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年华如羽-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构堇锍蕴厣拿朗场R宦芬彩怯旁沼卧眨貌汇狻F涫邓峭耆挥斜匾玫己狡鳎蛭略品啥哉饫锏囊磺兴坪醵剂巳缰刚啤�
“云飞,你怎么会对这里这么熟悉啊?”
“我在这里流浪了半年,这里的每一处大街小巷都有我的影子,这里每一个餐馆的老板都认识我,每一个旅店的伙计我都熟悉,甚至这里每一棵樱花树都认得我了,怎么会不熟悉呢!”
“云飞,对不起。”
听到陈云飞如此说,慕云的心情一下子就黯淡了。
“慕云,我们之间不要说对不起,好不好?况且正是因为我在这里流浪半年,才能对这里了如指掌,不然现在怎么给你当导游啊?我当导游还合格吗?”
“当然。”
慕云把头埋在陈云飞的怀里,双手环抱在他的腰间,不让他看见自己留下的眼泪。
“慕云,你别把我的衬衣当成纸巾了,你要再不起来,就看不见樱花了。乖,我们是来看樱花的。”
慕云这才擦掉眼泪,一抬头就看见一片樱花花瓣落在陈云飞的肩上,她轻轻拂去花瓣,温柔地看着陈云飞,帅气俊朗,这个男孩子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吗?慕云情不自禁在陈云飞的右脸上吻了一下,才转身看樱花。
日本的樱花果然名不虚传。规模宏大,随处可见,花繁艳丽,满树灿烂,如云似霞,壮丽非凡。樱花雨也像天女散花一样,洋洋洒洒,落下满地的温柔。走在铺满花瓣的地上,有一种走在天堂的感觉,你会恍惚这还是人间吗?这分明就是王母娘娘的御花园呀!
寒梅落后报春光,不与迎春斗芬芳。开谢去来抱贞志,竟得恋名意已扬。
“好美呀。”慕云站在樱花树下,看着樱花落在自己的身上,情不自禁的就赞美起来,“陈云飞,你看,多美。”
“别动,有两朵樱花花瓣落在你头发上了,我帮你拍下来。”陈云飞按动快门,拍了好几张照片。
“我看看。”慕云看见相机里的自己浅笑倩兮,头上的那两朵樱花花瓣就像王冠一样,当真是好看,“看你把我拍的这么美,本姑娘就批准你收藏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要谢谢娘娘的恩典呀?”
“谁是娘娘?你会不会说话?本姑娘还未出阁,怎么就是娘娘了?”
“算我说错了,我重说。”陈云飞清了清嗓子,单漆下跪,“小人谢谢公主殿下的恩典,公主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小陈子,你这会儿能给本殿下变来清酒吗?”慕云就坡下驴,装皇族。
“得令,看小的为公主殿下变来。”
陈云飞说完真就从车里拿出了清酒,那车里有聚宝盆吗?怎么什么都能变出来,可刚刚在车上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宝贝呢。慕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傻傻的看着陈云飞。
“傻站着干什么呀?我的公主殿下,过来喝酒了。”
陈云飞在樱花树下铺了一张桌布,两个人席地而坐。此刻还有什么抵得过情人在侧,美景在前?还有酸甜爽口的清酒,和樱花的清逸相陪,此刻果真是千金不换。
“慕云,你看那儿的富士山。”
慕云顺着陈云飞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有一座高山,矗立在地平线上。白雪皑皑的山,在蓝天的映衬下,洁白如玉。这时夕阳正好照到山上,雪同夕阳亲密的打招呼,也为晚霞的美丽喝彩。光线越来越弱,晚霞渐渐消失,最终夕阳华丽转身,只留下自己的背影。
清酒不醉人,而慕云却醉了。陈云飞没有办法,只能带她回酒店。其实慕云只是眷恋陈云飞的怀抱,眷恋他的味道。爱到深处哪还管自尊、矜持这些外在的东西,看来以前的确是自己错了,慕云在心里给乔媛道了个歉。
走走停停,从东京到北海道,一路向北的旅途,慕云和陈云飞在追逐着樱花凋落的最后一片花瓣。他们在第二月才走到北海道。这是日本最后的樱花了,这里的樱花若是凋落了,再想看樱花就只能等明年了。
途中有很多新人结婚,春光的沐浴,樱花的见证,都记载下了这场青春里的浪漫。每一对新人的婚礼,慕云都会拽着陈云飞去参加,素不相识的面孔,也许无关紧要,但纯善真挚的祝福,却也会收获感动。在催人泪下的宣读誓词时刻,慕云总会忍不住落下泪来。
将来有一天,自己的婚礼也会这样幸福吗?
作者有话要说:
☆、恋云之居
终于到旭川了。陈云飞说自己的游荡生活是在旭川结束的,这个城市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慕云不禁对这个城市好奇起来。陈云飞似乎很了解她的心思,还未踏上旭川的土地,就开始为慕云介绍了。
旭川在北海道中央,以雄伟的大雪山为背景,有大片的薰衣草园,有‘艺术之城’的美誉,还有跑马场,有中古的欧洲城堡建筑,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樱花是最晚绽放的,每年追逐樱花的人,都会在这里停下脚步。
此外,旭川的美食也是很有名的。旭川的奶牛都是喝着啤酒吃着玉米长大,在薰衣草开花的时节,这些奶牛便尽力的吮吸着着薰衣草的花香,所以旭川的奶牛堪称日本第一奶牛,所产的牛奶是日本第一牛奶,皆是因为那些牛奶中带着薰衣草的花香和啤酒玉米的香味,这些都是别的地方的奶牛所不具备的。还有西瓜,蜜瓜,樱桃,草莓,都具有北海道独特的魅力。陈云飞在介绍这些的时候,慕云呢一直在咽唾沫。
陈云飞在慕云的脑袋上轻敲了一下,又开始介绍了。旭川的跑马场也是很有名的。旭川常常举行“蛮夷赛马”,这是让马拖着铁橇,比速度比马力的一种北海道独有的赛事。蛮夷马的马力据说是英国纯种马的两倍,所以赛场上充满着力量的爆发和动律。每当旭川有赛马的活动时,都人流如潮。
他们是在下午到的旭川,陈云飞说要去给慕云买一件礼物,要慕云在车上等一会儿。只是没想到陈云飞这一去就去了两三个小时,慕云在车上睡了一觉又醒了,陈云飞还没有回来,百无聊赖之下,就打量起这辆他们开了差不多有两个月的车子。
这是慕云第一次仔细打量这辆车子。车不是什么豪车,就是普通的座驾,但凭心而论,这次他们能玩得这么开心,这辆车子也功不可没。如果没有车子的忠心耿耿,他们也不可能随心所欲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车子前边已经摆上了慕云和陈云飞的合影。照片中的慕云幸福的依偎在陈云飞的怀里,陈云飞则一脸含情默默的看着慕云,这是那次他们一起去欢乐园拍的照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见这张照片,慕云总觉得陈云飞的眼睛里除了柔情,还有一丝悲伤,一丝不易觉察的无奈。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吧!慕云安慰自己说,要是说两年前陈云飞的眼睛里有悲伤,还有可能,现在自己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他还有什么悲伤的呢?况且这次他们一块从东京一路向北的旅行,两个人都很开心啊,所以陈云飞的眼睛里一定没有悲伤,那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安慰过自己,慕云顺手打开了车上的音乐播放器。王菲的《传奇》就响起在整个车里。这首歌有着他们最悲伤的故事,也承载着他们的欢乐,是他们爱情的见证者。两年了,连自己都很少再听这首歌,慕云没想到陈云飞还坚持着自己的初心。
目光下移,车屉没有关好,一定是陈云飞刚才走的时候,匆匆忙忙没有关好。慕云刚想伸手将半开的抽屉关好,不留神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掉了出来。慕云捡起来,发现是一个日记本,翻开来,第一页写着:
公子才华迥绝伦,新阳城内寄闲身。
春来梦到空色殊,轻敲寒微慕子兰。
这不是自己写给陈云飞的诗吗?看见自己的诗在一个日记本的扉页,慕云突然心里很紧张,日记里写的什么呢?是陈云飞在诉说对自己的感情吗?还是陈云飞的流浪经历?自己在陈云飞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呢?慕云迫不及待的翻到下一页。
时间是两年前分手的那个下午。
“今天我约慕云吃饭,她居然答应了。我就在新阳最好的餐厅订了位置,我想告诉她,我永远不会忘记她欣赏玉兰时专注的神态,她微笑时偶尔扬起的嘴角,她静默时安静的样子,还有她背英语单词时抓耳挠腮的场景。天呢,她怎么就学不会英语呢?!我可是英语专业最年轻有为的老师啊!
吃饭的时候,慕云一直都是沉默。我告诉侍应生反反复复播放《传奇》,因为我想用这首歌表明我的心意,慕云果然哭了。但我知道她依旧不会有所转变。没关系,早已经想到了这个结局,反正我已辞职,没有希望的离开或许是慕云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吧。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神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架躯壳在此。千金易得,佳人难求。相思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原来那日的《传奇》,是陈云飞有意安排的。慕云这才明白当日陈云飞是在等自己的转变,可是最终也没有等到慕云的回心转意。相思来时,夜不成寐,灯半昏,月半明,只有断肠人空守着灯和月直到天亮。
慕云又翻到下一页。
“离开新阳已经半年了,除了流浪,我不知道还能干什么,除了思念,我不知道心里还能想什么。长相思,美人如花隔云端;短相思,佳人如梦在天边。谁在梦中,笑里轻轻语,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偷窥日记上瘾,陈云飞还没有回来,慕云又翻到下一页。
“天高地阔无限大,寸心相思何地藏?慕云,我不想再流浪了,我累了。旭川是个好地方,这里风景如画,除却天边月,没人知我把相思放在了这里。慕云,如果有一天你来到旭川,一定会知晓我的思念。”
看到这里,慕云的眼睛湿润了,她想抬头看看天空里有没有孤飞的大雁,想看看有没有云飞的思念,想看看有没有夕阳还在守候?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陈云飞从远处走来,像是踏着晚霞从天边而来的使者,慕云赶紧合上日记本,迅速放到车屉里,并关好车屉。
“慕云,我们走吧。”
“礼物呢,你不是说买礼物去了吗?”
慕云索要礼物,只是为了掩饰慌乱。好险啊,幸亏自己抬了一下头,要不然就被人抓了现行了。陈云飞只是笑笑,开车走了。不一会儿,车子就在一栋房子前停下了,接着就是陈云飞的一句:“到家了。”
那是位于旭川城郊的一栋幽静的小别墅,木制的房子,门前有玉兰,青色的石板台阶从大门一直通向门口,石阶上已铺满了玫瑰花瓣,花路蜿蜒煞是好看。夕阳给房子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房子便愈显幽静,晚霞看到房子,也羞愧的躲起来了,天色变暗了。
“这是?”
“这是我们的家。慕云,这栋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作为我们的新房,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恋云居’,你说好不好?”
“新房?‘恋云居’?”慕云反复思量着这句话。
“是啊。陈云飞恋着林慕云,林慕云恋着陈云飞,可不就是‘恋云居’吗?”
“林慕云恋着陈云飞,陈云飞恋着林慕云,所以就叫‘恋云居’。云飞,这个名字起得真是太好了,你待我真好。”慕云想要泪盈于睫。
“走吧,我最漂亮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