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罗曼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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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我跟了秋尽七年,早就被他……”苏陌笑得已经忘乎所以,她吧唧一口亲上秋离的廉价:“守宫砂,哈哈~”
秋离是完全愣在原地,他并不为了她身体依旧完整而高兴,反而开始恐慌,七年前,她为了救他,手腕上应当蜿蜒一条狰狞的疤痕才对,怎么会好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不可能啊!
他想,或许他记错手臂了,慌乱间,他松开了手,春宫图掉出来都不自知,只晓得赶紧抓起她右手手腕,他怕自己找错了手臂,殷勤错了人。
一片雪白,没有痕迹。
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力气大的想要把人捏碎,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说道:“你骗我?”
苏陌莫名其妙:“啊?”
秋离只觉得这几日的甜蜜陡然间全是噩梦,他的胸口起伏有些大,这时候再看她,只觉得这女人美的叫人恶心。
苏陌犹不自知发生了什么,只晓得这些日子,秋离对她是真的好。
她的脸上还是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傲娇则全是仗着以为他喜欢她,“秋离,我还是处,你高不高兴?
她想着跟他在一起可以放心撒娇玩闹的日子,觉得那简直就是天堂了,她带着期待说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这些时候,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咱们,虽然是兄弟,但……也是可以往情人的方向……”
“啪”的一声巴掌声把苏陌单方面的告白打断了,她的嘴角因他太过用力的手掌而流血,她没撑住跌倒在了地上。
大夫惊呆了,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这小两口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什么……
苏陌恼羞成怒了,她爬起来死死的盯着秋离,歇斯底里的吼道:“你神经病啊!”
秋离怒目相视,“骗子!”
“啊?”苏陌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她指着他:“秋离,算我苏陌瞎了眼!再见!”
她走的时候,因为他挡了路,还狠狠地撞了他一下,一脚踢飞了他掉出来的大夫赠品,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
秋离气得不轻,他坐在椅子上平复心情的时候,不知为何,想到的居然全是:这里是清风寨,她身上没带钱,她还是人人觊觎的小恶魔……
他为自己的想法而恼怒,更为自己的动摇而怒火中烧,最后他平静了下来,直接下令继续前进。
船员见到的是大少爷抱着苏陌一块下的船,怎么现在就他一个人回来了。
秋离阴冷的目光叫周围的人冷的一颤,其中一个胆大的怕出了岔子,把人漏了,于是,非常小心的上前问道:“大少爷,苏小姐呢?”
秋离上了甲板,一直到船锚拉起,杨帆远离港口,这才没有丝毫情感的说道:“死了。”
“哦~”那人忙退了下去。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秋离是什么样的,传言只说他冷漠无情,实则更胜,在他眼里,根本容不下一点沙子,他的处罚也很简单,一个“死”字,这两天遇到的所有截船的,不再是此前那样杀鸡儆猴,而是一个不留。
一时间人人惶恐,而且更加笃定苏陌真如他所说,死了。
☆、赌局
秋离一个人睡在奢华的卧室,觉得床根本不像从前趁苏陌睡着时悄悄爬上去时那样柔软,被子也生冷,没有一丝暖气。
晚上为了御寒喝着热茶,听着船员们说下了暴雪的时候,脑子里陡然一阵激灵。
苏陌苏陌!
他脑子里都是苏陌。
她身上没有钱,脑子也不好使,做人傻乎乎的,还有那么多人想要她的命。
他实在是没办法坐下去了,他要回去找她!
可……
想到她并没有伤痕的手臂,心里又非常的不甘,他告诫自己,苏陌不是他要找的人。
这话,是洛无言告诉他的,毕竟两家是世交,他们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情分,总不至于欺骗他。
到底为什么没有那道该死的疤!
秋离把自己逼得快疯了,最后还是决定先把人带回洛阳,然后再好好地调查一下。
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当务之急是把苏陌弄回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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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依旧不断,狂躁的风声嘶哑,清风寨的赌场里却热闹非凡。
舞池中央蒙着面纱,穿着暴露的舞娘正扭动着曼妙的身躯,很显然,其实舞娘并不会跳舞,并且还兼职当歌手,可她生的美,所以男人们自动忽略了这些细节。
今日这场压轴的赌局甚为热闹,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和清风寨的老大方休。
方休人如其名,他想要的东西,至死方休。
传言当年他为了见一个女人一面,夜闯夕决楼,所以在面颊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所以跟他赌不要钱,输的人只需要在=也在脸上划一道从眉角到另一侧耳边的疤就行了。
人声鼎沸中,方休狂妄的笑着,他朝着对面的青年扬了扬下巴,似乎在给他最后一次盛宴:“小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输了,那刀口上可是抹了毒的。”
青年点头,“既然是我的毁容断头一赌,我可以向你提最后一个要求吗?”
方休原打算笑笑过了,哪知道对面的男青年好像只是在拖延时间,给自己更多的机会吃他身边桌上的山珍海味,望着对方狼吞虎咽几百年没吃过饭的模样,他非常嫌弃的挥了挥手:“你问。”
青年有猛吃喝了一大碗燕窝,这才就着身边美人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然后捧着圆鼓鼓的肚子坐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吃的好爽!”
饿了三天了,逮着机会立马跑进来吃饭的,当然是苏陌。
她知道赌局,觉得那简直是为自己这个随时随地能自我复原原地满血复活的人量身打造的,她所要做的,不是赢,而是让对方多说一点废话,争取时间多吃一点好吃的——她真的快饿死了……
她顺畅了气息,这才对着面前的刀疤头领说道:“我想知道,你夜闯夕决楼……”
她的话还没问完,对面的人就集体哈哈大笑起来,她虽然莫名其妙,但心里还挺高兴的,毕竟,又能吃了。
方休还没说什么,旁边的一个圆头圆脑举着几十斤大斧子的胖子倒是先回答起来:“你是想知道,我们头领是怎么从夕决楼那种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地方进去还能活着出来的吧,哈哈哈哈哈……”
胖子自以为是笑得非常开心,他一身肥膘像波浪一样涌来涌去,“这件事,咱们头领可是说了几百次了,我们哥几个都听得能倒背如流了……”
苏陌看不惯这胖子狐假虎威的模样,接过了他的话头:“那你倒背给我听。”
胖子:“……”
苏陌翻了个白眼:“说了几百遍的事情,必定流传了出去,我还有什么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再问一遍呢?”
胖子听了这个问题,又神气起来了:“当然是听过这个故事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苏陌夸张一惊:“你们……你们杀人灭口啊?”
胖子:“……跟你无法沟通……”
方休挥了挥手让石化的胖子一边站去,果然是老大,即便有道疤也显得跟旁边这几个凶神恶煞的不一样,反而有许多成熟的霸气,他探过半个身子,道:“那是因为,听过故事的人,都输了。”
苏陌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那我不听了,你们这明显坑人,听故事就输,那谁还敢听。”
方休笑道:“你也可以问别的问题啊。”
苏陌觉得有理,于是她想了另一个她更加关心的问题:“你娶亲了吗?”
方休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很明显的一愣,连带着周边那几个嚣张的家伙一起面面相觑起来。
苏陌眨巴眼睛的同时,也伸手拿过一块切好的香瓜,在寂静中准备边吃边听这个看起来很长很长的故事。
“啪嗒”一声,青瓜被咬断的声音清脆,“咔擦咔擦”的声音从苏陌嚼着腮帮子里传出来。
一整个大厅都因为她的问题触及到了方休的底线而安静,偏偏她不知死活的吃瓜喝水求围观。
双方用眼神对峙了很久,方休并没有众人相信的那样恼羞成怒,反而在静默了半晌之后留给苏陌一句:“你的眼睛很像她,我不杀你。”然后,走了……
他真的走了,就这么把所有人撂在这,自己一个人跑到角落伤情去了。
胖子见状,忙跑到苏陌面前跟她一起吃瓜围观,毕竟,他们老大不轻易伤情,一伤情就会蹲在角落不停地画圈圈诅咒他的心上人。
苏陌快被他给呛死了,觉得自己遇到一个神经病。
她本想在吃饱喝足之后听个故事,哪知道那个方休一个人蹲在黑暗的角落,自言自语并泪流满面的控诉他心上人欺骗他、抛弃他、玩弄他的全部经过……
她本想凑近一点去听,毕竟距离太远听不清楚,可胖子忙拉住她不让她动。
胖子摇头叹息:“你有瓜,我有故事,咱们可以举瓜长谈。”
苏陌觉得这个主意也好,于是把手里咬了一口的瓜递给他,“你长话短说。”
胖子接过瓜拒绝:“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得听我慢慢道来。”
于是那个晚上,大家都困得回去睡觉了,首领一个人在角落里痛斥他心上人一百遍,以及诉说这五年来的相思之苦。
苏陌跟胖子觉得自己说的太累,就搬了两个小板凳,坐到离他两步远的位置上,吃瓜喝水加围观。
☆、瓦吉
苏陌跟胖子成了组成了鄙视方休的同一战队。
方休一直哭哭啼啼到天亮才缓过劲来,很难想象他一回头发现两个不专业围观群众互相依偎着睡死的情景,还特别好心的叫人把胖子搬回屋里睡,自己一个人蹲在那,仔细研究苏陌的长相。
不得不说,身为一个男人,苏陌长得也太精致了,舞娘瓦吉走过来的时候都羡慕她的五官以及紧致的肌肤。
“老大,昨晚上你的赌局赢了吗,赢了的话……”舞娘春心荡漾:“赢了可以把这个小哥送给我吗?”
方休问道:“你缺男人?”
舞娘摇头:“我想把他做成人偶,真的是美不胜收啊,我觉得,把他做成了人偶,我就是家族里最好的人偶师了。”
方休“哦”了一声,并不是很感兴趣,他在舞娘期待的目光中告诉她,他昨晚光顾着画圈圈了,没来得及跟未来人偶赌。
他们两个人叽叽喳喳了许久,舞娘使出浑身解数就是得不到方休的同意,气的甩头走人了。
方休还在仔细研究着苏陌的脸,突然内心开始剧烈的动荡,“会不会,她是苏陌女扮男装的?”
他自言自语着,为自己的想法兴奋,夹杂着痛苦与狂欢,他在苏陌睡眼朦胧的时候,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
巴掌声巨响,紧随而来的还有拳打脚踢。
外头的人以为他们老大终于憋不住要造一场血案了,一个个冲进来准备身先士卒的他们却惊恐的发现,老大的脸上顶着红红的巴掌印,然后特别忠犬的讨好正在生气、衣衫不整的年轻人。
老大的貂裘裹在年轻人的身上,老大的笑脸尽数奉献给他,老大的温柔也倾泻而出。
可是年轻人突然就哭了,于是老大惊慌失措,跪求原谅。
如此过了一天一夜,底下的人开始传说,这他们两个人赌着赌着,突然就开始干柴烈火,但老大是粗人,弄疼了这个小年轻,小年轻拒绝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