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良缘续之海盗千金-第1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叔!”家里有个剑痴,真的……邢幕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哪有一个男人还是长辈,让人家一个小姑娘解下腰间佩剑的啊!
邢松年被自己侄儿这么一呵斥,也觉得好像不太合适。刚想解释两句,没想到那小姑娘并没有半点恼怒之色,反而将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运气于掌心,微微一抖,剑锋出鞘的低吟之声响起,三尺银白长剑便随着她的手舒展开来。
楼辰反手一送,将剑递到了邢松年手中。
邢松年看这冷冷清清的小姑娘更加顺眼了,眼中闪着光,连忙接过垂涎已久的藏锋,嘴里激动地说道:“多谢多谢!”
轻抚着银白剑身,手上似乎都能感觉到剑上的杀气。谁有能想到,这薄薄的软剑在搏杀之时,竟能迸发出蓬勃的力量与无限杀机。邢松年紧紧地握着剑柄,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果然是藏锋!二十年了,我终于又见着它了!”
楼辰眼波微动,仿佛不经意般随口问道:“邢二叔之前见过藏锋?”
邢松年的全部心神都在藏锋身上,呵呵一笑,回道:“何止见过,还领教过呢,可惜当年输得太快了,都没来得及好好领略它的锋芒!”
说到剑,自然就想到了剑术,邢松年万般舍不得的将目光从藏锋上移开,看向楼辰,问道:“听说楼姑娘不仅医术了得,剑术也颇为高明,不知姑娘师承何处?”
楼辰淡然回道:“家传。”
家传?邢松年暗暗心惊,听邢幕说,这丫头的剑术医术皆不凡,全都是家传吗?那这家人得有多大能耐?燎越有这样的人家吗?邢松年在脑子里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武学世家一一过了一遍,却没有一个与之相符的。
邢松年起了好奇之心,又斟酌着语句,不太突兀地问道:“原来如此,楼姑娘必定系出名门吧,不知令尊是?”
靳衍痕和邢幕同时竖起了耳朵!
楼辰嘴角弯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回道:“家父让我出门别报他的名字,以免给别人造成困扰。”
邢松年一怔,这是什么意思?所谓的“困扰”,是籍籍无名众人不得而知,还是名头太过响亮,听到的人都会受到影响?邢松年在武学上的造诣还不错,但这种猜来猜去的说话方式,实在让他头疼。
邢松年不想拐弯抹角的问了,直接说道:“丫头,其实我就是想知道,这把剑为何会到你手里?”
其实楼辰对这位坦率到有些可爱的剑痴还是有几分好感的,听他这样直言,心里暗暗好笑,脸色却仍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反问道:“您先回答我,这把剑原来的主人是谁?”
邢幕也很想知道答案,他下午问起藏锋的时候,二叔显然不想多说,不知道这次换成楼姑娘问,二叔会不会说呢?
不知是楼姑娘的魅力确实更大些,还是邢松年对藏锋为何会在楼辰手中心有执念,最后他只是迟疑了一会,便回道:“是一个与你一般美丽清雅的女子,我与她也并不相熟,只在二十年前有缘见过一面罢了。”
想到那个女子,又想起之前楼辰所说的“家传”,邢松年不禁瞪大了眼睛,盯着楼辰的脸看,惊道:“难道……她是你母亲?!”
自家母亲自然担得上美丽清雅几个字,只是她却一点武功都没有,绝对不可能是邢松年口中的女子。不过楼辰有心让邢松年误会,便也没有多做解释,更是难得的对着邢松年微微笑了笑。
楼辰的沉默,在邢松年看了便是她默认了,“你母亲可还好?”
楼辰不动声色,淡淡地回道:“家母安好。”
邢松年点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好像忽然失去了说下去的兴趣。楼辰却不想就此结束这场谈话,这位邢二叔直爽又没有心机,她还想从他这里,再挖出些秘密来。于是话题一转,问道:“邢二叔看来是爱剑之人,想必对止戈也很了解吧,之前在邢幕手里见过一次,很是不凡,不知这止戈剑的主人是怎么样英雄?”
靳衍痕敏锐地感觉到,之前有些懒散、兴致缺缺的姑姑,在听到楼辰的话时浑身紧绷,目光盯着邢松年,似乎想听他说出那人的名字,又怕听到他说出来似的。靳衍痕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挑,手突然搭上靳茹的肩膀。靳茹一惊,猛地扭头看去,看到靳衍痕好像只是站累了,随手将手搭在自己肩上一般。
靳茹松了一口气,狂跳的心才平复下来。被靳衍痕这一打岔,她也来不及阻止邢松年接下来的话。好在他并没有说出某个人的名字,而是一脸好奇地看着楼辰,问道:“你不知道止戈?”
她应该知道“止戈”吗?
不仅楼辰心里疑惑,就连靳衍痕也悄悄看了他一眼。
邢松年看着楼辰,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若是那人真是你的母亲,你怎么会不知道止戈?”
楼辰眸光微闪,这话的意思是……藏锋和止戈的主人,关系匪浅?
靳茹皱着眉,看向楼辰的目光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感觉到自己被各种各样的目光笼罩着,楼辰很是淡定,回道:“母亲并未提及,邢二叔给我说说吧。”
邢松年叹了口气,摇摇头,回道:“当年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我关心的不过就是两把名剑而已,至于之中纠葛,我也不甚明白。各位若是感兴趣的话,不妨到晓剑山庄一叙,到时庄主必定可以为各位解惑。”
邢松年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将手中的剑恋恋不舍地递回给楼辰,说道:“天色不早了,大家快入席用膳吧!”说完便朝旁边的大圆桌走去。
主人家都发了话,楼辰自然也不再纠缠地问下去,今日得到的答案,已经比她预想的要多了,甚至更有趣。
全程沉默,只默默旁听的靳衍痕似乎也颇有收获。姑姑显然知道止戈,但是她对藏锋却好像一无所知,而楼辰作为藏锋的主人,似乎也从未听说个止戈。按照邢松年的意思,这两本剑的纠葛颇深呢。
靳衍痕微微一笑,真是有意思,这晓剑山庄实在值得一去。
饭桌上,除了曲凝双和邢幕不时地说上几句话,其他人都很安静。
晚膳刚用了一半,一名仆人匆匆走了进来。之前少庄主交代过,杏林阁有消息传来,不管什么时候都立刻呈上来,所以此刻即使是用膳之时,仆人仍是走到邢幕身后,低声说道:“少庄主,杏林阁刚派人送回帖来了。”
几人都没什么交谈,本就安静,这一句话所有人都听到了。邢幕心中有些疑惑,晓剑山庄与杏林阁虽然有所交集,却也只是泛泛之交,按理说,明日回帖能送过来,已算是快的了。没想到,这还不到三个时辰,便收到了杏林阁的回帖,这样的特殊对待,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邢幕一时间也不敢肯定。
在靳茹灼灼的目光注视下,邢幕赶紧收敛心神,放下筷子,说道:“快,拿过来。”
仆人将一张纯黑色的帖子呈了上来,邢幕打开一看,神情微怔。
看邢幕久久不说话,靳茹忍不住问道:“上面写什么?”
第三十七章 夜会佳人
仆人将一张纯黑色的帖子呈了上来,邢幕打开一看,神情微怔。
看邢幕久久不说话,靳茹忍不住问道:“上面写什么?”
邢幕捏着贴子,神色越发凝重,低声说道:“上面写着‘明日巳时,杏林阁恭候楼姑娘’。”
邢幕这般忧心忡忡,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写帖子的时候,是以晓剑山庄的名义写的。但现在回帖上,却点名了是“恭候楼姑娘”。他们一行人中午才到的陵城,杏林阁的人是怎么知道楼辰的呢?晓剑山庄与杏林阁之前也有往来,回帖中用的都是“静候”,今日却用上了“恭候”,杏林阁到底在想什么?
在坐的几人,除了曲凝双之外,多少都看出了不同寻常之处。曲凝双年纪小,没有江湖经验,也不是深思熟虑之人,看几人因为一份寥寥数字的回帖就变了脸色,不禁很是不屑,“你们表情这么凝重做什么?反正我们本来就是要去杏林阁的,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这满不在乎的口气听得邢松年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说的对,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小姑娘性子单纯还颇有几分豪气,邢松年很是喜欢。
目光在楼辰平静的脸上转了一圈,靳衍痕勾唇一笑,说道:“我也很好奇,杏林阁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明日之行真让人期待啊。”
从上桌用餐开始,楼辰就没说过话,优雅地进食,丝毫没有将那一看就是冲着她来的回帖当回事。
和穹岳的四季如春不一样,燎越的位置偏北,这才刚过立冬,天气已经开始转冷。尤其是入夜之后,夜风肆虐,便更加寒冷了。过了戌时三刻,一般人早已钻进暖暖的被窝里睡去了,但此刻楼姑娘的房间里,却传来了轻轻的叩门之声。
“进来吧,门没锁。”清冷的女声低低响起,那淡然的语气,不知是因为主人性格使然,还是早就猜到会有访客将至。
门被轻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半靠在门边,侧头看向屋内,懒懒的声音里还带着熟悉的痞气,“辰儿这是特地等我吗?”
屋里点着三盏油灯,将坐在桌旁手握茶杯的人影照得清清楚楚,那白玉般的手指泛着荧光,看得人恍神。
楼辰轻抿了一口刚刚泡好的茶,声音有几分漫不经心,“如果我是你,就会赶紧进来。”
靳衍痕眸光一亮,辰儿今日这么这般主动?还没等他高兴完,耳边立刻听到旁边的房间似有人走动,正要推开窗户。想到楼辰旁边住的有可能是姑姑,靳衍痕异常敏捷地闪身进了屋里,反手将门掩上,却不敢发出声音,待门关上之后再小心翼翼地合上门栓。
楼辰冷眼看他做贼一般的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不过这抹轻浅的笑意,在某人不怕死的一句话之下,瞬间冻住了。
靳衍痕关好门,转过身嘻嘻笑道:“这种偷情一般的感觉还不错。”
话音未落,一杯热茶连同茶杯朝他胸口泼了过来。靳衍痕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闪身躲过热水,手忙脚乱地抓住差点跌在地上的茶杯,熟练的哀怨眼神早已经落在了楼辰身上,“辰儿,你真下得了手!好歹我现在属于重伤病患,你都不心疼吗?”
楼辰拿起另一个茶杯,缓缓倒上热茶,在靳衍痕警惕的目光中,优雅地品着茶,只是说出来的话,依旧无情,“等你变成伤残人士的时候,我会手下留情的。”
看楼辰没有再出手的意思,靳衍痕舒了一口气,走到楼辰身边坐下,一点不客气的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茶,用的自然是佳人刚刚砸过来的杯子。
闻了闻茶香,靳衍痕摩挲着茶杯,浅酌了一口,嘴角勾起了一抹楼辰看不懂的笑意,“辰儿的茶,果然比我房里的好喝。”
靳衍痕口无遮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楼辰懒得理会。她并不相信,邢幕会这般小气,连待客的茶都要节省。
不知情事的楼姑娘显然没明白,人家靳公子的意思,是用她用过的茶杯喝茶,别有一份风味……
一杯热茶下肚,靳衍痕一路走来被吹得发冷的身体总算缓了过来。楼辰虽然一直没问,但看她早就泡好一壶热茶等在房里,就知道她肯定猜到自己晚上会来找她。靳衍痕默默的为两人的心有灵犀和楼辰那不外露的细心体贴所感动,看向她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