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锦绣-第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提起这个文锦绣就来气,“你瞧瞧你皇兄都给起的什么?不是芳就是蕊,怎么不干脆叫草?”
启安公主掩嘴笑道:“不就是这个辈分吗?你要不喜欢自己取也行,女孩子,没那么多讲究。不如叫玉?这可不就是宝贝了!”
“你看京中的女子,什么玉啊芳啊一抓一大把。”文锦绣不是很满意。
启安公主直接翻了个白眼,“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折腾!反正你和我皇兄的事儿,我也懒得掺和。”
文锦绣嘿嘿直笑,“天色不早了,你回公主府的路可不好走。”
“驸马在等着我呢!”启安公主笑得得意,“我也不多留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扔给文锦绣,“给我侄女的,你可别贪了!”
文锦绣让乳娘抱孩子去喂奶,接过荷包,“也要看你给的什么东西了!什么好东西还能让我贪了?我让小福子送送你,天色暗了,你也小心些。”
启安公主毫不客气,直接让小福子拿着灯笼开路,披着披风走了。
文锦绣打开荷包,发现里面是一个长命锁。虽然是银子打的,上面的玉却是上好的羊脂玉。文锦绣放回荷包里,叫了青萍过来。
“这是启安公主给孩子的,你收好了,给她立个册子。”
青萍郑重接过,仔细的问了相关事宜,便带着含娟登记造册去了。
周承寅回来了,和文锦绣用过晚膳,才笑着问她:“你可想好了叫什么?我今天瞧着一个字,你说叫‘茜’怎么样?”
文锦绣笑道:“比上回的‘莹’要好。”
“你喜欢就好。”周承寅道,“我就怕你不喜欢。”
文锦绣把启安公主的事儿说了,“陈妃那里要不要送些东西去?启安这样下她脸面,陈妃怕是胸中难平。”
奶娘把孩子抱了来,周承寅瞧着孩子好奇的左看看又看看,嘴巴张着还吐了个泡泡。
周承寅笑道:“陈妃也想要给睦阳求个封地罢了。启安是我妹妹,我让蔡德忠从库房里挑几件东西,赏了她就好了。”
这样可不足以填平陈妃的心。文锦绣沉吟片刻,到底没有再说,笑着转移了话题道:“后天不是要洗三?谁来主持?”
周承寅也想起了这一茬子事,笑道:“你想谁来?俆妃?还是请了德顺来?”
“就俆妃罢!”文锦绣笑着说,“德顺公主事忙,怕是顾不上。”
“也好。”周承寅道,“你素来与她交好,我再让蔡德忠过来帮把手。”
文锦绣奇怪的问:“杭嬷嬷呢?怎么让蔡德忠来了?蔡德忠来了谁伺候你?”
周承寅眉头动了动,“你不用管我。杭嬷嬷年纪也大了,我不好再教她劳累,便让她出宫颐养天年去了。”
杭嬷嬷年纪确实大了,文锦绣也没多想,“这是应该的,但是菀禾呢?”
“菀禾在白云寺服侍德仪,暂时还离不开。”周承寅也有些头疼,“她年纪也大了,楚弈等了她好几年,如今也在御史台任职,总是问我何时才能成家,我都不好答他。”
文锦绣不由笑了,“杭嬷嬷肯定也想抱上外孙,你哪天招了菀禾进宫,德仪那里,再派两个伶俐的宫女去就是了。”
周承寅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幸阳公主的洗三礼很是热闹。几个公主都进宫了不说,在寿安宫住着的几位太妃也来凑趣。
“长福公主也来了?”文锦绣吃惊的问青杏。
青杏猛点头,有些为难的的说:“长福公主丢了好大一个赤金八宝凤纹的项圈,金盆里的水都溅得老高。”
文锦绣嘴角抽了抽,嘱咐她道:“她既然给了,你就收着,别让人觉得咱们小家子气。让青萍登记在公主的册子上,你怎么招待其他公主,就怎么招待长福公主。”
青杏应下,出去了。来参加洗三的人都会来文锦绣坐月子的暖阁坐坐,和文锦绣寒暄几句。长福公主来了,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文锦绣可没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习惯,自然也不说话。拿着话本子自顾自看着,等长福公主喝完了一杯茶,却没有人来续,她鼻翼动了动,拂袖而去。
门口传来宝燕疑惑的声音,“太子殿下,您怎么在这?”
周载澄的声音有些低,“孤想进去,可是小顺子不让。”
文锦绣大声道:“是载澄吗?”
“是啊,文母妃。”周载澄隔着帘子大喊。文锦绣便打发葛莲出去带太子进来。
周载澄给文锦绣行了礼,听话的坐在椅子上喝茶吃点心。
文锦绣笑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母妃坐着月子,也不得空陪你玩。你见过你妹妹了吗?”
周载澄闻言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儿臣见过幸阳了,她还很小。”他低头,有些失落的道:“妹妹的乳娘不让儿臣抱。”
文锦绣招了他过来,摸摸他的头问他:“你会抱小孩子吗?”
周载澄摇摇头。
“所以他们才不让你抱妹妹的。”文锦绣笑着说,“如果你愿意学,等你学会了,就能抱妹妹了。你妹妹还太小,你看过她了,她每天只知道睡觉。”
周载澄抿嘴道:“儿臣会学的。”又开心的笑起来,“儿臣知道,慈阳出生的时候也总是睡觉。”
“是啊。”文锦绣应和他,笑着问:“那你来文母妃这里有什么事吗?你一个人在东宫住还好罢?天冷了,衣裳可够穿?用不用生炭火?下人要是不听话,你就狠狠的处罚他们。”
“没有。”周载澄小声说,“衣裳够穿,炭火已经生了,下人也很听话。”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就是方母妃,她最近总托人给儿臣送东西。”
“怎么?”文锦绣有些不解,“这样不好吗?”
周载澄抿紧了嘴,才道:“方母妃上回在儿臣下学的路上等儿臣,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他扯了扯文锦绣的袖子,显得有些可怜,“母后说,有什么事,让儿臣来找文母妃。”
“可是方母妃说,她是儿臣姨母,不会害儿臣,还问儿臣愿不愿意给他当儿子。我不愿意,就对方母妃说‘我只有一个娘,那就是母后’。”
文锦绣有些惊讶廖氏把载澄托付给自己,又有些惊叹方氏的执着,面上却露出笑容来,鼓励周载澄道:“你做的很好。生你的是皇后娘娘,不是谁都能做你母亲的。以后再遇见这种事,你直接告诉你父皇。”
说到周承寅的时候,周载澄微微蹙起了眉头。文锦绣就道:“你是太子,若是你方母妃有理,但违背了你的意愿,你就应该去找你父皇。若是你有理,你就要坚持到底。”
周载澄想了想,点头道:“谢文母妃教诲。”
乳娘抱了孩子来,文锦绣抱在怀里哄了哄,笑着问周载澄:“你要不要抱抱?”
周载澄还有些犹豫,文锦绣已把孩子送进他怀里,“你小心些,抱稳了。她的头还不能立起来,你只能平着抱。”
周载澄小心的接了手,学着文锦绣轻轻晃晃动。幸阳睁开眼,瞧着完全陌生的脸,一下就哭了起来。
周载澄手足无措,惊慌的问:“这可怎么办?她怎么哭了?儿臣抱的姿势不对吗?”说着便感觉右手一阵湿意传来,还有一股别样的味道。
奶娘和庄嬷嬷赶来,赶紧抱走了幸阳。文锦绣哈哈大笑,指着周载澄道:“你妹妹这是喜欢你,奶娘有时候哄她她都不尿。”
?
☆、满月
? 坐月子对文锦绣来说并没有那么痛苦,每天好吃的好喝的,逗逗孩子,逗逗周承寅,也就过去了。
幸阳公主满月的时候,文锦绣也出了月子。启安公主这回没有来,她也将近临盆,不能有了闪失。
天气越发冷了,方妃对太子的关怀之心再也瞒不住。
“三皇子去的早,臣妾心中空落落的。念起姐姐薨逝之前,曾托付臣妾看顾太子殿下。臣妾是太子殿下的姨母,三皇子病重时臣妾疏忽了太子殿下,如今要加倍补偿才是。”方妃一席话说的声泪俱下。
文锦绣本以为方妃与陈妃有场二皇子之争,没想到方华柳如此激进,直接谋求太子。正如她自己所说,她勉强算得上太子姨母,若是能够抚养太子,自然是名正言顺的皇后。
文锦绣放下茶杯的时候恰好和俆妃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方家没有一个傻的,只有方妃在后宫哭求,朝堂上却无一丁点立后的声音。若是此时上请周承寅立后,皇后丧期未过,得到的肯定是一顿训斥。
又或者方家正在寻找得力的盟友也说不定。
最不好受的怕是陈妃了。她本该欣喜无人与她抢二皇子,却不想对手已经向她梦寐以求的位子发起了进攻。
青杏进来,对文锦绣耳语几句,文锦绣一惊,对旁边坐着的周承寅道:“德仪进宫了。我去瞧瞧,你在这坐着罢!”
周承寅皱眉,他实在不想在一群女人之中周旋,“我去接司荣罢,你刚坐完月子,身子骨不好,外头太冷了,小心落下病根。”
文锦绣眨眨眼,笑道“司荣已经到泽秀宫门口了,我去偏殿见她就行了,哪会吹风?你就好好呆着罢!我回来还看见她们,今晚你就睡书房。”说着起身,让青杏拿了披风,和众人告了声不是,便走了。
周承寅闻见一阵浓烈的玫瑰香气,他低笑一声,只当是文锦绣的暗示。
德仪已经在偏殿了。文锦绣见她穿的单薄,不由嗔道:“天气这样冷,你怎么穿的这样少?”
“贫尼是出家之人。”德仪说道。
文锦绣摇摇头,“我真不知道你念经念到哪里去了,就算出家,也出不了世。你不爱重自己,不是白白的让挂念你的人心疼?”
德仪嘴唇蠕动,垂眸道:“谢文妃娘娘指点。”
文锦绣把自己的手炉塞给她,叹道:“你自己的选择我从来不干涉,只要你自己过得好就成。如今天越发冷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我知你今日还要回庙里,有什么事,便与我说了,我好帮你。”
德仪公主眉眼颤抖,抿了嘴道:“杭嬷嬷出宫了,我不愿扰了菀禾与杭嬷嬷母女团聚,您求了皇上,让菀禾和杭嬷嬷一道罢。”
“那你怎么办?菀禾走了,谁来看顾你?”文锦绣蹙眉问道。
“我不用人照顾。”德仪公主低头道。
文锦绣坚决道:“不行。你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怎么照顾好自己?我和你皇兄怎么放心你能照顾好自己?”
德仪公主咬住嘴唇不说话。
文锦绣瞧了瞧外头的天色,道:“天已经不早了,这件事我会与你皇兄商量,我便不留你了。青杏,你送公主出宫。”
周承寅走了进来,立刻察觉到场间的气氛不甚愉快。他心中微讶,笑着问德仪,“怎么要走?今个儿天已经晚了,你便留下来罢!幸阳满月,让乳娘抱来给你瞧瞧。”
蔡德忠机灵的去叫了乳娘。德仪公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包裹,抿嘴递给了文锦绣,“这是我小时候戴的,送给幸阳罢!”
文锦绣笑着接过,“我替阿茜收了,等阿茜长大了,再亲自谢过你这个姑姑。”
德仪公主笑了起来,乳娘抱了孩子来,德仪细细的瞧了,才对周承寅道:“皇兄,今日不早了,我回寺里了。”
周承寅嘱咐她道:“你小心些,注意保重自己。若是哪天想开了,就回来。”
德仪公主点头,文锦绣让青杏拿了自己一件新做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