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王的妖娆妃-第2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为夫早想到了。”萧乾当即回道:“不仅是这里,还有道堂,都需要安保力量,不然到时候我们远离京城,会发生什么事情难以预料。”
“嗯!”长宁点了点头,还未说什么,听见萧乾又道:“太子撑不了多久了,怕是等我们踏回西北的路,京城要乱起来了。”
“会打仗么?”
“皇不死,没人敢先挑起战事,但是争储更是一场看不见的血腥厮杀啊!”
“无妨,反正咱们那时候已经回了西北了,眼不见心不烦!”长宁轻轻的松了口气。
眼不见,未必心不烦!不过,为夫一定不会让你烦心的!
着长宁庆幸的样子,萧乾什么也没说,只伸手将人揽在了怀里,柔声道:“离京城还有好远呢,你先睡一会吧!”
“好的!”长宁躺在他的腿,放松的闭了眼睛。
此时的皇宫,八公主所居住的琉华殿内,正不停的传出物品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云惜惜那个小贱人,竟敢觊觎本宫的驸马,简直可恶,本宫非杀了她不可!还有耶律啸然,他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偷腥,简直欺人太甚,如此不将本宫放在眼里,本宫不嫁了……”八公主愤怒的叫嚣着。
云惜惜去德妃长阳殿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虽然德妃及时处置了两名宫女,可整个后宫的人现在都知道了云惜惜与耶律啸然已经有过一腿,是个**荡妇。
“说什么胡话呢!”皇后闻讯匆匆赶来,听到八公主这样的胡言乱语,当即皱起了眉头责备道:“两国联姻是何等重要的大事,如今婚书已换,岂是你说不嫁能不嫁的?况且不过是些风言风语,到底是不是耶律王子的过错还不一定呢!”
皇后气定神闲的劝道:“若留下云惜惜那个贱人在京城,她是忠良之后,又是你父皇亲封的福昌县主,很难动她!眼下她成了你的滕妾才好呢!你是主,她是奴,这一路你可以尽情的折腾她,她能不能活到北戎盛京,看她的造化了!”
“母后说的是,可儿臣还是恶心那耶律啸然,能娶得儿臣,已经是他烧了高香了,他竟然敢偷腥,简直该死?”八公主被恶心的要命,也气的要命。
☆、441。第441章 羞辱
441。第441章 羞辱
“女儿呀,男人本是这样的!”皇后虽然气愤耶律啸然的不知好歹,却也知道两国婚书都换了,这个时候因为这种事情退婚是不可能的。 且八公主自小被她宠的骄纵过头,而耶律啸然身为北戎王子,是注定不可能一辈子只守着八公主一个人的。
皇后生怕八公主起了独霸男人的心思,借此机会教育女儿:“男人都是薄辛无情的,越是地位高的男人,身边的女人越多。耶律啸然像你父皇一样,将来身边定然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女人,所以你要尽早学着看开,不要纠结这种事情。”
“可是母后,儿臣是觉得委屈!他这个时候都不将儿臣放在眼里,等到了北戎,岂不是更无法无天?到时候北戎王庭哪里还有女儿的立足之地?”
生长于宫廷,八公主对男人好色和三妻四妾还是能接受的,她是接受不了耶律啸然忽视她!
“也是,尚在我大余京城这般不知好歹,也着实该敲打一番!”
皇后想了想,也觉得有些生气,便去与皇帝商议,皇帝也很快传旨给耶律擎苍道:虽然婚事已定,然而鉴于耶律啸然行为不端,原定婚期和正月十五后启程的日子作废!至于具体什么时候出发,再议!
“你看看,我早说过要谨慎,大余人很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你偏不听,现在如何?”耶律擎苍愤怒的冲耶律啸然咆哮道:“若年后不能按时出发,本王先回去,你留在大余做门女婿吧!”
耶律啸然其实一天都不想在大余待着了,在这里他根本不自由,玩个女人都跟做贼一样,他恨不能立刻回去。听说婚期推后,他立刻急了,连忙乞求道:“皇叔,侄儿知道错了,侄儿真的知道错了,侄儿再不去招惹别的女子了,求皇叔想想办法。”
‘那个妒妇,还没过门管东管西!’同时间,耶律啸然在心里对八公主的印象也更差了。
“你呀,若不改改性子,将来迟早会毁在女人身!”耶律擎苍恨恨的丢下一句话,开始去为婚期奔波了。
决定婚期这种事情,既是皇后起了头,还得从皇后那里将事情圆回来。
为此耶律擎苍只能求见大余皇后,拉着耶律啸然亲自去向八公主赔礼道歉。
八公主恶心耶律啸然饥不择食,却更痛恨云惜惜的下贱,闻言当即想了个主意道:“想本宫开心原谅他也行啊!她不是招惹了云惜惜那小贱人吗?那本宫这将那小贱人召进宫来,耶律啸然只要肯当着本宫的面狠狠羞辱她一顿,本宫既往不咎!”
“胡闹!”皇后当即反对道:“只是传言而已,又没有切实的证据,怎么能公然羞辱一个县主?”
“谁说要公然羞辱了!”八公主的阴狠的道:“宫里这么大的地方,寻个隐秘的地方还不简单。只要本宫严令封口,谁敢透露半个字?德妃娘娘有这么个下贱侄女,难不成她还有脸闹到父皇面前去?”
皇后也怕耶律啸然还没成亲,心被云惜惜勾去了,也有心要教训云惜惜一顿,思索了一番很快同意了。
隔天,云惜惜接到了皇后的御旨,宣她进宫觐见。
“县主,皇后娘娘要见您,定是要嘱咐一些身为滕妾该做的事。八公主不待见您,皇后娘娘肯定不会和颜悦色,您一定要小心谨慎!”桂嬷嬷赶紧嘱咐道。
“我知道!”云惜惜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怀着一颗七八下的心去了。
她先去见了皇后,皇后倒是没有为难她,只嘱咐了一些事情放她出来了。却在走出皇后宫殿的同时,有宫女拦住了她,说八公主要见一见她。
“公主要见我……”云惜惜当即紧张的要命,想命人去通知德妃,却发现跟随自己进宫的桂嬷嬷此刻并不在身边。
“福昌县主,请吧!”两名身材高壮的宫女满眼鄙夷的看着云惜惜,刻不容缓的催促着。
‘既然在皇宫里,我是有品级的县主,八公主再跋扈,也不敢要了我的性命!’心里头这样想着,云惜惜便将心一横,跟着那两名宫女去了。
那两人领着云惜惜,并没有将她带去八公主的琉华殿,而是七拐八绕,进了冷宫边的一处偏僻的无人居住的废弃宫殿。
一见那环境,云惜惜知道今日自己在劫难逃,禁不住腿脚发颤,紧咬着嘴唇脸色惨白的走了进去。
然而她还未看清楚里面的情景,便听见耶律啸然语气恭维的道:“小王早在盛京时,听闻大余长公主殿下貌美无双,十分的倾慕。如今能获得殿下青睐,如愿迎娶殿下,实在是小王的幸运。”
“呵——你少在本宫面前甜言蜜语,别以为本宫身在这皇城之内,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了!”
八公主斜眼冷哼一声,忽然见到前去带云惜惜的宫女已经回来了,当即柳眉一挑,嗔怒道:“快将那小贱人带过来。”
“走,还不快见过殿下!”一名宫女当即踹了云惜惜一脚,直接将她踹得跌了出去,正好扑倒在了八公主和耶律啸然面前。
果然是耶律啸然!白日的他更是衣冠楚楚,俊美英武。
云惜惜没想到自己真能在这里见到耶律啸然,一眼和男子的目光对,她当即觉得满心酸涩,眸顿时水光盈盈,泫然欲泣。
“贱人,你装出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呢?”
八公主直觉得云惜惜此时惺惺作态十分的可恶,当即命宫女揪住云惜惜的发髻,强迫她的脸高高抬起,面向耶律啸然。
同时她还用厌恶的口吻介绍道:“耶律啸然,她是我们大余最出名的浪荡女子云惜惜,为人卑劣无耻,****下贱,你别跟本宫说你不认识她?”
八公主这般咄咄逼人的样子,弄得耶律啸然心里很是反感。然而云惜惜和八公主孰轻孰重他不用考虑都知道该偏向哪一边,当即假装惊讶道:“福昌县主不是要随侍殿下出嫁的么?小王确实曾经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公主这是何意,为何要对她这样?”
“因为她贱!”八公主知道耶律啸然肯定不会承认,当即冷笑一道:“耶律啸然,你要还是个男人,敢做敢认,别让本宫瞧不起。”
☆、442。第442章 无情
442。第442章 无情
耶律啸然在北戎也是唯我独尊惯了的,几时被个女人这么呼喝过?虽说对方是大余公主,可他还是北戎王子呢!
他当即有些生气的问道:“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想问你,这个云惜惜贱不贱?”
“这——”
耶律啸然目光一转,看到八公主眼底嫉恨的亮光,瞬间明白眼前这位骄横公主是在吃醋泛酸呢!看样子婚期能不能早点定下,看今天了。
他当即道:“听说她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却还未婚,自然是十分下贱的了。”
什么?
云惜惜听得脑轰的一下,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耶律啸然。
“说得好,贱人,当着本宫的面,你还敢勾引人!”
八公主听是心头受用,见云惜惜死盯着耶律啸然,顿时大怒,前伸手露出修理的精致的长指甲,刷的一下抓在了云惜惜白嫩的脖子里。
这一下八公主其实很想抓在云惜惜脸的,然而宫里打人有讲究:无论宫妃奴婢,不是犯了天大的错,是不能打脸的,因而她只能狠狠的抓在了云惜惜的脖子里。
“啊……公主饶命!”
八公主这一下抓的极重,云惜惜的脖子里瞬间出现了数条血痕,疼的她禁不住惨呼一声。
“还敢叫!”立马有宫女拿了团满是灰尘的破布,用力堵住了云惜惜的嘴巴。
耶律啸然对云惜惜没有半分感情,先前的在床第哄骗对方,又送金银珠玉的,也不过是为了得到更愉悦的感觉而已,此时见八公主露出舒心的模样,当即知道自己的马屁拍对了。
他随即从怀里掏出一面帕子,躬身前给要给八公主擦手,还神情厌恶的道:“公主,您是大余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岂能被这种下贱的女人污了手?要打还是让宫女们动手吧!”
“你说的是,本公主是什么身份,岂能被这种贱人污了手!”
八公主瞧着耶律啸然低眉顺眼的恭敬样子,心头十分受用,眼珠子一转又命道:“你们都听见了?还不快扒了这贱人的衣服,狠狠的打!”
“啊,公主,真的要扒衣服吗?”现场还有耶律啸然这个大男人在呢,两名宫女一时间面面相觑,有点不好意思动手。
“呜呜呜……”云惜惜泪流满面,她知道八公主不会放过自己,只能拼命看着耶律啸然摇头,期望对方能顾念几分情意,救自己一把!
“怕什么,这个贱人很快要陪本宫嫁往北戎,算起来王子殿下可是她未来的夫君。她的身子都不知道给几个男人睡过了,给未来的夫君看一看又能怎么样?”
八公主一心要在耶律啸然面前羞辱云惜惜,语气凶狠的命道:“还不快点扒。”
这下两名宫女再不敢犹豫,按着云惜惜刷刷几下扒下了她的外衣。
“呜呜呜……”云惜惜拼命挣扎,然而身形娇小的她根本不是两名高壮宫女的对手,双臂被钳在背后丝毫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外衣被扒下�