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竹马养成记-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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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等她反应过来之时自己已经随心而为了……
苏子衾定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伸出去要推她的手也忘了动作,直到被身后墙壁浸入的凉意惊醒方才继续。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何故是正心神纷乱的某人呢。刚扶上她的肩头想要推开就被唇上的刺激惊的不自觉改成紧握。
她竟然咬他!
叶琉涟晃过神来的时候被自己惊到,可是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原来苏子衾的唇尝起来比看上去口感还要好,但很快她就被自己的这一想法给羞愧到,于是脑子一抽改亲为咬,然而好像下口太重了……
苏子衾吃痛的同时双唇微启倒吸一口凉气,然而叶琉涟此刻正咬着他的唇角呢,上唇自然避无可避地又拂过了她的。
由于是心中所想,叶琉涟脑中的这些念头瞬息晃过就立刻行动,但马上就被苏子衾柔唇拂过的动作惊到,心中一片擂鼓轰鸣松了齿下的力道,苏子衾便趁此时推开了她。
即使推开,后有案桌所挡,二人亦未间距多远,叶琉涟神眼乱瞟底气不足道:“谁让你先前戏弄我来着,装什么清高。”
苏子衾气息未稳,听得此言遂蹙眉回道:“比不得你戏弄我。”
叶琉涟本已心存羞念,可听此言中颇有自己是随性而为之意转羞为恼,再欲亲之以证其实,然而苏子衾怎会轻易再让她得逞,头微微一偏,已经踮起脚尖的叶琉涟就被晃到往右摔去。
因知右边有座椅,情急之下苏子衾欲伸手去拽她,但右手反射性地撑上桌子时却撑到了不知何时被移至桌边的砚台。砚台翻覆,因此他左手慢了一拍只拽到了叶琉涟的腰系。
塘平本来要去休息了,没走多远就就听到阁主房中有动静,为保险起见便又返回却又分毫声音都没有了,心下以为自己幻听便又离开,可刚走两步就听到一声闷响,急忙飞掠至门前也顾不得敲门就推开了。
只见苏子衾沾了一身的墨水立于桌案之后,脸上飞红,唇畔还似被什么所咬而殷红一片,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叶琉涟由于桌案遮挡未被瞧见。
塘平迈进一步急急询问:“阁主,出什么事了!”
苏子衾慌忙探手止住他的步子:“我没事,你下去吧。”
塘平刚欲退离就见苏子衾唇角的殷红顺着嘴边流了下来,那分明是血啊!
“阁主,您流血了!”
苏子衾已有感觉,只是右手全沾的墨水,左手……还提拎着一条愈有下滑趋势的系带,遂也顾不得了,摆手直道:“我自己咬的,你且出去吧。”
苏子衾此举就太明显了,注意到他左手不正常的姿势,塘平忍着好奇乖乖退了出去。
方一出门就听到叶琉涟以气音道:“还不放手!”
音落手松,叶琉涟的后脑勺直接磕在了地面上又一声闷响,好在距离地面已不太高,除了疼些外不会把脑子摔坏。
苏子衾松了手依旧不看向她,一身的白衣黑墨映的他的脸色如同煮熟的虾子,在听到闷响后脑袋自动想往她的方向转去却又生生止住,随后听到衣料窸窣作响尴尬地开口道:“没事吧?”
“没事。”叶琉涟此时已羞愧的想要蒙起眼睛钻到地缝里去了,奈何天不遂人愿,看看自己散至露出一截肚兜的衣衫,认命地摸摸后脑勺爬起来背身整理着。
待重新系好腰系后,叶琉涟回身看到苏子衾那僵硬又不知所措的模样,活脱脱被自己欺负了似的,顿觉心虚,慌不择言道:“都怪你,躲什么躲。”
苏子衾顿觉无语:“难道还等你再亲上来?”但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怪自己,抓腰系时手下没数,慌忙中不仅抓到了系带还连带着抓到了衣服,然而,并没有抓稳……
叶琉涟这才转过乏来,她心虚什么,明明是苏子衾占便宜好不好。可是见他那个模样,再想想自己的行为,好吧,怪她色令智昏。
听到传向门口的脚步声苏子衾才转过头去,此时叶琉涟已经打开门半脚迈了出去。
“等等。”
门口的人影顿住。
“你就这样走了,不准备说点什么?”
叶琉涟窘迫地转身却见说这话的人已于她先转过身去,看着他进了里屋拿了一件披风出来。
叶琉涟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
“你身后。”苏子衾善意提示。
闻言叶琉涟扭着脖子往身后看去,并挪了挪方向照着屋内的灯光看清了裙上的斑斑黑墨,许是在摔倒时沾上的吧。
“真的不用了,天这般黑哪有人会看见。”想至此不可避免地又会顺着想起摔倒缘由,再看眼前向她递来披风之人,又是羞赧又是惭愧,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了吗。
苏子衾见她不肯接下径直塞进了她怀里,并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将房门关上了。
叶琉涟看看手里又看看紧闭的房门,正于思索之时忽听得门内传出话语。
“夜深露重,小心归家。”
手中披风仍带着屋内的暖意,从手中传到心里。
他这个别扭性子啊。
听到门外离开的脚步声渐消于空中,苏子衾倚着房门滑坐在地,颇为颓然的把脑袋耷下。待抬头之时,置在桌案上的两提纸包现在眼前。取过剥开,里面是米白的酥糖,掰开尝过一口,唇畔撕疼,但抵不过口齿生甜。
苏府。
素洁的帘幔轻飘,一个人影从窗户跃入,屋中之人却仿佛早就料到,已经于窗前背立静候了。
“公子可是在等我?”
?
☆、浊酒一杯醉成戏 (1)
? 听到身后的询问声李国源缓缓转身,在看到来人的衣衫后笑的隐晦:“叶姑娘,又见面了。”
原来叶琉涟离开后并未直接回叶府而是又去了苏府,一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待看到苏子衾屋中依旧有光亮时,心下已有了大概。
“你到底是谁?”
叶琉涟看着他越发疑惑,他总是多多少少有些像苏子衾的地方,可再看又不像。蓉城第一次见面之时自己就差点认错人,现在灯光疏暗更觉恍然。李国源一直以司雪阁之人自居,而苏子衾新收的小厮却又叫他阁主,据此自是不难推断,果真如苏子衾所说,自己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我?”李国源蓦地笑开声音闷闷道,“你连常伴你长大之人都不认识了?”
叶琉涟霍然瞪大双眼,这个声音,这个声音跟苏子衾窝于被中之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李国源看她的反应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并拂了拂她身上那个眼熟的披风,顺便自我介绍道:“想必你已经知道子衾的身份了吧,我是司雪阁的右护法,李国源。鉴于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算是陪伴过我一段时间,允你直呼我姓名。”
他清谪的面容上略带了几分孩子气,可言语间却透着丝丝倨傲。叶琉涟呼吸微顿,她只是知道苏子衾是个阁主,没想到居然是司雪阁阁主!
“蓉城客栈和东郊伏击之时,你出手救我都是子衾的吩咐吧。”
“蓉城之事我只是顺手,东郊之事才是子衾安排的。”
叶琉涟听他十分自然的一口一个子衾喊着,想必二人不仅仅是上下属的关系。
“别紧张,我并没有恶意。”
叶琉涟沉默片刻警惕地往后退一步:“你今日之举子衾可知?”
李国源扑哧一声笑开,但总觉得他的笑意未直达眼底:“你此举完全没有必要,毕竟我也算是你的师叔。”
“师叔?”
“对。”李国源十分肯定的点点头,“柳生是你的师父吧。”
叶琉涟并不知师父全名,未有作答。
李国源见知转道:“就是教你医术和武功的那位。”
“柳先生?”
李国源环手抿笑深点的一下头:“对的,对的,我算是他的师弟,你自然得喊我一声师叔咯,不过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你还是叫我李国源吧。”
“……”叶琉涟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依旧没有放下警惕。
突然眼前一花,仅仅一个眨眼的时间李国源就已经掐上了自己的喉咙,叶琉涟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生生惊出了一身汗。
“瞧,我要杀你简直易如反掌,快别这么紧张了,我都说了没有恶意。”李国源笑着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状似亲昵的点着她的脑门,“不过你的功夫也太欠火候了,好生练练吧,别枉费了你师父的一番心思。”
叶琉涟的脖子尚还在他手里只能木着应了一声。
李国源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好像无形中给她了莫大的压力遂松了手,“抱歉,我的脾气就是有些怪,你不要介意,要不然我们坐着谈吧。”
叶琉涟看着他闲散地走到凳前坐下还十分理所当然地朝自己招招手,想着他可是轻松击败武林盟主的高手,一般高手有些古怪脾气也是正常,况他适才掐着自己的脖颈也只是虚虚的,便沉下一口气坐到了他的对面。
方一坐下他便又开口。
“我知你心中有很多疑虑,所以特此等候为你解答。”
叶琉涟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如星星一般闪啊闪的,仿佛在说快问我啊快问我啊。
“你究竟为什么?”叶琉涟不相信这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前头刚起疑惑后头就有人解答。
李国源看她不相信耸耸肩:“我知道你喜欢他,作为一个知情的局外人,我着急啊,所以想要帮你一把!”
叶琉涟微赧倒也不怀疑,他既然假扮过苏子衾想必早已将自己的举态看的明白:“那,子衾也知道吗。”
李国源摇头又点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想你很快就会让他知道了,不然我提示提示他也成!”
“别别别,你别说你别说!”叶琉涟赶紧伸手打住他。
“为什么别说?”
叶琉涟有些窘迫:“这事我自己来,而且他已经有心仪之人了。”
“可你不急我急啊!”李国源眼睛疑惑地眨了眨但一瞥她身上的衣服又收回了疑态,原来苏子衾竟还有骗她说喜欢别人呐,“你不说怎知他喜欢的不是你。”
“……”
李国源看她不欲再谈此话题便转移道:“罢了罢了,你想知道什么便问吧,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你的好意,不用了。”叶琉涟与他对视感到分外不自在便站起来侧过身道,“他若想让我知道自会告诉我的。”
说完叶琉涟便迈步欲离,李国源倒是坐在原位不紧不慢地啧啧两声。
“我记得你曾在院里埋下了十几坛果酒吧,如今叶府已迁你打算何时挖出。”
“那些果酒早已被子衾喝光了。”叶琉涟离开的步子顿住,听到后面的闷笑突而回头:“你什么意思?”
“你就不好奇苏子衾喜欢的人到底是谁么?”
叶琉涟听到后眸色微晃,看着他但笑不语的样子霍然转身离去了。
在她的身影马上要消失在夜幕中的前一刻李国源突然又道:“他明日依旧在锦园中,你若是想去便直接去吧。”
烛火已烧的渐露了底,比方才叶琉涟来时还要暗几分,幽蔽的室内不知何时又站了一人。
“护法,您这样做真的好吗?”
人音甄甄,混着莫名的气氛显的格外的深沉,来者正是塘平。此刻的他已经褪去了平日的嬉皮笑脸,看着李国源的神情有些复杂。
出了阁主门外他并未走远而是候在了侧边隐于黑暗之中,待看清来人时方觉奇怪,于是跟着她又来了这里,再听二人对话便知道了护法的意图。
“我倒是没想到,叶琉涟居然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