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罗曼史-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三夜,那模样,他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再见到第二次,兴致就这么无由头的上来了,秋尽歇斯底里的模样,他可是很乐意叫第二次——不,哪怕一辈子,他也不介意。
他站了起来,语气轻佻:“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把人让给我,花魁是你的。”
张衫铨虽然觉得不划算,可也不想惹恼了秋尽,便点头答应了下来,“那你过会还去明月楼吗?江暮可是在那等着呢。”他想到江暮,不胜无聊的说道:“好歹也是大家出生的,怎么教出来的孩子那么死板,不玩女人,连妓院都一步不肯踏,你说这要是搁我张家……哎,哎,我还没说完呐~”
秋离一个飞身来到苏陌边上,果不其然迎上她的簪子,他自然没躲,也没必要躲,毕竟杀伤力不大,而且,还能得到她的歉意,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呵~
他拔下深陷手臂的簪子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擦尽血迹又簪回她的发间,见她害怕,贝齿咬着红唇的模样媚态更是显露,他眉眼处皆是诱惑的笑意:“我在窗下见过你。”
☆、花魁(三)
苏陌感谢的言语在老鸨一脸惊恐中没来得及说出来。
老鸨捏着后房新来的管事的耳朵,一路疾驰到大厅,眼见着苏陌一身风尘打扮,又被当成了清倌人拍卖,她是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我这才离开一会,你怎么就能出这么大的乱子!”老鸨厉声的训斥着那人,然后对着苏陌满脸赔笑:“公子,苏小姐,这小杨是我临时招来的,他没见过您,您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回吧。”
苏陌柳眉一挑:“临时工?”
老鸨忙不迭的点头:“是是是,临时工!”
她翻了个白眼,临时工还真是专业黑锅一百年,她没打算为难他,便道:“得了,他也没怎么着我。”
老鸨像得到了特赦一般,忙招呼着小杨跪下磕头认错。
话还没说几句,从门外气势汹汹的来了一行人,为首的正是秋尽。
他眼中的戾气就差把烟雨楼给烧了,偏这时候苏陌一脸没事人的样子。他进来看到苏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服脱下来裹到她身上,然后恶狠狠的盯着秋离。
苏陌奇怪的很,她看看吓得魂飞魄散的老鸨,又看看剑拔弩张的秋尽,以及在一旁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秋离,张了张口,觉得现在这气氛不太适合说话,于是把话又吞回嘴里。
秋尽一把将苏陌揽进怀里,言语不容置疑:“跟我回家!”
秋离倒是笑了,“秋尽,不跟我喝杯酒?”
秋尽头也不回的说道:“等你死的时候,我自然会去!”他停住脚步,警告道:“你若是敢打她的注意,别怪我不念旧情!”
秋离摊开双手,一脸无奈:“你跟我,还有旧情?”他佯装思索,继而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把我的未婚妻抢走,是念了旧情啊。”
秋尽不曾想他会提到这件事,气的回头对着他就是一拳,老鸨一看这两位少东家又打起来了,招呼着疏散人群,她抬头一看,正巧看到在二楼看热闹不嫌事多的张衫铨,忙向他求助:“张公子,您快来看看吧,这~这要是伤了谁,我不好跟主子交待啊!”
张衫铨头发一甩,救世主一般的跳下来,却被两位少东家先碍事,联手又给推翻在地,恰好撞到了苏陌身上。
正当他的手不偏不倚扶着一个柔软的东西准备起身时,又得到了苏陌响亮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把张衫铨打蒙了,也让两位剑拔弩张的男人停下了手。
苏陌对着他俩翻了一个白眼:“你做戏给谁看呢!”
秋尽以为这话是给她的,急急的解释道:“我不喜欢林晚晚,我跟她真没什么!”
苏陌白了他一眼,他当即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腕上裹着的狐狸沾上了丝丝的血迹,她看着觉得可惜,抬起手腕递到秋尽面前:“你知道怎么洗吗?”
秋尽点头,她伸手抱起他的胳膊:“那还不快带我走,这晚了洗不掉你赔给我啊!”
秋尽明白她的意思,临走前对着被打懵了的张衫铨说道:“尤点甜从北邙山回来了,你要不要来喝杯酒?”
张衫铨一听尤点甜回来了,哪还管自己有没有被打,忙不迭的爬起来跪舔:“去,去,当然去!我来烟雨楼这事你可不能说出去啊!”
秋尽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望着他,“就是她告诉我苏陌在这的。”
张衫铨生无可恋:“T_T我要去死,谁也别拦我……”
“我不拦你,我家刚好准备了冻豆腐。”
张衫铨泪奔:“秋尽,我恨你。”
秋尽:“不客气。”
一路畅通无阻,秋尽这人出个门还把街道给清了一下,宽敞是宽敞,可惜路上的小贩也看不到一个了。
老远就看到夕决楼轩辕台的器宇轩昂霸气侧漏,白玉阶梯简直是神来天梯,苏陌“呼哧呼哧”的往上爬着,终于到了顶,对着她身后的秋尽大声喊道:“喂,你还能看到我吗?”
秋尽立在玉阶上,一身降紫华贵无比,他的存在并不显得突兀,反倒是茫茫白雪中绮丽的风景。
苏陌这才发现,静静微笑的他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温柔,像春日里的水流,暖人心脾。
她等着他走过来,没有拒绝他执起她的手。
他的一双大手很温暖,捂着她冰凉的掌心。
踏入百阅园的时候,熟悉而温暖的感觉叫苏陌觉得舒服,而且,她老远就从冬暖阁嗅到阵阵清甜的食物香味——烤红薯!
她兴奋的就要冲过去,然而才摆好动作就被秋尽一把拎回了身边。
他板着脸,觉得该给她一个温和的教训:“知道错了吗?”
苏陌自知理亏,只好愤然低头,“嗯……”
他追问:“哪错了?”
她继续有气无力的“嗯”~
他叹气:“饿了吧?”
她忙点头:“嗯嗯!”
“去吃吧。”望着她像兔子一样窜到屋里,一股幸福之感油然而生,只是那个林晚晚……
他仰头望天,想到从秋离口中说出的林晚晚时,忽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秋离啊秋离,你当我是谁,你又当你自己是谁!”
心情舒畅的他缓步走进暖阁,却见到苏陌在跟洛无言抢红薯吃。
一盘子红薯被洛无言一个人吃的就剩这么一个了,他走过去坐在那,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就只是盯着洛无言看,可怜的小大夫一下子就被镇住了,巴巴的把红薯递给苏陌:“你,你给我留一口。”
苏陌望着盘子里高高堆起的红薯起,她汗:“大哥,你吃货啊!”
洛无言砸吧砸吧嘴,“我还没吃饱呢~”
苏陌鄙视他:“你不是神医嘛,不知道要养生养胃啊!你就晓得劝我晚上别吃东西!”她说着,登时恍然大悟:“你该不会劝我别吃,然后你把好吃的都吃了吧!”
洛无言一脸的做贼心虚,“这个~你不吃~凉了啊……”
苏陌白眼翻到飞起,“算了……”她把得到手的红薯掰了一半递给秋尽:“今天谢谢你啊。”
她见他迟疑,“你不喜欢?”
他确实不喜欢,洛无言眼瞅着机会来了,正待伸手时,就见秋尽伸手接过,“你给的我都喜欢。”
苏陌笑眯眯的咬了一口:“你进来的时候大步流星,怒气冲冲进来,那模样,好帅啊!”
秋尽笑:“平时不帅吗?”
苏陌坦然道:“我害怕的时候你出现,这样才帅,如果我需要你,你又不在,那你帅我也看不到呀。”
秋尽叹了口气,见她把暖炉放在腿关节上暖着,心疼道:“在外头冻坏了吧。”
苏陌摇头:“你的衣服挺暖和的,还有那个狐狸,裹在手上一点也不冷,不过叫云彩拿去洗了。”她又咬了一口烤得金光的红薯:“要说哪里不好,也就是腿关节那里,又疼又麻。”
洛无言不失时机的接了一句:“你那是老毛病了,疼了这么多年,你还没习惯?”
秋尽听他这么说,回忆起那年雪夜,她一个人跪趴在在雪地里翻找他衣饰上落下的一颗白玉珠,小拇指指头那么大一点,她点着灯笼找了一夜,找到时人已经冻的连说话都不利落,可那时他就是看她不顺眼,觉得她这样不顾一切的贴上来很贱,一句客套的关心都没有,连门也没让她进,由着她在雪地里傻傻的站着……现在想起来,是他自己贱,作到什么事只关心自己。
一阵酸意哽上喉间,他哑然道:“苏陌,对不起。”
她听着他无由来冒出的话,估计是真对不起以前的自己,她不想消受这样的愧疚,颇有些不自在,只好做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僵硬的安慰道:“快吃吧,要不就凉了。”
秋尽点头,大大的咬了一口,甜腻的香味充满口腔,看着在一旁吃的正香的小女人,心头涌起无数的感慨,这样小打小闹的日子,他错过了七年,现在只觉得自己真是幸福,若是日子能长久的安稳下去,即便什么也不要又有何妨,他想着,唇边漾起好看的笑容:“苏陌,我爱你。”
苏陌听了他突然冒出来的告白,自己差点没被噎死,她望着深情地他,嘴角一抽,半天才道:“……不客气……”
☆、正途
秋尽走的时候仿佛并不开心,他勉强露出的笑容苦涩的很,像一只受了伤的狮子,沉默着不开口。
苏陌没事人似的要云彩又拿过来一份红薯,洗尽污泥的粉色红薯建娇羞的躺在松木托盘里,她拿起一个,所有所思的放在指间。
洛无言在一旁烤得不亦乐乎,他望着苏陌发呆发到连吃的都顾不上跟他抢了,不由得有些担心,“喂,你别掐了,你指甲掐坏了就算了,红薯不能吃了,那可就划不来了。”
苏陌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她望着自己折掉一半的指甲,只弹了弹,“哦。”
洛无言凑近她,“你,心里不舒服啊?”他兀自猜测着她的心思,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毕竟,她是麒麟阁阁主,一个凌驾在血腥之上的女人。
苏陌颤动着黑而直的睫毛,眼皮下垂的模样叫人觉得阴郁,她默了半晌,明知故问似的说道:“他生气了,你看得出来吗?”
洛无言汗,“我还没瞎。”
苏陌摇摇头,“不是,他在气什么啊?气我?”
洛无言:“→_→你猜。”
苏陌想的头疼,摊开手掌,手中掐的浑身伤痕的红薯翻了个身,顺着掌心的纹路,一路滚到了碳盆底下,带起红色的火星四溅。
她的手背不小心烫到了,疼得一个激灵,脑子骤然回过神来,连眼睛都变得清亮,“好疼啊。”
洛无言:“是啊,我真的没瞎。”
她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有些话想问,却不知道改怎么说出口,只好寻了别的话题,“无言,尤点甜是谁?”
洛无言“额”了一会,“副楼主,她你都不记得了?”
苏陌摇头,又点头,“有印象……吧……”
“赤海阁阁主,去年才当上的副楼主,那时候,你的呼声最高,可你自己突然就放弃了,不过,她也是个狠角色。”
“我自己,放弃了?”
洛无言答道:“对啊,太奇怪了,你不像是那种自愿放弃机会的人啊!”
苏陌同意:“我确实不是那种人,难道,有什么隐情?”
“我也觉得这背后有事。”他神神秘秘的凑过来,“哎,什么事啊?外头都传闻你是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