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锦绣-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周承寅无奈的脸色,文锦绣大笑起来,抓着女儿的手指着周承寅道:“这是你二娘!”
幸阳迷迷糊糊的,只跟着文锦绣念:“。。。咦。。。娘!。。。饿。。。娘。。。”
“二娘!”文锦绣笑道,把孩子交给了周承寅。
“二娘!”幸阳嬉笑着,戳了戳周承寅嘴上已经结痂的燎泡。
周承寅无奈看着文锦绣,用目光指责她教坏了孩子,却被文锦绣无视了。拿大的没办法,周承寅只好笑着哄女儿:“茜儿,叫爹爹!”
幸阳嫌弃的转过头,喊了文锦绣一声:“娘!”
文锦绣心里甜的跟吃了蜜一样,赶紧“嗳”了一声,从周承寅手里抢过女儿。
九月的时候顺王又纳了侧妃,京中不知多少人羡慕周承宪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大周虽然可以纳妾,但是出身良好的女子,谁会给你做妾。像顺王这样,王妃乃国公府嫡女,侧妃还是侯府嫡女的就少见了。
启安一大早就进了宫,连抱着不撒手的儿子都没抱过来。
文锦绣抱着幸阳,瞧她穿着大红色凤纹刻丝褙子,带着赤金嵌宝石的花冠,奇道:“你这是怎么了?到我这儿来炫富?”
启安见着幸阳,眼睛都亮了,伸手就要抱。文锦绣却不给:“你这衣裳,小心伤着我女儿!”
启安瞪了文锦绣一眼,爽快的脱了褙子,一把抱过幸阳,笑眯了眼道:“幸阳!叫姑姑!”
文锦绣拎起她的褙子,瞧了又瞧,笑道:“你这衣裳,这重量,金线怕是都用了两斤?你这是要给谁脸子瞧呢?!”
启安得意笑道:“昨个儿我那弟弟才纳了侧妃,我就不信那陆氏不给王芸昌立规矩!你瞧着罢!她肯定领了王芸昌到你这儿来。”
“到我这儿来做什么?”文锦绣奇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启安公主翻了个白眼道。
文锦绣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你不知道,那天顺王顺口叫了声嫂嫂,陆氏就跟着嫂嫂嫂嫂的叫,把我弄得都不好意思了。”
启安公主嗤笑一声,“梁国公府的人最会见风使舵。周承宜一谋逆,他们就生怕沾上,宁愿把儿子腿打断了都不愿意尚公主。”
周承寅要贬低王家,自然抬了一个连王家都不如的陆家上位。文锦绣笑着打了个哈哈,就听见小福子来禀:“贵妃娘娘,公主殿下,顺王妃带着侧妃来给您请安来了!”
启安公主挤眉弄眼的看着文锦绣,文锦绣不看她,让小福子带了陆氏二人进来。
把孩子交给乳娘,启安公主也穿上了衣裳,到正殿的时候陆氏和王芸昌已经等着了。
二人行过礼,陆氏便抿嘴道:“臣妾来拜访嫂嫂,还是几个月前。如今王爷纳了新人,正好寻了个借口来宫中走动,说出去也是臣妾的体面,嫂嫂可别揭穿了我!”
文锦绣笑着让她坐下喝茶。
陆氏穿着大红色的王妃服制,启安公主却先看着王芸昌笑道:“这不是我那弟弟新纳的侧妃吗?倒是和以前一样的貌美!”说着朝文锦绣眨眨眼:“贵妃觉得如何?女子已恭顺为要,侧妃穿着这桃红色,倒比王妃的正红更出彩!”
陆氏一点都不恼,反而笑道:“王侧妃在闺中便是享誉京城的美人,哪是臣妾能比得!”
文锦绣瞧着她们俩一唱一和,启安更是挥舞着绣了凤纹的袖子,在王氏面前晃了又晃。
王芸昌抬头,微微笑着说道:“王妃谬赞了。”
她眉头微蹙,倒生了两分柔弱,只是眉峰凌厉依旧,嘴唇如同染了血一般。单从相貌上看,王芸昌远比陆氏更般配周承宪。
陆氏不理她,笑着说:“臣妾娘家有一桩事儿托了臣妾,如今遇上公主殿下,正好也请公主殿下听听。”
“哦?且说来听听。”启安并不是很感兴趣。
“家母前些日子给臣妾弟弟相了门亲事。”陆氏笑道,“臣妾弟弟年已十八了,因是幼子,只有个四品同知的闲职,正好那家也瞧中了陆家的门庭,正在与家母商量定亲事宜。”
文锦绣却隐隐觉得不对,陆氏的弟弟,自然是那个断了腿自请退婚的陆悦晖。文锦绣蹙眉问道:“是谁家的姑娘?”
“这家与娘娘倒也有些干系。”陆氏掩袖笑着说,“是文三老爷的女儿,文太太何氏还与家母说,文家未分家前,这位文小姐可是贵妃娘娘的堂妹。只是家母心中担忧文家小姐瞧不上臣妾那不成器的弟弟,遣了臣妾进宫问娘娘的意思。”
这就是陆家拐着弯想方设法要拉文锦绣的关系了。陆氏身后的王芸昌隐约露出一抹讥笑。?
☆、闻喜
? “你妹妹这下可成了香饽饽了。”周承寅听了文锦绣的话,笑着说:“王其昌今天当值的时候还跟我说,他母亲想要为他求娶文家小姐。”
文锦绣皱眉道:“这事儿我本不想管,只是三房什么时候又攀上了梁国公府?那个陆悦晖既不想尚公主,还瘸了腿,我三婶。。。”
周承寅抱了文锦绣笑道,“你就少操些心。既是联姻,想必他们各自得了好处。那陆悦晖我瞧过,倒也是个好的,比现在的梁国公强,只可惜是幼子,不能承爵。”
文锦绣嘟嘟囔囔的还要再说,周承寅的手一路往下,不满道:“你专心些!”,说着堵住了她的嘴。
幸阳如今能够说些词眼儿,偶尔也能蹦出一两句完整的话来。就是逮着周承寅只喊‘二娘’,改不过来了。马上就要抓周,文锦绣可不想让女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喊亲爹做二娘,只好天天教女儿说父皇。
周承寅看着文锦绣逼女儿的样子,不由埋怨道:“你逼她做什么?她还小。”
文锦绣一把把女儿塞给周承寅,气道:“她还小,都是我不对!我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承寅看着这个大女儿满是无奈,怀里的小女儿又哭了起来,扯着他的袖子直喊“娘”。
周承寅又只好哄女儿,文锦绣气得狠狠踹了周承寅一脚。周承寅吃痛,叹道:“我这辈子,栽在你们娘俩儿手里了!”
文锦绣反倒嬉笑起来,抱着女儿笑道:“阿茜不哭,咱们不理你爹!”
幸阳抓着文锦绣的衣襟,泪眼朦胧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周承寅,张嘴叫了声:“爹爹!”
周承寅喜不自禁,凑近来亲了女儿一口。瞧着翻白眼的文锦绣,又吻上了她的唇,顺便抱住了母女俩。幸阳看着爹娘不知道第几回凑到了一起,转着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大声的叫道:“羞羞!”
文锦绣老脸一红,又没有手推开周承寅,扭捏着从周承寅怀里挣出来,还瞪了周承寅一眼。
周承寅镇定自若的抱过女儿,笑着逗道:“茜儿,来,再叫两句爹爹。”
幸阳公主的周岁礼办的很热闹,不仅六宫妃嫔来了,几位公主并王妃也来了。
抓周用的案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文锦绣笑着把穿着大红色衣裳的幸阳放在了案上,道:“阿茜,挑个你自己喜欢的。”
周承寅也在这儿,从袖子里掏出一枚印章,笑着放在了案上,“幸阳周岁朕也没给什么好东西,这是朕的私章,给幸阳抓周用罢!”
文锦绣笑着谢过,把章子挪到了幸阳跟前。
幸阳甜甜的叫了一声“父皇”,引来启安公主大声夸赞,然后幸阳一脚把章子踢到了桌角,把文锦绣的金算盘抱在怀里不撒手。
众人哄笑起来,吉祥话一句接一句的出口。周承寅大笑道:“不愧是朕的女儿,知道什么值钱。”
陆氏抿嘴笑道:“也是幸阳公主得皇上宠爱,哪里稀罕皇上的东西。”
“贵妃可是个不拔毛的,这下皇兄可不知道要赏多少东西给贵妃呢!”启安公主挑眉笑道。
文锦绣笑骂道:“我要是不拔毛,你可要把我给你儿子的东西藏紧了!”
气氛愉快,突然间长福公主“哎哟”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长福公主指着王芸昌道:“侧妃这是怎么了?!”
王芸昌面色苍白靠在丫鬟身上,闻言行了个礼,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长福公主面上浮现惊喜,拉着王芸昌的手笑道:“不愧是我的好侄女儿。为皇家孕育子嗣,本就是女子的本事,有什么可羞的?”
陆氏挤了进来,笑着从长福公主手里拉过王芸昌,“妹妹是个有福分的,不像姐姐我。”又对长福公主笑道:“王家果然是诗书名门,臣妾嫁给王爷近四月,都未传出喜讯,王妹妹甫一进门,就怀了身孕,亦是臣妾的喜事。”
周承寅却皱了眉,淡淡道:“既然怀了身孕,要早些说才是,没得进宫劳累了。先回王府养着罢!”
文锦绣瞧着陆氏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不由靠在的周承寅身边。送走了二人,开了席面,屋子里又继续热闹起来。
用完膳,众人陆陆续续的散去,只留下德顺公主和启安公主。于是连着周承寅在内的四人支了牌桌,准备抹牌。
“原本想着让陆氏先进门,也好先生下嫡子,没想到还是出了这种事。”周承寅一边码牌一边道,对陆氏有些不满。
德顺拿了骰子先给了周承寅,抿嘴笑道:“这子嗣的事儿最是说不准,皇兄你也别恼。”
启安公主抓了牌,哼道:“皇姐你这话可不中听,承宪还年轻,不急子嗣,陆氏少不了要给王氏避子汤,王氏怎么怀的身孕可就要问她自己了!”
文锦绣跟着周承寅打出一张九饼,笑道:“说起来顺王也是大人了,关起门是他内宅的事,咱们胡乱插手做什么。”
启安甩出一张六条,“我哪里插手了?就是看不惯她那个样子,偏皇长姐还帮着她。”
文锦绣抓过六条碰了,笑着摇头道:“你还是仔细打牌罢!今天钱带够了没?我可是个不拔毛的!”
德顺公主抓了牌,扔出了个五万,笑着问文锦绣:“你妹妹和陆家的婚事定了?”
“还没有。”文锦绣道:“王五夫人也想要我妹妹做儿媳,我不准备管这件事儿,看我三婶的打算吧!”
“是吗?”德顺笑道,“我驸马章家有个没有出五服的兄弟,读书也不错,准备明年下场了,原本想做个媒人的,现在怕是不成了。”
“怎么不成了?”周承寅一边抹牌一边问。
德顺碰了周承寅打出来的牌,“陆家和王家都是高门,相比之下,章家的旁支怕是配不上贵妃之妹了。”
周承寅颔首,没有说话。德顺笑着打出一张二条,看文锦绣惊喜的推了牌,“糊了!”
十一月的时候京城就飘起了雪,文锦绣把女儿裹得跟个包子似得,搓搓手对周承寅道:“我现在还想去行宫,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周承寅笑道,“下雪出行困难,等到明年罢!”
“唉。”文锦绣叹了口气,“冬天才是泡温泉的好时候啊。”
周承寅看着女儿在雪地里跌跌撞撞的跑,乳娘宫女小心的跟着,不由笑道:“那咱们今个儿吃火锅,怎么样?”
“好啊!”文锦绣很爽快,让太监把雪堆了起来,做了个大雪人。周承寅看着文锦绣把宝石塞在雪人脑袋上当眼睛珠子,忍不住道:“你也太败家了些!”
“怎么?你养不起我?”文锦绣昂头叉腰对周承寅道。
周承寅笑道:“这么养下去,国库里的银子,我都要挪出来用了。”
文锦绣揉了揉脑袋,制止了准备在雪地里打滚的幸阳,“赶紧回去!要是着凉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