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穿花嫁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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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处!”
这恶人居然要当,何不当到底了再说。
“奴婢省了!”福了福身,望月幽幽的瞥了老嬷嬷一眼,转身出了前厅回锦翰院去了。
看着望月的背影慢慢的离自己远去,沈碧寒心中难免有些凄凉!
望月条件不错,是丫头中的佼佼者,本不该受她如此冷落,可是望月生在聂家,眼下又想要成为大少爷的屋里人,若这大少爷是别人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是她的夫君,是她以后要在聂府中生存就要依靠的那根稻草,单单冲着这一点,她沈碧寒便只得对她如此。
人和人争斗不就是为了活着两字么,同样的女人和女人争斗也该是为了这两个字!
待望月离了前院,沈碧寒幽幽的收回目光,对着老嬷嬷温婉的一笑:“今儿个这一大清早的老嬷嬷就过来了,可曾用过早膳了?”
面色一怔,老嬷嬷忙道:“奴婢一般早起,早膳在厨房便用过了!”
刚才沈碧寒所表现出来的气势,俨然做足了少奶奶该有的风范,老嬷嬷在说话上自然也拘谨几分。
“我刚才那么对望月丫头所谓何事嬷嬷该是知道的!”笑着眯了眯眼,沈碧寒继续道:“你我之间无需如此拘束,该怎么的还怎么的,就和昨儿个一样吧!”
沈碧寒对望月那是要立威的,但是对老嬷嬷则是没有那个必要的。
心中了然,老嬷嬷低眉敛目的点点头:“少奶奶说的是!奴婢心中明白!”
沈碧寒笑了笑:“今儿个后院热闹,老嬷嬷有什么要与我交代的,就在这里说吧!先坐吧!”
“是!”通过昨日的相处,老嬷嬷多少了解一些沈碧寒的性情,她既然让坐,那自己就只得找了个下位坐下了,反正她是这里的正主儿,在轩园听她的总是没错的。
“凝霜,备茶!”看了凝霜一眼,沈碧寒对坐在下面的老嬷嬷探问道:“今儿个老太太可好,可有什么吩咐么?”
老嬷嬷笑道:“老太太现下年纪大了,睡的自然少,早上起的也早,这会儿子该是在延揽花厅内和璇姑娘商量家宴的事情,对少奶奶倒是没有什么吩咐,只道是让奴婢带着望月丫头让少奶奶照了面儿,然后再交代些东西就好!”
老太太一开始是让她带着望月来敬茶行礼的,却不成想她们家大少奶奶没有受礼,那么她现在也只能说是带着望月来让沈碧寒见见的。
默默的点点头,看着凝霜将新茶换上,沈碧寒笑着叹口气道:“璇妹妹操持家宴也是够辛苦的,这一大清早的便起床开始忙活了,说起来我这当嫂嫂的真是惭愧啊!眼下望月丫头我也见了,老太太那边还有什么东西要交代的,嬷嬷只管说了就是!”
将凝霜递到手里的茶杯放下,老嬷嬷伸手从衣袖里取出一本不厚的册子,然后起身走到沈碧寒面前,将册子放在了桌上:“这是老太太吩咐奴婢让送来的!”
眉梢一挑,沈碧寒笑问:“这个是什么?”
被老嬷嬷摆放在桌上的册子不厚,大约有十来张纸厚,册子的表皮上是空白的,并没有落字,所以沈碧寒才会问这个是什么!
脸上带着笑意,老嬷嬷回到下位坐好,“昨儿个少奶奶问了奴婢府里各房的情况,奴婢只交代了各房的家主儿,回去之后奴婢思量了一下,跟老太太请了话,特意赶了一大晚上将府里各房的丫头下人们的花名册誊写了一份,这个就是了!”
昨日里回到延揽院的时候,老嬷嬷就在想着自己可以为这位待人和蔼的大少奶奶做些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了。
伸手将桌上的册子拿在手中翻了翻,沈碧寒心中暖暖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让老嬷嬷费心了,我会仔细看的!”
虽然只是翻了两页,沈碧寒心中便觉得有些头疼,册子里各个房里的丫头下人们都记得清清楚楚,其中甚至还包含了这些下人里,府里每个月会发放多少月钱都是一清二楚的。
将册子递给凝霜,吩咐她仔细收好,沈碧寒笑着问道:“除了这个之外,老太太该是还有其他吩咐的吧!?”
“嗯!有的!”老嬷嬷继续道:“老太太说了,这府里的事情说多不多,表面上一点都没,说少不少,府里的各房都有能手仔细算计着,让少奶奶仔细在这三个月里琢磨着!至于奴婢,以后每日会过来一次,少奶奶若是有什么事情要问的,尽管问了就是!”
听了老嬷嬷的话,沈碧寒心里大概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思绪转了转,她心中暗想,这老太太原来是想要让她自学成才啊!不过……那还要看她有没有那天分了!
“少奶奶!”唤了一脸深思的沈碧寒一声,老嬷嬷从椅子上起身:“老太太还让奴婢给您带上一句话呢!”
微微挑眉,沈碧寒笑着问道:“老太太还有什么话要传的?”
今儿个老嬷嬷口里说的话,貌似都是老太太说的,这里还有一句话,不知又会是什么话!
第二十四章 不该问(粉红满750分加更)
“老太太说了,虽然准了少奶奶三个月的假,就算不用请安行礼,也让您得空儿的时候去花厅坐坐,老太太还说……!”说完这句,老嬷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嘴角弯了弯,沈碧寒端起桌上的茶杯,抬头看向老嬷嬷:“老太太还说什么了?”
“老太太还说了,过几日家宴的时候,大少奶奶的是一定要出席的,让您提前准备着!”对上沈碧寒探寻的目光,老嬷嬷笑着把话说完。
喝了口茶,将茶杯放回到桌上,沈碧寒点点头:“老嬷嬷回去之后帮我也带个话,就说她老人家说的话,我一一记下了!”
“奴婢一定把话带到!”老嬷嬷对着沈碧寒行了一礼:“如果少奶奶没别的话要带,这会儿奴婢就先回延揽院了。”
“嗯!”点头应允,沈碧寒睨了眼身边的凝霜:“凝霜去送送嬷嬷!”
跟着点头,凝霜走近老嬷嬷,然后引着她一起出了前厅,慢慢的穿过轩园前院的石砌小路,也离开了。
待前面院子里已经看不到人影儿了,沈碧寒无力的靠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心中思绪转了转,她的目光落在望月敬的那杯茶上,这茶不是她接的,是她让凝霜接的,可是就算如此,如果老太太将望月的庚贴报了上去,府里的几位老爷和大少爷都应了,到了那个时候,只怕这茶她不受也得受啊!
隐隐的瞥见棉帘后的白色衣角,沈碧寒心中一叹,然后淡淡开口:“小叔既然已经来了,这戏都散场了,为何却不进来?难不成还要看加场不成?”
在轩园里,人丁不旺,仅有的几个人也找不见一个穿着白衣的,那么只要稍微一想,就该知道这个时候在里面站着的,该是正在轩园种花儿的三少爷聂沧杭了。
轻笑两声,聂沧杭果然掀起棉帘从里面进入前厅:“嫂嫂真是聪明之人,一猜便知道是我在外面了。”
看着聂沧杭施施然进入前厅,又安安稳稳的坐到一边儿,沈碧寒秀眉微蹙:“小叔什么时候从后院过来的?”
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着,聂沧杭脸上的笑容依旧,“我来的时候未曾出声,那个时候自然就是最精彩的时候!”
本来聂沧杭在后院的时候,觉得这个时间沈碧寒该用过早膳了,所以才会过来打算说话,却不期然未进前厅便窥到了前厅里沈碧寒让凝霜接茶,从第一眼见到沈碧寒,他便曾经想过,她这嫂嫂不是没能力反抗现在的生活,而是喜欢现在的生活,不喜欢与人争斗,现在一切摆在眼前,单单她刚才对望月敬茶的反应便可看出,她也该是有脾气的,如果她若想要去争些什么,那也一定会争的到。
只不过……她真的会去争么?!关于这一点,他很怀疑!
“哦!”轻轻应了一声,沈碧寒道:“现在戏散场了,小叔该是失望了吧!”
以扇子支着下巴,聂沧杭摇摇头:“非也!非也!很是精彩!”
望月的通房身份还未曾正名,沈碧寒不接她的茶在情理之中,却出乎人们意料之外。
按着她淡泊的性子,她该是接了那茶的,不过那样也就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算是她承认了望月的身份,但是她到最后并没去接茶……那一切便要从头考量了!
知道对方话里褒贬不一,沈碧寒悻悻的道:“眼下后院的事情忙完了么?”
沈碧寒故意将话题岔开,聂沧杭也跟着转了话题:“那些兰草已然全部搬到了后院,不多不少一百一十棵,只不过是把嫂嫂的院子给占满了!”
知趣的看了聂沧杭一眼,沈碧寒从椅子上起身,然后转身向着里面走去:“我先过去看看,然后再想想可以帮上你些什么!”
“谢谢嫂嫂了!”跟着起身,聂沧杭上前掀起棉帘,让沈碧寒先过去,然后轻松自在的跟在她的身侧,和她一起向着后院方向走去。
聂沧杭说的不假,他让人搬来的兰草确确实实占满了轩园的后院,整个轩园后院除了沈碧寒种花的花田,其他的地方几乎都摆上了盆栽的兰草,一点的空隙都没有。
站在后院的长廊上,沈碧寒淡淡的观望着院子里一棵棵的兰草,开口对身后的聂沧杭道:“这兰草既然喜欢阴凉之地,我这院子就算再不向阳,也终还是个透着光亮的地方,我劝小叔还是趁早找些帆布,然后扎上一个棚子遮阳为好!”
既然前面聂惜璇已经求过了,沈碧寒觉得哪里有问题,也就提出来了。
上前一步与沈碧寒并排站定,聂沧杭嘴角弯起:“嫂嫂说的极是,等下我立刻着人去办!”
狡黠的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沈碧寒笑了笑,“我只是提提意见罢了,做不做还是小叔拿主意!”
尽人事,听天命!
她能帮上的自然不会保留,不过这兰草本就生的娇气,最后一百一十棵里能留下几棵她可就不敢打保票了!
“嫂嫂的主意是好的,我自然会照做了!”侧头凝视着身边一脸淡然的沈碧寒,聂沧杭心中迟疑片刻,最后轻轻一叹:“在过去的三年,嫂嫂在聂府中备受欺凌,可怨过大哥?”
这个问题他本不该问,却终是抵不住心里的好奇。
曾几何时,他也开始对身边的事物开始好奇了!
身子微微一震,视线还是放在院子里的兰草上,沈碧寒没有去看聂沧杭,“小叔问的这是什么话?又想要从我嘴里听到什么回答?过去三年里聂府没见过亏待我,相反的还给了我很好的生活环境,怨还是不怨,对于在深府大院的我来说都是没碍的!”
手中把玩着扇子,聂沧杭笑了笑,然后道:“这话我知道本是不该问的,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任何一个女子在被夫婿冷落三年之后都会有逆反心理,可是嫂嫂却可以和大哥和和气气的说话,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满!”
终是转头看了聂沧杭一眼,见他俊美的脸上满是疑问之色,沈碧寒眉头紧锁着道:“小叔明明知道不该问,却还是问了,你想看到我和你大哥之间怎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么?”
“那倒不是!只不过……你们之间的关系太静了!”看了沈碧寒一眼,聂沧杭幽幽的望着远处依然在忙碌着的下人们。
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继续说道:“我倒是觉得现在我和夫君这个样子挺好,前事尽去,日后我们相敬如宾不是更好?何苦去追究怨是不怨?对于以后的生活来说,那些都没有意义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