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王的妖娆妃-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孝敬长辈天经地义,她既是你们养大的,该孝敬你们!”
“是啊,给钱,给钱,快给钱,丫头片子,长的人模人样的,这么不孝,也不怕将来嫁不出去…”
事情越闹越大,见辛长宁只是个小姑娘,身后并没人撑腰,有围观的人开始起哄。
“呵呵呵……宁丫头,快点掏钱吧!”见此情景,辛王氏等人看着辛长宁,脸皆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哪个敢砸了老子的铺子?”在这时,一声炸雷一样的浑厚声音猛然在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众人被惊得一个激灵,纷纷向后看去,见一个身形矫健的大汉手持棍棒,带着几个的流氓地痞匆匆走进了人群。
那大汉虽然看着陌生,可那几个流氓地痞都是当地有名的坑蒙拐骗仗势欺人的家伙,前些日子被抓进了班房,这两天才刚放出来。在场的都是小老百姓,看见他们,自然觉得害怕,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来堵我们老大的铺子门,找死啊!”
辛老四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几个地痞流氓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抓住他们开揍。
有个地痞一巴掌将封氏扇倒在地,直接把辛老二从牛车拽了下来,见对方咕咚一下摔在地爬不起来,他哈哈大笑一声,随后故作惊讶的大叫道:“这不是靠山村的辛老二么,呀,这家伙欠了我五两银子的赌债还没还呢?听说他前些日子喝醉酒摔了一跤,现在是怎么回事,摔成傻子啦!”
呃,这病人居然是个赌鬼加醉鬼!
一听到这话,围观的人们脸顿时精彩纷纭,露出了各种震惊的表情。
又有两人围住了辛老四和管氏暴打,边打边骂:“辛老四,听说你家大女儿被镇北王府的萧三公子看,一顶小轿抬了去,你现在是王府的亲戚了。咋的,今天仗着王府的名头出来抖威风啦!”
说着那人便一拳头打在辛老四的鼻子,直打的辛老四的鼻头霎时飙出一朵血花,才鄙夷的呸了一声继续道:“咱乡下人做事是凭拳头,管你什么王府张府,你敢坏我们老大的生意,我敢打死你。”
“救命啊,打死人了啊!”管氏发疯般尖叫着想要护住男人,反被另一个地痞一脚踹到了辛王氏身边。
“你,你,你们……”
眼见得突然冒出的一群凶徒把儿子媳妇都被打了,辛王氏被吓得浑身都开始哆嗦,她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喊出一句话:“要杀人了啊,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对付你们这家死不要脸的东西,哪用得着王法!”
另一个地痞嬉皮笑脸的凑近了被吓得花容失色的辛九姑,色迷迷的道:“美人儿,你是辛九姑吧?听说前日你们靠山村有贵人在的时候,你成日里和一个军爷混在一起,怎么这会子还一个人呀!是军爷没娶你吗?他不娶,爷娶你好不好?只是爷已经有老婆了,你给爷做小怎么样?”
说着他伸手捏向辛九姑的脸颊,吓得辛九姑连声惊叫,拼命往辛王氏背后躲。
“原来他们是靠山村的辛家啊,早听说贵人离开靠山村时,带走了一个名叫辛长娥的姑娘!“
皇子莅临这样的大事,来去的时候当然有许多村民跑去看过热闹,听到这里,当即有人道:“我也见过的,当天贵人们走的时候,整个队伍里都是兵马,只有那一顶轿子。坐轿子的姑娘穿着绫罗绸缎珠翠满头的,一看是得了势的啊!既然是他女儿,那他怎么还跑出来哭穷?”
突然冒出的这几个地痞流氓一下子撕开了辛家的脸面,这是辛王氏等人完全没预料到的情况。,
“你们别打,别打啊,我的儿呀,小九……”
眼看着着儿子媳妇被打,女儿被羞辱,辛王氏是又惊怒又羞愤,慌乱之下,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立马跳起来要去厮打辛长宁,哭喊道:“你个丧尽天良的死丫头,你不借钱也算了,还雇了这些腌臜人来祸害家里人的名声,你的心是毒汁子灌大的啊!哎呦,苍天啊大地啊,生出这么个害人精孙女,我不要活啦!”
“你个死老婆子,还想颠倒黑白呢。”
见辛王氏想把屎棚子扣在辛长宁头,先前那个大汉往前一站,一把将辛王氏推了个踉跄。随后他拿出几页纸张展现在众人面前道:“这是辛老二借赌债时画押的欠条,面有他亲手按下的巴掌印,乡亲们看看。”
同时他又指了指辛老四道:“还有他女儿辛长娥,当日进镇北王府是签了卖身契的,那契书咱镇的衙门里都有备份呢,敢不承认,要不要我喊了衙役拿过来给大伙看看啊!”
再看向辛九姑,大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冷言道:“辛姑娘还没出嫁,我倒是不想说什么坏了姑娘家的名声,大伙想知道什么香艳的事,尽管去靠山村打听。”
“还有这铺子!”
最后大汉指了指辛长宁身后的铺面,气势汹汹的道:“这是老子买下的铺面,老子以前受过这丫头她爹的恩惠,可怜她家里还有寡妇娘和幼弟要养活,临时雇她来看几天铺子。怎么到了你们辛家人的嘴里,成了这丫头的铺子了?这丫头才多大,大伙见过十二三岁的姑娘开铺子的吗?”
“说的有道理啊,辛姑娘这么小,怎么可能开铺子?”看见大汉说的有理有据的,辛家人却一个个露出了心虚的表情,辛九姑更是将头缩的跟个鹌鹑一样,围观的群众立马开始将信将疑,质疑起辛王氏等人来。
在这时候,几个赶集的靠山村村民闻声围了过来,问清楚事情原委后,他们立刻道:“这不要脸的死老婆子又来欺负长宁啦,哎呦喂,敢情次咱们还打轻了……”
不等围观的人们询问,他们一五一十的把当日辛王氏等人是如何欺负辛长宁一家,又如何被人打的经历全说了出来,还强调道:“辛长宁他爹早和辛家分家了,她长这么大,辛家人连跟头绳都没给她买过。几次差点饿死,全靠着村里大伙的施舍才活了下来。这死老婆子还敢说是自己养大长宁的,真不怕咬了舌头被天打五雷轰。“
☆、123。第123章 123,决裂
123。第123章 123,决裂
“竟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一家人,咱们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
至此事情真相大白,围观的人们顿时有种被狗#屎糊了一脸的感觉,不由得愤怒的道:“真是群没脸没皮的东西,一家子想着欺负一个孤儿弱女,合着在这演戏把我们当猴耍呢!还好掌柜的来了,不然这小姑娘被冤枉死了啊!”
“是啊是啊,这么大张旗鼓的逼一个小姑娘,这是铁了心把人往死路逼啊,好歹是亲孙女,什么仇什么怨啊!难怪小姑娘人都傻了,到现在都没说出几句话。 ”
同情心的风向一转,到这时候,辛长宁的沉默冷淡成了被欺负过头吓傻的表现了。
“这还是在外头,在家里还不知怎么欺负呢,你没听他们一个村的人说。以前这小姑娘落了水九死一生的时候,这死老婆子不想着救人,反倒第一时间把小姑娘卖给人家结了阴亲。后来小姑娘活了没结成,死老婆子门打人,差点把小姑娘的弟弟踹死。”
“哎呦喂,这姑娘是她亲孙女,那孩子不是她亲孙子吗,听说她儿子早过世了,留下这一儿一女,她这是想让儿子断子绝孙啊!”
“咱活了几十年都没见过这样的毒妇啊!还有她带来的儿子媳妇闺女,都不是好东西,闺女还没嫁人开始偷人,啧啧,这会子知道丢人缩脖子了,早干嘛了!”
“要我说,各位大哥打的好,这样的人家,该这样狠狠的打一顿,最好打死那个老毒妇,各位,我手痒先了啊……”
因着先前被辛王氏等人骗了一通,险些助纣为虐。围观的群众们此时相当的气愤,群情激昂之下,有人领头窜前,和几个地痞一起殴打辛王氏等人。
见有人带了头,很快有不少人也加进了揍人行列。
这次没几个人是靠山村的,也没人顾忌面子,下手都狠,几下打断了辛老四的肋骨,痛的他连喊都快喊不出了。
辛王氏同封氏管氏是女人,男人打女人掉价,虽没几个男人打她们。可来赶集的大妈小媳妇们都不是吃素的。一时间鞋底子巴掌拳头指甲轮番招呼她们三个,很快打碎了她们的门牙,挠花了她们的脸,揪下了她们大团的头发……打的三人鬼哭狼嚎的喊痛。
辛九姑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做出了伤风败俗的事,更是惹人厌倦,被一群女人推搡着扯坏了衣服吐了一脸唾沫不说,还被脱了鞋子挂在了她胸前…
差不多了,总不能当街把人给打死。
眼见辛家人被打的只会趴地哼哼,再无还手之力,辛长宁及时站出来喊道:“各位大叔大伯,求求你们别打了!再打要打死人啦!”
谁都不想打死人,听辛长宁这么一喊,又有那大汉的示意,地痞们带头停了下来。
有个别人害余怒未消的道:“姑娘啊,这几个该打,你有这种亲戚,真不如没有啊!”
“谢谢各位为我做主,可光天化日之下,到底不能看着大伙把人活活打死,要是害的各位因此坐牢被打板子,那长宁的罪过大了。”
说完这句话,辛长宁向众人深深施了一礼,才道:“到底我也是姓辛的,他们无情,我却不能无义。所以恳请各位能高抬贵手,暂时饶过他们。”
“姑娘真是心善,对下他们真是……啧啧,真不像一家人!”
闻言立刻有人感叹着道。
“那位大哥说的对,其实,我和他们早不是一家人了。”
辛长宁说着佯装哽咽,低头抹了抹泪道:“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今天事情闹到这一步,我是不说不行了。其实,早在12年前,我爹和辛家彻底断绝了关系,还立了字据!我和他们现在是独立门户的两家人,按族规说,根本不能算亲戚。”
“什么,长宁啊,真有这事么,我们咋都没听说过?”听到她这样的话,靠山村的几个村民首先惊讶起来。
“是真的,其实早在我爹当年从辛家搬出来时,和一家人断绝了关系,只是碍于家族的面子,没有说出来。后来我爹去世,他们屡屡找门要我后娘孝敬,我后娘是个懦弱的,由着他们欺负了。”
辛长宁缓缓解释道。
此时的她,背后已经有了萧乾那株大树撑腰,再不是以前的孤单弱女。
她原本念着辛老大一家品行还可以,并不想彻底和辛家撕破脸。可辛王氏等人的无耻实在是一次次刷新了她的下限,她才暗导演了这场戏,要彻底和辛家断绝关系。
说完这句话,她拿出了辛父留下的那份分家书,呈给众人看道:“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字据,面写的清清楚楚,自十二年前分家后,我父亲这一支与辛家彻底断绝关系,不再往来。这面有我父亲的印信,还有我奶我伯伯等人同意按下的手印。今天人都在这,是真是假,按了对知道。”
怕大伙误会父亲不孝顺!辛长宁还补充了一句道:“至于为什么我爹要和家里断绝关系,我虽然不清楚,可我亲娘当年死的不明不白,靠山村的乡亲们都知道。”
“哇靠,定是这死老婆子当年逼死了儿媳妇,才惹的儿子和家里断绝了关系。现在又用同样的法子来逼孙女呢,真是好恶毒的心思啊!”人群里立刻有人叫嚷道。
自从当年和辛长宁的父亲决裂,辛王氏再没关心过小儿子一家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