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爱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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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回到我身边了!草灯转醒后,第一时间四处找寻立夏的影子。是梦吧,他不可能回来的!证实自己的想法后,草灯无力得垂下头,他厌倦自己准确的预感。身上的伤痕颜色变淡,他谨慎执起胸前的戒指,他轻吻着小一点的,“早安,立夏。”
随手套了件T恤,洗漱完毕后,拿出罐装啤酒,窝在沙发上看文件,几个月养成的习惯让他觉得早餐喝啤酒没什么不对。反正早餐都是为立夏准备的,现在立夏不在,自己吃什么都没关系。
大门打开时,他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盼望已久的爱人竟然主动现身在他面前。是思念过渡导致产生幻觉么?他使劲的眨眨眼,真心的祈求上天,要是幻觉的话,请不要让我醒过来!
良久,他试探着开口道:“立夏?”
本来看不出表情的脸上突然被阴云笼罩,立夏径直走过来,蛮横的抢过手中的啤酒,温热的触感……熟知的眼神……不会错,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让他衣带渐宽的恋人。他冷冷的看着他,摇晃着手中的啤酒罐,
“还没喝够么!”
“呃……”草灯一时无言以对。立夏把啤酒放在桌子上,下达命令:“把屋子收拾一下,过会吃饭。”自己走进了厨房。
天啊!我没听错吧,他在和我说话,他说吃饭,和我一起么?草灯心不在焉的收拾着零乱的房间,还不忘追寻立夏忙碌的身影,像个偷腥的猫儿,幸福感充斥了心田。无论如何,此时,立夏是陪在我身边的。够了,从没想过还能有机会和他面对面,已经知足了!
这顿早餐,实在丰盛的过头,花饰各样的盘盘碗碗占据了半张桌子,菜式更让草灯眼花缭乱。然而,面对爱人辛苦做出的早餐,草灯只恨自己不争气的胃压根没有蠕动的意思。立夏拿起碗,瞥见他没有动作后,直直看着他。
“立夏……我可不可以……”草灯指着远处的啤酒,察言观色的请示报备。只见立夏眉头一挑,草灯聪明的噤声(典型的“妻管严”啊!)。立夏一语不发的从冰箱里取出所有的啤酒,把他们全部扔到垃圾桶里,桌上的半罐也未能幸免。草灯眼看立夏把家里的酒驱逐出境,只能无可奈何的SAY BYE。拍拍手,立夏重回饭桌,
“可以吃了么?”草灯觉得周身袭来阵阵凉气。
“可……可以……”眼前的人是那个体贴内敛的立夏么?草灯狐疑的打量着旁边严肃的人儿。仿佛惩罚他刚才的请求,立夏强势的说:“全部吃掉。”
“诶?”全……全部?这个不近情理的要求让草灯左右为难,原来他都不一定吃的掉这么多东西,何谈如今?看他面有难色,立夏不做退让。
“立夏……恐怕有点多呢!”草灯硬着头皮,他可不想在和立夏重聚的第一天就因消化不良住进医院。
“过来!”立夏拿出家里的体重计,“站上去!”
“哦。”草灯猜到立夏的用意,他不要反驳他,因为,他为他关心自己而开心愉悦。
“多少?”立夏其实看到了上面显示的数字,还是要让草灯自己念出来。
“71。”草灯有点含糊,体重计上显示他只有70。2公斤,就算四舍五入也不能算71公斤。
立夏深吸一口气,草灯猜想他应该是在压抑怒火吧。他超过190公分的身高只有70多公斤的体重,立夏感到心疼,语气稍有缓和:“尽量吃吧,你瘦的不正常了!”
草灯看着立夏淡紫色的眸子,五味杂陈。他可以认为是他的立夏回来了么?拜托,不管是真是假,请延续下去,这种被幸福包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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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less这个名字好有深意耶,高兴侬喜欢偶的文文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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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话 神秘男子
被爱人温馨的注视及无言的鼓励下,可想而知,草灯用餐完毕的状态。立夏自知强迫他吃完所有的食物委实强人所难。体重计的称量结果不时提醒他,必须恢复草灯正常的体重。他才会急功近利,希望在短时间内养胖他。其实,草灯根本没吃多少,他的胃在他进食的第五分钟发出了强烈抗议。看他难以下咽的痛苦神态,立夏也就没有勉强。谁知还是落了个草灯受苦的下场。
草灯捧着胀痛的扁平肚子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吃下立夏找到的药,他坚持不肯就医。立夏心里火烧火燎,却拗不过他。他明白草灯的意思,难得两人独处,他才不想在医院浪费时间呢。不过,这样下去……
“草灯,对不起。”他是真的感到抱歉,没想到单单想喂饱他,却反让他受罪。
“没事的,是我的问题。”舒展眉眼,迷死人的招牌微笑挂上嘴角。草灯心里清楚,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发自肺腑的真心笑过。他一定想不到,立夏至今仍然对他勾魂夺魄的笑颜没有任何抵抗力,尤其像现在。金色艳阳洒在他身上的阳光,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芒,如果说他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王子,恐怕都有人深信不疑。
“咳……我看一下,是单纯的胃胀还是其它原因引起的胃痛。”立夏以咳嗽掩饰刚才心囱鞫目肯虿莸啤H绱私嗬氲慕哟ィ梦チ四兀〔莸菩睦锢挚嘶ǎ成先床缓锰硐郑廊槐3治挛娜逖诺奶取!�
“好。”外加一记超大号的阳光牌甜蜜微笑,草灯自动自发的撩起T恤的下摆,方便立夏检查。
立夏不否认刚才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让他找到久别重逢的感觉,而且,他全身被他烘得暖洋洋的,就连双手的温度都直线攀升。强自镇定的立夏伸手按压草灯腹部周围,试图找到疼痛的根源。随着时间的流逝,立夏的俊脸悄悄染上红霞,如此抚摸他和肌肤相亲时的爱抚如出一辙,哎呀!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啊!立夏暗自检讨,不想草灯也忍耐的够呛。
他温暖的手指在皮肤上游走,草灯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是他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黑发散发着阵阵幽香,是以前同居时用的那个牌子的洗发水。他靠近触碰自己还是会脸红心跳、身体轻颤,好像现在。梦寐以求的恋人即在眼前却不能拥紧他的酸涩无法用语言表达。他抬高的手臂悄无声息的落下,他必须知道立夏心之所想,才能采取行动。
“呜……”先前的疼痛仿佛因为立夏温热的手掌得到缓解。
“是这里么?”立夏再次轻按了某个部位,试探的问草灯。
“嗯。”草灯笑着,好像忍受痛楚的不是他,而是事不关己的别人。
“看来只是一下子吃下太多食物,导致胃胀。刚刚吃过药,一会儿就会没事了。”立夏快速的做出判断,他原来对医学很感兴趣,曾经努力的钻研过一段时间,所以,一般的小毛病都难不倒他。诊断完毕,他作势撤回伸入草灯衣服里的手。
草灯纯粹是下意识的抓住了立夏即将离体的手,眷恋他带给自己温度的热源,更怕放他走后会再次与他失之交臂。看到立夏眼睛闪过的流光,草灯尴尬的急忙放开手,闷声说道:
“对不起,因为你的手很暖,很舒服。”立夏是一根浮木,必须抓牢。假如他的卑躬屈膝可以修复他们破损的爱,他也会照做不误。
立夏没有拿开自己的手,说实话,他也很想念草灯的一切。他已经在今早做出决定,他会暂时在这个家住下,当务之急,必须调理好草灯的身体。第二,像昨晚那个人说的,他必须看牢他,决不能让他独自外出。还有,最近他的第二人格控制的很好,再没像以前那样频繁出现,相信是他的心情所致,因此,只要调整好他看草灯的心态,短期内应该是可以控制住的,可是,终不是长久之计,他们势必要分开。
他没有离开,他还在这里,草灯欣喜之余夹带感激的紧追立夏清凉的眸子,看得他阵阵心里发慌。可恶!不要这样看他啦!快被他灼热的视线烤成饼干了。
迅速察觉到立夏的不自在,草灯转换了话题:“那,立夏,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回来的?”分手的那天,立夏把家里钥匙留下了。他早晨是用钥匙开的门,草灯坚信他不是今早过来的。
狡猾,他竟然用“回来”这个字眼,立夏看他无辜的表情,又不好发作,只得将昨晚的事大概叙述一下。不提也罢,提起来,立夏情绪有些激动,连珠炮似的话语轮番轰炸“受审”的草灯,
“你什么时候染上酗酒的恶习的啊?没事喝那么多酒干嘛,身体好是不是?你打架的本领不是很好的么,不是三拳两腿就能解决一大票混混么?挨打的时候为什么不还手,想当人肉沙包么?”立夏的脸色阴云密布,即将到达暴跳如雷的境界。草灯见他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好似摩拳擦掌的扁他一顿,明智的没有把他本来就是想让人打昏自己的念头说出来,静待立夏平息爆发的火山熔岩。
立夏发表完慷慨激昂的“审判”,羞的连头都舍不得抬,因为他赫然发现,他俨然一位妻子,在质问丈夫的所作所为。
立夏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呢!草灯整理过立夏刚才的叙述,马上提出了他关心已久的问题:“立夏,你说,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送我回来,并且打电话通知你的,是吗?”
“嗯,可是,我不认识他。”想起那个男人,立夏也是满腹疑惑,“你呢?认识他么?”
草灯摇了摇头,“通过你的描述,我肯定,不认识这个人,至少近几年,我没看见过他。”
“但是,他好像知道我们的事……”说道这个,立夏不免担心。草灯现在是炙手可热的名人,他不想有关他不利的新闻报道出来。他不在乎自己牵涉其中,只不想他们过去的恋情公诸于世,草灯的身价暴跌。他不要他被一段逝去的爱恋拖累。
“这样的话……我得去查查看。”说着,草灯眼看就要起身。立夏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他,厉声道:“哪也不准去,你现在只能在家休息!”
“我是要去拿笔电。”草灯柔和的荡开笑脸,甜丝丝的。立夏有点不好意思,没搞清状况就随便拦人,实在有够丢脸。
“立夏?”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回旋,百听不厌。
干嘛啦?不知道这样做很无德耶!他是诚心要做甜死你没商量的代言人是吧!立夏无语的看着他,他也不说话,立夏随着对方下移的目光看去,脸唰的通红。该死,应他的请求,自己的手钻入他的上衣,始终没有出来的迹象。经过几分钟前的一幕“你退我进”,他的衣服被自己完全撑开了,大片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这画面,怎能不引人遐想?!慌里慌张的退出来,立夏借故逃离现场。
“草灯?”
“嗯?什么?”
“我……我这几天想搬回这里住。”虽然有点别扭,但是他必须要留在这里看护他,谁叫他自己总是随随便便的糊弄自己,把好好的人自虐的不成人样。
“什么?”草灯惊讶的停止了在键盘上不断敲字的双手,难以置信的看向立夏。天啊!你还要给我多少惊喜!本以为立夏留下陪伴自己吃饭已是上天的恩赐,没想到还可以回到他们同居的美好时光。
“真。。。。。。真的可以么?”难怪草灯激动的舌头打结。当时的立夏抱着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