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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月是海上明-第66部分

小说: 月是海上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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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迟疑地看着她,嗫嚅着没有说话。
  不信她?
  傅清月又给他打了一剂强心剂:“趁公子现在不在,你要我帮忙尽管开口,过了这个村可没那个店啦!”
  小黑正纠结着,终于下定决心,“好,你等着。”
  片刻后,傅清月手里拿着几个冷硬馒头,应该是厨房剩下的,沿着小黑指的路线,来到一间小黑屋前,屋子铁门无窗,锁了一个大铁锁,只有一个三寸宽的口子,往里一看,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见。
  正要问时,里面传出一个中气不足的声音:“你来干什么?”语气明显不善,是海生的声音。
  傅清月嘿嘿一笑,果真是被关在这里,听小黑说,要关三天,面壁思过,不准吃饭,只能喝水,这又冷又黑的地方,他果真下得了手啊。
  “给你送馒头。”
  “哼”里面冷哼一声,再无声响。
  傅清月也不理他,继续道:“你别生气,我下药是我不对,我给你送馒头赔罪还不行吗?。”
  外面自然比屋里亮堂,海生在里面看了一眼口子里的面容,笑颜如花,不知想耍什么花招。
  “这是小黑托我捎过来的,他不方便过来,你爱要不要,不要喂老鼠了!”她把馒头放进口子,作势要松手。
  气呼呼的声音,依旧没有说话,不过馒头是接下了,傅清月笑了笑:“你恼我归恼我,可老夫人过来你玩这么一出,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尴尬吗?我脸皮厚,无所谓,可怜的是你们公子,治下不然,老夫人会看不出吗?怪不得阿仲要把你关小黑屋,就该好好反省反省。”
  傅清月赖着脸说,见还是没有回应,有些无聊,故比较无耻地威胁道:“怎么,你以后打算都不跟我说话了?行,看阿碧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以后你也不用跟她说话了。”
  “哼,我要认错也是向公子认错,你少在这里落井下石,如果不是你,公子怎会如此受累,我是替公子不平。”终于说话了,虽然语气很可恶。
  傅清月噗嗤一声,心中却无来由的一暖,知道他护主心切,故还想调笑两句:“哟,你家公子都不放在心上,你怎么这么小气,你等着瞧吧,我以后有的是机会和方法欺负你家公子,心疼死你。”洋洋得意,赤~裸裸的炫耀。
  “你!”
  傅清月已仰首哈哈的无声摇摆而去,气得海生只砸门。
  屋角旮旯边上,一人隐在黑暗中,微笑着摇头:还有力气砸门,看来还不是很饿嘛。
  正月已过,雪已早停,只是天还不见晴朗,依旧阴沉沉的,虽不下雪了,可霜冻的雨滴子像冰雹一样的下下来,地上雪水一片,甚是冻人。
  半夜三更,安汉公大司马王莽的府邸前火红一片,不是因为张灯结彩的门楣,也不是门庭若市,如今门户紧闭,大街上也无一人影,只是长安城的人都知道,如今王太傅领“四辅”之事,位居“三公”之上,“四辅”大权独揽,宫中年宴上,太皇太后已下懿旨,十三岁的皇上将迎娶王太傅的长女王嬿为后,纳彩婚娶的具体日期还没有最后敲定,但已是铁板钉钉上的事,要知道王嬿不过才七岁稚龄。
  所以,这太傅的门第前怎会不棘手可热,红火一片呢,仿佛走在旁边而过,也能感觉得到它滔天的权势,如日中天的地位。
  本该夜深人静的夜晚,却见一黑衣人,提着两大桶什么东西,步履轻盈的来到太傅府门前,见四下无人,提着桶里的东西往门口处泼洒,连门鼓石都不放过。
  顿时,被泼洒的地方黑呼呼一片,散发出一股腥臭,夜色太深,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黏糊黑沉,跟霜冻的雪地相比醒目,惨惨吓人。
  对角的阴暗处,一人娇小地缩在角落,盯着门口那人的举动,惊疑不定,他到底在干什么?
  刚刚一闪而过的黑影,被她发现后,她就一直尾随着黑影到了此处,不想,看到他在这里,再想起,雲山书院的书阁中,隐约听到“初一”,今晚便是初一,他们要干的大事?意识到这一点,心立马提到嗓子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一举一动。
  忽然,仿佛有预感,女子在面临危急时总是特别敏锐,发觉异常,娇小的人从阴暗处突然窜出,跃到那人的旁边,低声喝道:“快走,有人来了。”
  黑衣人一惊,明显被她的突然到来吓了一跳,他做这样的事,全神贯注,神智似被懵了一层薄纱,甚是不清明,见来人呼喝,才警觉似乎呆了太久,赶紧丢开手中的空桶逃窜。
  与此同时,府门内哐当一声,大门骤开,守卫大声一喝:“什么人!”却只瞧见两个黑影没入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嘈杂声纷沓起来,两人逃了一段躲在一处墙角边上,静观其变,黑衣人侧头看了一下外面是否有追兵,再回头看她,眼神闪烁,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明日离城,今晚想好好看一看这座城市,不想遇见了你。”
  “那日我们商量的事你听到了?”
  “嗯,听到了一点,却不知大公子叫你做这个事。”她顿了一下,又说:“你怎么回事,没有听到门内响动,这么冒险?”他武功修为远在她之上,没有缘由发现不了有人来了?
  “我们借鬼神名义行事,心中存着敬畏之心,不想岔了神,恍惚紧张,大意了,谢谢你,清月。”
  不待他们叙旧,那些发现门口有异样追出的守卫,像长了千里眼似的,竟然往他们藏身的地方寻来。
  他们又拐了两条街,意图甩掉尾巴,后又追兵,两人都不能往回走,这会连累他人,可这些人的追踪和搜捕能力实在强得蹊跷,他们的藏身之所,不一会就被发现,眼看就要一场恶斗。
  “你快走,这事与你无关,我引开他们。”黑衣人目露肃严之色,亦要掩护她先走。
  听脚步声,这件事已惊动了主家,依王莽一向睚眦必报,狠戾凶残的手段,今晚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定要翻遍了长安城也要抓到这肇事者,所以他要引开追兵,纵然他武功再高,也难抵众人,她是不能被抓的,不单单是她的身份,还会无辜牵连太多的人。
  傅清月想了想,抓住他手道:“吕宽,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被抓了,他杀你毫不留情,为了保全性命,你供出大公子,他们是父子,血浓于水,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不会真对大公子怎么样的。”
  吕宽蹙眉肃脸,须臾后应了一声,纵身一跃,往追兵的方向而去,不一会,便传来兵器打斗的声音,傅清月凝神听了一会,才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可行不过半条街,身后又有追兵过来,人不多,三四个,已经围堵了傅清月的去路,不用想了,开打吧。
  这两年勤加苦练,傅清月武功增进不少,可毕竟是女子,跟真正的护卫高手过招,优劣势很快就看出来,四人一前一后,堵得死死的,手臂上又一痛,眼看就要支撑不住,束手就擒了。
  当其中一个官兵打落傅清月手中的一把短刀时,她右边的门户已大开,谁这时一剑便能刺倒她,千钧一发之时,忽然跳进了几名黑衣人,其中两人的身形她认得,心中一喜,求生的欲~望重燃,那两人一左一右护在她身后,四名官兵很快被消灭,可闻声而来的追兵又重新将他们包围。
  “走。”轻喝一声,左右两人挟着她跃出包围圈,直奔南城门而去。
  身后的追兵有人拖着,行到护城河边半人高的荆棘处,确定再无人追过来,傅清月一把拉下脸上的黑巾,诧道:“阿仲,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其中一个劲装黑衣人便是王文谦,他睨了眼满脸兴奋的傅清月,没好气道:“你又怎么在那?我再晚那么半步,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傅清月吐了吐舌头,才想起今晚自己是瞒着他偷偷溜出来的,可事情也不是她能预估得到,谁知道会撞到吕宽,看到他行事和被人发现,她也不是故意的嘛,不过,好像现在他正气着,最好还是闭嘴不要顶撞的好。
  “海生,你快去安排,我们连夜出城,一切小心。”
  海生领命,溶进漫漫夜色之中。

  ☆、遭遇追杀

  很快,他们陷入周围的一片寂静中,只有偶尔风吹枯草摆动的摩挲声,凉意渗人,傅清月偷偷看了眼身边的人,又死心地回头,看着冷飕飕的河面吹风。
  一路跑过来,都不觉得冷,晚上出去的时候为了方便行事,穿得少,免于招人耳目,一路走走停停,也不觉出特别冷,后来遇到吕宽,一路更觉不出冷这回事。
  可现在在河边的草丛等了有小半个时辰,一直吹着风,刚刚紧张和奔跑的汗水早就冷却下来,枯草堆里,寒露沾染在衣服上,凉意渗人。
  一直沉默不语似生气似在思考的王文谦感觉到身边的响动,转过头怒瞪了她一眼,“你把今晚从别院里出来后,路上所见到遇到我们的情况,从头至尾详详细细地说一遍。”
  妈呀!这声音比这风刮得还要冷。
  傅清月吞了吐沫,整理一下,才从她怎么出的别院,如何遇到人影,见到吕宽等情况一一诉说,只是略去了她最后向吕宽进言的劝说。
  虽说她住在王文谦的别院中,但别院也不是京城郊外圈山养水的地方,就是在京城的繁华地带普通的三进院子,平凡朴实,却行事方便,应了大隐隐于市的格言。
  “这么说,你出来后不久,就见到晃动人影,那你确定那是吕宽吗?”
  “不确定,我刚开始不知道那是吕宽?”
  “那你为何追上去,你就这么好奇?”王文谦找出她的漏洞。
  是啊,她出去本就不是惹是生非的,为何她会如此好奇跟上去呢?像忽然想到什么,一跳道:“哦,那个黑影好像老在我面前晃,我要追上去也追不到,等我要放弃的时候,他又出现在我面前。”
  “意思是有可能他一直引着你向大司马的门口而去。”他一语中的。
  “嗯,好像是这样。”她凝眉思考。
  “那吕宽是怎么被发现的?”他紧追着问。
  “本来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大门也一直关着,可我就是听见府门内突然发生吵杂,又看到吕宽好像没有发现,就上前去拉他。”傅傅清月如实答,那时她也很紧张。
  “吕宽的武功远在你之上,为何他没发现你却发现了?”
  “我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他说是因为他们以鬼神的名义行事,心存敬畏之心,他已诧神,大意了。”
  对于这样的回答,王文谦不置可否,他看了一下河面,拉她一起,淡淡道:“走吧。”
  “吕宽没事吧。”
  “不知道。”冷冰冰的。
  傅清月又在心里吐了个舌头,还在生气呐。
  怎能不生气,明天就要离开长安城,如果不是不放心,去看她是否睡得安稳,就会没有发现她偷偷溜出去,如今听她把整个过程讲了个遍,发现这根本就是个圈套,利用吕宽他们的行事要置她于死地,如此凶险,只有她才傻乎乎认为这些事是巧合。
  那个引她的黑影,就是始甬者,说不定,他已经潜伏在他们周围很久,今晚等到了机会,而他,竟然知道吕宽的行事,这件事情的泄密又是如何,他不得而知,他只知道,那人武功极高,还在吕宽之上。
  想到这,一个模糊的人影在他脑中,呼之欲出,却又被隐隐绰绰的烟雾笼罩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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