,居然也被红衣女子给踩坏了,摇了摇头只得泱泱而归。
“晨曦姐姐你回来啦!”晨曦前脚刚一踏进村子,后脚一群小屁孩就迎了上来,“晨曦,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啊!”“白姐姐,你说了今天要教篱儿画画的”“姐姐,姐姐。。。。。。”声音此起彼伏,弄的晨曦都不知道该先听谁的,不过她也并不恼,谁叫她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呢,村里最小的孩子就是里尔今年刚满三岁,稍大一点的就是小虎子了,今年六岁。“好啦!好啦!你们这样七嘴八舌的要姐姐先听谁的呢?明天姐姐不去采药,一天都教你们如何”晨曦冲着孩子们宠溺的笑道。“好耶,好耶,那姐姐,我们先去玩了,我们明天再来找你”最大的孩子元墨首先开口,“墨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晨曦笑着摸了摸元墨的头,这孩子竟然羞答答的把头埋下,领着小伙伴们转身就跑开了。“李二哥,还在忙呢”“可不吗”“五婶,还没织好呢?”“曦丫头啊,你家好像来贵客了,快回去看看吧”晨曦笑嘻嘻的跟路上遇到的每个人都打过招呼,才蹦蹦跳跳的往家的方向前去。白家虽同在一个村子,但却与村中的其他人家都隔得较远,所以晨曦即便进了村子,却还得走上一段距离。贵客,会是谁呢?
☆、进宫
“爹,女儿回来了”晨曦正准备放下背篓,一辆马车就呈现在了她的眼前,从马车的外观看来,来者绝对是非富即贵,不过这点晨曦倒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些年来慕名而来找自家父亲治病的达官贵人也不在少数,她的父亲是这蜀国数一数二的神医,也曾任过太医院的院判,但后来辞官隐退。要是自家父亲称医术第二,就没人敢称医术第一,父亲可一直是自己的榜样,想着想着,晨曦的心里更是乐滋滋的,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白太医,您倒是快点啊,咱家还等着回去复命呢?”还未进入屋内太监尖锐的声音就震透了晨曦的耳膜,惹得晨曦眉心一皱。“烦请公公再等片刻,小女马上就回来了”晨曦刚跨进屋门,就与一直焦急不安,四处走来走去的李让撞了个满怀。“谁啊!走路没长眼睛吗?连我李公公都敢撞,小心你的脑袋”“你才没长眼睛呢?谁叫你像一条疯狗似地转来转去啊,你啊!活该!”晨曦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这可把李让气坏了,翘起兰花指,直指晨曦,那孤立在半空的手指也因为主人的愤怒,而不住地抖动,要是放在宫里,谁敢对他这个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无礼“你,你什么你啊!好端端的而一个男人不做,非要做女人”“你,你,你知道咱家是吗?”“是谁,哈哈哈,你不就是一个太监吗?”听到晨曦嘲笑的话,李让瞬间脸都气绿了“杂家可是皇上边的红人,大内总管太监,你个小妮子,你大胆”“大胆的恐怕不是我吧,你一个公公出宫,还打皇上的旗号,怕是别人不知道你是红透了的公公啊”“你,你,你”这下李让被气得差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看到李让的反应,晨曦扯开了笑容,狡黠地伸出手,故意皱了皱眉,带着吃惊而又无辜的语气问道:“公公,原来您还擅长变脸啊!怪不得您是红人呢?原来是这样红的啊,什么时候教教我吧!”。“咳咳,曦儿,够了,不得对李公公无礼”白郑英见晨曦越来越不像话,蹙了蹙眉,不得不上前劝解道:“这是小女白晨曦;小女自幼顽劣,是在下管教不严,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公公海涵”白郑英刚走到了李让面前作揖道歉,晨曦就拉住了她的手臂非不让他弯下腰来,“爹,您这是干嘛啊!是他先狗仗人势的,您干吗要对这个不男不女的人低声下气啊”看见自己的父亲在眼前这个人的面前卑躬屈膝,晨曦更是生气,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李让身上,“曦儿,住嘴,这是当朝大太监李让,李公公,还不快过来赔礼道歉”“爹”“过来,你难道连爹的话都不听了吗”尽管晨曦内心不乐意极了,可是看到自己父亲真的生气了,她也不敢不听,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了李让面前,语气十分不满地说道;“李公公,那个,刚才对不起了”在白郑英面前,李让也不敢做得太过了,毕竟现在也是有求于人,况且自己要是跟一个丫头片子怄气这件事要是传入了秀荷耳朵里,她又该笑话自己小孩子气了,白郑英的话刚好给了他一个台阶“咳咳,杂家自然不会跟你一个小妮子计较,白太医,既然您女儿已经回来了,就快随杂家进宫复命吧!”李让也了解宫里那位的脾气,已经出来这么久了,要是再不回去,怕是宫里那位就该等着急了,又该冲着秀荷发火了,于是提高了嗓音催促着白正英:“白太医啊,杂家可就在外边候着了,您可要快啊,耽搁了太后娘娘的病情,你我可担待不起啊”
“爹,您又要进宫吗?”“是啊!太后娘娘的老毛病又犯了,曦儿啊,太后特许,这次你就随为父一起进宫吧!”正在帮白郑英收拾东西的晨曦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拉住白郑英的手激动不已“爹,您说的是真的吗”以前自家父亲也进过好几次皇宫,可是无论自己怎么求他,他就是不答应带自己进宫,这次居然破天荒的愿意带自己入宫,晨曦顿时觉得喜出望外,却仍有一丝难以置信“这次您没有骗我吧”“爹说过的话有不作数的吗?这次去我们可能要呆上一个月左右,也可能。。。。。。”顿了顿,白郑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晨曦的头顶,不知为何,透过那双有些浑浊的双眼,晨曦却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难过。
马车一路经过重重宫门,终于进入了皇宫中,对于皇宫的景致颇为好奇的晨曦,忍不住从车窗探出了脑袋,感受着皇宫的宏伟壮观,欣赏着沿途的花红柳绿。“曦儿,皇宫中不得如此”刚听到白郑英的一声呵斥,马车就驶到了清华宫。上好的汉白玉铺造的地面散发着温润的光芒,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的凤凰栩栩如生,四处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各展风采,一切的一切无不昭示着住在这清华殿内的人的高贵。“太后娘娘,白太医到了”三人恭候在门外等待屋内的回应,不一会儿,殿门被打了开来,一位长相端庄的宫女走了出来:“李公公,太后娘娘让老奴领各位进去”“秀荷啊”李让一看到了那个掌事的姑姑,整个人笑得都合不拢嘴,恨不得马上贴过去,不过秀荷却并不怎么领情,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就往大殿内走去。一进清华殿,淡淡的沉香味便迎面而来,随着掌事的姑姑往内走了几步,晨曦便看到了寝殿那内数根檀木梁,姑姑顿了顿,示意晨曦一行人在此等候,而自己进入那翡翠屏后,透过眼角的余光,晨曦可以隐约地看到那珍珠玛瑙所做的珠帘,不过想要更深入的窥探里面,就显得尤为困难了。“白太医,娘娘让您上前”秀荷话音刚落下,原本还挡住晨曦视野的屏风就被撤了下去,顷刻一张悬着凌霄罗帐的六尺床榻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帐上绣着珠花的银线芙蓉,风起绡动,便可看见那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和丝滑的蚕丝被褥。而此刻帐内一位妇人正斜倚在青玉枕上,不见其面貌。“草民白郑英,白晨曦参见太后娘娘”“咳咳。。。。。。都平身吧!”帐内传出的声音虚无缥缈,空洞无力,想来此刻太后病得不轻:“没想都当初的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只是隔着维帐,晨曦便听见这样一句话,想着自己连太后的面都未曾见过,而太后又是何时看见自己的呢?“太后娘娘,还是让曦儿先退下吧!草民为您请脉需要足够安静”白郑英看到晨曦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而神色也显得有些焦虑。“也罢,李让,你先带晨曦这丫头下去吧!好生伺候着,如有怠慢,哀家为你是问”“是,奴才遵命”李让一听好生伺候着,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可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领着晨曦退出了房间,“晨曦姑娘,这边请吧”“嘻嘻!有劳公公了”晨曦看见李让在皇后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幸灾乐祸之情油然而生,还故意加重了公公二字,弄得李让是眉头都皱成川字形了,恁是不敢说一句话。
☆、皇宫偶遇
待晨曦退出了房间,魏后屏退了左右,现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只剩下白郑英和魏后两人“这么多年了。。。。。。”本在病床上的魏后移步来到了白郑英身边,眼神无比地柔和,那因疾病而泛白的手,几欲触碰到他脸,“太后,请自重”白郑英往后退去,让那只手悬空的手尴尬地垂落了下来,也就是在那一刹那魏后眼中的柔情全部消失“呵呵,是啊!哀家该自重了。”说罢魏后转过了身去,“白郑英,你应该还记得当初与哀家的约定了吧!澈儿不小了,晨曦那丫头也到了适婚年龄,该是时候了”“这”“莫不是你想反悔?”“卑职不敢,只是曦儿还有一段时间才及笄,现在?”“让她先在宫内和皇上培养感情又有何不妥”。
时间回溯到十年前,为了救当时生命垂危的小晨曦,白郑英不得不与魏月做了一场交易,魏月拿出镇国之宝血玉来救小晨曦性命,而白郑英则要待晨曦及笄后,送其入宫为妃,而这一切全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