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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江山为枕-第30部分

小说: 江山为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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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到了眼下,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有了林相的支持,她才可以勉强有些机会。
  
  “林沉衍现在在哪?”她抬起茶色眼眸,沉静得近乎冷漠。
  
  “死——了——!”萧淮还是先前回答,笃定得如同是他亲手了结了林沉衍才来到这的。他见揽光并不相信,冷冷笑了起来。他从来都是君子端方,而此刻笑得却有些狠毒。“闵杭岫是个什么样的死法,他林沉衍就更甚之千倍百倍!”
  
  饶是揽光这几年见到过多少惊心动魄的场面,也顶不上这一刻的的惊骇。而她露出的这样的神情,终于也让萧淮畅快了几分。
  
  他是大理寺的少卿,却在暗地里能做出这样阴狠的事情。将闵杭岫的死这样轻巧的套在了林沉衍的身上,让闵家和林家势不两立。揽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深深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认识的当真是没有一点相同之处。
  
  她追查了许久不曾找到的杀人凶手,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竟然是萧淮!
  
  隔了会,揽光半敛着眼帘,似乎是在想着这其中到底是装着什么样的原因。可是哪里还容得她去想?萧淮立即脱口道:“这些……都是因为你!”
  
  “因为林沉衍根本配不上你!”
  
  揽光看了他一眼,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配不上?她和林沉衍大约都是半斤八两,又有什么配不好上配得上之说?
  
  而恰在这个时候,被萧淮反扣着门被“啪啪”两声的拍响了。
  
  萧淮见到揽光这样怪异得出乎人意料的神情有些吃惊,原本要开口,但也不得不谨慎的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啪、啪、啪”;那立在门口之人又坚持不懈的拍了两声;“公主!”那人不见有人来开门就忍不住的出声唤了一声,显得有几分不耐烦。
  
  揽光大概能知道这声音是何人的,她带了几分惊疑得看了一眼萧淮,便快步朝着房门去。除去房栓后,只看见一个同样是穿着大红衣袍的男子欣然长立在的门口,并不见一丝受伤。
  
  他见了揽光的来的开门,又越过她朝着的里面来了几眼。眼光才一触及到里面的萧淮,他就带着几分惊诧的问道:“萧大人,好巧啊,你怎么在公主和沉衍的洞房中?”
  
  萧淮眯着眼,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是嫉恨和鄙夷。此时,他也再没有半点立场能站在此处,暗地里攥紧了拳头抬步离开。行至揽光身边的时候,他又微微停驻了脚步,“侯爷那边……我会帮你的。”
  
  这话还没有落地,他就已经是飞似的疾步出去,犹如这地方是有什么恶鬼凶兽出没,再停的片刻他都要被生吞活剥了去。
  
  揽光万万没有想到他去时会留下这样一句话,悄然激起了心中万般滋味。
  
  萧淮并未在林家多做逗留,一刻不停的离开了相府,径直钻入了自己来时的马车。他的脸绷得铁青,像是一块寒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回侯府。”车子中并非得只有他一人,而另一人在他上车后才睁开了双眸,对着外面的车夫吩咐。“……事情都妥了?”
  
  “嗯。”萧淮声音闷绝的应道。
  
  那人是个女子,正是当日萧淮被关爱宁邺侯府水牢之时替他去杀闵杭岫的怜柔。她听了萧淮如此回应,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也就放了下来,“公子果然是好手段。”
  
  萧淮在暗处的拳头不由得握紧了,手背上筋脉显现,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去杀了汪颐!” 这汪颐当日受人指使在揽光糕点中下毒的稚子。
  
  怜柔听了脸色一变,她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立即开口道:“为了那个什么公主?既然都要利用她了,那还何必要去惹侯爷?”
  
  萧淮冷哼了一声,却未说旁的。                    
作者有话要说:o(*≧▽≦)ツ ,还是屁颠屁颠的来更新了~惊喜咩~~




☆、伤,花烛

  “咳咳。”林沉衍捂着唇低咳了两声,才抬头去看向揽光,可还没等到他开口说话,揽光就已经是皱眉寒声道:“你去哪了?”
  
  林沉衍脸上神秘一笑,从手中提着的一只素布包裹中揪出了件衣裳。那衣裳被光明正大的摆在了揽光面前,如同是在提醒着她那晚上在宁邺侯府受到的屈辱。
  
  “去拿这衣裳了。”他挑着眉说得轻巧,似笑非笑的模样。
  
  揽光忽然出手将那衣裳劈头夺了下来,可衣服真正的攥在了她的手中,又觉得仍然解恨。可恨的人在眼前,光是揪着衣服哪里能解恨!
  
  林沉衍却是浑然都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将径自朝着前面走了几步入了房反手又将房门掩上了。“公主纵然对沉衍有何意见,总也要先关上门才好。”他语气轻缓,甚至是带着丝丝戏虐之笑。
  
  揽光立在原地,等过了一会才回转过身来,却见他已经是坐了下来,端着台上的酒水自斟了一杯,一饮而尽。
  
  美酒入喉,似乎回味无穷,林沉衍一脸大为享受的模样。他回过头来,对着揽光扬了扬的那酒盅,“怎么,公主不来和沉衍喝上一杯?”
  
  揽光将那拳头攥紧了,她目光死死的瞪着林沉衍,似乎恨不得将此人开膛破肚去瞧瞧这样金玉在外,里头又是装着的是什么破絮。而然,在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事情岂是这样简单的?光是凭着他带回了宁祜南的这件外袍,足可见他也并非是这样混账的不可收拾。
  
  “噗。”林沉衍见到那同样红衣艳色之人脸上神色变化,不知思付着什么,他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宁祜南在朝中向来人微言轻,宁氏排于四族之末,可若是这事被有心人传言……”
  
  若是有心人传言明月公主披宁邺侯外袍,又会搅动起何种动荡不安,揽光心知肚明。此时,她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可光是看这人的外观又实在是看不出丝毫的祸心来。
  
  “沉衍既然是公主的驸马了,自然一切都要为公主打算。”林沉衍话锋一转,那隐秘的事情却并没有去一再触及,反而是表了忠心。
  
  揽光不言语,倏然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你知道就好。”
  
  “怎么会不知道,这事情沉衍自然是拎得清轻重缓急。”他低头去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这次却不心急,放在鼻端闻了闻气味。“否则,沉衍也不会冒着生命之危去给取回这衣裳了。”
  
  说着,他眼中懒散的神情被一点点收敛了起来,反而是露出了冷决的精光,叫人看过去觉得他深不可测。但偏偏他略低了眉眼,再无人能瞧见他这一闪即逝的异样。
  
  揽光闻着他的变化,心中咯噔一声,“有人要杀你?”
  
  林沉衍听了后,才缓缓侧转过头去,他刻意不说,只是看着揽光,似乎是在细品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化。“倒不是有人杀我,却只是那位砚芳姑娘今早见我去,便死活不肯放我回来……”见到揽光脸上一黑,他才像得逞了一样,毫不遮掩的畅笑起来,行为粗俗,实在是有负这样冠极的样貌。
  
  揽光心中一郁,如此看来看来萧淮方才的那一番话也都只是气话而已。她回想起他那副模样,怅然不是滋味,走了几步便将那衣裳随意就扔在了角落坐在了床上。
  
  隔了不知多久,她回过神来,一抬头刚想要说话,却见林沉衍不知道何时已经是侧枕在了桌子上。
  
  酒盏合着酒水也都一并被泼落了下来。
  竟然醉了。
  
  揽光闻见这满屋子浓郁的酒气不由得皱了皱眉,她起身到了林沉衍身边。“起来。”语气不善,甚至是带了几分憎厌。
  
  一声,两声,都没有丝毫作用。
  
  揽光沉不住气来,这几年来她除了在宁祜南的面前服软,又何曾有人赶在如此忤逆她的意思。但她素来也都不是这样急躁的人,此刻当即一把揪住了林沉衍肩上的衣服,然而饶是如此,也见不到他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她看着眼前之人,隐约有股不快。
  
  但……揽光忽觉手上有种不同寻常的触感,她那目光从林沉衍脸上移了下来,才垂眸,就见到自己松开的手掌上都是鲜血。愣了愣,原本她脸上的情绪也都一下子都消失了去。
  
  血,为什么会有血的?
  
  揽光抬头去看着倒在桌子上的人,一时有些难以理解。难道他不是醉酒,而是……受了伤?她从来都没料到林沉衍受了伤会不吱声,明明先前他还没有提到……
  
  “林沉衍?”
  
  她压低了声音去推了推那人,可他却是如同是醉死了一样没有反应。
  
  他这是真的想要寻死吗?自己受了伤,不去医治,反倒是只字不提的在这饮酒。揽光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呵,他这难道是故意不去医治的?
  
  是什么样的伤口是要这样遮遮掩掩?
  
  揽光睨了两眼,他身上衣物并没有任何破裂的地方,也瞧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所致。紧蹙着两抹眉,她伸手去解开了那身鲜艳夺目的衣裳。
  
  那血色早已经是浸透了里面那一层单衣,血红一片,但衣裳却似乎是……被刀剑割碎了的。可正待她要进一步去查看伤口的时候,她手底下的那人忽然醒了过来。
  
  林沉衍睁开一双漆黑的眸子才不过一瞬,就已经是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按住了揽光一只手,“天色尚早,公主就要替沉衍宽衣休息了吗?”这语调中带着轻浮,经由他那口中滑出又是多带了几分旖旎的香艳,叫人忍不住面红耳赤。
  
  揽光倏然收回了手,不知道为何,他微微上挑的眼尾却是带着桃色。看得人意乱情迷,她掩饰似的沉了沉声音,“哪里来的伤?”
  
  这时候,林沉衍缓缓的坐直了起来,将那被揽光半褪的衣裳又重新拉好了。等这一切都重新收拾妥当了,他才斯条慢理的说道:“可不是方才就和公主说了吗?这伤乃是取衣服的时候弄的。”
  
  那倒了的酒盏中酒水仍然是在顺着桌面朝着地上低落,“哒、哒、哒”,在这时候分外的清晰,就连着外面喧闹的嘈杂声都似乎是远去了许多。
  
  揽光目光灼然,但带着不需明言的不信。
  
  林沉衍却是显得十分无奈,好像有理说不出的挫败,“公主明鉴,沉衍并非是胡话。先前不曾言明也只是……”他微微一笑了起来,“也只是不愿因为这点小伤而耽误了今日春宵。”
  
  这番话,揽光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她低头看了自己满掌的血,忽然牵扯起唇笑了笑。这样重的伤,居然还编出这样一番屁话来!她倒是真不知道她的这位驸马,肚子中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她再抬起头来时候,只是大方点了点头,“驸马若是觉得没有大碍,那本宫也不会多此一举去将事情宣扬大。”
  
  林沉衍亦是像满意于她这样的回答,含笑道:“多谢公主。”
  
  揽光最后看了他一眼,只觉他脸色倒是显得苍白无力,先前自己没有察觉真是大意了。这伤不轻,却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要藏住什么,竟然可以这样生生抗下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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