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寂寞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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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景蒙摇了摇头,“我等你吃完了我再上去吃。”
“不用等我吃完,你跟我一起吃,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程潜下巴点了点椅子示意她坐下。
“不用了,我妈给我留了一份,这些都是给你带的。”石景蒙哪敢跟一个伤员抢食啊。
程潜皱眉,稍显不悦:“你这样看着我我吃不下。”
石景蒙会意,马上说:“那我上去了,等你吃好了我再下来收拾。”撂下这句话,她果断拍拍屁股就走了。
在家呆着实在无聊,也可能是因为上班自己而自己却赖在家里所以感到心虚,石景蒙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更无聊的电视,突然手机响了一下。打开一看是陈菲发来的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去学校。
石景蒙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她“蹭”的一下跳下来,穿鞋,出门,下楼。
她心想都半个小时过去程潜应该也吃完了吧,习惯性去按门铃,却隐约听到门内程潜冲她喊:“门没关,自己进来。”
石景蒙狐疑地转动门把,果然“咔”的一下门开了。推门而入,只见程潜坐在正对着门的地方,捧着个平板电脑不知道在做什么。
见她呆愣着,程潜提醒道:“东西拿回去吧。”
“哦。”石景蒙一面走向他一面说:“你一个人在家不锁门难道不怕别人进来吗?”
程潜将视线从平板电脑转移到她身上,淡笑道:“除了你没有别人会来。”
紧接着他又补充,“我只是觉得老是给你开门有些麻烦。”
石景蒙脱口而出:“那把你家钥匙先放我这里吧,这样就不麻烦了。”说完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此时程潜漆黑的一双眼正死死盯着她,石景蒙一个激灵,意识到刚刚自己那句话可能有些随便了。她笑呵呵的,说:“上次你受伤的时候不是钥匙也放我这吗,反正在你伤好之前我都要来你家的,你也不出门,钥匙放我这里总归方便些,你觉得呢?”
“不好。”结果她费了半天口舌说了一通,程潜却只是淡淡地说。
“为什么?”石景蒙下意识地问道。
“不好就是不好。”程潜收起平板站了起来,他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看着她,“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脚受伤行动不便,现在我脚好得很,除了洗头不方便,其他我并不需要你帮助。”
“可是……”
“没有可是。”程潜冷冷打断她,他看了看时间,说:“不早了,你不是说下午有课?”
石景蒙再蠢也知道他是在赶人了。还真是尴尬啊,居然第二次被他赶走了。不过这次程潜倒算是给面子说的委婉些,石景蒙收拾了下情绪,问他:“那你中午要是饿了怎么办?”
程潜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伤,理直气壮的,“拜托石小姐你看清楚,我只是头上破了一层皮还不至于脑子坏掉了,饿了我就吃,困了我就睡,我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就不牢你费心了。”
“你什么意思?”石景蒙不解。
程潜看着她,郑重其事地说:“我的意思就是,你以后不用再来照顾我了,知道吗?”
石景蒙眨巴眼:“你不希望我来?”
程潜心下一动,如果要说实话,他肯定是一个百个愿意,恨不得天天都能见到她。可是如果要以这样的方式来补偿他,他不接受。他想了想,最后沉默着摇头。
石景蒙突然就有些来气,这人真是奇怪,都说女人善变,她倒觉得这人更是反复。受伤之前还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现在倒好又开始赶她了。她也是不长记性,这人反复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借着生病发疯,这次又是什么原因抽什么风?
石景蒙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玩弄了一样,也怪自己自讨没趣,她一言不发去拿桌上的保温瓶。
程潜忙说:“已经洗干净了。”
“再见!”石景蒙瞪了他一眼,拿起东西转身要走。
“你生气了?”
“没有。”
真是奇怪,以后不用照顾他了,不用再操心他饿没饿着睡没睡好,乐得轻松,她凭什么生气?
程潜突然抓住她一条胳膊,软了语气,说:“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你不用再为我操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石景蒙挥开他的手。
看她脸色并没有和缓,程潜试探性地问道:“去学校要不要我送你?”
石景蒙瞥了一眼他头上的纱布。
程潜领会她眼中的含义,说:“我的手好着呢。”
既然他都不接受她的好意,石景蒙凭什么要受他恩惠,她没好气地说:“我的腿也好着呢,可以自己走。”
又觉得对一个受伤的人发脾气好像有点不合适,她又说:“既然受伤了就好好在家呆着吧,还敢出去到处乱跑。”
“你等等,钥匙拿着,你自己开车去也行。”程潜说着就去拿车钥匙。
石景蒙却不接,推拒着,“可别,钥匙给我到时候我把你的车卖了怎么办。”
“别说笑了。”
程潜硬是要将钥匙塞给她,石景蒙赌气就是不肯接,这推来推去的钥匙“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板上,脆生生的反而将情况变得更僵。
石景蒙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矫情过,心里不舒服透了,索性说开:“程潜你到底什么意思?不接受别人的好意却要把你自己的意愿强行加到我身上,你懂不懂得尊重人?”
她这句话一吼完,程潜就有些懵了。他只是出于好意。难得看到她这么较真,这样生气,程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忙试图解释:“我只是怕你迟到。”
“那真是谢谢啊你这么为我着想。”石景蒙并不领情。她情绪仍未平息,将那串钥匙捡起,重重的放到他手中,“钥匙拿好。以后你家我也不会再来,你的车我也不会再坐,从此以后咱俩谁也不欠谁的,就这样。”
☆、第 43 章
这好像也是他们第一次这么激烈的争吵,至于争吵的原因,好像也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狠话已出口就没有后悔的余地,程潜默不作声也摸不清他心里想些什么。刚刚说出口还有些气势,现在石景蒙反而有些怂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匆匆搁下一句话:“我走了。”
却没想还没迈开腿就被程潜抓住胳膊,石景蒙此时心里烦躁的不行,她不管不顾就冲他吼道:“放手!”
程潜却不惧,看着她涨红着脸,迟疑地问道:“你该不会是来那个了吧?”
被他这么一说,石景蒙的脸“噌”的一下红了个通透。谁知道这会吵得这么激烈程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起来回击他:“你瞎说什么!”
程潜微微皱眉,很是认真地说:“你先别激动,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对得上,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好像被他这么一说之后石景蒙真的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小腹隐隐有些酸痛感,而且那种痛感随着时间一点点蔓延开,她突然感到一阵抽搐,痛得她皱眉。紧接着伴随一股暖流从下。体流出,石景蒙终于意识到好像真的被程潜说中了。她捂住小腹,紧紧抿住下唇。
“到底怎么样?”程潜见她皱着眉不说话,顿时急得要死。
石景蒙怎么可能跟他讨论这些东西,再不离开到时候就更丢脸了。她强忍着痛,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不用你管。”这下再也不敢停留,捂着肚子就这么落荒而逃。
下午一点五十分石景蒙赶到办公室,刚进门就与午睡醒来的陈菲打了个照面。陈菲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对她说:“你可终于舍得来了。”
“有什么舍不得的。不跟你说了,我马上要去上课,不然要迟到了。”石景蒙黑着一张脸,抱起教案就往教室方向走。
“真是奇怪了,谁惹到她了语气这么冲?”陈菲在后面嘀咕。
连着上两堂课对于石景蒙来说简直就是煎熬,精疲力尽再次回到办公室,里面只有陈菲一人,见了她,陈菲举着手里的速溶咖啡对她说:“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石景蒙恹恹的,放下教案,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算了吧,特殊时期不方便。”
陈菲瞧了一眼她的气色,问道:“来亲戚了?”
“嗯。”石景蒙表情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
陈菲瞧她脸色古怪,狐疑道:“你脸红什么?大家都是女人,来大姨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哪有不好意思,就是觉得有点热。”石景蒙慌慌张张掩饰过去,拿起杯子去倒热水。接水的时候在想真是不会撒谎,这才几月份就说热,她到底在心虚什么?
说来说去都怪程潜。
陈菲了然地点了点头,“还以为谁惹你不高兴了呢。既然不舒服,那你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
石景蒙摇了摇头,刚下课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做,一回家哪还有心思做这些。看到陈菲在批阅学生作业,她只能强打起精神。
办公室里安静得很,只听到俩人翻动书页的沙沙声。趁着无人,陈菲止不住好奇问她:“程潜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石景蒙怔了一下,埋头写字,语气冷冷淡淡,“才过了一天,还能怎么样。”
陈菲觉得她这态度有些问题,她凑过来,仔细瞧她脸色,小声说:“程潜这小子对你是真不错,当时那种情况之下要不是他反应及时救了你,我真不敢想那瓶子砸你脑袋上会是什么个景象。”
想想还是会心悸,石景蒙再也不能无视,看着陈菲,说:“所以我很感激他。”
“只是感激?”陈菲可不信。
“那还能有什么?”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感动,或者说是心动?”陈菲一步步诱导。
陈菲靠的太近,石景蒙甚至能清楚看到她瞳孔里有流光在闪动,也不知道陈菲在打什么鬼主意,石景蒙别开头,矢口否认:“没有。”
“不是吧!”陈菲一下子将她的头扳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说妹妹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吧?人家都为你流了这么多血你居然一点也不感动?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是谁当时眼泪哗哗的跟丢了魂似的?”
要不是陈菲提起,石景蒙都快忘了当时自己的糗样。她当时真的是被吓坏了,眼泪根本不受她控制。当然看到程潜受伤那会,她的心像是被什么猛地撞击了一下,她自己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石景蒙动了动嘴,刚要开口就被陈菲抢先:“别说什么你是被吓到这种鬼话。”
石景蒙只好缄默了。
她不说话陈菲却当她是默认,“没话说了吧?”陈菲一脸得逞的样子,突然话锋一转:“我有时候觉得程潜这人挺可怜的。”
“可怜什么?”陈菲说了一半就打住,这种吊人胃口的说话方式成功将石景蒙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偏偏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这还不可怜啊?”
石景蒙:“……”
陈菲一本正经地又说:“你就承认了吧,其实你心里是有程潜的。”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会知道。”石景蒙闷声说。
陈菲不急不缓地说:“我以前的确不知道,反正你说不喜欢他我也就信了。可是经过那天的事情,看到你这么为程潜担心,看到你哭成那副模样,是个瞎子都看得出来你在乎他喜欢他,只是你自己没发现或者你已经习惯自欺欺人而已。”
石景蒙被陈菲说得心惊胆战的。
她总以为那天是出自本能,因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