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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部分

蜜婚晚爱-第255部分

小说: 蜜婚晚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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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日夏’做了二套方案,以此制造工程事故,并转嫁责。目的是让‘华安’退出国际建筑舞台。后面也提代了小关的发薪记录。”
  “并公布了Carlyle收购其它企业,并使该品牌消亡的案例,同时公布Carlyle参与‘日夏’的资本事实,以此指证小关事件的真实性。”
  “若想反驳此条,那么‘日夏’必须提供与Carlyle的单纯合作合约——这一点,我们原本可以再做一份合约,指出双方合作为单纯的资本合作。但现在也不用了。”夏千语沉声说道。
  “恩?”顾止安微微皱眉,继续往后翻去,这下不用夏千语说,他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日夏’涉嫌买凶刺杀S国政要,现‘日夏’驻S国主要负责人已被限制起来。”
  “到底还是做了。”顾止安轻轻合上手中的资料,眸色一片沉暗。
  “您……是知道的?”夏千语小心的问道。
  “猜到。”顾止安点头。
  “您真是有先见之名,我们在S国的项目组,撤出的正是时候。”夏千语点头,对顾止安的敬佩之情更甚了。
  “阿里个人有消息吗?是活着还是死了?”顾止安问道。
  “这个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S国政府对内对外全部封锁了消息。”夏千语摇头说道。
  “恩,我知道了,‘日夏’的案子正常完结,你将手头将要启动的项目列个清单和时间表给我。”顾止安点了点头,示意夏千语先出去。
  “好的。”夏千语多看了顾止安一眼,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
  “顾先生还好吗?看起来憔悴不少,是否受到‘日夏’案子的牵连?”Selina见夏千语出来,象征性的关心了一下。
  “‘日夏’的项目撤出正是时候,我们Carlyle还是世界第一大投资公司,或许会有人因此而对我们忘而生畏,却也会有更多人看中我们这方面的运作能力,而主动找上门来。”夏千语轻扬眉梢,看着Selina微微笑了笑,便快步往自己办公室走去——短短的几句话,听似答非所问,却又恰到好处的警告了Selina:工作时间只谈工作,不要妄听上司的私事。
  “德性,了不起吗!”Selina轻哼一声,转身去了咖啡吧,帮顾止安煮咖啡——听说是顾太太特意让人送过来的,说是顾先生喝惯的。
  呵,这对夫妻,看起来冷淡疏离,私下相处竟然还不错。
  Selina暗自想着,闻着咖啡机里冒出的咖啡香,想起顾止安那张刻板的脸,只觉得有趣。
  第三节:勿念的心安
  慕稀看着夏晚和喻敏工作变动信息的报纸,视线久久未能移开——就这样走了吗?连告别也没有?
  是因为我去S国看顾止安,让你撤底的死心了吧。
  夏晚,我以为,至少你能看出我对你的担心,你却……
  也好,你死心,我安心,就此别过,各自幸福——可是,你可要幸福才好。
  慕稀看着报纸上夏晚的照片——那冷中带暖的笑容、那骄傲中带着疏离的目光,在她看来,却是那样亲近、又是那样遥远。
  “恭喜升职。”终于,慕稀将报纸整齐的折好,妥贴的收进了最私密的那格抽屉,然后拿起电话,给夏晚发了一句最简单的祝语。
  “谢谢,一切安好,勿念。”夏晚的信息很快便回了过来——亲昵中带着距离,是一种刚刚好的距离。
  “一切安好,勿念。”慕稀的手指,自这六个字上一一划过,嘴角一片轻浅的笑意。
  “嗨,四小姐,有时间过来坐坐?”电话是温茹安打过来的,她已经回来了吗?
  慕稀的眸色微亮,沉然问道:“你回来了?”
  “是啊,已经见过你老公了,他说你最近失眠,怎么样,今天过来吧,咱们治疗继续。”温茹安声音依然温润而沉稳,似乎她们之间从未有过矛盾。
  “好啊,稍后见。”慕稀微微笑了笑,挂掉电话后,又调出夏晚刚才的信息看了一遍,才起身离开办公室。
  *
  【四十分钟后,温茹安工作室】
  “我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的赶过来。”温茹安递给慕稀一杯果汁,笑笑说道,只是那笑容里隐隐藏着的酸涩与难过,却是慕稀不能理解的。
  “是吗?”慕稀接过果汗,低头喝了一口后,抬头看着温茹安,淡淡说道:“你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那边工作不顺利吗?”
  “灾后心理干预是一件长期过程,专业内的事情我从来都有把握,不存在顺不顺利之说。”温茹安轻扯嘴角,淡淡说道:“夏晚去美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你也看了新闻?”慕稀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他接到总部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他身边,他离开S国我也去送行了。”温茹安低下头,握着杯子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外界看来似乎风光无限,只是他若有此愿,七年前又何必回国。”
  “他不愿意?Mike勉强他?”慕稀嘴角的笑容不禁凝固了起来。
  “他工作的事情,我哪儿能知道,只是离开的时候,看起来算是有些难过吧。”温茹安突然笑了笑,摇头说道:“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哪个男人不想在事业上更进一步呢,更何况,家乡也只有母亲一个值得挂念的人,有什么不舍的。”
  慕稀微微一愣,轻轻的点了点头:“该当如此。”
  “我们的治疗如何?继续吗?”温茹安看着慕稀,将话题从夏晚身上拉开——也算不负夏晚的交待,没有告诉她真像,也不算她说了谎:新闻是她看着夏晚与总部沟通确定下来的、消息是她看着喻敏发回给他后转发给国内新闻部的、他去美国的医院是她送行的、他走的时候也确实是难过的。
  一切都是真实的,只有那个他不让提起的原因,她没有提起。
  “夏晚,你如此顾念着她,我又如何能伤了你的心。”温茹安低下头,眼角有些微微的湿润。
  “继续吧,我会克服后面的困难,希望今年能有大的进展。”慕稀低低说道。
  “你这样想?”温茹安轻声问道。
  “是啊,不负他对我的放手、不负顾止安对我的包容、不负我选择这一场。”慕稀轻扬下巴,低低的说道。
  “好个不负,加油。”温茹安抬眼笑着,不禁点头——从没喜欢过这个任性的大小姐,现在却不得不说,夏晚这样的男人,喜欢一个人也并非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这是一个值得人去心疼的努力女孩,只可惜他们错过了。
  也幸亏他们错过了。
  想到这里,温茹安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去治疗室吧,今天再巩固一下上次的疗程。”
  “谢谢。”慕稀点头,起身后,脸上带着沉然的笑容,笃步往治疗室走去。
  第四节:只愿为妻
  【美国加里弗利亚州某医院】
  “夏姨,你别哭,医生不是说了吗,手术很成功,复健顺利的话,一两年也就恢复了。”安言将一直哭个不停的夏妈妈从房间里拉出来后,低声说道:“我说夏姨,他这样心里是真难过,你一哭,他就不好意思表现了,还不得把他给憋着呀。”
  “我伤心。”夏妈妈抽咽着说道。
  “他从小就皮实,受过的伤都无数了,只要能恢复、只要命还在,咱们都不用着急,您说呢?”安言用力的笑着,拿出手绢帮夏妈妈擦眼泪,脸上明亮的笑容,似乎真是浑不在意,让人看着安心又平静。
  “这帕子的味道好闻。”夏妈妈从安言手里扯过薄荷味儿的帕子,胡乱的擦了眼泪后,对安言说道:“这能和小时候那些伤比吗?腿上那么大个窟窿就算了,脚上的整人骨头都碎了,现在用什么胶粘起来,能长回去吗!”
  “夏姨,你要相信科学的力量。有的人家不用胶粘,只做复位打石膏的,不也长回去了?这人自身有再生能力不是。”安言拍拍她的手,安慰着说道:“夏晚又不是你,老了长不动了。”
  “我哪里老了,我可比你妈年轻。”夏妈妈瞪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的笑意,不禁又沉沉的叹了口气:“现在也就你能陪他说会儿话了。”
  “是啊是啊,以前是他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他了。”安言笑笑说道。
  “言言,你说让那个伊念丫头过来好不好?”夏妈妈突然问道。
  “暂时还是不要了,如果以后注定成夫妻,就让他保持在她心目中完美的形象。”安言的眸光微微闪了闪,轻声说道:“他现在的情况,越少人知道越好。”
  “也是,这孩子心气儿高,可不想别人知道他要残疾了。”说到残疾两个字,夏妈妈止不住的又哭了起来。
  安言只是搂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却也再找不出更多的话来劝她。
  *
  晚间,夏妈妈终于在安言连哄带骗之下,回到旁边的酒店去休息了,她也才得以回到病房看夏晚。
  “放心吧,夏姨那性子,哭两场就好了。”安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边削着水果边说道。
  “你请了多长时间的假?”夏晚问道。
  “我那是自己公司,还用得着请假?”安言笑笑,将水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果盘里后,用牙签插了喂他。
  “我自己来吧,又不是手受伤。”夏晚接过果盘,看着盘子里的水果不禁皱眉:“十几年了,你切水果还是这么难看。”
  “水果是用来吃的又不是用来看的,你哪儿这么多意见呢!”安言瞪了他一眼,下意识的去看他的脚,想了想,仍是忍不住问道:“明知道那里是事故中心,你这么精明的人,还把自己给喂进去了?”
  “准备回国的,过去看看那边的心里援助团队,结果看到一个偷钢管的人,觉着危险喊了一句,结果把那个吓得跳了下去——然后整个钢构就塌陷了。”夏晚沉声说道,眸子里又闪过当时伸在半空求救的手,眸色一片阴翳——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不能在意。
  唯一可能避免的机会因那几秒而错过,让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成为残疾,又如何能真的不在意?
  只是他不知道换作自己是否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他更担心他的介意会让顾止安暴躁起来,以至于会影响对待慕稀的态度。
  因利益而结合的婚姻,爱情有多少,他不知道;慕稀不爱他是事实,他能忍多久,自己也不知道;他又如何敢在自己无法与慕稀继续的情况下,给他们夫妻关系增加更多的不确定。
  “当时就你一个人?”安言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却又无法判断出他哪里不对劲。
  “还有那个偷钢的人。”夏晚淡淡说道。
  “那个人后来呢?”安言问道。
  “听说是被埋了,挖出来的时候吓傻了。”夏晚应道。
  “吓傻了?”安言一愣,下意识的去摸夏晚的头:“还好你没傻。”
  “胡说八道什么呢。”夏晚用力的拍下她的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那些新闻,是为了慕稀吧?”安言伸手揉着被他拍红的手背,直直问道。
  “知道还问,多话。”夏晚拧过头去不理会她。
  “想通了要放弃?是因为她已经幸福?还是因为觉得自己要残了?”安言伸过头去,让他无法躲避自己的目光。
  “你烦不烦,她都结婚了,我还能怎么样?你结婚的时候……”夏晚看着她,关于曾经的心事,不禁脱口而出,两人一时间不禁一起愣在了那里。
  “我……我们是不一样的……”安言伸在他面前的头给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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