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出寒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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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陈连申的随从正在质问欧阳言派来的人。
欧阳言派来的人大声说道:“我们奉黄掌旗使命令,保卫左使大人的安全。”
陈连申的随从冷笑:“我们左使哪需要你们来守卫,我看你们是不是想找事。”
听到两边的人都拔出刀来,陈连申突然推开门,喝道:“做什么?”
欧阳言派来的守卫向他敬礼,“左使大人,我们奉黄掌旗使命令前来保卫左使安全。”
陈连申的手下道:“左使,你看他们明摆着是来监视大人您的。”
陈连申道:“我知道了,黄亚雷这次是奉了教主的命令,算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你们先下去吧!”
陈连申的手下应道:“是,左使。”便下楼去了。
陈连申对那十几人说道:“等会我的贴身侍卫要上来,你们让他进来。”
那十几人没吱声,陈连申关上了门。
他倒了一杯茶,刚喝了半口,门打开了,瑜白走了进来。
陈连申把她拉到墙角,轻声对她说道:“炎运和白阴、青骨已经去追我义弟和樱妹了。”
瑜白道:“刚才听那姓黄的说了,那他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陈连申道:“这正是我现在着急的地方,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已被监视,黄亚雷现在打着教主的旗号,我不好与他为难。我思来想去,我现在身边的人最信任的便是你。”
瑜白道:“我没想到左使你这么信任我。”
陈连申笑道:“这里没外人,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陈大哥吧!”
十二年前,那年陈连申十三岁,那一年他离开总坛前往贵州分坛,经过一个城镇时,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在卖身葬父。
陈连申见她可怜,便出了三十两银子帮她把父亲葬了。
她父亲下葬后,陈连申便要离开,不过那小女孩一直跟着她,他问了才知道小女孩亲戚皆已死去,无处可去,便把她带回了总坛。
后来陈连申给她取了一个名字,便叫“瑜白”,因她肤白胜雪。
瑜白微笑着喊道:“陈大哥。”
陈连申道:“这就对了,我现在交给你一件事情,你现在马上启程赶上他们三人,那炎运与我颇有交情,那定会看在我面子上放他们一马。”
瑜白道:“我现在就出发。”
陈连申笑道:“其它的我就不吩咐了,我知道你一向机灵。”
他从身上摸出令牌,“你拿好这个,你知道这个左使令牌,一般人绝不敢拦你,你从窗子这出去。”
瑜白收下令牌,“那我去了,陈大哥。”
陈连申点点头,但又道:“等等。”
他从身上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这里装的是一条项链,是艾姨留下的唯一的遗物,她生前一直把它放在身边,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物事,你如果看到了樱妹,你把这盒子给她。”
瑜白接过盒子,“我一定带到。”然后打开窗子,跳了出去。
楼下有人喊道:“有人从窗子出来了。”
陈连申缓缓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拿起茶杯把剩下的茶饮了,他知道以瑜白的轻功,一般教众绝拦不住她。
而黄亚雷和两位护法因为要看住自己,绝不会贸然去追。
他放下茶杯,走出房间门。
欧阳言从客栈外冲进一楼正厅,“掌旗使大人,那瑜白跑了,我已经派人去追,但怕不是她对手,你看我是否要去。”
黄亚雷道:“不可,如果消息属实,那姓陈的狗急跳墙,需集我们三人之力方可与他对敌。”
欧阳言急道:“可那瑜白身为教中十大侍卫,其他人根本不是她对手,只怕追都追不上。”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 欣远大战邪魔道(1)
黄亚雷道:“一个女娃娃能做什么?看好陈连申才要紧,你要知道如果这次我们扳不倒他,我们都得完蛋。只要他们三人拿下那武当弟子和陈连樱,陈连申和武当勾结的罪名便可坐实。”
欧阳言道:“属下明白了。”
陈连申走下楼来,坐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黄亚雷笑道:“左使大人真是日理万机,回房间休息时还要派瑜白出去办事,不愧为我等楷模。”
陈连申不耐烦地说道:“我派我侍卫出去好像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黄亚雷有些不爽:“那为何不走正道,要从窗外出去。”
陈连申笑道:“那要问你了,你派些人站到我门外,我侍卫不想和他们打照面。”
黄亚雷声音低沉下来:“虽然你身为左使,但你要知道我这次是奉了教主的命令。”
陈连申道:“要不是这个原因,我现在早就不在这配合你了。店家,上点菜来。”
瑜白奔出窗外,径自飞到了对面楼上,有几位轻功稍好的教众上来拦住她,她右脚一扫,那几人便被踢到楼下去了。
她施展轻功,转身便不见踪迹。
虽然在峨眉山受到了玄灵师太的冷待,连欣远一路上依然十分高兴,因为刚结识了一位结拜大哥,虽然这位义兄之前几次想要杀自己,但他知道结拜之后就是生死之交,不再会发生之前的事情。
这一日已到了四川湖北交界处,巫山山脉横在前方。
巫山上有一帮派名叫“巫山帮”。
此帮派行事一向并不正派,经常打劫过往路人和周围村镇,连欣远一向都是绕道行走,但他离开武当多日,着急回到武当山,此次就直接走了这条道。
走到一处狭窄的山谷,乱石林立,连欣远感觉到了杀气,他握紧手中云出剑,果不其然,又走了十余步,窜出两队人,一前一后将他们截住。
前面那队为首之人为一男子,身材魁梧。
后面那队为首一人是一女子,约莫三十多岁,身着土家服装。
那身材魁梧的男子见面前男子手中持剑,知其是练武之人,便道:“我知道阁下习武,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过去。”
连欣远出客栈后换上了一件普通布衣,并未穿武当服饰,所以对方并不知他是武当弟子。
陈连樱则一向都喜欢穿红色的衣裳,根本看不出来这女孩是炎灵教的令主。
后面那身着土家服装的女子也道:“这女孩生得倒是十分俊俏,不如上山入了我帮,说不定我还能把你收为徒弟。”
连欣远笑笑,“那得问问我手上的剑答不答应。”
那身材魁梧的男子乃是巫山帮的二帮主令无益,他喝道:“抓住他们。”
两队人冲了上去。
连欣远并不拔剑,手持剑鞘左指右点,二十余位巫山帮弟子便被打翻在地。
令无益方知对方不是等闲之辈,但事已至此,如若撤退,面子还往哪搁,他喊道:“老三,我们上。”
那身着土家服的女子的喊道:“好嘞!”
这女子是巫山帮的三帮主裁之焱,她拔出刀来,一刀砍了上来。
连欣远示意陈连樱退到一边,他转身用剑鞘挡住裁之焱的刀,左脚往后一撤,又躲开了身后令无益手中大刀的一个竖劈。
连欣远用剑鞘以一敌二,徒有招架之力,他忽然向前一迈,跳了起来,“霍”地拔出云出剑,隔开了对方两人的刀。
他使云出剑相攻,威力和刚才相比大增,只见剑光闪闪,几个回合之后那两人都被裹在剑影之中,令无益大喝一声,手中大刀横切了过来,陈连申仰头躲过,裁之焱一刀朝下斜劈过来,陈连申上下皆受制,一翻空向斜上方转到了一边,令无益刀法不慢,又一刀已砍来,陈连申朝空中又一纵躲过这一刀。
“慢着。”令无益喊道,他已放下了刀。
裁之焱听他这么说,也把刀背在身后。
令无益问道:“阁下刚才所使可是武当派的连云决功夫。”
连欣远心中一惊。
这人倒还有点见识,竟识得我武当派的轻功。
连欣远便道:“不错。”
那令无益多在江湖走动,确比裁之焱见多识广。
令无益接着问道:“武当仇星真人和阁下怎么称呼?”
连欣远道:“那是家师。”
令无益抱拳道:“我等真是有眼无珠,阁下原来是武当掌门的高徒,我们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与武当派为难。”
连欣远浅浅一笑:“你们不是已经为难了吗?”
令无益道:“阁下并未穿武当服饰,也没通报门派,我们如何知道?”
连欣远笑道:“你们打劫路人那是家常便饭,哪分什么门派?”
裁之焱道:“阁下有所不知,帮中几百口人也要吃喝,而我们名声不好,只好靠打劫为生,但只要我拿到东西,从不伤害人的性命。”
连欣远道:“这个我怎么知道真假,不过如果你们巫山帮继续这样打劫,我们武当绝不会坐视不管。”
裁之焱道:“我们一定改正。”
连欣远觉得她之前说的话也在理,一直靠打劫为生的帮派真要不打劫也有难处,便道:“你们何不自己耕种锄田,解决生计问题。”
裁之焱笑道:“少侠所说甚是。”
连欣远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怎可打家劫舍。”
令无益连连点头,“阁下说的太对了,阁下既是武当高弟,不知怎么称呼?”
连欣远道:“我姓连。”
令无益讶然道:“你是‘青光剑影’连…”
连欣远笑道:“区区虚名。”
令无益拱手道:“久仰。”
连欣远指了指巫山帮的弟子,“我刚才出手并不重,他们只是受了些轻伤,休息几天便当无碍。”
令无益道:“多谢手下留情。”
连欣远摆摆手,“我们先走了,下次登门造访。”便和陈连樱朝前走去。
巫山帮弟子在原地坐着休息。
半个时辰后,炎运和白阴、青骨便赶到此处,但地上足迹却没之前清晰,刚才连欣远和巫山帮的人在此打斗,致使足迹混乱。
裁之焱见他们三人行走之时气息沉稳,便知他们身负上乘内功,他们三人身穿的服饰都绣有大雕,一看便是帮派服饰,便转头问道:“二哥,他们的服饰你认识吗?”
令无益在江湖行走多年,见识颇广,此刻轻声说道,“他们是炎灵教的人。”
裁之焱惊道:“就是那个江湖第一大教会?”
令无益道:“正是,你看他们两边的两人的服饰绣有一座黑色大雕,那是教中法王的标志,中间那一人绣的大雕乃是白色,那是掌旗使的标志,这掌旗使在教中比法王还高一级,他们三位一起出现,非同小可,我们别惹他们就行了。”
那青骨朝一位巫山帮弟子喊道:“喂,你看到武当的人从这经过没?”
那巫山帮弟子见他言语无礼,不予回答。
青骨在教中四大法王虽排在最后一位,但脾气却最为暴躁,他见对方不回答,勃然大怒,左手一抬,那巫山帮弟子便被他左手吸了过来,青骨左手朝他脑袋一按,顿时脑袋碎裂,脑浆流了一地。
此举及其残忍,所有巫山帮弟子都站了起来,拿出刀来。
裁之焱也拔出了刀,正要上前,令无益拉住她,摇摇头。
令无益朝众人大声道:“做甚么,把刀放下。”
他大步走上前去,拱手道:“几位可是炎灵教的朋友。”
青骨笑道:“不错。”
令无益道:“在下令无益,乃是这巫山帮的二帮主,刚才本帮弟子多有得罪,实在该死,还望阁下海涵。”
青骨笑道:“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