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爷诱毒妃-第1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全身血红的模样,不看他那因为走火入魔不断扭曲的脸容的话。
“你在等我。”万俟曜似没有听见慈安这声赞叹,也似没有看见慈安这诡异吓人的模样,淡淡的肯定的说道。
“是,聂铭、风莜、万俟定受了重伤,你肯定会来这片禁地找灵药去医治他们。”慈安也直接承认,那平静轻笑的神情仿佛风莜不是他曾经心爱过的皇后,仿佛万俟定不是他曾经看重的儿子。
须臾不知道想到什么,慈安脸上的笑意更浓,却在那青筋偶尔凸起的扭曲下变得异常诡异吓人,“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宝贝孙子,将你的血给我吧!”
砰!砰!砰!砰……
话音刚落,万俟曜身边的冰川里突然钻出十二条血红色的锁链,如十二条血红着双眼的毒蛇,张开口向万俟曜凶戾的咬来,上面带着的森冷凶残气息卷起了一片冰渣!
“呵呵……”万俟曜却突然如艳阳般灿烂的笑了起来,脚步轻移就轻巧的躲开了这十二条毒蛇,红眸自始至终瞧都没有瞧这这十二条毒蛇一眼,带笑的看向依旧盘膝坐在竹屋前边的慈安,“等我很久?想喝我的血?你是想说那个蚀龙果放在我体内这么多年,给我增添了那么多乐趣,让你费了那么多心思,是时候收回一点利息了吗?”
越说万俟曜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却没有任何的温度,不,应该是说比他脚下的这片冰川更加冰川,几乎能冻结空气!
☆、第一百三十九章:用心良苦
“呵呵……不愧是我最出色的孙子,不错,不错。”慈安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同时看着万俟曜忍不住贪婪的舔了舔血红的唇瓣,如一个渴血的妖魔,那十二条毒蛇的攻势更是迅猛了一倍,似乎喝不到万俟曜的血不罢休!
没错,那个蚀龙果就是他给万俟冽的,就是他通过万俟冽的手放在万俟曜体内的,从这个孙子出生起,他就在等待这一天了!
是的,服食了蚀龙果确实会让人生不如死,可是得到的好处却与这痛苦成正比的,首先蚀龙果能很好的提升实力,但凡服食了蚀龙果的人,修炼的速度比一般人快了绝对不止五倍,且随着痛苦的时间越长,修炼的速度越快!
其次服食了蚀龙果后身体会发生一些微弱的变异,几乎能百毒不侵,同样也是随着痛苦发作的时间越长,越是百毒不侵!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服食了蚀龙果的人,他的血液会慢慢的变成世上最珍贵的补品,甚至比灵婴草还要厉害,医死人肉白骨绝对不在话下,延年益寿长生不老都有可能!
且随着容纳蚀龙果的时间越长,这效果越厉害,当容纳的时间达到二十年,而那个人依旧保持清醒没有被蚀龙果侵蚀,他的血液就能长生不老!如果时间更长,很有可能可以成仙!
他从知道蚀龙果这个惊人的效用后就一直都在找能够容纳蚀龙果二十年以上却依旧能保持清醒的人,只是尝试了很多次都失败了,多得他都差点绝望,差点以为这只是传说!
而就在他就要绝望的时候,没有想到他这骨骼惊奇的孙子诞生了!
哈哈哈……连上天都在帮他!
既然上天送了他这么好的礼物,他怎能不好好珍惜?!
果真,他这么多年来的心思没有白费,虽然只是过了十年的时间,离二十年大成还有很长的时间,不过万俟曜现在的血液已经是一个不错的补品了,起码能很好的解决他现在的走火入魔!
“呵呵……真是用心良苦啊,这十年来你可是每一个月都费尽心思的帮我撑过蚀龙果发作的痛苦,真是辛苦你了!”看到慈安这贪婪疯狂的嘴脸,万俟曜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如最漂亮的艳阳,却没有艳阳的温度。
在知道慈安送给幕夏那块玉佩的真正意义后,万俟曜就想到了这位道貌岸然的得道高僧,这位所谓的亲爷爷,这十年来每个月都费尽心思费尽内力的帮自己度过那生不如死的发作痛苦肯定是另有目的,原来是用自己的身体来帮他自己孕育那个该死的蚀龙果,为的就是将自己的血培育成补品!
很好,很好,真的很好!
“没错,我现在就是来收回这十年辛苦的功劳,不多,只要你三碗血就好了。”慈安面不红气不喘的轻笑着点头,仿佛不是叫万俟曜放三碗血,而是叫万俟曜给他三碗水般。
不过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那血红的眸底掠过几丝可惜,是的,可惜,如果这三碗血不是只得十年份,而是二十年份,那该多好!
其实慈安本没想着这么快收利息的,毕竟容纳了蚀龙果后,万俟曜的血并不像一般人那样随着时间就可以慢慢恢复,或者吃点什么补血的东西就能轻易补回来,万俟曜那复血的时间比一般人慢了不知道多少倍,尤其容纳蚀龙果的时间越长,恢复的时间就越久,一般的补血补品对他再没有半点作用!
而他此时要放掉整整三大碗,十年后万俟曜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这三大碗的血量,如果他恢复不过来,那十年后自己岂不是少了很多长生不老的补品?
想到这里,慈安那双血红的眸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心疼!
只是这次走火入魔完全不在他意料之中的,如果此时不服用万俟曜那蚀龙果血,他恐怕要闭关修炼很久才能恢复过来!
而他闭关疗伤的期间,他原本的计划就要顺后拖延,这同样不是一件愉悦的事!
他等的时间已经够久的了,他不想再拖延下去!
所以两相权衡之下,慈安还是选择了此时吞食万俟曜那还未完全成熟的蚀龙果血,他必须要尽快恢复过来!
万俟曜没有错过慈安血红眸底的可惜和心疼,红眸内划过一片冰霜,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似乎比最漂亮的艳阳还有灿烂几分,“哦?那你就来试试看吧!”
话音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愉悦的轻笑,不过他身周的空气却“咔擦咔擦”的冻结成冰渣!
而万俟曜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只见他身影突然一闪,下一瞬就出现在慈安的身后。
慈安没有任何惊慌,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万俟曜的脚下却突然窜出十二条血红的锁链,阴戾森冷,如一条条渴血的毒蛇,张大了口,迅猛凶戾的咬向万俟曜,就要将万俟曜吞食入腹!
万俟曜冷笑了声,身上的玄色衣袍无风自动,身上凛然的气势全然爆发,清冷威严,如一个神祗般降临在这片冰川上,这气势一出,那十二条毒蛇进攻的动作顿了顿,似被这滂湃威严的气势吓了一跳,。
慈安脸上的平静同样被这股澎湃威严的气势打破,抑制不住的划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万俟曜的实力竟强到了这个程度,上次见他的时候自己还能一只手指将他捏碎,现在竟强到冻结了他的力量?
虽然这冻结的时间只是非常短暂的一瞬,但在这生死的大战中却能起到非常巨大的作用!
慈安这惊讶刚冒出来,万俟曜立即抓住这一个短暂的一瞬,只见他的衣袖动了动,瞬即那十二条毒蛇就调转蛇头,向着慈安凶狠阴戾的咬去!
慈安冷笑出声,以为这样就可以伤到他?呵,他会让这小子知道自己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要妄想在神的头上动刀,更不要妄想反抗神的存在!
只见慈安手指动了动,就要咬上他的那十二条毒蛇再次停了停,就要反转过去吞噬万俟曜,它们身上的气势比起刚才阴戾凶狠了一倍!
“噗!”只是就在这个时候,慈安体内本压抑了一半的翻滚气息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不给慈安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迅猛的席卷他的五脏六腑!
如果说慈安刚才只是进入了走火入魔的边缘地带,那此时的慈安就是走进了走火入魔的中心地带,体内的力量完全不受他控制,如龙卷风一样在他体内左卷右撞,狠狠的吞没他的五脏六腑五经八脉!
没多久,慈安已经七窍流血的蜷缩在地上!
此时慈安的体内可谓惨不忍睹,真正的名副其实的血人!
他的力量有多强,他这次的反噬就有多惨!
这还不止,因为他的力量突然失控,那十二条力量大增的毒蛇也紧接着失控,随着惯性凶狠的咬到他的后背上,穿透了他的身体从他的前胸飞射出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催了!
不过不得不说慈安大师的生命非常顽强,哪怕接连遭遇了重创,他依旧顽强的撑着,那双血红的双眼更是渴血贪婪的瞪着万俟曜。
这次他的眼底再也没有任何可惜和心疼,他此时只想直接划过万俟曜的大动脉,大口大口的吸食他的鲜血!
万俟曜再次冷笑了声,身影一闪掠到山峰边缘,在慈安越发血红贪婪的视线下,挥了挥衣袖,凌空飞掠下山峰,一步不停的顺着竹屋那个暗道走出了禁地。
万俟曜不是不想趁慈安病拿慈安命,而是他非常清楚,狗急了还会跳墙,更不要说是慈安这个已经疯魔的疯子!
慈安此时虽然已经重伤,可是不要小看他,一旦慈安真的被逼急了,万俟曜在他手上恐怕也讨不到好!
在闪到慈安身后的那一刻,万俟曜就清楚感觉到这一点!
他与慈安的距离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而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慈安以一敌万俟定三人却依旧能重伤他们三人并吸收了他们所有的内力!
这个慈安……
轰!
当万俟曜刚走进竹屋那条暗道,当暗道的门闭上那一刻,那座山峰上突然升起了一股冲天大火,瞬时将山峰周围的白云轰散了,如火山喷发一样,艳丽唯美。
没有人知道,有一双银灰色的眸子将这片火山爆发一一看在眼内,缓缓的缓缓的溢出了一片掩都掩不住的笑意!
……
另一边,幕夏依旧全副心神沉浸在那本医书上,她不知道万俟曜已经出手了,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对的惊天地泣鬼神!
同样的幕夏也不知道万俟曜已经帮她狠狠的感谢了慈安大师一番,让那位道貌岸然的慈安大师感动得“泪流满面”,短时间内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而此时,她们这一行五辆马车徐徐的来到了昭城外的第一座城池,罗城。
罗城非常繁华,绝对不亚于昭城,如果说昭城是政治大城,那这罗城就是商业大城,里面有很多跺一脚就能让一个小国震一震的商业巨头,还有一部分古老的大族,各种势力林立,绝对不比昭城弱,听说这里大部分势力都掌握在冽帝万俟冽手上。
此时天才刚亮没多久,这罗城的城门口已经非常热闹,人来人往。
“公子,我们到罗城了。”秦凯看了看城门口上方大大的“罗城”两字,眸光闪了闪,须臾收回视线,看了看热闹的城门口,没有回头,没有任何声音的微微张了张口,传音入密的禀告了一声。
“嗯,直接进去。”白云辰清润的回了声,依旧闲庭的躺在软榻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车壁上轻轻敲击,随着他的敲击,道路两旁那些花草树木的枝叶自然的摇了摇。
“是。”秦凯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轻挥了挥手上的缰绳,驾着马车缓缓的向前走。
后面的木老四同样看见了城门口上那两个大字,眸光凝了凝,缓缓的掠过一片坚定,坚定的握了握手中的缰绳。
自从幕夏这位圣主出现后,他们就知道他们出世的日子不远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